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藥引我還随身帶着不成,如果你要是有興趣的話,到時候等淩煙複活了,我再給你看可好”江易鴻被林夢蝶打了個措手不及,看着歐陽微好奇的目光不禁有些頭疼
“其實何必複活呢,找.....”
“咔噠”一聲,一個小石子砸在冰玉棺上又滾落下來,清脆的聲音打斷了歐陽微的話
“少爺,天也晚了,咱們是不是該回去吃晚飯了”向秦走上前來恭恭敬敬的說道,絲毫沒有管還沒落山的太陽
“就這日頭,再過一個時辰也不晚吧”歐陽微有些不滿的看着向秦,卻被向秦偷偷塞了一張紙條,歐陽微看了一眼,擡頭又看了看太陽
“确實,中午沒吃好,該回去吃晚飯了”說着歐陽微也不再管那臺子上的冰玉棺,直接沖着身後揮揮手就要帶着手下要離開
這時,“咔噠”一聲又一個小石子砸在冰玉棺上又滾落下來
“哎,咱們不是要走了嗎?你怎麽還砸?”歐陽微疑惑看着旁邊的向秦,向秦更是茫然“我從來都沒投過小石子啊,公子”
“哎,剛剛你提醒我之前不是你用小石子打斷我的話嗎”
“不是啊,那紙條是方家大爺前幾天塞給我的,我剛剛看您要闖禍才提前給您看的”那紙條上寫的是邀請歐陽微去解憂閣觀賞駐顏珠,就在今天
“給我攔住他們”身後傳來江易鴻的聲音“既然有膽子帶走我的人,沒有死在這裏的覺悟嗎?”
說完江易鴻不再管歐陽微他們大步向着冰玉棺,待看清冰玉棺中的人沒有被掉包後才松了一口氣。
“是煙哥哥吧”林夢蝶在旁邊詢問
“嗯,給我将冰玉棺擡回去”江易鴻沖着身後的人吩咐道,但并沒有人回答他。他回頭看時門口地上倒了一片的士兵以及歐陽微已經走遠的背影
“不好,是迷煙”江易鴻掙紮了幾下就倒了下去,旁邊的林夢蝶早已躺在了地上
“公子長大了”向秦老懷甚慰的看着旁邊的歐陽微,公子都已經知道自己留後手了。
“那是,我要向方淩煙學習,做一個滴水不漏的人”此刻兩人其實就在戲園對過的茶樓上
“公子不去赴約嗎?”
“不去不去,再等等,幹嘛搞得跟我上趕着去似的”
一陣摩擦聲響起,只見冰玉棺中那人捂着口鼻直接将棺蓋挪開一個口子,坐了起來。
“淩煙......”
“嗯?”梁尚明明看着院子裏的人都倒下了才爬出來的,之前他聽到柳珂的暗號時內心是極其歡喜的,他覺得自己真的撐不住了,那些人說話太磨叽了,在這麽下去自己就可以一輩子都躺在冰玉棺裏了。可是沒想到這裏竟然還有個沒徹底昏睡過去的。
梁尚和江易鴻對視了一瞬,在思考要不要把人打暈。
“淩煙,你真的活過來了,太好了”江易鴻強撐着不讓自己睡過去,他怕再醒來時眼前這人就不見了。
“跟我走吧,淩煙”江易鴻掙紮着想要靠的梁尚更近一些,忽然一個白色的東西砸在梁尚頭上,梁尚轉手接住,是白色的紙卷,梁尚低頭打開看了一眼,本來凍得有些沒知覺的臉差點扭曲了,他動了動唇覺得這種話還真只有他們閣主能說的出來,然後就從冰玉棺中爬出來就向着門口走去。
江易鴻看着梁尚的背影,突然說了一句“淩煙,你忘記我們的約定了嗎?”
“咳咳,謝謝你給我養了這麽多年的兒子,東南的寶藏就當做這些年的費用吧”梁尚心裏想卻着閣主怎麽料到江易鴻會問這麽一句的
“當真是你回來....”這才是你吧,當真無情的很。江易鴻終于抵不過藥力昏睡過去。
“哎喲,瞧瞧這水嫩的小臉蛋,閣主說的果真沒錯,這冰玉棺還真有駐顏之效,小五你不如也進去躺兩天吧,又能恢複你那英俊潇灑的樣子了”青絮趁梁尚不注意摸了一把他的臉,贊嘆起來
“可別,那麽貴重的東西我這種粗人可享受不起”小五看梁尚現在還冒着寒氣,瞬間覺得自己白天劈材喂馬,晚上打打小賊其實挺好的
“必須去”
“一定要去”柳珂和青絮幾乎同時說道
“我這是又哪裏得罪兩位姐姐了,你們要這麽磋磨我”小五哭喪着一張臉,旁邊的梁尚本來還想幸災樂禍一下,可是臉凍得太僵,表情都不好做
“你現在的樣子出去簡直就是給我們丢人的”青絮有些嫌棄的看着小五
“沒錯,你這樣出去我們解憂閣會被人笑話的”柳珂也在旁邊點了點頭
“對,對....”梁尚在旁邊也跟着點頭,不能就他一個享受冰玉棺
“喲,想不到你這麽快就得到駐顏珠了,我剛剛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你哥詐屍了,就從戲園子裏自己走了出去”夜晚已至,歐陽微正好在方淩煙宅子門口看見他們參加完婚禮回來的一行人
“你說的是他嗎?”方淩煙指了指梁尚,此時的梁尚剛跟方淩煙彙報完,只是将臉上的□□摘掉了,身上的衣服還是白天那一身
“嗯,論陰謀還是你方淩煙更勝一籌”歐陽微也不知是在誇還是在諷,不過方淩煙并不在意,點點頭都收下了
“那方寒煙的屍身你到底藏到哪裏去了,我還真想看看他是如何複活的”歐陽微的話讓方淩煙眼角微微上挑
“你也不知道你哥在哪是不是”歐陽微被方淩煙突如其來的話弄得愣了一瞬,方淩煙心情卻好了許多,歐陽微想要駐顏珠如果不是用來複活歐陽徽的話,那就說明歐陽徽活着,或者歐陽微也不知道他哥在哪,所以才會來找自己的麻煩
“我哥,當然在我那裏”歐陽微回過神來想否定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他看見方淩煙看他的眼神親切了許多就知道自己已經徹底露了底牌
“所以啊,我哥,也在我這裏”方淩煙笑着回答了歐陽微
“那你打算什麽時候複活他”歐陽微也不再解釋,因為他知道面對方淩煙他越是解釋就暴露的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