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青銅鈴引幻境

“這個放在鑄劍臺上,在一堆黑金裏,青色的好顯眼,而且這個東西居然可以放進我的小房間。”張綻曾經試過想将東西放進她的小房間,可惜卻沒有一次是成功的,包括黑金古刀。黑金古刀沒有成功,很容易理解,因為小房間在古刀裏,但其他任何東西都放不進去,房間裏的那些布條也取不出來,直到這把小短笛的出現。張綻當時還在苦惱着該怎麽帶走,它就自己出現在了小房間裏。

“張啓靈,當時我看前族長在下棋的時候,我腦子裏閃過一些片段,應該是我以前的事。這些片段裏有兩個男人在棋盤上下棋,還有其中一個男人吹這把小短笛的畫面,地點看着很眼熟,應該就是鑄劍臺那房子。”

“他吹的是什麽?”

“我不記得,只有一兩個他在吹的畫面,斷斷續續的。”

“你說過後來追上我們的那一群黑蟲子是從黃金蠍身上爬下來的?”

“嗯,蟲子爬下來以後就成金黃色的一片,不過有一只是全黑色的,很閃亮,很顯眼。”

張啓靈這些日子一直在想,前族長當時對黃金蠍有一定的防備,并且并不意外它的出現,說明應該是知道泗州古墓底下有黃金蠍的存在,但卻不知道黑色蟲子,那應該是族中有所記載。這麽隐秘的東西,唯獨只有族長能進去的極樓。張綻說過,開啓銅馬機關的東西,叫镞星繭,也是族長從極樓裏帶出來的,看來要知道這些秘密還是要進一次極樓。

“我可以把極樓的東西一個一個告訴你。”

“不用,你自己也說了,重要的東西基本你都打不開,估計怎麽打開的秘密在族長手裏。你看過族長怎麽進極樓的嗎?”

“我沒見過,不過每次他還沒進來我就知道是因為總會有一陣鈴聲先傳來。”

“鈴聲?”

“極樓的的四周有一圈青銅鈴,房門正對的廊道也有一堆青銅鈴。啊,對了,前族長常年帶着黑金古刀,好像還有一個大一點的青銅鈴,只不過不常見。”

“走!”

正值夜晚,兩人來到了極樓前的廊道上,張啓靈四處查探了一下,發現四周沒有任何的守衛,也沒有任何機關,獨只有這條廊道和極樓四周的一圈青銅鈴。極樓可以說放置了整個張家最為重要的機密,只有族長有資格出入極樓。這樣重要的地方,居然連一個守衛,一個機關都沒有,也就是說真正危險的應該就是這些毫不起眼的青銅鈴。

張啓靈知道他需要自己冒險試一試這些青銅鈴。

他緩緩走進這些青銅鈴,一踏入青銅鈴的範圍,耳邊便想起一陣清脆、悅耳的聲音,仿佛從悠遠的前方飄來,令人着迷。張啓靈不自覺地沉浸在這美妙的樂曲當中,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他有記憶以來,發生的事情。

張瑞亦曾經告訴過他,他是在一個月大的時候被他帶回來養在張家。那時候張瑞亦告訴張家人,這是他的孩子。所以張啓靈并不能算是那些跟孤兒一樣的人,因而不能養在孤樓裏,他沒有母親,又長年見不到張瑞亦,起先在他一歲半之前,還有一個老仆婦照顧他,等到他可以說話了,自己可以自由行走了,老仆婦也不見了。

幾乎所有的時間裏,他都是自己一個人,他覺得很孤獨。他曾經嘗試過和別人一起玩,但其他孩子看到他,要麽高傲地撇過臉不理睬他,要麽就是欺負他,他們都說他是個沒有人要的野孩子。再加上,整個張家都知道他并不是遵循張家內部通婚所誕下的孩子,在張家,內部通婚是需要嚴格遵守的規則,他們禁絕與外族通婚,只有這樣生下來的孩子才算是真正的張家人。

張啓靈被欺負了很多次,他開始自己訓練自己,他漸漸有能力還手了,甚至有時候還會打贏這群孩子,就更加沒有人願意跟他一起玩了,他也不再渴望和別人一起玩,一直孤獨地過了這些年。

他經常會看到張家的大人會帶一些東西給他們的孩子,他其實是有點羨慕的。他不知道那個叫張瑞亦的男人到底是不是他的父親,如果是,為什麽不來看他?如果不是,他又為什麽把他帶回張家?終于有一天,他見到了那個叫張瑞亦的男人,是在他六歲的時候。那一次訓練過後,族裏幾個小刺頭又來找他打架了,當然沒打贏,但是卻把他的衣服扯破了,不小心漏出了他身上的麒麟紋身。隔一天,張瑞亦就出現了,那個時候他才知道,他真的是張家人,因為這個麒麟紋是他身上流着麒麟血的證明。

據張瑞亦所說,這種麒麟血可以克制一切邪物,就是這種血液使得張家人能夠更容易探索那些危險的古墓。并不是所有的張家人都會有這種麒麟血,即便有,也是有純不純正之分,張瑞亦說他從來沒有想過張啓靈的身上會擁有純正的麒麟血。也是那個時候,張啓靈才知道,原來張瑞亦并不是他的父親,他只是受另外一位張家人的囑托,将其帶回張家。

那個時候,他只感覺天地之間就剩下他一個人,他不知道他的父母是誰?張家對他來說,是那樣的冷冰冰,沒有人關心他,即使他擁有這樣珍貴的麒麟血。張家也只是把他當成一個工具,該利用的時候,還是要利用,該殺的時候,還是要殺。對他們來說,他不過只是一個特殊一點的工具,并不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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