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而此時正處下班高峰期,車道直接被堵成了長龍,張若寒是進退不得。

心中不詳的預感越加強烈,實在是擔憂張若筠,煩躁地按着喇叭,急得滿頭大汗。

突然,一輛銀色的哈雷停在他的旁邊,跟着他的節奏,也是在按着喇叭。

明明可以直接開走,停在他旁邊按什麽喇叭!

張若寒心中本就憋着火,車窗搖下,正準備将那人大罵一頓的時候,卻發現,這輛哈雷,好像有點眼熟。

這不是張若筠被他那些狐朋狗友給忽悠買下的嗎?!好像他只開過一次,後來被張天城發現了,沒收了他的鑰匙,禁止他再開哈雷。

此後,那車子就一直在他家車庫裏積灰塵。

那現在開車的人是誰?!看着也有點眼熟。

正疑惑間,那人将頭盔取下,露出了一張年輕張揚的俊臉。

“王振清,怎麽是你?!”

王振清笑得一臉嘚瑟:“我從你家車庫角落裏找來的車子,不錯吧?”

這不是重點好嘛!

重點是:“你來做什麽?!”

“奉你老爸的命,來帶你回家。”王振清聳聳肩。

張若寒沉默了半秒,果斷下車:“哈雷給我,你帶你小弟回家去!”

“不行!”一大一小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讓你孤身涉險,這要是被我小叔知道了,他得弄死我!”

“你阻止不了我,他一弄死你!”

“那性質不一樣!”一個是主動,一個是被動,這是有很大區別的!

“寶寶已經長大了,也要保護小爸爸!”小王寒一把抱住了張若寒的大腿,大有死不松手的架勢。

堵車正無聊的司機位興致勃勃地看着幾人,這絕逼是有內幕啊!

時間緊迫,張若寒也沒時間跟他們墨跡,無奈抱着小王寒坐上哈雷,王振清得意一笑,啓動車子,哈雷如閃電一般穿過車道縫隙,朝碼頭駛去。

傍晚7:00,海市碼頭。

方雲飛站在游輪甲板之上,靜靜地看着陽光的最後一抹餘晖落下,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微笑。

他很期待夜幕的降臨!

在不遠處 ,一個身材魁梧的粗犷男子可沒有他的閑情雅致,他一臉不耐地來來回回走了幾圈。雙拳緊握,狠不得沖上去将眼前的人撕成碎片!

幾個月前,在船上見到方雲飛之時,他只不過是徐爺手上的玩物,在他面前連屁都不敢放一個,卻沒想到如今,徐爺竟然讓他聽命于他?!

想他孫南打遍黑市競技場無敵手,徐爺竟然讓他聽命于這個小白臉?!

這讓他怎麽能忍?!

可是看着方雲飛身邊的兩名黑衣人,再想到自己只剩下幾年的壽命,還得靠徐爺的關系從研究所中拿到藥來醫治,只能咬牙忍下。

目光掃到旁邊被捆成一團的張若筠,狠狠踢了他兩腳發洩着自己心中的怒火。

張若均只覺得一陣劇痛傳來,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被堵住的嘴裏發出一聲聲悶哼,冷汗淋漓。

目光緊緊地盯着方雲飛右邊的一名黑衣人,眼中滿是恨意。

那人個,是他的發小,張中和。

若不是今天正好撞見他與這些人聯系,他永遠也不會知道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竟然會背叛他,騙他上賭船,騙他借巨額的高利貸,将他一步步推如深淵。

張中和,我張家與你何怨可仇?竟然處心積慮地想要我全家性命?

許是因為張若筠眼中的不屈與恨意更激怒了孫南,使得他更加憤怒,眼中閃過嗜血的光芒,掏出匕首,正準備将他的一只手指給剁下之時,卻被方雲飛阻止了。

“夠了,我留他還有用。”

“不過一只手指頭,死不了!”孫南偏要與他唱反調。

方雲飛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此時的方雲飛身上臉上全是紅診,加上他那陰恻恻的神情,看上去很是瘆人。

張中和見這二人氣氛嚣張跋扈,随時要打起來的節奏,想到即将到來的敵人,先起內江終歸是不太妙,上前一步,語氣冰冷:“孫哥何必親自動手?這不是擡舉了這小子嘛。”

“哦?你有什麽好建議?”孫南玩把着匕首似笑非笑。

“這還不簡單?我這裏有一份從研究所裏帶出來血清,不如給這小子試試吧。”張中和淡淡道:“這樣的話,既能教訓這小子,也不至于讓他立刻死去,這不是兩全其美嗎?”

孫南看着張中和手中的血清,沉默許久,緩緩松開了張若筠,站到一旁看好戲了。

這種半成品的血清,注射之後的痛苦,他可是親身經歷的,倒是比他親自動手來得更折磨人。

他就喜歡看別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模樣!

方雲飛看着張中和手中的血清,皺了皺眉。

張中和見了卻是輕蔑地笑出聲:“方哥若是喜歡,不如先給你試試?指不定就能将你這一身的紅疹給治好了呢?”

方雲飛眼中閃過怒意,但心知道他是徐爺的心腹,心中忌憚幾分,也沉默地退開了。

張若筠喘着粗氣,睜着迷離的眼睛,眼睜睜地看着張中和拿着針越走越近。

“我知道你想問為什麽,告訴你也無妨。”張中和蹲下身,輕拍着張若筠的臉,譏諷道:“劉強,是我的親生父親。”

張若筠瞳孔一縮。

“你想不到吧?呵...”張中和将針狠狠地插入張若筠的後頸,緩緩地将血清注入他的體內。

“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很危險,仇人無數,若是被人發現,定然是萬劫不複,因此,一直将我寄養在鄉下的姥爺家裏,也從不讓人知道我的存在。”

“他是那麽驕傲的一個人,如今卻是身中異毒,在監獄之中日日受盡折磨,就算我們有辦法讓他逃獄,他也是一個廢人了。你說,我怎能不恨?!”

血清注射完畢,張若筠只覺得一股灼熱的氣息從體內冒出,仿佛是要将自己的內髒全都燒成灰燼!

鑽心的疼痛傳來,身體如同是被放進了蒸鍋裏,全身通紅,嘴唇幹裂,體內的水分不斷地消失,痛得他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昏迷都成了奢望。

腦海裏就只剩下一個念頭:哥,不要來!

可惜,張若筠的祈禱沒有被老天接收,此時的張若寒已經登上了輪船。在他登船的那一刻,輪船開始起錨,緩緩駛出碼頭。

“我弟弟呢?”張若寒見到方雲飛立刻開口質問。

方雲飛輕輕拍了拍手,兩名黑依然拖着張若筠走了出來。

此時的張若筠渾身滾燙,氣息微弱,仿佛随時都有可能咽氣。

張若寒雙眼赤紅,看着自己從小疼愛的弟弟竟然被折磨成這個樣子,他怎麽能不心痛?怎麽能不恨?!

但是他知道,此時質問方雲飛沒有任何的意義,好在空間之是的茅草屋內有許多好藥,借着黑夜陰影的掩護,拿出療傷的藥給他喂了下去,感受到他舒适許多,張若寒輕輕松了一口氣。這是時才發現輪船已經遠離海港碼頭。

“方雲飛,費盡心機地将我引來,到底想要做什麽?”

方氏如今已經面臨破産,而他這個方氏家族的核心,竟然不關心家族的産業,而是綁了他的弟弟,到底想要做什麽?

方雲飛笑了,那張滿是紅疹的臉顯得有些猙獰:“有人很喜歡你,想請你去一個地方玩玩,我也不過是奉命行事罷了。”

“誰?”

“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已經來了,那我弟弟你可以放他走了吧。”張若寒冷冷說道。

方雲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目光轉到張若筠,眼中閃過一抹憐憫:“若送他走,他定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帶着他,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麽?!”張若寒一字一頓地出聲質問,是個人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怒意。

“沒什麽,不過是注射了一只血清罷了。”方雲飛輕描淡寫。

像這樣的血清,幾年前,他每天都注冊好幾十支,在他看來,确實是沒什麽大不了的。

血清,研究所裏的半成品,鬼知道是什麽東西?!

張若寒臉色變了又變,心中怒意翻騰,恨不得立刻掏出他所有的毒,将這裏所有人都毒死丢海裏喂魚!

但他不能沖動!

這些人的手裏全都拿着武器,在他還沒能毒死他們之前,估計會先被他們一槍給斃了!

“放心,他還死不了。”不過痛不欲生罷了。

張若寒冷哼,緊緊地抱着張若筠,取出空間之中所剩無幾的靈泉水,和着藥偷偷喂他喝下。

張若筠,你可得堅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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