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虞家的邀請

第二十九章 虞家的邀請

兩個人去卧室洗了個“鴛鴦浴”換上了睡袍。這一天還是比較辛苦,兩個人都沒有其他心思,躺在床上靜靜地想着心事。

珍妮佛躺在虞墨的懷裏,舒服地長嘆了一聲。

“小魚兒,我感覺自己在一個美麗的夢裏生活。天,這種感覺真是棒極了。”

虞墨撫摸着她的長發,順滑柔軟的觸感讓他的心更加柔和。

燈光下夫妻兩個的表情都是滿足的、幸福的。

“傻妞!”

“可不是?嫁給你之後我發現自己越來越傻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嘻嘻!”

虞墨在她輕拍了下她的翹臀,“好啊,你這是暗着說我傻呢!真該打!”

“啊啊啊,你打我!嗚嗚嗚,小魚兒,這是家暴!我要抗議!”

“是嗎?在你面前我發現自己真的無法溫柔起來。傻妞,喜不喜歡啊?”一下子由撒嬌發癡變為口舌之争,房間裏仿佛連溫度都升高了一般。虞墨圈着珍妮佛熱吻了起來。

氣氛一下由溫馨轉變地活潑。這對年齡相加也有六十來歲的夫婦竟在卧房裏“吵”起來。好在房間隔音效果不錯。否則,由“口舌之争”轉而成“全武行”,肯定會驚動隔壁的小朋友。

良久,雲歇雨停,珍妮佛懶洋洋地趴在虞墨身上……劃圈圈。虞墨捉住了某只不安分的手嘶啞着喉嚨。“乖,明天還要上班呢。”

珍妮佛發覺她愛死了虞墨這種隐忍的模樣,感覺各位xing感,但又不敢太過挑逗,否則魔王發威,她這只小白兔可就有得受了。

“其實虞家那邊邀請我們過去。說是義父想看看新媳婦。”

虞墨語氣沉沉,嘲笑道,“義父送給我們的結婚禮物還真貴重。”

貴重?當然貴重啊!又是豪宅又是名車,這份禮可着實打眼。房子是老頭送的,不過那車子卻是虞大少添的禮物。說是給弟弟和弟妹們玩玩。

珍妮佛的表情與虞墨如出一轍。她也聽虞墨說過,他們結婚之前義父堅持不懈地塞美女到虞墨身邊來。甚至多次安排相親。老狐貍的如意算盤撥的好,可惜虞墨對那些或溫柔或嬌俏的絕色美女們無動于衷。否則可就如了老狐貍的意。虞墨的妻子如果是老狐貍的人,那麽虞墨等于是被綁死在了虞家那條破船上。

“義父這些年身體是每況愈下啦!再怎麽保養都無濟于事了。年輕的時候身子虧的太厲害了,臨老立刻爆發了出來。”

其實虞老爺子年紀真不算老。也就六十過不到七十,正是老當益壯的年紀。可惜近些年來昏昏沉沉,一年竟然有大半是躺在病床上。虞墨醫術再好也治不了他,身體機能衰退,縱使神醫都難以醫治啊。

“所以虞家現在很亂?”

珍妮佛撐起胳膊看着他,嘴角帶着冷笑,“怪不得連你的婚禮都沒有參加了。虞家大少爺這是寸步不離地守着老頭子吧?”

其實是守着他的江山。老頭子岌岌可危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撒手西歸了。以虞大少現在的謹慎和精明,是絕對不可能離開溫哥華、離開老頭子半步的。說起來奇怪,老頭子妻妾無數卻僅有虞大少這一個兒子,女兒倒是不少。虞大少是虞家惟一的繼承人,是被老頭子從小放在心窩子的人物。按理來說就算老頭子嗚呼哀哉了,他的那把椅子也只有虞大少才能坐上去。虞大少用不着如此緊張。他們一起長大自然是清楚虞大少的脾氣的。虞大少性格張狂驕矜自得,絕不可能如此謹慎小心。而且他以前也不是這樣。虞大少的城府并不深,他的心思其實很好琢磨。可如今他這态度卻讓人看不透了。

“他到底在防着什麽人呢?他又需要防着誰呢?”

虞墨也只是失神了一小會,片刻後刮着珍妮佛的鼻梁,“老婆,當年義父承諾了師傅,我名義上雖還是虞家的義子,但其實已經脫離了虞家。他們那些破事,咱就不需要操心了。”

要不是義父要求他有時間的時候帶着媳婦去看看他這個老頭子。虞墨才不想去呢!而且他也盡量地推遲了會面的時間。他最近忙着叫尚恩改口。也是怕一起去了溫哥華,尚恩當着那些人的面叫他叔叔。

雖然他并不介意此事。但他怕尚恩和珍妮佛受到委屈。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那病老頭子早早發話要插手他的婚事。竟連一向縱容他的師傅也默許了。如果不是虞墨欺騙老頭尚恩是他的兒子,老頭恐怕會使盡手段阻撓他娶珍妮佛。如果讓老頭知道尚恩不是他的兒子。肯怕老頭一時起意去調查珍妮佛的過去。雖然他已經做過手腳了,但對于老頭子那樣的人物那些東西是瞞不住的。

虞墨可以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可他不希望妻兒受到這種困擾。畢竟,說起來他們身份相差很大。而且珍妮佛頂着的那個身份的确不怎麽樣。一大堆的麻煩,名聲也不太好。他不想珍妮佛陷到那些麻煩中去,但那些事那些事終是隐患。如果不解決好,遲早會帶來巨大的麻煩。

“如果真這樣就好了!”

珍妮佛嘆息一聲,又趴倒在虞墨胸膛上。

虞墨輕輕摸着她的頭發,眯着眼睛又琢磨起了虞家的事。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自己無法徹底從虞家的泥潭中走出來。最起碼現在沒有。新舊更替的時候,總是會發生很多事。凡是與之有關的人物都會被卷進去。在權勢面前,再冷靜的人都會瘋狂。情意什麽的都是浮雲,能利用的可都會利用上去。

以前只有他一個人時,他無所畏懼。可現在不一樣了。他有妻有兒,凡事自當小心謹慎不能連累到親人。

他在法國、丹麥甚至美國都買了房子。狡兔三窟,想走就走。沒有什麽可以要挾他的。唯獨沒有在加拿大買,就是因為不想回到那個地方去。他擁有多重國籍,包括加拿大包括丹麥。要走倒也是方便的很。

尚恩在法國出生,自然就是法國的公民。現在唯一麻煩的是珍妮佛。她的移民到現在竟然都沒有辦下來!

別說他也是有點勢力的。就算無權無勢,珍妮佛嫁給了他要辦移民也不應該這麽困難。這樣看來就是有人故意在中間搗亂了。

那又是什麽人?出于什麽理由呢?

什麽是幸福?

每個人都有各自關于幸福的定義。

窮人的幸福是吃飽穿暖睡好,富人的幸福是怎樣愉快地花好他手中的錢。未婚人士認為幸福就是能找到和自己合拍的那一半攜手婚姻。已婚人士也許覺得家庭和睦便是最大幸福……總之這世界上各有各的悲慘也各有各的幸福。

歸根結底,幸福只是一種心态。

只是人們在追求自己幸福的同時不要妨礙到別人的幸福就行了。

林品如以前一直覺得自己很幸福。因為那個時候的她單純善良懂得惜福。現在她覺得自己很不幸福,那是因為她已經學會了不滿足。

以前,她還拿着抹布在廚房裏忙活的時候。洪世賢偶爾的一個微笑一句贊賞就是她最大的幸福。

而現在即使洪世賢對着她大獻殷勤,她也找不到那種快樂的感覺。尤其是在收到一封匿名郵件之後。她覺得自己的幸福被再度妨礙了。

洪世賢再一次借機去營銷部,“順道”看看他的妻子。自從第一次“順道”之後,他就一發不可收拾了。沒想到品如工作的時候竟然那麽迷人。果然,認真的女人最美麗。

林品如在營銷部任職助理。目前還處于熟悉工作的階段。畢竟她一畢業就嫁入了洪家,沒有工作經驗,且不必剛畢業的小姑娘學習能力強。因此還沒有迅速地進入狀态。

好在她是董事長的兒媳,總經理的夫人,辦公室裏還沒有人膽敢指示她端咖啡叫外賣這樣的雜事。雖說是助理,但比經理還大牌。大家都清楚人家是來鍛煉的。要說能讓一個無經驗無技術的新手融入一個公司最快的是什麽職位?當然是助理。品如也知道,如果她是真入了行,公公覺得多個幫手也不錯。如果她沒那份能力,那就當給她份虛職供她消遣。

“總經理好。”

“各位同事辛苦了。”

洪世賢揮着手滿面春風。

“總經理是來找林助理的嗎?林助理去了開發部。”營銷部的經理笑容滿面迎了上來。這個精明能幹的中年女人自是猜到了洪世賢的來因。不過這也沒什麽,小夫妻嘛!

開發部?

洪世賢心中有點不痛快。開發部的經歷是高文彥那個小子。他們兩個向來不對付。這個可是全公司都知道的事。品如跑去那裏幹嗎?她一個小小助理好像和高文彥沒有什麽需要溝通的吧!

“哦!我是過來問你關于新樓盤的營銷計劃。”

林品如的确是有事才去開發部的。不過本來是營銷部的miss李送文件過去,品如說自己沒有事情,就順便幫忙了。林品如也的确沒什麽事,剛剛就在上網偷菜,偷完菜順便看了看郵箱。結果那份新郵件弄得她心情極度不好。所以她想探探和洪世賢關系不錯的世馨的口風。

林品如進去的時候,世馨在作圖,她也是設計師。雖然不如高文彥能力強,但也很有潛力。高文彥在旁邊指導……手把手的那種。

林品如覺得有些尴尬,但這幅情形又讓她嫉妒。連大大咧咧的世馨都找到了高文彥這麽好的男人。為什麽她卻嫁給了洪世賢那個混賬?只是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喝到世馨的喜酒。高文彥這種優質男人,可是有很多女人觊觎的。而且人家也不會是因為世馨的家庭才看中世馨的。畢竟高文彥家也相當有錢。她的母親經營着全城最大的美容中心。

林品如平複了心情,敲了敲半開着的門。世馨放下筆走過來,而高文彥則還在看圖。“嫂子你過來啦!”

“嗯,miss李在忙,我幫她把文件送過來。”

世馨接了過來并請品如進了屋。她也知道品如其實是沒有多少事要忙的。

入V後每天一更,并不定期爆發……期待親們的繼續支持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