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內蒙古行之因
“四哥,我已經下飛機了,你在哪裏?”
“Ohin duu,這裏!”
“四哥,你壯成這樣,我都認不出來了。對了!四阿公那麽急把我從臺北叫回來,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我也不知道,ebuge這些日子很沉默,就是一直問我們你來了沒有。”
“這樣啊…剛好我也有點事情要找四阿公。”
張綻,25歲,祖籍內蒙古,現定居臺北,是一個劍道教練,在臺北擁有兩家劍道館。據說當時張家就她爺爺一個人是國民黨,于是內戰時期,她爺爺帶着她爸媽跟着□□去了臺灣,而其他張家人則仍然留在現在的內蒙古。張綻長這麽大就來過內蒙古兩次,一次是她爺爺死的時候,帶着她爺爺的骨灰回來,這是她第二次來內蒙古。說來也巧,三天前,她接到四哥電話的時候,剛好辦好了手續準備飛來內蒙古。話說她這麽火急火燎的要趕往內蒙古見四阿公,除了四阿公的召喚,最主要的原因還得從一個月前說起。
一個月前,中國臺北,張綻家。黑夜中,忽見一人影從床上坐了起來。此時的張綻看看周圍才知道原來自己只是做了一個噩夢,但這夢太過真實,她到現在都還心有餘悸。轉頭看看鬧鐘,已經淩晨四點多了,張綻重新躺回床上,但卻睜大了眼睛,腦子裏都是她剛剛夢到的一切。
這是一個極其雅致的房子,但對于躺在床上的人來說這樣的布置顯然太陰暗了些,因為床上躺着一個約莫十三、四歲的女孩。
“二叔,綻兒怎麽樣了?”
“她這樣的情況已經是這個月以來第三次了,再這樣下去,她…活不過一個月。”
“二叔,綻兒其父不是已經打造出了鎮魂鈴嗎?為何綻兒還是如此呢?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
張綻看着躺在床上的小女孩,總覺得似乎在哪裏見過她。但心裏又否決了自己的想法:看這女孩的服飾,即使自己不知道是什麽朝代的,但肯定是古代的,自己又怎麽可能見過她呢?
“張綻是吾族迄今最純的血脈,她的失魂症已經不單單是失憶這麽簡單了,爾要看開。”
這小女孩也叫張綻?張綻看着這古式的宅子,還有這幾個古人,心裏想着她這夢也真是夠詭異的了。夢到了這裏,張綻就驚醒了,複又想起剛剛夢裏提到的鎮魂鈴,莫不是自己腳上的這串?她不知道這串黑色的鈴铛是誰給自己的,當從自己能夠記事以來,爺爺就叮囑自己絕對不能讓這串鈴铛離開自己。她腳上這串鈴铛最特殊的并不是它的顏色,而是這串鈴铛沒有鈴心,所以她從來沒聽過這串鈴铛發出過任何聲音。
張綻心裏正想着從來沒聽過黑鈴的聲音,這串鈴铛就這樣毫無預兆的發出了聲音。一聲聲清脆悅耳的鈴聲在這即将破曉的夜晚驟然響起,驚得本來膽子就不大的張綻從床上蹦起,迅速開啓了房間裏所有的燈光,繼而在這房子周圍不停地搜尋着。她不知道她在找什麽,但直覺告訴她這房間裏和之前已經不一樣了。
張綻正思量着該怎麽辦的時候,書桌上的手機響了。
“喂!宋城,你幹嘛!這麽晚打電話。”
“我忘了你那裏是晚上了。我就是想問你,你什麽時候讓別人幫你畫了一幅肖像,居然還賣給了有錢人!嘿!真看不出來。”
“什麽意思?你在說什麽?”
“我說我剛去了克雷格教授家,看他這些年的收藏品,看到了一幅肖像畫,雖然穿着夏朝時期的服裝,不過這一看就是你啊,就是看着年齡有點小……”
“年齡小……宋城,你有沒有把那幅畫拍下來?”
“有,我馬上傳給你,你等一下啊。”
不到1分鐘,宋城的信息就傳了過來。張綻打開一看,這畫上的人赫然是剛才夢裏的那個女孩子,她終于想起來她為什麽覺得女孩看着眼熟,這不就是小時候的自己麽!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接着發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