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章
人走的差不多,辦公室就剩下阚媛媛和劉嘉與倆人。
近幾日,因為吳家的事她心情一直郁郁寡歡,人煩躁得很,出門透透氣。
街道對面。
二手中介店長不顧形象,和人扭打一塊,幾人在地上滾了幾個來回,場面壯觀,有不少人跑出來圍觀。
只能說這對男女太能折騰人,胖子最後還是敗陣下來,臉上被那女的抓了好幾道血印子。
“臭娘們,不要命是吧。”激怒了店長,只見他一個巴掌甩過去。
女的被打的暈頭轉向,往後退了退,這一巴掌太用力了,愣是在原地打轉許久。
男的見老婆被打,擡腳就要踢過去,誰知胖子早有準備,像是練過一樣。
輕松伸腳,将偷襲踢過來的腳踩在地上,骨骼輕微的碰撞聲。
咔嚓…
以胖子的體格,男人的腳腕應該是裂了。
男人發出殺豬叫聲,一陣疼痛過去,仍然不死心,嘴巴沒停歇過:“給我等着,我要告你們這些騙子。”
啊~
還沒說完,腳腕痛感再次襲來,胖子踩得更加賣力,肆無忌憚地笑了笑,右手撐在膝蓋上,整個身體重量傾向右膝上,男人痛苦不堪。
“你去啊,這合同上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是你自願買的又沒人逼,我還怕你不成。”嫌踩的不夠狠,換了一邊繼續踩上去。
男人這回老實閉上嘴,不敢罵了。
“喲,這是怎麽了嘛?”榮瑾早在出來的那刻,就跑過來湊熱鬧。
嫌事鬧的不夠大,添油加醋,她雙手放背,慢悠悠走到店長身邊,朝人豎起大拇指:“厲害。”
畢竟是別人家事情,不好問的仔細,稍微打聽下,就溜達回去。
發現大家已經在門口等。
笑了笑,榮瑾小跑到阚媛媛那邊:“阚姐,有個壞消息和好消息,你想聽那個。”
“什麽事?搞得神神秘秘的。”許歷輝慢吞吞過來,顯然已經做好八卦準備,就等着人點頭。
“好消息。”阚媛媛惜字如金。
最近大家都不得勁,只想聽好事,至于壞事,不用刻意也能傳千裏。
“吳家兒子買到爛尾樓,現在正在鬧呢。”
許歷輝啧了聲,笑眯眯:“真是老天開眼。”
“這不叫開眼,這叫惡人自有惡人收。”劉嘉與不知什麽時候過來。
聲音在阚媛媛身後響起,冷冷清清,聽不出喜怒來,不過心情倒是不錯。
陳平軍樂得了,跟着吐槽:“中午加餐,我請大家喝下午茶。”
以為要請吃肉,聽的到是汽水,榮瑾切了下,不滿道:“好歹有肉才叫加餐。”
陳平軍:“我這不剛剛買了車,錢包所剩無幾,房租也快到了,大小姐你行行好,放過我行不。”
“烤腸吃不,我請大家。”劉嘉與這句話一出。
大家愣了幾秒。
他們沒聽錯吧?
一向摳門嘉哥說要請客,雖然只是個小烤腸。
這邊,大家在歡聲笑語度過。
對面的夫妻倆,接下來的日子可沒那麽好過。
酃湖房子還是被他們給賣了,沒幾天,在中介介紹下,又買了個新樓盤,是個店鋪,比房子貴了三倍,倆人把吃老本的錢都投進去了。
每個月月供8千,全部積蓄買了個爛尾樓,這輩子算是玩完了,別想有翻盤機會。
一行人,歡歡喜喜收拾辦公桌,打算把午休時間挪去吃烤腸慶祝。
這時門口傳來聲音。
“請問,阚媛媛在嗎?”一個婦女抱着個孩子,站在門口,往裏看了看。
刁總小朋友有好些日子沒見到阚媛媛,幾乎是一眼,就确認那是他媽。
在燕萍懷裏手舞足蹈個不停。
麽麽麽麽~
咿咿呀呀個不停。
聽見有人喊自己,阚媛媛頭一歪,看向門口見來人,連忙起身過去:“你們怎麽來了?”
她太久沒見到刁總了,怪想他,還沒伸手過去,孩子就迫不及待撲過去,阚媛媛接住人往懷裏抱。
燕萍抱了一早上的孩子,甩了甩酸痛手臂,說道:“你忘了,今天是刁總打預防針的日子。”
這事她還真忘了,阚媛媛自知理虧,轉移話題:“吃午飯了沒?”
“還沒。”
今天打預防針的人多,等好幾個小時才輪到,剛要不是堵車,燕萍還沒看見她在這上班,見到了人就幹脆抱着孩子過來看看。
“那一起吃吧。”
阚媛媛發了話,燕萍跟着點頭。
榮瑾:“阚姐,這是…”
“我兒子。”阚媛媛抓着刁總的朝大家小手揮了揮,道:“來刁總,給各位叔叔阿姨打招呼。”
辦公室幾人,像被雷劈了一樣,震驚之餘都把目光放在母子倆身上。
“你結婚了?”許歷輝視線不經意打在劉嘉與臉上,對方沒什麽表情,依然一副高冷模樣。
下一秒。
視線又回到阚媛媛身上。
阚媛媛很坦然點頭:“對啊。”結婚這事,她本就沒打算滿着大家。
再說了,過不久,她還要離婚呢。
榮瑾扶額,有點備受打擊,她已經32歲了,整天還在找男人路上,沒想到,阚姐已經把結婚生子這些步奏都完成了。
這簡直人生贏家。
同事們熱情高漲,到了劉嘉與這邊卻沒那麽多八卦,他起身,走過去。
他問:“要一起去吃麽?”視線落在孩子臉上,輪廓和她有幾分相似。
阚媛媛搖搖頭:“不了,我找個靜點飯店。”
“那行,我們先走。”劉嘉與語氣裏帶着疏離冷漠,跟剛剛完全不同,也不跟她客氣,帶着人走出公司。
燕萍見人都走了,好奇問:“這是你們老板?看着挺不好相處的。”
她關上門“嗯”了一聲。
阚媛媛帶着燕萍去就近一家粵菜,定了間包廂。
上菜要些時間,她抱着孩子逗着玩。
“你們那天怎麽沒離成啊?”燕萍憋了半個月的話,逮到了人,不問清楚吃不下飯。
阚媛媛沒反應過來,換了個姿勢:“什麽沒成?”
“離婚啊。”燕萍無語了都。
阚媛媛“……”
糟糕。
她好像把這事給忘了。
記得那天之後,某人好像還挺生氣的,現在應該把她當成騙子了吧?
“有客戶,離婚推遲。”摸了摸鼻子解釋。
燕萍“……”
比了個大拇指給她,“牛批啊。”難怪之後先生臉色不好看,原來是被放鴿子了。
“現在怎麽辦?打算一直在外面住。”
想到這,阚媛媛嘆了口氣:“不然呢?”反正以後都要離婚,早晚得适應。
“其實先生這人很好說話的,你只要不惹他就行。”燕萍并不清楚兩人之間關系糾葛。
只想着孩子不能一日無媽,家不可一日無爸。
“吃飯,不提這個。”怕裝不下去,阚媛媛趕緊催促服務員上菜。
用罷午餐。
見刁總小朋友有些困意,不好留人了,親自把人送上車,微微彎着腰,低頭和他們揮手。
“刁總再見哈。”
一直很安靜的刁總小朋友,忽然哇哇大哭起來。
顯然不舍分開,他癟了癟嘴,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眨了眨,委屈的不行。
這委屈的模樣,看得阚媛媛心都融化了,把腦袋探進車窗裏,吻了下刁總,安撫:“乖乖的哈,以後給你買糖果吃。”
車內刁總小朋友瞬間不哭了,呆萌地看着阚媛媛,似乎信了她的話,沒在繼續哭。
與此同時。
劉嘉與和同事吃烤腸路上回來,全程目睹。
“阚姐好溫柔啊,也不知道她老公是誰,真有福氣,娶了個聰明能幹的賢妻。”榮瑾做夢都想結婚生子。
孩子有保姆帶,有班上,有錢賺,這妥妥人生贏家啊。
陳平君靠近用肩膀撞了撞她:“羨慕不。”
榮瑾點點頭,她不止羨慕還有點嫉妒啊。
陳平軍開玩笑,道:“那你得有阚姐一半美貌才行。”
榮瑾皺起眉頭,瞬間氣爆了,追着陳平軍跑來跑去。
許歷輝不管瘋子,他悄無聲息朝劉嘉與那邊走去。
“她都有老公了,怎麽還租房子住?分居嗎?”看似聊天問起,實際上就是想提醒某某人。
劉嘉與從不議論八卦,一雙冷淡眸子看了眼許歷輝,聲音不悅:“別人的私事,少打聽。”
只是聊天而已,有必要那麽認真嗎?許歷輝被堵的啞口無言,拿着鑰匙掃興地去開店門。
事情總算是大快人心,雖然沒有圓滿解決,但惡人也得到應有懲罰。
沒有什麽不甘心了,日子還要過,生活總歸還是要繼續下去,沒人會一直停留原地。
月底了。
由于上個月給刁總小朋友買的東西有點多,加上這個月水電費房租費,導致阚媛媛有點小破産,口袋沒剩下多少錢,愁得不行。
趕緊算了下,還好這個月工資大概在一萬左右,不然她真的要喝西北風去。
……
醫院。
會議室。
底下一群高層,因建醫院的事情吵得不可開交。
甲高層:“南城位置是好,但是西郊那邊更好,而且有政府鼎力支持。”
乙高層:“價格差別太多,而且位置也不怎麽好。”
丙高層:“光是地皮就要一億,後其還要建醫院,以及進口醫療設備,花費太大折騰不起。”
丁高層連忙點頭應付着。
商長青坐在主位上,聽着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從口舌再到罵戰。
揉了揉酸疼額頭,嘆了口氣,煩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