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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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郁用發頂撓着她的下巴,許聽怕癢,不得不仰頭。
傅郁似乎比她還了解,她下意識的反應,白皙清隽的臉,藏匿在那抹紋身處。
能夠感覺到氣息的波動和溫度。
“老婆,你不喜歡,你最喜歡我。”
“……”
許聽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問題,她說的最喜歡,和傅郁理解的。
這,這是一個概念嗎?
許聽呼出一口氣,她到底在和一個紙片人,講什麽道理和邏輯啊?
簡直是在逼瘋她自己。
車內的檀木香把她籠罩,許聽甚至感覺能夠嗅到傅郁身上的熱。
傅郁說完還不夠,又往她的頸上啃了一口,許聽擡起軟的有些發麻的兩只手,憤憤不平的罵。
“野狗!”
傅郁一張俊臉湊得她很近,鳳眸的弧度牽動的睫毛,好看極了。
“沒人要的才是野狗。”
“我有主了。”
第68章 他妻管嚴
許聽擡手蒙住他的眼睛,“不聽話的也是野狗!”
“放開我。”
她真的做不到這樣面對傅郁,身前什麽也沒有。
而傅郁,一如既往習慣的,如同家常便飯,習慣的不得了。
畢竟她曾經整整兩年,都是被傅郁這麽關着的,基本沒給過她一身像樣的衣服穿。
就算是給,也是傅郁喜歡的各種,甚至樂衷于給她設計某些特殊的衣物,然後威脅她穿上。
這一回,傅郁似乎不想當野狗,松開她一些。
手裏還抓着她後背的旗袍,只要他順帶着拽下,許聽就真的什麽也沒有。
肩上挂着的小吊帶,也不知什麽時候,被傅郁解松。
傅郁對于這種暗扣,手段已經是如火純青,游刃有餘。
男人揉着她後腦勺的長發,“乖,先別亂動。”
許聽:“……”
她倒是想動,駕駛位就這麽大點地方,還裝着兩個人手長腿長的成年人,她能動的到哪裏去?
她坐的很死,不撐着一些東西借力,甚至都沒辦法起來。
大片的白腿,在放松的情況下,軟在黑色的西褲上,隔着薄而順的布料,熱傳遞,熱。
傅郁讓她往方向盤上靠了些,褪下身上的西裝外套,手繞過去,把她整個人包了起來。
然後從裏面,扯下那身已經被撕毀的旗袍。
開窗,長手一揚,直接丢了出去。
“你!”
許聽看着傅郁行雲流水,利索的動作,眼睛跟到窗外。
許聽直接兩拳頭就往他身上砸,“傅郁!你把衣服給我撿回來!”
“這可是大街上!你把在衣服就那麽丢外面,你……”
許聽急得無與倫比,她身上就只有一件西裝外套,根本不敢自己跑下車去撿。
可是一想到,路過的人都會莫名的看見,丢下的一件旗袍。
還是被穿過的,然後撕爛的……
許聽頭皮發麻,又推又聳他。
“快去撿!”
這瘋狗男人,手上的動作可真快,她一不留神,旗袍就已經被丢沒見了影子。
可見傅郁對旗袍上的氣味,是有多大的怨氣。
“寶寶,我會讓人過來處理掉的,不要撿,髒死了。”
那東西,他恨不得丢得越遠越好,就不該出現在他車裏。
許聽撇過頭,傅郁不去,她就一個字也不說。
反正她知道自己,無論如何是說不過傅郁的,只是這脾氣怎麽都下不去。
傅郁試圖說服她,許聽假裝聽不見,甚至扯下傅郁剛給她,披上的西裝外套,直接副駕駛車門上丢。
不去撿是嗎?行啊。
她拗不過傅郁,難道還做不了自己的主?
她不穿就是了!
傅郁盯着眼前白的惹眼的一片,說實話,他喜歡的不得了,他巴不得他的寶寶天天這樣面對着他。
看着就心情舒暢身體好。
可是他寶寶臉色好差,都不看他,僵硬的語氣像在訓狗,一字一句的問他。
“撿不撿?”
他惹他寶寶不開心了。
傅郁垂下眼睫,俯身扯回外套,又把人嚴嚴實實的包好。
捧着許聽的臉,一下又一下的親。
“寶寶,對不起,別生氣。”
說完一句,接着又是一頓親。力道不重,是一種恰到好處的柔軟。
沒有人能對這樣的吻,無動于衷,至少在傅郁面前,許聽做不到。
“我去撿,你乖乖的好不好?我現在就去撿回來。”
許聽把他往旁邊推,“你快去。”
傅郁下車後,許聽就立馬坐到副駕駛位上,然後系好安全帶。
她現在覺得禁锢着自己的安全帶,真的格外安全!
至少比和傅郁貼在一塊,安全多了!
男人下了車,看着被自己丢到地上,還被風刮了幾米遠的黑色旗袍,陰沉沉的彎腰拾了起來。
車子附近都是停車口,不少在等車的人,都看見旗袍飛出窗外的那一幕。
甚至紛紛感嘆,有錢人真會玩。
只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車上的人竟然會下來,還是個不論身高長相,都格外出衆的少年。
他身上氣場清冷,襯衫西褲極具質感,陰郁生厭的俊容,看起來不過是大學生的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