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28章

哭鬧不止的小刁總,見到商長青那刻張開雙手,斜着身體就要過去。

眼看着就要倒過去,商長青見狀放下公文包,大步流星走過去,溫素漫看他過來,假裝作控制不住孩子,腳下步伐踉跄幾步,人跟着一起倒下來。

“小心。”

商長青沒想那麽多,眼看着孩子就要掉下來,他連忙伸手托住刁總屁股,手掌心碰巧就放在溫素漫手背上,另一只手扶着,防止人摔跤。

溫素漫腦袋抵靠着他胸口,愣怔間,在別人看不見地方,嘴角笑意不減,下一秒,斂起笑容,然後特別有心機地心慌抽回手。

“謝~謝謝。”退後幾步,拉開倆人之間距離。

從阚媛媛這個角度看,男人擁着女人與孩子,若別人不說,還以為這是一家三口,最起碼她都快被帶入進去了。

倆不是一般的般配。

可惜某人壓根就沒想那麽多,從她手裏接走孩子,連個點頭都懶得給溫素漫,轉身,朝阚媛媛方向看去。

朝着她招手,喊道:“過來。”

一時間,所有人視線都聚集到阚媛媛身上,有些猜不透商長青想幹嘛。

對面,阚媛媛無情地翻了個白眼過去,懶得走過去。

商長青對她的翻白眼舉動,已經見怪不怪了,以前沒發現,這翻白眼不是誰都會的,而且姿勢要帥,動作要快。

知道她不想過來,他幹脆抱着孩子走過去。

“剛起來?”輕聲道。

聽得她雞皮疙瘩掉一地,“差不多吧。”

男人繼續問道:“吃飯沒。”

“吃了。”她懶得廢話,惜字如金道:“我先上去了。”

被冷落在旁的溫素漫,遠遠站他們身後,嫉妒的發狂,不知是那個環節出了問題,這一幕,本該是在她身上,結果卻出現在阚媛媛。

人還沒走遠,老太太就開口問道:“你們不是已經離了,怎麽還搞到一塊?”

她說的時候故意放大音量,說給誰聽不言而喻,不遠處的阚媛媛還是聽得見的。

她沒聽八卦的習慣,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加快速度走上樓去了。

其實她這次回來,還是帶了任務。

溫素漫的出現,讓她有了危機感,雖然不知道劇情會怎麽走,出于安全角度考慮,這婚還是得離。

不然她這個炮灰,指不定啥時候就成了他們相愛路上的絆腳石。

到哪時,怎麽死都不知道。

樓下。

不知商長青跟她們講了什麽,沒過多久,人就離開荟萃苑。

雖說無所謂,可心情還是受了影響。

下午三點。

阚媛媛準時敲響對面的門。

商長青剛從浴室出來,身上套了件浴袍,聽見有人在敲門,随意地擦了下頭發。

走過去開門。

大概沒想會那麽快開門,所以當他出現的時候。

她愣了下。

忘了該說些什麽。

“怎麽了?”男人問道。

阚媛媛視線從他身上抽回,眼神憋向別處,淡淡說道:“現在有時間麽?”

美男出浴,心跳的老快了。

“什麽事?”他讓開道,打算讓人先進來。

她沒杵着沒下一步動作,站門口:“我在樓下等你。”穿着浴袍讓人進他房間,她可不敢進。

商長青嘆了口氣:“等我幾分鐘。”他就是單純想讓人進來說,結果防他,跟防賊似的。

他有那麽可怕嗎?是洪水還是猛獸?讓她怕到不願意進來。

回房間換了套休閑服,再下樓,人已經在客廳等着,看着還挺嚴肅。

見人過來,她指了指對面椅子,道:“坐。”板着臉,沒有多餘一個字。

這副模樣可把他逗笑了,忍着笑意,坐下來:“什麽事?”

她哼了聲,清了清嗓子:“趁現在有時間,咱們要不去把婚離了?”她希望能心平氣和的說離婚,而不是吵着去民政局。

話落,氣氛瞬間凝固起來。

商長青皺了皺眉頭,關于離婚這個問題,她不說,他都快忘了。

若之前,這個問題他恨不得立馬解決,可現在他卻不願意了。

“我覺得吧,既然咱們都沒感情基礎,這種事越早解決,對咱們倆都好。”

商長青:“感情是可以培養的。”他想留人,可卻無從下手。

“還是算了吧?”她揮揮手,反駁道:“感情這種事又不是,說有就有。”

她多麽想吐槽一句:你的白月光還等着你,不要走錯了路,搞錯對象。

男人深思幾番,最後妥協,道:“離婚可以,但是孩子必須共同撫養。”如果必須離婚,那麽他願意配合。

得到想要結果,阚媛媛心情緩和不少,她揚起笑容,迫不及待:“可以的。”只要在她力所能及的情況下撫養孩子,她是可以接受的。

沒有半點不舍,連聲音都聽得出來,對于離婚這件事,從她的表情就看得出,她是真的不願再維持這段婚姻。

商長青突然有點後悔了,後悔剛一時沖動,不該那麽容易就答應了。

說出去的話,就如同潑出去的水一樣腹水難收。

倆人離婚這事,除了商長青猶豫後悔,阚媛媛還是很喜悅的。

好不容易,一切順利按照劇本走,她這個配角可以下線。

接下來就是男女主的事了,他們之間的情情愛愛。

從今往後,屬于她的時代來臨了,她再也不用整天提心吊膽,可以光明正大地做個配角之外的人。

走出民政局,兩人手裏各揣着一本新鮮出爐離婚紅本,一個嘴上笑容止都止不住,一個心情郁悶,至極不爽。

阚媛媛心情美麗地收起離婚本,放進包裏:“既然已經離婚,咱們各回各家OK。”她做了個手勢。

說着就要轉身離開,不料手腕被人截住,商長青抓着她,聲音急切:“咱們雖然離婚了,但是這個年你要和兒子一起過。”

不知道為什麽,心忽然就拔涼拔涼的。

除了兒子,他發現找不出合理的理由來,讓她繼續回荟萃苑。

阚媛媛不解問:“為什麽?”這婚都離了,還有必要再回去嗎?

“難道你希望孩子過的第一個年,他的母親沒有參與。”

“別忘了,你我是的共同撫養孩子的,所以有關于他的一切成長,你必須參與。”

一句話堵住阚媛媛接下來所有理由,原來早挖好了坑,在這等着她跳。

她就說嘛,狗男人忽然好說話,時候就是在放大招。

這個坑也太大了,她爬不起來了。

“那好吧,年三十晚上過去陪孩子過節。”這是她最後為了将來和睦相處而讓步。

商長青說不過她:“我送你回去。”話落,坐進駕駛座啓動車過來。

後面還有幾輛車等着,阚媛媛不想引人注目,咬咬牙,開門後駕駛的門坐進去。

“謝謝,麻煩了。”他們現在畢竟已經沒什麽關系了,還是客氣點好。

某人卻跟沒聽見似的,既沒回應也沒看她,調整方向盤,一路無話,開出民政局大門。

坐回後頭的女人明顯感到低氣壓,怕被連累閉口不談,安靜地做個空氣人。

他其實是被阚媛媛的客氣給氣到了,就那麽迫不及待撇清關系,不滿她對自己那麽客氣。

回到出租屋。

阚媛媛緊繃了一天神經,放輕松不少,她太累了,整個身體陷進沙發裏葛優躺。

不知不覺睡了一覺,再醒來天都黑了,掏出手機看了眼。

九點半。

咕嚕咕嚕——

肚子發出抗壓聲來,摸了摸肚子,從沙發上起來,走進廚房。

打開冰箱,她傻眼了,之前囤滿冰箱的糧,不翼而飛了。

阚媛媛“——”

哦不。

記憶開始零零散散修複,口糧不是不翼而飛,而是那天離開時候,她怕東西放太久不好吃,就提醒讓商長青都帶回去。

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

還好有外賣,不然她會餓死在這個年的路上,到時候晚間新聞會這樣播放。

某某獨居女性,因為沒得吃,而餓死在出租屋房裏,正當新年之際,阖家歡樂,她凄慘的餓死 :-) 。

想都不敢想。

日子很快就到了年三十這天,按照約定,阚媛媛今晚要去荟萃苑過節,陪孩子度過新年。

早點八點鐘。

商長青帶着孩子過來接她,阚媛媛手剛放上車門,男人就開口道。

“後面有人了,坐前面來。”

“哦。”車窗貼了膜,外頭看不見裏面,阚媛媛不敢随便亂開,乖乖的坐到前面。

商紀衡小朋友被安排在後座兒童安全躺椅上,嘴裏咬着安撫奶嘴,叫不了聲音,見媽媽進來,他雙腳并用使勁蹬。

效果不錯,他媽終于舍得回頭看他。

阚媛媛:“你怎麽把刁總也帶來了?”

“刁總?”正要啓動車子的商長青動作停頓,轉頭看她。

“呃——這是。”她笑了笑,不情願地解釋:“我給他起的小名。”一口氣說完。

“刁總。”他用兩個秒鐘時間,來适應這個奇怪小名,道:“挺好聽的。”

阚媛媛“……”

顫抖的手,差點就呼吸不過來了。

商長青重新啓動車子,路上和她解釋道:“燕萍回老家過年了。”

她“啊”了聲,道:“燕萍回去幾天?”

“初六回來。”男人不急不慢說道。

“她回去了,你一個人能行嗎?”

商長青轉頭過去,無辜道:“不是還有你麽。”

阚媛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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