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頁

“啊?”他居然騙人。

曲凝兮目露指責。

“有些東西日日夜夜存在, 并不只特定在這一段時間。”他的語氣輕飄飄的:“今日, 無需低落。”

曲凝兮眨眨眼, 沒聽懂。

總感覺好像是在意有所指。

若是說陸家的傷痛,确實無時無刻不存在,對于至親而言, 不是悼念的日子, 難道就不疼了麽?

時隔多年,或許已經麻木, 今天就只是純粹的做道場法事罷了。

曲凝兮不欲探究太多, 可是看着眼前的裴應霄, 又難免心生好奇。

要到什麽時候, 他才能脫下虛假的面具呢?

“其實,”她撤下了捂嘴的動作, 道:“方才我詢問了陸姑娘殿下心悅之物, 想給你籌備謝禮。”

“謝禮?”裴應霄伸手一掐她的臉蛋, “小晚瑜有心,孤甚是歡喜。只是不該透露到正主面前,怎麽不藏着點?”

曲凝兮一想也是, 收到禮物的人真是半點驚喜都沒有。

“是臣女欠缺考慮,殿下馬上忘掉吧……”

“兩只耳朵都聽見了, 如何忘掉?”裴應霄決定提一提要求:“不用心的禮物,孤不會收。”

聽上去還會退回她的謝禮?

她這般小心翼翼,還不夠用心麽?

“還有……”裴應霄一把攬過她的細腰。

曲凝兮沒防備之下,直直撞入他懷中,嚴絲合縫。

她被禁锢住了,蜿蜒的腰線落入掌控,裴應霄一低頭,似笑非笑的:“對孤的表妹提此,小晚瑜意欲何為?”

曲凝兮心頭一跳:“什麽?”

裴應霄溫熱的指腹撚上她的唇瓣,柔聲道:“真是遺憾,表妹并未心系于孤。”

所以你的算盤落空了。

曲凝兮神色一僵,扭頭躲開他的手指,想把臉埋起來:“殿下無需告訴臣女這個……”

完了,他知道了……他看出來了?

按理來說,明知自己會成為東宮妾室,都不會在太子妃候選人跟前故意如此,堪稱挑釁。

要麽是不知輕重的愚蠢,要麽就是刻意為之的刺探。

是她做得太明顯了麽?

曲凝兮怕得很,裴應霄太聰明了,還很敏銳,她完全摸不清對方對她的看法。

他到底看穿了多少,又是抱着何種心思觸碰她?

是在玩弄她麽?

她在他眼中一定很蠢。

蠢一點也沒關系,不要殺她就好嗚嗚……

曲凝兮微顫着,反手抱住裴應霄的勁瘦窄腰,細聲細氣道:“殿下,晚瑜一定用心準備禮物……”

他在她耳邊輕笑:“嗯,孤等着。”

*******

從白馬寺回來,曲凝兮當真冥思苦想,要弄個‘用心’的禮物出來。

曲婵茵拿着字帖過來找她時,她想過送太子字畫。

而後曲允邵纏着要把小匕首還給他,她又聯想到武器,送一把佩劍似乎也不錯。

但最終,這些想法都被曲凝兮否決了。

名貴但不夠罕見的字畫,未必能讨得歡心,裴應霄不像是醉心此道之人。

至于佩劍,她沒有門路,上哪去尋一把好劍?

太子以溫雅示人,也不适宜攜帶佩劍。

映楚在一旁看着她糾結,忍不住笑道:“小姐,姑娘家手縫的香包,是最有誠意的了。”

不是長輩至親,都收不到呢。

曲凝兮聞言,道:“我不擅女紅,怕是拿不出手。”

“殿下不會介意的,宮裏不缺繡娘,那些精巧之物有什麽稀奇。”

映楚這麽說,細想之下有些道理。

她花銀子去外頭尋羅,怎麽也比不上太子的私庫,不如就動動手?

曲凝兮窩在茴清苑裏,開始做手工活,努力了兩日,初見成效。

這時,宮中發生了一樁事,二皇子惹禍了。

一個小宮女壞了身孕,不慎撞到太後手裏,把太後氣得不輕。

原以為是跟哪個侍衛膽大包天,穢i亂宮廷,誰知幾個嬷嬷審問追查下去,得出的結果竟是二皇子!

小宮女哭哭啼啼的全招了。

恰巧,皇帝正在太後宮中陪她用餐,這麽一捅出來,太後想幫忙遮掩一二都沒法子了。

況且,太後也沒打算放過裴靖禮。

和鄭家議親階段,眼瞧着鄭家的态度并不熱絡,別以為是皇子皇孫就能輕易求娶,就這品性,誰家好閨女敢嫁?

小小年紀尚未娶妻,就搞出一個庶子來,傳出去只會說皇家教養不當!

太後早覺得該讓二皇子出宮建府,方能自立,曲皇後卻說不急。

她怕陛下給封一個王爺,劃分一塊封地,一切豈不板上釘釘了?

和太子相争名不正言不順,何況有了自己的府邸,恐會疏遠天家父子的感情。

還是住在眼皮子底下方便些。

誰知就這麽和小宮女攪和到一起,宮裏的女人,全部都屬于帝王,二皇子這是逾越之舉。

更微妙的是,雲昭儀也在此時被診出喜脈。

父子二人齊齊添丁,撞到一塊,多少叫當爹的有些尴尬。

天慶帝發了火,把二皇子叫到跟前狠狠罵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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