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十二章

羽生花在SR訓練室整理自己的物品,由于物品衆多,他用了一個大行李箱來裝。在SR戰隊待了這麽久,一直都能上場的他打算就這樣整理東西離開了。

在他從一大堆充電器裏面翻找自己的充電器的時候,一雙手将自己的充電器是從旁邊伸了過來。是小胖。

“你真打算離開嗎?”小胖說。

他接過充電器:“這種傷心地已經沒有什麽理由好待了。”他假裝哭泣,擺出一臉痛苦面具,用手抱頭,愁眉苦臉的,還沒堅持一會兒就繃不住的哈哈大笑:“哈哈哈哈。”

小胖:“額……要不要我通知上海二精(上海著名精神病院)。”

“沒有啦~我只是有那麽一丢丢沮喪。”羽生花用手比出讓韓國男人震怒的手勢。(這裏是指如同ok一樣表示一點點的手勢)

“更何況……”羽生花将自己的1.5升的大號飲水杯塞進背包:“隊長拉斐爾也要回國了,這SR戰隊待着也沒有意思。”

“不是還有副隊長奧利弗嗎?這個比賽還是可以繼續打的。”小胖說。

“得了吧,就他”羽生花邊說邊扭頭到處看,萬一奧利弗就在旁邊不就就尴尬了。看到沒人羽生花繼續說:“其實我一直覺得副隊長和隊長的實力差距比較大。SR戰隊沒了拉斐爾還不一定能繼續奪冠。”

“你知道為什麽隊長要走嗎?”小胖幫他理好充電線放進行李箱。

這時羽生花開始演了起來,他轉了個圈拉開距離,用手擺出了一個拉小提琴的姿勢:“隊長說他要回奧地利拉小提琴喽~”

小胖:“……。”

小胖繼續說:“那你呢?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

“我呀。”羽生花已經放好了所有的東西,把行李箱拉鏈一拉。“我還能有什麽打算,還是回日本吧,離開這個傷心地。”

“你打算回日本繼續參加逐日之塔聯賽嗎?”小胖問。

“得了吧,日本玩逐日之塔的更少,我不如玩原神。”

“這次頒獎臺事件不是給這個游戲加熱度了嗎?說不定日本玩的人也很多呢。”小胖說。

“這些都是虛熱度維持不了多久的。嗯~”羽生花把行李箱從桌上吃力的擡下來。小胖看到,幫他一起擡了下來。

“你裝了些啥東西呀?這麽重。”小胖吐槽道。

“謝謝嗷,難怪別人說胖子力氣大呢。”羽生花開玩笑道。

小胖假裝生氣推了他一下:“怎麽說你家胖哥的。”

羽生花打開拉杆,準備離開。當他剛剛走出訓練室,準備走到走廊上。小胖突然叫住了他:“飲水哥,你先等等我!”

“啊?怎麽啦?”羽生花回頭問道。

“我……我有個快遞在外面的蜂巢櫃,我們一起過去吧。”小胖說。

兩人一起走出大廈樓,一起走到大路口。

“就送我到這兒吧,快遞櫃在右邊。”羽生花擺擺手。

羽生花拖着行李箱走過兩個路口,就在此時小胖突然隔着兩個路口喊他:“羽生花!”

他一驚,相處這麽久,小胖還沒有正經叫過他的名字呢,小胖一直叫他飲水哥。

他回頭喊了回去:“幹什麽?”

“你要回哪裏啊?”小胖喊到。

“回日本啊!”羽生花回答。

“我問你回日本哪裏!”小胖繼續喊道。

“關西啊!”羽生花回答。

“好了,知道了,你這個大老粗!”(關西人通常被日本其他地區的人視為不文明的人,小胖在這裏是玩了個地區梗)

“兄弟!”羽生花眼中漸漸有了淚水。

“小胖!”羽生花用手腕将眼淚揩去:“張春豪!再見啦!”

隔着兩條街的小胖也留下淚水,沒有回應羽生花,小跑回大廈。

羽生花坐在飛機候機區,他盯着手上的吃了一半煎餅果子發呆。他的行李箱上還放着另外一份沒有動煎餅果子。

他回過神來,把手裏的煎餅果子又咬了幾口。他邊吃邊東張西望,結果看到了一個紅色卷發的外國人在對面座位旁邊手舞足蹈的唱歌:“Never gonna give you up !Never gonna let you down!

“艹,什麽社牛?”羽生花心想。

他看着這個跳舞跟地板觸電一樣的外國人好像越看越眼熟。

“喲!這不是副隊長奧利弗嗎?”羽生花走上前拍了拍外國人的肩膀,想要确認自己是否認錯人。

“嗯?”外國人回過頭來,羽生花看清楚了,這紅卷發配綠眼睛,再加上在候機室燈光照映下呈現出的雀斑,就是奧利弗。

“飲水哥?你怎麽也在這兒?”奧利弗問。

“我準備回家呀。你呢?”羽生花回答。

“我也一樣。”奧利弗拉着他坐在一起。

“你回哪裏呀?”羽生花問。

“加利福尼亞。”奧利弗回答。

“奧!那你豈不是可以去看他們的開庭了嗎?”羽生花興奮起來:“我看新聞說段加西跟葉凍霜的第二場官司要在美國加利福尼亞州開庭。”

“那未必,也許我們不在一個區呢。”奧利弗回答。

“咦?也是哦。”羽生花有點失望。

羽生花想了想,再看看四周又問道:“副隊長你都在這,那隊長會不會也是今天回國呀?今天的這班機可算是飛往世界各地都排滿了。”他站起來到處看。

“別找了,他今天不回國,過幾天再回去。”奧利弗按着他的胳膊把他按在座位上。

“今天不是有回奧地利的航班嗎?”羽生花指着登機顯示屏。

“他還有點事,反正他跟我說他大概要下個星期才回去。”奧利弗說。

“他還能有什麽事啊~”羽生花掐着聲音陰陽怪氣。“難道這一個星期他要在訓練室裏給獎杯擦個108遍嘛~”

奧利弗一臉嫌棄的看着他:

“你什麽等級的陰陽師啊?對隊長放尊重一些。拉斐爾人很好的,你我進了SR戰隊這麽久,你什麽時候見過他紅過臉,吼過人。”

羽生花癟癟嘴:“是是是,他人是很好,也沒有吼過人生過氣,但是他就從來都沒有真正考慮讓我上場。”

“哎呀,電競不都這樣嗎?”奧利弗拍拍他的背。“你要是還是不開心,反正拉斐爾走了,SR戰隊現在歸我管,我讓你上場呗。”奧利弗說。

羽生花立刻擡起佝着的身體:“額,副隊長你讓我上場,沒考慮過能不能贏嗎?”

奧利弗一臉茫然的說:“沒有啊。”

羽生花直起身體:“那怎麽能行呢?打比賽不為了贏,那我還不如回家種甜菜。”

奧利弗說:“你以為現在逐日之塔還跟以前一樣啊,雖然涼,但是好歹還有人。這次世界賽後就更加沒人喽。”

二人沉默。

“副隊長!”羽生花率先打破沉默。

“嗯?”奧利弗回答。

“你覺得段加西和葉凍霜這檔子案件……段加西需要為自己的繼父犯下的罪過負責嗎?”羽生花問。

“我覺得需要。”奧利弗回答。

“為什麽呢?”羽生花疑惑的問。他遲疑了一下,繼續說:“段加西的繼父跟她又沒有血緣關系,她母親犯的罪也歸他母親犯的罪。而她的親生父親真正跟她有血脈相連的父親是被母親害死的,那麽實際上她也算是受害者啊。”

奧利弗回答:“嗯?我怎麽聽不懂你的邏輯?她的親生父親跟她有血緣關系,她母親就跟她沒血緣關系了嗎?既然她母親的罪惡不可以延續到她身上,那他父親的受害也不應該延續到她身上啊。”

羽生花說:“那麽按照你的說法,她雙親的罪惡不能延續到她身上,那她繼父的罪惡也更加不能延續到她身上了,那葉凍霜為什麽這樣不依不饒呢?”

奧利弗淡淡地回答:“因為她繼承了她繼父的財産,就這麽簡單。”

“嗯?”羽生花不解。

“中國有句古話,罪不及子女的前提是利不及子女。”奧利弗說道。

他頓了頓繼續說:“段加西有把握說她從小到大的吃穿用度跟奢靡的生活跟她所受的高質量貴族教育真的跟她的繼父的財産一分錢都沒有關系嗎?”

奧利弗看着羽生花的眼睛說:

“段加西母親潘文宇的各種犯罪是為了奪取她繼父的財産,而她繼父擁有大量財産卻肆意踐踏普通人的性命。作為他們子女的段加西只要享受到了恩惠,那麽就是一樣有罪。而葉凍霜作為被繼父害死的葉天啓的妹妹,作為一個受害者中的受害者,她做任何事情我覺得都是合理的。”

羽生花思考了良久,說了一句:“我還是不明白。”

奧利弗看了看他,用手指着他行李箱上插着的日本國旗說道:“作為日本人,你應該更加明白這個道理。如果一對父母去外面燒殺搶掠,搶奪大量財産,結果被警察擊斃後,他們将這筆財産都留給了他們的子女,那你說他們的子女有罪嗎?”

羽生花被這個形容給震驚了,怔怔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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