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一吻

一吻

《我也剛好喜歡你》

chapter 21.

南辭沒想到這麽快就遇到了小葉,她穿着公司的黑色制服,肉色絲襪,黑色高跟鞋,顯得整個人高挑纖細,正站在門口似乎也在等人來接。

感覺到南辭的目光,她不自在的轉移了目光,南辭本想朝她走的腳步頓了一下,最後改變了方向。

“南辭,你剛才怎麽了?我還以為你要去和她算賬呢。我白激動了,本來都已經準備好去給你選擇一件趁手的兵器了。”童莉莉和南辭一起出門,小聲的說。

南辭看了一眼皺成包子臉的童莉莉,哭笑不得的擡手打了她的額頭一下。

然後想到什麽,偏頭看她:“對了,莉莉,你知道小葉為什麽對我敵意那麽重嗎?”

這也是南辭一直費解的事兒。

公司裏有好幾個翻譯團隊,她們倆碰頭的機會都很少,更何況,南辭剛調來還沒到兩個月,不可能存在積怨已深這個問題。

那為什麽這個小葉偏偏對她感覺恨意綿綿呢?

童莉莉看了一眼周圍過路的同事,等周圍沒有什麽人了,她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句話:“因為你來之前,言總追的人是她。”

南辭眯眼,已經看到了停在不遠處停車空地上熟悉的黑紅色保時捷,林千喻的車。

另一邊她有些驚訝的反問童莉莉:“就因為這個?不是我說,言總那麽大歲數了,她喜歡給她。”

“說你傻。”童莉莉順着她的視線也看見了林千喻的車,知道是來接南辭的,所以她直接挑重點說:“在咱們公司,言總的喜歡就是對一個人顏值的肯定。你剛來的時候,有不少別的部門的兄弟都偷偷地來看過你呢。你都不知道嗎,咱公司私下裏都覺得你最好看了。”

也确實,南辭長得白,明眸皓齒,笑的時候眉毛微微彎起來,總是露出唇邊的一對兒小梨渦,格外的招人。

南辭有些愣,一臉耿直的搖搖頭:“我……不知道啊……”

這時,不遠處的車門推開,一雙白色運動鞋出現在視線裏,然後是白色衛衣藍色牛仔褲,一個年輕打扮,身材挺拔,長的頗為帥氣的男人對南辭揮了揮手,揚聲叫她。

童莉莉一看,是個雄性,整個人都沸騰了,“你……我……”

童莉莉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個所以然,南辭應了邵其軒一聲,随後拍了童莉莉的胳膊一下。

“跟你說實話吧,那天那姑娘是我好朋友,和我是清白的,這是她男朋友。”

整個公司,南辭和童莉莉算是最為交好,一直想告訴童莉莉,讓她別害怕自己,她是直的,不對同性下手,只不過一直沒找到機會。

童莉莉:“不是吧你……這招太牛掰了……”

南辭聳聳肩。

看着童莉莉的背影走遠,邵其軒這邊也已經非常紳士的幫她開了車門,“千喻說要親自下廚,讓我來接你一下,晚上一起打王者啊?”

邵其軒,也就是林千喻的主播男朋友,江湖人稱狗哥,南辭經常和他們一起排位,和他可以說是熟悉了。

聲音好聽,長得也帥。

看起來有一點病嬌貴公子的樣子,但是南辭也看過他的直播,是一個和長相和名字嚴重不符,騷話6得一比,不然也收服不了林千喻這個老流氓。

“不來不來,我上次用的那把典韋,差點被你直播間的笑聲淹死。”南辭說,

“那就鬥地主吧,一會兒到樓下去買一副撲克。”狗哥又一次提出建議。

南辭點頭,表示這個可以有,“對了,你剛才說千喻幹嘛去了?”

“哦,給你做飯。”

南辭聽到狗哥的話一愣,随後趕緊拿出電話,“我擦,真假?那我得快點阻止她,她做菜,我可不敢吃,你不要命啦。”

邵其軒扶着車門的手沒動,嘴邊挂着恰到好處的微笑:“她喜歡就好,我的命都是她的。”

南辭:“……”感覺自己的心上已經起了一排的雞皮疙瘩。

南辭還沒來得及把另一個腳拿上車,車門就被人拽了一下,然後是一個氣喘籲籲的男聲:“……南辭。”

南辭下意識的擡頭,對上路雲湛的眼睛,她一愣,随後笑了起來,“你怎麽來了?不是晚上要去聚餐嗎?”

路雲湛沒說話,視線卻是掃了一下被他擠到一邊雙手插進口袋裏,淡淡看戲的狗哥。

邵其軒對他笑了一下,做了一個請便的手勢。

路隊傲嬌的轉過頭,視線不自覺的軟化下來,裏面有不易察覺的感情,“南辭,下車,我帶你回去。”

南辭還沒反應過來。

路雲湛剛停車,就看到南辭和一個男人站在路邊有說有笑的,看到這一幕他的腦海中不自覺的把今天在微博上看見的那個評論翻了出來。

那個人果然來接南辭了。

擦。

路隊爆了句粗口。

幸虧方向盤結實,不然都能被他拽下來,擰碎

幾乎是下意識的,推開車門就往這邊跑。

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跑什麽。

路雲湛飛奔過的馬路,冬天穿得太厚,出了一身的汗,他不自在的擡手拉了自己的領口,喉結上下滾動,這個動作落到南辭的眼裏,莫名得添了幾分性感。

他沙啞着嗓音又一次重複:“南南,下車。”

“南南”像是從遙遠的童年而來,這兩個字就像是一雙手,揉亂了南辭的全部思緒。

不是沒有人這麽叫過她,但是路雲湛嘴裏說出來的,莫名的有些撩人。

南辭都不知道路雲湛是怎麽跟邵其軒說的,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跟邵其軒打招呼,等反應過來時,人已經坐在路雲湛的車裏了。

她把那一雙杏仁眼瞪圓,刻意的彎了彎嘴角,露出嘴邊若隐若現的兩個梨渦,她這才說:“路隊,我們要去哪兒?”

路雲湛看了一眼嗡嗡嗡胡亂震動得手機。面無表情的擡手按了挂斷。

這群狗崽子,換着給他打電話。

路雲湛雙手放松的搭在方向盤上,“我們隊裏聚餐,一起去。”

“啊?”南辭一愣。下意識的以為自己聾了,兩秒之後,自己仍然聽到車載音樂,才知道自己沒有聽錯。

路雲湛居然在邀請自己去參加他們單位的聚會!

隊裏!聚餐!

南辭的嘴唇一抖,差點把舌頭送到牙齒底下,“微微也在嗎?”

路雲湛極淡地嗯了一聲。

南辭随意放在腿上的右手握成拳,壓制住內心的小激動,人模人樣的搖了搖頭:“算了吧。我還是不去了。”

就在這時,電話又一次響起,路雲湛按了免提,接聽,随後周嘉維的聲音充斥整個包廂。

他說:“哥,你接到南辭姐了嗎?”

路雲湛看了一眼南辭,“嗯。”

“那你們快點來哦,大家都在等你們呢。”

路雲湛又看了一眼南辭,随後板着臉勾了一下嘴唇,看不出情緒:“她就在我身邊,你來說吧。”

周嘉維:“……”什麽狗東西?

路隊走之前沒說還有這操作啊,他就是讓他四點五十五的時候給他打個電話,沒讓他跟他南辭姐對話啊。

雖然這麽想,但是周嘉維的思維比他這個人還靈敏,還沒反應過來時,嘴已經張開了:“姐姐,你來嗎,好久不見了,我都想你了。”

南辭一想到她跟她說話的是周嘉維,看了一眼路雲湛,發現他正在專心的開車,似乎沒有注意到這邊。

粉絲對偶像從來都是沒有任何抵抗力的。

南辭也不例外。

挂了電話,南辭把手機遞給路雲湛。

路雲湛接過,随手扔在中控臺上,沒說話,心裏卻是對這個會賣萌的周嘉維又氣又恨又鄙視。

“你放心,就是隊員的聚會,沈教練他們都不去的。”路雲湛轉彎時,握着方向盤對南辭說。

南辭垂着眼睛,看着自己完好的那只手,突然問:“……我爸平時對你很嚴厲嗎?”

路雲湛想了想,點頭,“沈叔叔這麽多年不容易,而且,我能看得出來,沈叔叔是真的疼沈陶,疼你。”

南辭沒說話,低頭看着自己的手指甲。

兩個人均安靜了下來。

晚高峰,馬路上堵得一塌糊塗,路雲湛開了車載音樂,輕柔的女聲夾雜着遠處汽車的鳴笛聲一陣陣傳來,在這個逼仄的空間裏來回的翻滾。

南辭這個人喜靜,那是在獨處的情況下,可是如今車上還有一個喘氣的,這麽安靜,南辭總是覺得很奇怪。

其實她更覺得奇怪的是路雲湛的态度。

南辭不是傻子,相反,她很聰明。她是一個寫言情小說的作者,她不知道寫了多少對的悲歡離合,所以對感情也難得敏感。

她瘋了一般沉迷路雲湛的時候,對他還算了解。

他這個人話不多,總是沉着臉,平時更是不和粉絲有過多的接觸,總是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乒乓球隊和比賽上。

可是如今呢,路雲湛居然願意做她的專職司機,甚至要帶她去隊員們的聚會……或許再早一點的反常……南辭閉了閉眼睛。

車子轉彎的時候,南辭突然問道:“你真的不記得我了?”

不大的車廂裏,一句相同的話和她同時落下尾音。

路雲湛一愣,似乎沒想到南辭會這麽問,随後想到什麽似的,哼聲道:“記得。”

南辭瞪眼。

路雲湛似乎怕氣氛不夠尴尬似的,微微勾了一下嘴唇,提醒她:“A市國際機場,杜蕾斯,”

南辭一愣,偏頭去看路雲湛。他媽的,她就是嘴欠。

“你呢?”路雲湛問。

聚餐的酒店就在前面,偌大的牌子上面還閃着光,有些亮眼。

“你還記得我嗎?”

南辭表示不明白什麽意思:“……”

她以前好像認識路雲湛吧。

不然也不會因為第一次見面就送了避孕套糾結這麽多天。

路雲湛搖了搖頭。随後笑而不語。

他的背後是整個A市的夜景,眼睛卻似乎藏着萬裏星辰。

南辭沒想到有一天會見到活的國胖隊的全體隊員。

她站在路雲湛身後,眼神裏還有些迷茫。

周嘉維直接一個箭步竄了過來,“姐,你來了?快來坐快來坐。給你介紹一下啊,這是我——”

周嘉維的手還沒來得及摸上南辭的手腕,就被路雲湛給推開,“起開。”

他清了清嗓子,給大家互相介紹:“南辭。都是隊裏的你認識。南辭?”路雲湛看她失神,叫了她一聲,

南辭這才回神,注意到大家看猴子一樣的目光。

南辭:“……”

南辭有些不好意思,“一直很喜歡大家,來得匆忙,沒帶什麽禮物,不好意思啊。”

“不用不用,”王勉臉皮最厚,幾步就從最角落裏擠了出來:“小辭你能來,就是讓我們這次聚會——”

“蓬——荜——生——輝——”一群大小夥子突然大聲說。

他們太熱情,南辭吓一跳。

還沒反應過來,面前多了另外一只手,然後是好幾只,膚色都不白,王勉把隊友都擠開:“你好,我是路雲湛的好基友,王勉。”

南辭趕緊回握:“勉神,你好我是南辭。”

手還沒搭上,就被路雲湛把南辭拉到身後,聲音沉了下來:“都給我回去!誰再多逼逼一句,今晚誰請客啊。”

一瞬間,眼前一片清明,大家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

南辭:“……”

男隊算上一隊和二隊的共有十六個人,主力有路雲湛和王勉,周嘉維,李文祥等人,而剛好,今天全部都在場。

而除了乒乓球隊,還有幾個女孩,據說是隊員們的家屬,南辭不是萬草叢中那一點兒紅,所以那種尴尬的小情緒漸漸的丢失,取而代之的有些暗戳戳的小興奮。

隊裏平日管得嚴,禁煙禁酒,所以大家難得能聚在一起喝大酒,剛上菜不一會兒大家就喝了一個東倒西歪了。

南辭坐在路雲湛旁邊,大家平時被路雲湛欺負慣了,如今難得有反撲的機會,大家齊心,把路雲湛灌了個七葷八素。看人都是重影,話也越發的少了起來。

還好南辭左邊是周嘉維,微微不喝酒,所以周嘉維時不時的低頭跟南辭說幾句話,她也不算尴尬。

“姐,你嘗嘗這個吧,特別好吃。”周嘉維說完,從盤子裏夾了一個炸丸子放在了南辭的碗裏。

南辭道謝,咬了一口,眼睛在醉倒一片精英身上轉了轉問道:“你們每次聚餐都這樣兒嗎?”

周嘉維點頭。

他是隊寵,不是你們想的那個隊寵,就是隊裏的寵物,人人得而調戲之那種。

大家都不讓他喝酒,不讓他的抽煙,一個個看得都嚴着呢。

“不過我估計明天都得挨老沈的訓了。周末的國際聯誼賽,恐怕是隊長帶我們組團搞事情啊。”

南辭瞪大眼睛,“奧體中心,國際聯誼賽?你們還要去?”

“當然啊,國家隊得出人,你有興趣嗎?你有時間嗎?要是想來讓路隊在家屬區給你整個位置。哦,你直接來後臺也行,和我坐一起。”周嘉維挺喜歡南辭的。總覺得她和自己家裏的姐姐性格特別像。

南辭沒說話,卻是想到之前小葉說的話,忍不住說:“可是官博都沒通知啊……”

“什麽?”周嘉維被李文祥拉着說了一句什麽,沒聽清。

南辭搖了搖頭。

“姐,你吃這個嗎?”

“姐,給你倒點兒水,可樂還是雪碧?”

“姐姐,你喝酒嗎?”

路雲湛看着一直偏頭看着周嘉維的南辭,他這一口牙莫名的有些癢,有一種想咬人的沖動。

聽到周嘉維的這句話,他終于咬着後槽牙,吐出幾個字:“她胳膊還沒好,不能喝酒。”

“行,姐,那咱不喝了。”周嘉維從善如流,說完,把那瓶酒扔到了身邊的李文祥懷裏。

南辭回頭看了一眼路雲湛,小聲說:“其實喝一點兒也是沒有問題的……”

路雲湛的臉色沉了下來。

南辭又趕緊把頭轉了回來。

感受到隊長大大的目光,周嘉維默默的把頭低了下去。

難得聚餐,隊裏的人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正喝得開心,又得更是醉得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幾乎除了王勉沒有人注意到這邊的情況。

王勉忍住笑,拍了一把路雲湛的肩膀,“什麽情況啊?不是你女朋友嗎?怎麽這小兔崽子一口一句姐姐叫得比你都親?”

路雲湛點煙的手一頓,瞥他一眼。

不語。

王勉以為路雲湛不會再說話時,卻聽見他有些郁悶地道:“我他媽哪知道。”

“真是你女朋友?我去,行啊兄弟,明明一個月之前還是一只母胎單身狗,一轉眼,就有人啦?”王勉越說越興奮,都快要踩着椅子,振臂高呼了,結果被路雲湛一把拉了下來。

路雲湛剛剛被灌了幾口酒,如今的眼角有一點紅,但是目光還很清醒,他說:“小點兒聲。”

然後看了一眼正笑得一臉美滋滋的南辭。

想了想,他又補充了一句:“現在還不是……”

“不喜歡你?”王勉皺眉問。

看了一眼南辭,想不到南辭這姑娘這麽厲害,如果他是個女的,他都恨不得上了路雲湛呢,沒想到南辭竟然這麽耿直……

路雲湛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

其實,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對這個姑娘動心的,等反應過來時,她已經住在了他的心上。

王勉啧了一聲,“你跟我說說我跟你出出主意,我也算是在情場中徜徉了這麽多年了。”

“她是嘉維粉絲——”

“我去,你要跟兄弟搶媳婦兒?”王勉還沒說完就自我否定了,“不可能啊,小孩兒才十八。”

路雲湛:“她小的時候我就認識她。”

“青梅竹馬?”

路雲湛看了一眼一點注意力都沒分過來的南辭,嘆了一口氣,思緒似乎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路雲湛到現在還記得六歲那年,他去訓練場找沈叔叔練球,結果在旁邊的觀衆席遇上的那個紮着馬尾辮的小姑娘。

她個子小小的,皮膚又白又嫩,穿着粉色的公主裙,眼睛裏亮晶晶的,就像住了一只活潑可愛的小精靈。

小姑娘不過兩歲,似乎剛到路雲湛的胸口,她的話還說不清,問他:“你是來找爸爸學打乒乓球的嗎?”

路雲湛低頭擺弄了兩下自己的球拍,點頭。

“那你一定就是雲湛哥哥了!”小姑娘的喜悅都寫在臉上。

路雲湛這人從小就會裝深沉,心裏明明被這個小姑娘萌得心裏癢癢的,卻還是一臉淡定,一字一頓的回答:“嗯,我是路雲湛。”

小姑娘摸出被她放在口袋裏的大白兔奶糖,塞到他沒拿球拍的手心,“雲湛哥哥,我是南南,爸爸說他有點事,讓你看我一會兒。哥哥放心,南南很乖乖,把糖果給哥哥吃。”

“南南很乖乖,把糖果給哥哥吃。”

這句話就像設了單曲循環一樣,在他的腦海裏一直飛啊飛啊,從童年飄到了現在,飄到了眼前。

眼皮有些沉,但是路雲湛還是猛地睜開眼睛,對上沒想到對上南辭那張臉。

和記憶中的漸漸重合。

“路隊,你醒了?”南辭松了一口氣。“你喝多了,是勉神開車送回來的,我們——呀——唔——”

南辭的話還沒說完,突然就被路雲湛一手摟着腰,另一只手扣着後腦勺朝他撲了過去。

随後嘴唇被一個溫熱的不明物體堵着,上面還有淡淡的酒香。

只是單純的嘴唇相貼,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卻足以讓南辭的腦海裏炸開五顏六色的煙火。

南辭的嘴唇很軟很甜,就像小的時候她給得那顆奶糖一般,又一次在他的嘴邊,心田漸漸的融化。

路雲湛成功的避開了她身上的傷,但是仍然抱得死緊。

四目相對,南辭的眼睛眨了又眨,想推開路雲湛,卻是徒勞。

路雲湛離開南辭的嘴唇時,呼吸有些不穩,把她的頭壓進胸膛,迷迷糊糊的叫了兩個字:“南南……”

“南辭,想什麽呢,臉都紅了,下班了。”南辭回神,看向童莉莉。

童莉莉背着自己的包,靠在南辭的桌子上,彎着嘴唇問:“你是不是有情況啊?最近怎麽總是自己一個人偷着笑?”

南辭一邊把東西往包裏塞,一邊說:“我能有什麽情況啊!走吧。”

“對了,我這幾天沒看見有人來接你诶。經常接你那個白色奧迪呢?”

南辭一愣,腳步不自覺慢了下來,臉立刻就紅得就像個熟透了的大蘋果一般。

她這幾天一直躲着路雲湛,因為一看見他,南辭總是忍不住想起那天晚上,車裏的那個吻,還有那句沙啞的“南南”……再這樣下去,她覺得自己真的會成為人類歷史上第一個自燃的人。

她擺擺手,快步走了,不再回答童莉莉的話。

臨近春節,大街小巷裏充滿了年味。

南辭吊着一只胳膊去超市買食材,林千喻這個狗東西,居然讓傷殘人士去買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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