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第一百一十四章

趙部長工作能力不錯,最難得的是他對這份工作盡心盡力,除此之外他不摻和任何事,不收禮不辦事,這也是他能歷經兩朝的原因,除了有點愛八卦外沒有別的缺點。

他對自己部門的八卦尤其關注,就怕哪一天起了亂子,火燒到自己頭上,所以對于王公子王泰是非常的敬謝不敏。

他對于自己部門剛進來的實習生非常關注,因為這個Omega實習生怎麽說呢,很不安分,換個詞就是自命清高。

溫氏集團不管是在誰手裏都算得上是靜安市乃至省裏的的龍頭企業,在全國範圍內也有一定的知名度,能進來的員工都會努力保住自己的工作,力争實習轉正成為正式員工,以後出門在外說自己是溫氏集團的員工也有面子,這才是一般人的想法。

這個Omega她偏偏就不一般,立志于做不一樣的煙火。

她叫田韓兒,是靜安大學的碩士,長相小巧玲珑,是可愛那一挂的,能力還行,發表了不少論文。

當時招聘的HR一想正好和大老板上任工作的是一個學校,學歷能力都說得過去,招進來也不錯。

但是想的好,不代表現實也會好,田韓兒九月秋招面試,十月進溫氏集團實習,剛進來的短短一星期之內,就有三個同事為她争風吃醋,其中一個是還是有妻有女的禿頭大叔。

趙部長一看這哪行啊,他這是工作的地方,又不是公園相親角,這樣下去成何體統。

于是就去找田韓兒談話,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這個田韓兒說話別別扭扭的,讓人聽着非常不得勁,回家和老婆一說,趙夫人當即冷嗤出聲,這姑娘有意思着呢,說話連雲帶霧的,不知道是給誰上眼色呢。

趙部長在自家夫人的提點之下拿捏住了對待田韓兒的态度和方式,又挨個找了為田韓兒争風吃醋的幾個人談談話,于是他們部門安靜了幾天。

然後田韓兒不作妖了,就在趙部長以為能消停下來的時候。

她改成暗戳戳地打聽溫鏡與的事了,給出的理由還挺冠冕堂皇,說什麽她也是靜安大學的學生,對溫小姐和許總這兩個校友很佩服。

這樣一來,圍繞在她身邊想要發展超出同事情誼的同事們,為了讨好她,就說了很多許有容和溫鏡與的事,不過大部分都是描述許有容這個人怎麽雷厲風行的,說她怎麽咔嚓咔嚓解決集團裏的殘留勢力的。

可能是看田韓兒被許總的事跡吓得小臉發白,同事又給她說起溫鏡與,但溫鏡與又不是集團的員工,哪有那麽多可以說的點,但是溫鏡與的身份就值得八卦很久。

有個同事的思路還挺清奇,他覺得許有容之所以能那麽“輕松”地成了溫氏集團實際上的董事長,就是因為溫鏡與從她哥哥那裏繼承了自己的嫂子,為了溫鏡與這個女兒,溫方建才不會對許有容下狠手的,要不然一個Omega不靠Alpha,她怎麽可能會成功,這是顯而易見的事。

這個說法爛成一團,也就他自己信了,最簡單的反駁就是,溫方建真有那麽大的奉獻精神和高尚的節操,主動拿出自己殺人的證據,選擇自首蹲監獄?

一看這個同事是個男Alpha,什麽都不用說了,懂的都懂,畢竟在網上男Alpha是被譽為最無法理解的生物。

他在部門裝得很好,很尊重Omega同事,在私下裏一下子就暴露真面目了,他沒看到的是他的新晉女神眼睛越來越亮。

相比于普通同事,還是溫鏡與這個有權有勢的漂亮Alpha更符合田韓兒的心意,能讓她直接過上揮金如土的奢靡生活,既然如此,那她為什麽不一步到位呢?

于是田韓兒下定決心,搜集溫鏡與這個人的信息資料,和同事聊天的時候頻頻提起溫鏡與,但計劃第一步就受到了阻礙,因為溫鏡與只在頂樓活動,就算下來吃飯也是和許有容一起。

她總不能當着許有容的面勾引溫鏡與吧?同事說的那些關于許有容的兇殘事跡她還是聽進去了,所以她要求不多,給溫鏡與當個地下情人就行了。

看到溫鏡與獨自一個人下來拿飯的時候,田韓兒就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她選擇果斷地抓住這次機會,主動出擊。

……

財務部部長聽完趙部長連蒙帶猜的講述後,卻是松了口氣,沒有趙部長那麽緊張。

趙部長斜眼看他,“看來你不擔心溫小姐受不住這個誘惑。”

“你們部門的鍋,關我什麽事。”財務部部長看着趙部長攥緊了手裏的盤子,連忙解釋道,“你覺得田韓兒和許總比起來……不,這兩個人之間又可比性嗎?”

“沒有是沒有,但你也知道Alpha的德行,這萬一要是溫小姐想要明面一個,背地裏一個,到時候我玩完,你也跑不了!”趙部長惡狠狠地說道。

財政部部長神秘地笑了笑,“你想一想溫小姐知不知道許總的雷霆手段?不用想,肯定是知道的,溫董進去之前可是一點風聲都沒有,許總能一邊摁死許家,一邊把溫董送進局子,雙線操作一點問題都沒有出現。”

要他來說,趙部長的擔心屬實是多餘了,別看現在的集團還叫溫氏,但現在做主的人可不姓溫。

“就這樣的許總,你覺得溫小姐敢挑戰許總的權威嗎?要是你實在擔心,咱們跟上去看看也成。”

趙部長遲疑。

財政部部長一句話就打消了他的疑慮:“難道你就不好奇嗎?”

那肯定是好奇的,然後兩個部長就鬼鬼祟祟地跟了上去。

走到電梯口的時候發現溫鏡與根本不在那裏,只留下田韓兒一個人眼睛紅紅地站在原地,滿臉的愣神和不可置信,小眼神也挺迷茫的,不知道遭受了怎樣的人生打擊。

別說,要是有人在身邊,她絕對能哭得楚楚可憐。

田韓兒思路清晰,時機沒問題,就是選中的人有問題。

上輩子母胎單身選手,這輩子還得被許有容逼上一把才敢去找許有容的家夥,她在外人面前真沒有那根弦,而且也不願意花心思去揣摩別人話裏的深層含義,只聽表面意思。

而且因為許有容還在等着她的飯,所以她就有點不耐煩和不禮貌。

簡而言之,溫鏡與不怎麽給外人面子,她來到這個世界學會的一件事就是別把他人的自尊當回事,當成鞋墊子就好。

田韓兒的思路是在等電梯的時候假裝自己崴到腳,讓溫鏡與扶自己一把,就算現在不扯上關系,那也得給溫鏡與留下個深刻的印象,方便以後接觸。

然後她開始操作了。

但第一步就出現了問題,溫鏡與不用等電梯,董事長電梯一點都不堵。

所以田韓兒情急之中改變了計劃,撕掉阻隔貼塞進兜裏,變成了急匆匆地走過去,高跟鞋一歪,歪倒在了溫鏡與身上。

結果她沒想到的是,溫鏡與這人非常機敏,在聽見身後急匆匆的腳步聲,和一股越來越近的陌生信息素味道,似乎是直奔着她而來。

她想都沒想,就在田韓兒要撞上來的時候,一個側身躲閃過去了。

有了信息素最不好的一點是,溫鏡與像個重感冒很久的人終于好了,鼻子通氣,可以聞到味道,然後各種奇奇怪怪的味道都往鼻子裏鑽。

味道淡的植物系已經很好了,不知道的是誰的信息素是臭豆腐味,好像是在同類的嗅覺裏,聞到的味道就是很刺鼻,就像雲绮和游姿聞明夢凡的信息素是芥末味。

而身後Omega信息素味道洩露出來,讓溫鏡與覺得很不舒服。

溫鏡與閃得太快,田韓兒根本沒料想到百試不爽的一招竟然失效了。

而且她走得太快,就怕撞不上溫鏡與,沖得太猛,直接撞到了牆上,要不是她扶着牆,人直接就倒下去了,擡眼就是溫鏡與冷冷地看着她。

“碰瓷?”

田韓兒把自己撞得人都懵了,聽到這話連連搖頭,擡眼柔弱地看着她,小聲道歉:“溫小姐,對不起對不起,我就是鞋跟太高,走得太快,崴到腳了,我不是故意的。”

聽到這話,溫鏡與更是皺眉,“你知道我是誰?”

“我聽過同事說過,許總很高興給大家發禮物的事情,所以知道溫小姐這個人。”

知道就知道吧,偏偏田韓兒的嗓音嬌嬌弱弱。

溫鏡與點點頭,問了句,“那你還知道我和許有容其他的事嗎?”

她光說話,沒有靠近田韓兒。

語氣冷凝,直呼溫氏集團現任董事長的名字,再加上她的身份,直接讓腦子不好只想找個有錢Alpha的田韓兒誤會了,還以為那個愚蠢的男Alpha猜的是對的,溫鏡與和許有容關系沒有那麽好,直接誤判。

田韓兒先是擡眼怯怯地看她一眼,“知道你的身份,是溫氏的二小姐,所以大家都喊你一聲溫小姐。”

“你叫什麽名字?”

“溫小姐,我叫田韓兒,也是靜大的學生。”

溫鏡與笑了一聲,清冽的面龐因為這個笑猶如雪蓮盛開一般美麗,然後她掉藏在頭發下的耳機,向田韓兒示意了一下。

“許有容,我記得明文規定過,在集團的時候不管是Alpha還是Omega都應該佩戴阻隔貼,這個錢集團可以補貼,Beta也有一部分的補助,對吧?”

田韓兒聽不到耳機那邊說的什麽,她只知道許有容全程都在線,所有的一切都都聽得清清楚楚,包括她剛剛夾着嗓子對溫鏡與說話,全都完了全都完了。

溫鏡與聽到耳機那邊的回複,不知道對誰說了句,“啧,看來這個錢被她們部長貪污了啊,要不然這個員工怎麽連買阻隔貼的錢都沒有,這不是毀壞我們溫氏集團的形象嘛。”

“看來這位實習生不是很贊同集團的規定,想來她很有自己的想法吧。”

說完,她就用指紋坐上了董事長電梯。

溫鏡與敲了敲耳機,用像吸管拉開一樣的氣泡音說道:“寶貝,我剛剛表現好嗎?”

還把我的封面給夾沒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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