第102章 102

第102章 102

◎我陪你進去◎

白聲聲對于齊先生哭窮的行為相當厭惡了, 她又不是他們齊家的生意夥伴或是債務人,和她哭窮有什麽用?

她這邊找夫郎急得油鍋上的螞蟻一樣,卻還要聽一個衣着華麗、好像還特意打扮過的貴夫邊抹眼淚邊說些廢話, 而且抹了好一會兒眼淚都不見花妝,還有什麽比這個更抓狂的嗎?

“齊先生, 來, 來,我替你把眼淚擦幹淨, 你不用哭了,我沒有懷疑你家妻主勾結馮先生, 我只是想問問憑你對你小舅子的了解, 你猜他有什麽地方可以藏匿的?”

齊先生可能真是怕白聲聲随便扯張紙巾就來他臉上抹,畢竟白聲聲已經有這個舉動了, 他這張臉金貴着呢, 可不能讓那種粗糙的紙巾粘上一腥半點, 他立刻收起哭聲坐正了身體。

“我那個小舅子讨人厭着呢, 每年都回家搞事情, 我家老先生活着的時候, 他總在我家老先生面前說些有的沒的,我吃了不少暗虧, 所以白律師, 你放心誰幫他我都不在幫他的, 我恨不得他馬上就死了才開心呢。”

白聲聲相信齊先生說的是真的,但是這男人明顯頭腦不太清楚的樣子, 自己要是不給他點提醒, 他後半輩子的時間都得圍着這幾句家長裏短說。

“他有什麽隐密的私人住宅嗎?就是別人都不知道, 他卻單獨向你炫耀過或者有那種好友, 無論男女,關系不太一般的,不太能在公開場合露面的那種……”

白聲聲的提醒終于有些作用了,齊夫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啊,我想起來了,他年輕的時候就是沒嫁到馮家的時候有一個相好的,那相好的是個小門小戶的人家出身,別說我們齊家看不上,就是他自己也覺得不太般配,都不用我們多說什麽,他自己就和對方斷了,但是我……我偷偷看過他們兩個私會,我還用這事嘲諷過他,他當時臉色不太對,說我看花眼了,但我的眼睛多明亮啊,我怎麽可能看花了,就是那個女人啊。”

“那個女人是誰?”

白聲聲根本不在乎這些花邊新聞,她有預感就是這個人幫助了如今已經成落水狗般的馮先生。

“叫……叫什麽小麥……我也記不太清楚了,就知道姓麥,她家在西環路那邊開了一個五金商店。”

終于問到這個有效的信息了,白聲聲多一句都不想和對方說,起身就走。

白聲聲邊走邊打電話,把她在這邊得來的信息馬上報給韓警官,有名有姓有地點,韓警官立刻就查出來馮先生這個年輕時的戀人叫麥小冰,随着歲月的變遷,現在已經變成老麥了。

“老麥這幾天都沒有來店裏,她家店的生意自打她母親死了以後一直不太好,老麥不懂得經營,還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不守着店,這段時間明顯入不敷出了。”

左右鄰居一提起老麥都是一副無奈的語氣,還有人說:“老麥直到現在還沒有娶夫郎,心理肯定有點問題,平日裏說話還吹牛,說什麽有一個大富豪情人中意她,給她錢,養着她,你說她家沒鏡子總有尿吧,也不撒一潑自己照照,就她那得德性,人家有錢人憑什麽看上她,還養着她,這不是順嘴胡說八道嘛。”

“老麥除了有這個店鋪,還有什麽落腳的地方嗎?”

“她母親留給她的房子被她抵押出去了,聽說……聽說鄉下還有一處老房子……”

韓警官迅速作出反應查出老麥在鄉下老房子的位置。

“我先帶人去探探,你等我消息。”

韓警官點了幾個屬下,開車去往郊外。

白聲聲哪裏能等下去,開着自己的車追着韓警官的警車跟着一路去了郊外。

沒想到她人還沒有到郊外呢,就接到了馮先生的電話。

馮先生目前的狀态可以說是喪心病狂到整個人都癫狂了。

“白聲聲,你夫郎在我手上,我限你半個小時趕到麥家莊後山的土地廟,否則,我就把這個賤貨大卸八塊。”

馮先生的威脅直擊白聲聲的心靈,她連忙安撫着對方,“有什麽事情我們都可以談,你要保持冷靜,不要傷害我夫郎,他是無辜的……”

她話還沒有說完,對方就挂了電話,急得白聲聲一腦門子全是汗。

她又連忙把馮先生給她打電話的事情告訴給韓警官,電話內容一字不差地複述過去,韓警官如臨大敵,又重新布置了行動,務必做到不驚擾對方,保證江羽弦的安全。

到了麥家莊之後,先和當地負責莊子安全的莊長聯系上。

當地的莊長也姓麥,還是老麥本家的長輩,提起老麥犯事,長籲短嘆。

“她怎好對得起她的娘啊,她娘多好的人,她卻是個不争氣的玩意,之前還只是偷雞摸狗,如今竟然變本加厲到綁架了,太丢我們麥家莊的人了。”

老麥在麥家莊的人緣也不好,這些年她一直在城裏混着,偶爾回來一趟,還盡是做些惹人煩的事情,導致平時看在她娘面子的人,也不怎麽搭理她了。

所以這次韓警官帶人來抓她,莊裏的人也沒有半點尋私維護之意。

老莊長帶着她們先到了老麥在莊裏的老房子處,“就是那間了,你看看搖搖欲墜的,距離塌也沒有多遠了,而且這幾天我也沒聽左右鄰居說老麥回來。”

老莊長說着,還派出她的小孫女讓她去老麥房子右邊那家找那家家主過來。

“老麥家啊,沒聽到有動靜啊,老麥你還不知道嗎,哪次回村裏,不是鬧得雞飛狗跳的,這幾天,她家別說煙筒沒冒過煙,大門也沒有打開過啊。”

那位家主見是老莊長叫她,一五一十地說了老麥家那邊的情況。

“看來是沒有回莊裏,那就是直接奔了後山的土地廟了。”

韓警官向老莊長要了後山的地形圖,老莊長親自給畫的,指出了土地廟的位置。

“這些年除了村裏幾個老人還信這個,年輕的後生們都去城裏闖蕩了,沒有幾個人信了,土地廟就荒廢了,但是早幾十年前,這個土地廟确實蓋得不錯,前後都帶院子,正房偏房和後套房都有。”

聽這意思還挺大的,不知道馮先生那個瘋子能把江羽弦藏在哪處,還有神出鬼沒的老麥從中起着什麽樣的作用也不好說。

白聲聲急得一分鐘不能等了,“他讓我去土地廟找他,那我先過去,你們在外面布控,我的手機會一直開着的,你們能聽到裏面的動靜。”

“不行,這樣太危險了,你不知道那個瘋子在裏面都做了什麽,萬一……”

“韓姐,沒有萬一,我夫郎在裏面,無論多麽危險,我都得進去,這樣才能保證他暫時不受傷害。”

如果可以,她希望被綁的人是她,而非曾經受過傷害,傷口還沒有完全愈合的江羽弦。

“我陪你進去!”

韓警官絕不肯讓白聲聲一個人涉險。

“不,你陪我進去反而會刺激到精神狀态明顯不太好的馮先生的,還是我一個人去吧,他看到我一個人會放松些警惕的,你在外面還能有個應變。”

白聲聲根本不考慮別人陪同,她在明,對方在暗,一旦激怒對方,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傷害到江羽弦,這要她怎麽辦?

“那你……你帶點武器進去!”

韓警官都想着破一把原則,把自己的配槍給白聲聲了。

白聲聲十分感動,但她沒要,“不用,我可不敢拿你的槍,我這有趁手的武器,都是方姐她們家研究的,她們家研究的東西,你總信得過吧?”

方夫人家的方門有上百年的傳承,都是混镖局的,在武器這方面,那自是專家。

韓警官勉強放心,還是臨時給白聲聲找來一件防彈衣,讓她套在外衣裏面。

“有備無患吧!”

白聲聲快速換了衣服,摸了摸方夫人塞給她的幾樣防身武器,心裏更加有底了,何況她還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

準備好了一切,白聲聲開着和韓警官的手機通話,走進了破舊的土地廟。

就如老莊長所說,這土地廟看着有些荒廢了,但還沒有到房倒屋塌的地步,瞧着竟然比着老麥的祖屋還要強上一些。

白聲聲推開土地廟搖搖晃晃的木門,一股灰撲面而來,熏得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噴嚏。

她揉着鼻子,“馮先生,馮先生你在裏面嗎?馮先生……”

白聲聲順着臺階往裏面走,廟門後面是一條通往正殿的磚路,長滿了野草。

兩邊還有兩間連破木門都沒有的側殿,窗戶也已經破舊不堪,有些散碎的玻璃挂着,看着就挺危險,估計一陣風,這些都得亂飛,不小心紮過來,分分鐘受傷。

白聲聲一路跑到正殿都沒有人應她,她推開正殿門,果然如她所想,人并不在裏面。

正殿很大,供着佛像。

蛋球這邊的佛像和她原先空間的還有些不同,她不是很懂,繞過佛像,後面還有門,直通後殿了。

這是土地廟的最後一間屋子,如果還沒有人,那就是馮先生耍她了。

她的心提上到了嗓子眼,她不希望再發生變故了,她不怕折騰,她怕江羽弦受罪。

好在她剛走上後殿的臺階,後殿裏面就傳來馮先生尖利的叫嚷聲。

“白聲聲,你竟然敢把警察帶來,你是不是活膩了?還是說你想讓這個賤人死!”

白聲聲連忙舉起雙手解釋,“別,別誤會,真不是我把警察帶來的,警察也不是沖着我們來的,他們……他們是來找一個叫麥小冰的人,剛好我們碰到了,那個麥小冰犯了案子,警察正在通緝他們,聽說……聽說是聚衆賭博傷人。”

這是麥小冰經常犯的案子,她這麽解釋,還算行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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