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皮膚饑渴症二世祖(2)
皮膚饑渴症二世祖(2)
“不要說的那麽難聽嘛!”司塵語氣輕佻:“這只是一份贈予合同,這些都是你應得的,我只是希望你能一直陪在我身邊。”
又怕林鶴之誤會,他又解釋道:“我不是想要禁锢你,你可以正常工作,在我需要你的時候出現就好了。”
“如果可以,我希望我們能發展成長期穩定的關系。”比如說情侶,再進一步也可以是合法同居關系。
司塵抿着嘴,忍着笑意,腦海中已經開始幻想以後和林鶴之在一起的畫面了。他向來随心所欲,他看上林鶴之了,就必須得到他。
這份合同,只是他的一份小小見面禮。林鶴之肯定能看到他的誠意,說不定直接就答應做他男朋友了。
林鶴之那些文件的手顫抖,他沒想到司塵居然會拿出這樣一份文件。說的冠冕堂皇,實際上就是想要包-養他。
但他心中更想知道的是,司塵用這樣的合同,包-養過多少人?
看這種熟練程度,他肯定不是第一個。
今天早晨,他還那麽熟練地做了那樣的事情,他肯定也不是第一個。
心尖顫抖,激蕩起一股苦澀的感覺。
他看着合同上,對他來說算得上是天價的籌碼,心中苦笑。若不是遇到司塵,他恐怕這輩子都夠不上這樣的資源。
此時,他面對這樣的資源沒有任何波瀾,反而想着,若是他不答應,司塵會不會轉頭就會包-養別人,也對別人做出那樣的事情?
林鶴之捏着文件的手倏地一緊,他無法想象司塵與別人那樣親近。一想到有那種可能,他的心髒就像是被剜出一塊肉一般,生疼。
司塵撚了撚手指,眼神有些期待:“你同意嗎?”如果不同意,他就換個方法。
“好。”林鶴之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說出口的,他只知道,此時此刻,他和司塵已經是不平等的關系了。
也許在司塵眼中,他就是一個為了資源出賣自己的人。
但如果他不答應,那麽就會永遠無法和司塵在一起。司塵也會重新尋找別的目标,和別人親近。
他無法接受那種情況。
“太好了!”司塵語氣輕快,直接上前抱住了林鶴之。
雙手圈住林鶴之的腰,下巴在他的頸窩蹭着,上上下下,像是急于尋求安全感的小動物。
林鶴之這個人又香又軟,他早就忍不住想要和他抱一抱,貼一貼了。天知道,他剛剛忍得多麽艱辛。
從他十四歲起,他就對和人肌膚相貼有莫名的需求。但他的父母一直都很嚴厲,很少與他有身體接觸。
一開始他很害怕,覺得自己心理可能有問題。直到大學時看心理醫生,他才被确診為皮膚饑渴症。
之後,他一直壓抑着自己。他不想随便和人牽手擁抱,但又渴望別人身體的溫度。
王助理是唯一一個知道他身體狀況的人,幫他找了一個又一個的人,但他都沒法對這些人做出親密舉動。他的身體渴望着肌膚相親,他的心理卻厭惡着這些人的接近。
之前找的那些人,最多只是在他床邊做一個晚上,最起碼讓他能夠感受到人的存在。
林鶴之的出現打破了他的禁忌,壓抑多年的欲望釋放出來,此時他無時無刻不想要和林鶴之在一起。不管是牽手,擁抱,更甚至是親吻都行。
司塵的雙手一寸一寸地撫着林鶴之的後背,細細地感受着他身上的溫度。
鼻尖埋在林鶴之的肩上,嗅着他身上的味道。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讓司塵忍不住沉醉其中。
他側過頭,張開嘴巴,用牙齒細細研磨着林鶴之的脖子。
悶哼聲不斷從林鶴之的喉嚨中傳出,他的眼神卻越來越冰涼,語氣沙啞中帶着憤懑:“司總對每一個人都這樣急迫嗎?”
一想到司塵曾經也對其他人這樣,他心中就止不住的憤怒和委屈。明明司塵之前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他本不應該感到委屈的。
對于這樣的心情,林鶴之很迷茫,又忍不住将心中的不滿表現出來。
司塵停頓一下,語氣困惑又理所當然:“當然不是,對我來說,他們怎麽可能和你相比,你這麽可愛,這麽美好,我急一點不是很正常嘛!”
林鶴之沒有說話,心中更加沉悶了。這樣的話張口就來,可見是對很多人都說過。怪不得之前跟過司塵的那些人,從沒說過他的壞話。
恐怕是各個都拿到了不少好處,聽到了不少甜言蜜語,根本舍不得說這人的壞話。
就算是他知道這是司塵的花言巧語,也不忍心嘲諷他一樣。
司塵一會摸一摸林鶴之的手,一會捏一捏他的腰,一會又啃一啃他的脖子,把他弄的腰身腿軟,眼中泛着水光。
不一會,外面傳來敲門聲,是王助理一貫的冷淡聲音:“司總,一會還要召開股東大會,你需要開始準備了。”
司塵戀戀不舍地從林鶴之身上起來,留戀地說:“真想一直貼着你。”腦海中不斷思考着這種可能性。
雖然他現在是司氏的技術總監,但在別人眼中,他就是個靠家族的二世祖。所以,如果他在董事會上提出辭職,應該不會有人反對吧。
王助理拿着衣物站在門口,在看見司塵後,眼中閃過幾分光亮。随後他又看見了林鶴之,眼神在林鶴之脖子上的斑駁停留片刻,立馬又看向了司塵。
溫聲道:“司總,這是為你和林先生準備的衣服。”
司塵點點頭,用左手接過衣服,轉頭笑着說:“你換完衣服,可以去做自己的事情,等我有時間就去找你。”
這個時候,王助理才注意到司塵竟緊緊牽着林鶴之的手,就算是現在也沒有松開。
他緊了緊握着的手,眼神緊緊盯着那雙握在一起的手,不斷壓抑着的情緒洶湧地翻湧起來。
他能夠忍受之前那些人,是因為在司塵眼中,那些人根本就不算什麽,甚至碰一下都覺得厭惡。
但是現在,卻出現了例外。
林鶴之,你到底有什麽魔力,能夠讓司塵解放壓抑住的欲望,在你身上疏解?
王助理松開緊握的手,微微垂下頭。
算了吧,無論他怎麽想,都是他一個人的獨角戲。
只要司塵喜歡,就好。
會議廳中,司塵有些格格不入,會議廳的所有人都穿着深色西裝,面容嚴肅。
而司塵,一身紅色西裝,就算帶着眼鏡也抵擋不住他眼底的惬意與滿足。
“哼,這次技術部門取得了重大的突破,司總功不可沒啊!”這話乍一聽是誇獎,但仔細一品,卻覺得有些陰陽怪氣。
司塵看向身邊坐着的五十來歲的中年人,嘴角翹起,一副沒聽出潛在之意的樣子:“多謝吳總誇獎了,不過我可不敢獨占功勞,是我們技術部門所有人的功勞。”
吳維勇冷笑一聲:“司總可別謙虛了,誰不知道司總和那些靠着家裏的二世祖不同,司總是有真材實料的,不僅是技術總監,更是這次成功項目的主要負責人。您如果不是功勞最大的,那還有誰啊!”
“您過獎了!”司塵口中說着謙虛的話,面上卻沒有一點謙虛。
讓內涵他的吳維勇吃了一癟,他不屑地看着司塵,心中想着:“不愧是最強二世祖,連我這麽明顯的內涵都聽不明白。學金融的,卻去了技術部門。我看啊,那名校都不是他自己考上的。唉,同人不同命啊,誰讓人家投胎投的好呢!”
司暮年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自家不靠譜的兒子嘻皮笑臉的樣子。他心中一哽,又不能當衆說些什麽,只能等股東大會結束後,再找他聊一聊。
股東大會召開的很順利,主要就是宣布一下這次技術部門的突破,各個部門的月度報告。
馬上就要宣布結束的時候,司塵突然開口道:“吳總覺得我不能勝任技術總監這個位置,我決定聽聽他的意見,自覺卸任技術總監的職位,讓能擔當起這個位置的人任職。”
随後,擡起頭,滿面笑容地問:“各位覺得怎麽樣?”
吳總沒想到司塵突然發難,只能硬着頭皮說:“司總誤會了,我剛剛是在恭喜司總帶領手下取得重大突破,沒有別的意思。”
“啊?”司塵滿臉無辜與疑惑:“難道吳總剛剛不是在說我是靠家裏的二世祖?說我沒有真材實料?還說我白撿別人的成果?”
吳總急的滿臉通紅,看向主位的司暮年着急地說:“司董,我可不是這個意思啊,明明就是司總誤會了。”
司暮年看了一眼司塵,沉聲說:“司總這樣說,肯定是你說的話有所歧義。我知道你不是這個意思,但以後還是要注意措辭,不要說這種帶有歧義的話。”
吳總這才松了一口氣,雖然司董還是向着司塵,但對他們這些元老還是看中的。
司塵反倒是不樂意了:“大家都覺得我不适合當技術總監,那我也就不勉強你們,我也有自知之明,都打算卸任了。”
站了起來,看向身後坐着的王助理說:“王思晨是學芯片技術的,他正好對口,又跟着我這麽長時間。我覺得他就能勝任技術總監。”
又看向司暮年:“我連接替人選都為你選好了,你不會同意吧。”
司暮年看着明明滿臉笑意,眼神卻不容置疑的司塵,暗自嘆了一口氣。
最後,司塵休假,王助理暫時代任技術總監的位置。
林鶴之從酒店離開後,身邊就跟了兩條小尾巴。
兩個金燦燦的腦袋鬼鬼祟祟地跟在他身後,還自覺藏的很好,他假裝不知道。
在他打車到公司後,那兩人依舊跟着他,他剛停下腳步,想問問他們到底想做什麽,就接到了司塵的短信。
“我為你安排了司機,你出門可以直接聯系司機。”
他心中一暖,剛想回複什麽,就聽到旁邊傳來酸言酸語:“哼,不會有人從司總房裏出來,什麽都沒得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