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章 第21章

◎呀,外室發瘋了◎

趙昭不知道裴鳳慕要帶她去哪裏, 他踹開一間屋子,随手将她扔了進去,将門從後上了闩。

趙昭摔在了地上, 眼角含淚地捂着扭到的左手腕飛速環顧了一圈,像是個書房, 轉眼看着氣勢洶洶的裴鳳慕, 跌跌撞撞地爬起來,惶恐地躲到了書桌後面:“你要幹嘛?”

裴鳳慕長臂一伸, 就把人揪到了身前:“怎麽樣,我的宅子你可還喜歡?”

粗重炙熱的氣息噴到了趙昭臉上, 此時的裴鳳慕明顯不太正常, 他的瞳孔微微有些放大,暗黑的眼眸中半點溫度也無, 怒意似驚濤駭浪, 恨不得将她活活拍死。

趙昭抖着嘴唇, 吞了吞口水:“你在說什麽, 我、我怎麽聽不懂?”

裴鳳慕掐住她小巧的下巴, 殺氣在眼裏翻滾:“我最讨厭別人跟我說謊。”

尖銳的白牙如野獸的獠齒, 薄唇紅得似沾了人血,宛如從地獄爬出的厲鬼魔神, 要将她生吞活剝。

趙昭抖得骨頭都快碎了, 雙手戰栗地推在他的胸前, 側過頭避開他的視線,又被強行掰了回來, 眼淚斷了線似地往下淌。

他這樣激動, 她怎麽能不多想。

裴鳳慕卻好似嫌她的眼淚流得還不夠多, 五指下滑到她脆弱的脖頸, 用力收緊。

趙昭頓時呼吸不暢,他瘋了,要掐死自己!

她使出吃奶的力氣捶打他的胸口,伸腿踹他。

這一下徹底激怒了裴鳳慕,他将書桌一掃而空,把趙昭壓倒在桌子上。

柳條似的腰折在桌沿上,趙昭動彈不得。

“殺了她!就是現在!”

催促的聲音響徹腦海,心裏的野獸猛烈撞擊着囚籠,裴鳳慕處在發瘋的邊緣,全身都在沸騰,再度扼緊了趙昭的脖頸。

“殺了她!”野獸在咆哮,“殺了她就永絕後患了!”

裴鳳慕死死咬着後槽牙,精致絕倫的五官變得陰狠猙獰,黑眸嗜血,燒起滔天業火。

趙昭喉嚨發出呃呃的聲音,血液迅速上湧,胸口好似要炸開了一般。

不、不要!

她用盡全身所有的力氣向前用力蹬腿,無意間踹中了一個挺有份量的東西。

裴鳳慕立即彎了腰,臉上似有痛苦之色。

趙昭只覺得脖頸一松,立刻低頭狠狠咬了他手背一口,趁着對方後退的空隙,她跳下桌子,沖向門邊,才拆開門闩,有力的手臂纏上了她盈盈一握的柳腰。

“啊!”趙昭向後跌進了滾燙的懷抱,還不等她有所反應,暴露出來的細嫩脖頸就被人從後一口咬住。

“不要!”趙昭痛哭失聲,血液湧出的瞬間恐懼到達了頂峰,“不要殺我!”

腰間的手臂漸漸勒緊,她再度喘不過來氣,胸膛劇烈地起伏,眼淚簌簌落下。

血腥味在嘴裏蔓延,鼻間是越來越濃的暖香,眼淚砸到手背上,身體的熱度得到了短暫的緩解,折磨他許久的疼痛竟然有所好轉。

這種情況好像出現了不止一次,神智微微清醒了一瞬,裴鳳慕不自覺放松了手,不料被趙昭用力推開,後腦勺磕到了桌子腿。

屋裏光線太暗,趙昭随便抄起手邊的東西就往裴鳳慕頭上砸,聽得他痛呼出聲,她轉身拉開門就蹿了出去。

裴鳳慕捂着頭追在後面。

趙昭跑得肺都快炸了,身後裴鳳慕的喘氣聲卻越來越近,她慌不擇路。

不行,不能被抓到!

忽然小腿一陣巨疼,她整個人飛了出去。

噗通一聲,水花四濺,趙昭掉進了湖裏,冰冷刺骨的湖水瞬間吞沒了她。

“救、救命!”趙昭不會水,呼救的同時更多的水湧進口中,嗆得她喊不出來。

好痛苦,呼吸、呼吸不了了。

不行了,趙昭的四肢越來越沉。

冷月如練,她掙紮的幅度越來越小,再過不了多久,湖面就會漸漸歸于平靜,跟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明日一早,她的屍體會被發現,所有人都會以為趙暚是失足落水,不管她有沒有查到什麽都不重要了。

裴鳳慕停在岸邊,捂着額頭,神情冷漠。

趙昭徹底停止了掙紮,黑黝黝的顱頂緩緩下沉。

“哐”地一聲,

裴鳳慕臉如鍋底抱着渾身濕透、昏迷不醒的趙昭踹開了原先的書房,他将人扔到了裏面的炕上,毫不留情地拍了拍趙昭的臉,力度大到趙昭的臉立刻都紅了,她還是沒有反應。

裴鳳慕頭壓在她胸前,心跳弱到不行。

他雙手按她腹部數下,趙昭嘴角嘔出幾口水,人卻還是沒醒。

真麻煩!

裴鳳慕好似下了某種決心一般,解開了趙昭衣領,随即擡高她的脖子,一手掐她鼻子一手掐她下巴逼她張嘴,仰頭吸了一口氣,低頭,渡氣。

嘴唇相碰,不可思議的柔嫩觸感下意識地俘獲了他。

怎麽能軟成這個樣子,她還真是個水做的人。

一口氣渡完,裴鳳慕竟猶豫了一瞬才放開,緊接着又渡了一口,再一口,一次比一次時間長,直到第五口趙昭才醒了過來。

她一睜開眼,就看見近在咫尺的俊臉,還沒明白怎麽回事,他的唇就貼了上來。

啪!

趙昭擡手就給了裴鳳慕一巴掌。

“你幹什麽?!”趙昭發現衣領被解開了,大驚失色地捂着胸口往遠處躲,活像被登徒子非禮了的大姑娘,“龌龊!”

裴鳳慕的臉被打偏到一側,氣得将她拽到身前:“我救了你知不知道!”

龌龊,她還敢罵他?

他真該教教她什麽才是真正的龌龊!

趙昭抖了三抖,這屋裏沒個火盆,濕漉漉的衣服貼在身上快凍僵了不說,難為情的曲線徹底展現在他幽暗的目光下。

趙昭一雙手根本捂不過來,急道:“要不是你,我也掉不下去。你、你轉過身去!”可惜質問語氣倒更像是在撒嬌。

裴鳳慕氣笑了:“趙暚,你信不信我再把你扔下去?”

趙昭吓得一縮脖子,越想越生氣,越想越委屈。

這人實在太過分了,要掐死她,又救了她,現在轉過頭又威脅她。

饒是一貫逆來順受的趙昭也受不了他這般胡作非為,掙紮開他的鉗制,抱着雙膝縮成一團,埋着頭抽抽噎噎地哭。

裴鳳慕此時也不好受,剛剛壓下去的灼熱感又再度攀升,甚至比之前更旺,熱得他恨不得抓爛皮膚。

青筋畢露的手撐在桌子上,背部一截一截地高高聳起,清晰的脊椎骨恨不得刺破衣衫。

伴随着灼熱,頭疼也愈演愈裂,他以骨為籠,以血為食,豢養着心底的怪物,可那怪物越來越不知足,瘋狂地撞擊着籠子,尖利的爪子撕扯着皮肉要鸠占鵲巢。

休想!

誰也別想左右他!

裴鳳慕雙手緊緊扣住桌沿,桌子發出生生哀嚎,好似要被他生生掰斷一般。

那動靜吓得趙昭擡起頭,滿眼驚懼地望着他,清泉般的淚珠在杏眸間流轉,剎那相視,她的眼底像是被扔進石子的湖面,泛起漣漣淺漪。

回想剛剛擁過她的感覺,此刻的趙昭就像一只白白的兔子,怯怯地縮着身子,好似要隐藏她的美味。

裴鳳慕二話不說硬把人從角落裏拉出來,牢牢鎖在了懷裏。

趙昭吓傻了,四肢僵硬地連掙紮都不會了。

她渾身都濕透了,抱起來一點都不舒服。

裴鳳慕生氣地撕扯起她的衣服來。

趙昭突然回身,瘋狂掙紮、拍打他:“你幹嘛,不許碰我,別、別拽我衣服。”她努力揪着衣領不讓裴鳳慕撕,他就扯她裙子,吓得她瞪腿踹人。

“都是女的,你怕什麽!”裴鳳慕只是單純地嫌棄她一身濕,并沒有其他想法。

你真的是嗎?!趙昭“你”了半天還是沒有勇氣問出來這句話,可她那雙會說話的眼睛已經出賣了她。

“怎麽,你不信?”裴鳳慕作勢就要脫衣服。

吓得趙昭一個轉身:“不、不,你別脫。”

可身後依舊是悉悉索索的聲音,趙昭恨不得翻窗逃出去,結果腳腕子被抓住,頭上一沉,眼前一黑。

“換上。”裴鳳慕道。

趙昭拿下來一看,是件男子的長袍:“這是什麽?”他打哪兒來的外衣,轉回頭卻發現對方已經将濕了的衣裙換下,換上了男子的亵衣。

“你你你....”趙昭驚得指着他說不出來話,這樣的玉英更像男子了。

“這是季德的書房,只有這麽一套備用的衣裳。”

裴鳳慕的衣服也濕透了,他換了裏衣,把外衣留給了趙昭。

趙昭看看他,再看看手裏的衣服:“何必這麽麻煩,你放我回去不就好了。”

“不要讓我再說第二次。”裴鳳慕忍耐了許久,可以緩解痛苦的良藥就在眼前,她偏還要磨磨蹭蹭。

要不是覺得她還有用,他才不會費勁救她!

趙昭實在不願意當着他的面換衣服,想求他放她走,可還沒開口就被他堵住了。

“你若再磨蹭,我就親自給你換。”

他正對着窗戶,月光映在他的臉上,濃暗的深眸直勾勾地看着她,眼裏的狂躁在翻湧着,薄唇緊緊抿成一條線。

躲不過去了,趙昭放棄了,杏眼寫滿了哀求,咬着唇:“你背過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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啞巴阿沅長得清媚動人,可惜守了寡不說,相依為命的小叔子還被認走,家裏只剩她一個。

門前虎狼環伺,為了安危,她決定再嫁。與齊王府的管家相看時,阿沅遠遠瞅見回府的齊王,瞪圓了眼睛——

為什麽王爺那麽像她被認走的小叔子?!

當晚阿沅被人襲擊,險些失了清白,醒來是在齊王的榻上。

是他救了她。

“有人要利用你折辱本王,你暫時留下。”郁望舒的目光清冷疏離。

漸漸阿沅發現郁望舒這個王爺當得一點也不舒心,處處受人猜忌。

阿沅心疼小叔子更感激他的照拂,竭盡所能對他好。

某次,為了救她,郁望舒身中怪毒。

這毒并不致命,就是解毒的法子着實讓人羞于啓齒。

昏暗的室內,清漣潺潺,阿沅從指縫中看着王爺低下高貴的頭顱,整個人快被燒幹了,這成何體統?!

-

郁望舒自幼被賣到貧苦的陵水村,只有嫂嫂阿沅是他灰暗過往的一束光。

被認回時,看着茅草屋前揮手的小小身影,他形同孤鸾寡鹄。

再次看見那抹熟悉的身影,郁望舒寒眸幽暗。

哥哥既然不是親的,嫂嫂為何不能是他的?

他接阿沅入府,讓她心甘情願附庸他,如同連理藤同生共随,甚至隐下她身世的線索,貪婪地獨占她,她胸口的彼岸花只為他一人綻放。

某天,真相大白,阿沅不告而別。

再見面是在首輔慶賀找回嫡長女的宴會上。

落英缤紛,花影灼灼,她明眸含笑,只是看他的目光清冷自持,仿佛在看陌生人一般。

宴會後,宮裏甚至傳出消息,皇上有意納顏大小姐為妃。

深夜,郁望舒潛入顏大小姐的閨房,淺眸如子夜寒星,手指描繪她的胎記:“這次阿沅不做我嫂子,要當我母妃了?”

顏大小姐幹脆利落地推開他,輕揚唇刃:“與你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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