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周澍事後想想,其實也沒什麽。
傅司看他時候的眼神一如往常沒有揶揄的意味。
反倒他的反應過于心虛,他正常的流程應該跟傅司探索一下成分是什麽,按照他以前坦蕩蕩的性格,就該把TT拆出來吹兩個氣球,順便看看這個東西的張力。
周澍眼睜睜的看着傅司将東西丢進了垃圾桶,他還傻乎乎的問了句:“要不明天還給那兩個同學吧?”
“可以。”傅司伸手要去撿。
周澍又阻止,道:“算了算了,看電影吧。”
“……”傅司莫名其妙的看了周澍一眼,不知道他為什麽反應有點奇怪。
兩個人靠在床上看電影,看了一半,傅司恍然大悟,問了句:“你是不是在害羞?”
“?”周澍一臉茫然,看個電影有什麽可害羞的?
傅司見他沒有回答,便不再說什麽了,兩個人一連看了好幾部電影,周澍最後耷拉着眼皮,靠坐着就睡了過去。
傅司洗完澡出來,見他歪在那裏,低聲提醒道:“躺下睡,不然脖子會疼的。”
周澍嘟囔了一句,完全不動彈。
傅司摟着他,見他弄平,他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下,陷入了美夢中。
次日醒來的時候,周澍覺得自己脖子都快斷了,他想伸個懶腰,卻發現自己的手搭在傅司的腰上,傅司腦袋躺在他的頸窩,兩個人貼的十分接近,明明那麽大的床,卻一起糾纏在床中間。
周澍默默将自己的手挪開,正想往後退一點,發現傅司好像也摟着他。
而且他這一動才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昨晚不知道做了什麽夢,現在身下有些怪異的感覺,肯定是易周給他的東西,讓他想入非非。
真是……
他又不敢亂動,否則傅司肯定會醒的。
周澍正想怎麽不動聲色的下床,又想待會傅司醒來怎麽說。
身邊的人忽然動了一下,他幽幽的睜開眼睛,道了句:“早啊。”
“你手可以松開了,我想去衛生間。”周澍露出一臉很為難的神色。
“你可以叫醒我的。”傅司略帶歉意的說道。
“看你睡得那麽熟……算了,等會再說。”周澍趕緊下床,沖進了衛生間。
他畢生的演技都用在這裏,應該滴水不漏,不會被人看出馬腳。
周澍趕緊換了幹淨的褲子,換掉睡衣,洗漱幹淨出房間的時候,發現傅司也收拾好了。
周澍将自己的塞在口袋裏,等到傅司進入衛生間,他就将東西悄悄藏在了書包裏。
還好沒有意外,沒有人發現。
去吃自助早餐的時候,周澍發現周圍的同學都神神秘秘竊竊私語,壓抑着笑意,好像在說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大家看到他跟傅司過來,擡頭看了一眼,笑的意味深長。
周澍心中一虛,難道自己房間的潤滑液和套套被大家知道了嗎?
傅司淡定自若,替周澍倒了牛奶盛了粥。
“老大,你們怎麽才起來啊,還以為你去醫院了……”李文浩招呼周澍過來坐,想說什麽的時候卻被樂心撞了一下。
他默默閉嘴。
好了,這兩個人肯定知道。
周澍坐到他們身邊,小聲問道:“大家這是怎麽了?”
“就是啊……”樂心神神秘秘的将事情跟周澍說了一遍,壓低了聲音,生怕周圍的人聽見,即便事情已經傳開了。
周澍差一點噴出來。
等到傅司端着早餐過來的時候,他也目光奇怪的看了一眼傅司,與之前大家探究好奇的目光不一樣,他那是慶幸。
昨晚發生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有兩個男生住一起,在浴室裏幹一些什麽事情,結果地太滑摔斷了腿,本來沒有那麽滑的,是因為潤滑液倒在了地上,兩個人沒有注意。
大家繪聲繪色的說着昨晚的場景,滿是吃瓜的興奮。
雖然絕大部分人不知道是誰,但是這并不影響這群騷動的少年。
“這兩個人是誰啊?”樂心好奇道。
“剛剛你不是猜是你哥嗎?”李文浩問道。
樂心瞪了他一眼,讨好的将自己吃不完的荷包蛋,夾到了周澍的碗裏,讨好的笑着:“我瞎說的,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周澍沒有心情跟她說話,默默的吃着早飯。
樂心心裏打鼓,周澍靜悄悄,肯定在作妖,她絕對要倒大黴。
如此忐忑了幾天,周澍卻沒有任何表示,她才意識到,周澍真的沒有跟她一般見識。
周澍發現班上有人沒來上課,大約就是那個易周,摔斷腿的真的是他嗎?
半個月後,周澍在老班辦公室看到了易周,他并沒有摔斷腿,但是臉色卻很差,他爸媽帶着他來辦退學手續。
他站在門口,裏面的人在說什麽,易周也不甚在意。
“為什麽退學?”周澍難得好奇別人的事情。
“沒什麽,家裏覺得要給我換個環境。”易周神色淡淡,好像已經認命了。
“去什麽學校,男校?”周澍繼續問。
易周沖着周澍笑了笑,道:“這個事情發生後,我跟家裏出櫃了,他們帶我去看心理醫生,覺得這是病,後來發現我死性不改,決定将我送到特殊學校去,你知道那種學校嗎?就是少年犯,或者戒網的那種……”
“那你說自己已經改了不就行了嗎?”周澍擰眉,這種時候不應該保全自己嗎?
易周苦澀的笑了笑,道:“你跟傅司肯定不會這樣。”
“……”周澍沉默了幾秒鐘,解釋道,“你誤會了,我們不是你想的那樣。”
“怎麽不一樣?”易周好奇。
“我們不是……”周澍皺眉,他斟酌了一下用詞,道,“只是我單方面喜歡他而已,是我的目标,也跟你說的喜歡不一樣。”
“好吧。”易周沒有多說,他爸爸出來了,冷着臉讓他走,還冷着臉打量了一眼周澍。
易周趕緊拉了一下他爸,低聲說了句:“他只是我同學。”
“易周是我朋友,我來跟他告別的。”周澍解釋道。
“你是好學生,別跟易周玩,被他帶壞了。”易周爸爸冷着臉“善意”提醒道。
不等周澍說什麽,就催促着易周離開。
周澍回去查了一下那個所謂的戒網學校,不由覺得頭皮發麻,這種地方就算進去是好的,出來也不會好吧。
這不是病。
他心裏默默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