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張若寒呆呆地任王翼抱着,腦海一片空白 ,王翼的這些舉動,讓他有一種他被他看上了的感覺。
不,不可能!
張若寒立刻甩頭,将這驚悚的想法丢開,猛地一把推開王翼,落荒而逃。
王翼靜坐在沙發之上,周身散發着懾人的氣勢,連帶着空氣都變得冰冷了幾分。
謝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面色陰沉的軍長大人,身子一僵,有種想要跳跑的沖動。但是軍人的素養不允許他當逃兵,想了想,建議道:“要不,您直接将他擄回軍營裏算了?”
在部隊裏訓上幾個月,保準乖得跟貓兒似的。
軍營?!
讓那群單身汪用狼性的目光盯着他的若若嗎?!他絕不容許!
王翼目光一寒:“今天晚上,你跑着回京都。”
謝峰:“!!!!”
從海市到京都,幾千公裏啊!這是要跑死人的節奏!
謝峰暗罵自己多嘴,“那個...軍長,追求人不能太着急...”謝峰硬着頭皮說道:“你得給他适應你的時間。”
王翼目光如冰箭,冷冷地注視着他,大有你再多說一句就滅了你的模樣。
謝峰後脊一涼,覺得自己還可以拯救一下,急急開口道:“軍長,據我得到的消息,西山墓園的風老,要求寒少要搬到那裏,似有要親自教導他的意思,不如您也搬到那裏?”
近水樓臺先得月啊!只要住在同一個屋檐下,那發生點什麽還不是順理成章的事嗎?
“不行!”這時,顏老走進房內,對王翼道:“墓園是陰氣最強盛的地方,你還要住那裏,你這是嫌陰煞之靈還不夠強大嗎?!”
看着面無表情的王翼,顏老一嘆,又道:“你即然遇到了想要與之共度一生的人,更應該為他着想,若是陰煞之靈再強大幾分,你的身體絕對會崩潰的!”
“風老不是在那裏嗎?應該沒什麽大問題吧?”謝峰道。
據他所知,那位一直住在西山墓園的風老,實力可一點都不比顏老差。
“他?在風水陣法一道上,他确實很強,但是論到處理陰煞陰靈,他絕對不如我!”顏老冷哼,一臉傲嬌。
王翼只是靜坐着,食指輕敲着桌面,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麽。
“謝峰。”王翼突然開口。
“到!”謝峰下意識拍地一聲立正,行了一個标準的軍禮。
“明天,把我的東西搬到西山墓園。”
“是!”
“你先去跟風老通好氣,讓他配合 。”
“是!”謝峰應得幹脆,擲地有聲。
終于不用跑回京都了,他心中激動啊!
交待完畢,王翼率先走出了房間,謝峰緊随其後。
顏老:“.....”
感情他剛才的話白說了,他拖着一把老骨頭趕來這裏,也是白折騰了。
唉,現在的年輕人,為了談戀愛追求心上人,連命都不要了,這也是夠拼的,就連這傳說中冷酷無情王翼都不能免俗。
看來,他得親自去墓園見一見老朋友了。只是,想起他那老不休的樣子,他心中就一陣不爽。
哎,夭壽啊!
...........
午夜的海面上冷風習習,如同地同平線一般的海面上,只有一艘快艇快速前進着。
快艇上只有一個人——方雲飛。
此時的他也不知道在海面上行駛了多久,臉色蒼白,身體被海風吹得發冷,他卻一無所覺,似習慣了,又似已經被凍得麻木了。
這時,眼前出現了一道亮光,方雲飛加大馬力,快艇飛速前進,很快,眼前出現了一艘巨大的游輪。
游輪有十幾層,氣勢輝宏,複古的樣式使得它看上去如同從時空隧道裏駛出來的古船一般,行駛在海面上,就像一座可移動宮殿,古樸而又奢華。
此時,整艘船燈光璀璨,在漆黑的夜裏,如同指路的燈塔,無比耀眼。
方雲飛抵達船下時,船上似早有人在等待,一見到來人是他,立刻放下梯子,同時戒備着四周。
方雲飛順着梯子往上爬,到達甲板上的時候,潘貴明一邊引着他往裏走,一邊低聲跟他說着自己知道的消息。
“陳軒失蹤了,他所研究的項目被姚路接手之後,很快得到了重視,姚路要求對那名叫鄧皓元的人進行重新檢查,但是研究所裏的幾名老研究員卻是堅決不同意,因為這事,Y研究所已經分成了好幾派。”
方雲飛停下腳步 :“他研究的項目與我有什麽關系?”
還大老遠的特地将他召來,當他與裏面的那群瘋子是一路人嗎?方雲飛冷哼一聲,面色陰沉。
“你最近不是在與海市張家的人接觸嗎?”潘貴明說道:“據我們得到的消息,那個叫鄧皓元的人,血細胞之所以會出現異常,跟張家的人有些關系。”
方雲飛腳步頓了頓,想到剛才在一號會所,張家人的态度,眉頭緊鎖。
張家的人,可沒有想像中的好對付,特別是那個張若寒,總給他一種琢磨不透的感覺。
“我個人覺得,這事沒那麽簡單,據你這段時間對張家人的了解,你說,他們有沒有這能耐?”潘貴明問。
“沒有。”方雲飛肯定地回答。
想起張若寒曾說他上面有人的話,就算是真與張家有關系,估計也是他上頭的人。
“不管有沒有,這次叫你來,應該跟這事有關,你要有心理準備,徐爺可不好糊弄。”潘貴明提醒道。
方雲飛點頭,上前幾步,推開眼前的大門,一片吵吵嚷嚷的聲間瞬間傳到了二人的耳中。
這是一個巨大的賭場,不,正确的說,整個游輪,前三層都是賭場,第四第五層,就是地下拳競技場。
在這裏,任何東西都可以抵押,包括自己。
而被抵押的人,若是無法翻本贖回自己,那麽,就會被迫簽下一份協議,之後會被送入頂上的十層,成為研究所的白老鼠。
方雲飛看着賭廳中已經陷入瘋狂的賭徒,心神有些恍惚,仿佛看到,十年前,一名意氣風發的少年,也是和他們一樣瘋狂,直到一步步踏入地獄.....
“方先生,徐爺有請。”一名黑衣人走了過來,對着方雲飛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方雲飛看也沒看他一眼,直接走進了貴賓室。
此時的貴賓室,正在進行一場豪賭,方雲飛對此毫無興趣,只是在不遠處的沙發上坐下,喝着茶,靜靜等待着。
“雲飛,來一局?”賭桌上一臉悠閑的徐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問道。
“不了,我沒興趣。”方雲飛道。
“哈哈...”賭桌上另一外容貌粗狂的男子哈哈大笑:“M國華爾街最出名的賭癡竟然說對賭沒興趣了?當真是這幾年來聽到最大的笑話。”
“人,總是會長大的。”
“是啊,都把自己給賣了,能不長大嗎?”粗狂男子的話語中依然帶着諷刺。
方雲飛的神情依然很平淡,只是握着茶杯的手緊了緊,透露出了他此時的情緒并不如表面的那般淡然。
十年前,他好賭成癡,長年住在這艘賭船之上,直到敗光了所有的家産,直到最後,自己将自己抵押,連自己都敗了,被送入Y研究所.....
在研究所被當成白老鼠的那幾年,在無數藥品、儀器的折磨之下,他無數次地掙紮,無數次地發誓,告訴自己,總有一天,他定将這艘船打入海底!定要讓這些人永遠葬身大海!
方雲飛閉了閉眼,将自己心中翻騰的怒意壓下,讓那些痛苦的記憶以及心中的仇恨埋藏在心底,道:“徐爺,若是你叫我來只是想讓人羞辱我的話,那麽,請容我先離開了。”
說完,起身就要離開,卻被門口的兩名黑衣人攔住了。
“雲飛你先別急嘛。”徐爺起身來到他的面前:“老孫他只是一個打拳的蠻漢,你別跟他計較。”
輕拍了拍手,只見從側門走出一位護士,手上拿着托盤,上面放着注射器。
“這是十樓剛研制出來的新藥,據說,若是融合匹配成功的話,就能成為擁有特異功能的人,是不是很興奮?!”
方雲飛握了握拳,目光森冷地盯着他,成功?像這種藥,研究所幾乎每天都會有新的改進,但是這麽多年了,有誰成功過?!
失敗,就是死!
“按當年我與Y研究所的協議,只要我每年給所裏一千萬,便可免掉注射藥物。”方雲飛冷聲道。
“唉,你這孩子,徐哥我也是為了你好。”徐爺一臉溫和長輩的模樣,眼底卻滿是譏諷:“你要相信,你會成功的!你看看老孫,不就是注射藥物成功之後,身體素質是普通人的幾十倍,打遍黑市競技場無敵手。”
成功?
方雲飛冷笑,不是透支了自己的潛能罷了,這麽做的後果就是壽命只剩下五年,有什麽好炫耀的?
“你到底想幹什麽直說!”他沒有耐心聽他說這些廢話!
徐爺将注射器放回拖盤,揮揮手讓護士退出去,似笑非笑地說道:“我若知道你這麽乖,就不會多此一舉了。”
方雲飛冷哼一聲,卻是不再說什麽。
若不是忌憚他手下的黑勢力,忌憚Y研究所,他寧死也不會踏上這艘船!
“陳軒死了,據調查,他的研究并沒有出錯,只是研究所裏的老頭子太怕事,不敢出頭,沒辦法,只好我親自出手了。”徐爺一副無奈嘆氣的樣子,臉上卻是挂着一抹嘲諷。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張家,我呢,對張家的那個張若寒很感興趣,你想辦法,将他引到這裏來。”徐爺道。
“你直接将他綁了豈不是更快。”方雲飛道。
“可是,我更喜歡看着獵物自投羅網。”
就如同當年的你.....
作者有話要說:
寫着寫着,發現自己寫歪了,故事與自己原先預想的不一樣,無奈,只好改了書名,改了文案,只是這後續的發展卻是一時還沒構思好,這幾天卡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