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魔尊搶婚篇2
魔尊搶婚篇2
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問閑此時就是這個狀态,無邊的憤怒和怨恨在她心中蔓延,如荊棘般蔓延至她的全身,緊緊勒緊她的心髒,無數倒刺紮進其中,讓她感到窒息的同時又刺痛難忍。
她的手臂,她的背部,她的全身上下每一處被燙傷過的地方同時散發出灼燒感,讓她忍不住的想要去抓去撓,似乎只有抓撓破了,那個地方就不會那麽燙了。
在看到納蘭明珠的那一刻,問閑好不容易壓下的痛苦再次湧現,浪潮般的一次又一次地拍打着她的心,好似是覺得她的心還不夠痛。
問閑強壓住想要去抓撓的沖動,她不停的告訴自己要冷靜下來,不能讓納蘭明珠看出她的痛苦,可被烙鐵烙印的右下腹所發出的灼燒感是其它地方的百倍。
她無法忘卻那段恥辱又痛苦的回憶,她要讓納蘭明珠付出代價,納蘭明珠就在她的眼前,她要...
她一定要宰了她!!!
問閑紅着眼睛就要沖向納蘭明珠時,顧凝雪察覺到她的異樣,在問閑即将沖出去的那一刻,她眼疾手快的用真氣桎梏住了問閑。
她不能讓事态發展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問閑的身子沒法大幅度的動彈,她只能輕微的動着身子,這樣的細節旁人并未察覺,卻被一直關注着問閑的納蘭明珠看在眼中。
納蘭明珠毫不畏懼地與問閑對視在一起,那雙滿是愉悅的雙眼徹底激怒了問閑,問閑催動真氣想要擺脫顧凝雪的真氣桎梏,顧凝雪險些就無法控制住她,無奈之下,她只好點了問閑的穴,使她徹底無法動彈。
被點穴的問閑終于安靜了,顧凝雪這才暗暗松了一口氣,她面上擺出無懈可擊的淺笑,對劍君子說道:“師尊,弟子剛回宗門,您這般急切找弟子可是有什麽急事?”
劍君子瞪了一眼問閑,沒好氣的哼了一聲:“為師要找你的時候你不在,若是斬妖除魔便算了,可你卻為了一個入門弟子離開宗門,一走就是十數日,真傳弟子你放着不管,一個小小的入門弟子你卻寸步不離,真是豈有此理!”
顧凝雪黛眉一蹙,師尊如何教訓她,她都能接受,可若是罵問閑她萬萬不能容忍。
這麽多人在場,一旦她沉默了,問閑此後在宗門內的地位将一落千丈,變成人人都可嗤笑的存在。
顧凝雪剛要開口說些什麽,劍君子卻冷凝着一張臉,冷聲道:“雪兒,你的思想還是太不成熟了,看來是為師對你的期望太高了,你還太年輕,再多磨煉些時日吧!”
劍君子此話一出,衆人紛紛小聲議論起來,顧凝雪的心更是跌入谷底。
原本師尊是要要賦予她少宗主的位置,可他現在的言外之意,是質疑她的能力無法勝任少宗主之位,他要再考慮考慮。
顧凝雪一直都想要坐上少宗主之位,她也為此不斷努力着,可現在只是因為師尊找不到她人,便輕描淡寫的抹去了她之前所有的努力。
只是因為她不聽話...
她對師尊而言到底算什麽?
顧凝雪想要為問閑說的話被咽了下去,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如何保住她少宗主的位置,如果當不上少宗主,她就無法成為宗主,無法成為宗主的話...
她心中的鴻鹄大志便無法實現,問閑也無法留在她的身邊...
顧凝雪雖然對師尊的此番行為頗為心涼,可她也清楚,她不能在此時頂撞師尊,那樣她的少宗主之位将徹底保不住了。
“大伯父。”
此時,納蘭明珠适時開口了,劍君子一面對她,面部表情頓時舒展開來,他和顏悅色道:“珠兒,你想說些什麽?”
劍君子對納蘭明珠的态度和對顧凝雪的态度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大伯父,珠兒聽聞禦劍宗的弟子一旦收了弟子,做為師尊便會心細指導,還會帶着弟子一起外出歷練,這位問姑娘是青蓮君的弟子,雖是入門但也是她的弟子,青蓮君如此盡心盡責讓珠兒很是欣賞,青蓮君...定是位好師尊。”
納蘭明珠看向顧凝雪笑意盈盈,顧凝雪這才将視線轉向她。
她對納蘭明珠的第一印象便是眼神清澈幹淨,長相清純,一言一行卻又不失端莊大氣,是個教養極好的女子。
聽女子叫師尊大伯父,想來便是師尊的那位天資極佳的侄女了,也即将成為她的真傳弟子。
因為納蘭明珠為顧凝雪說話,再加上她長了一張讨人喜歡的臉,顧凝雪對她的第一印象不錯,見納蘭明珠對她微微一笑,顧凝雪也回之淡淡淺笑。
這一幕卻正好被問閑看見,準确來說是納蘭明珠故意讓問閑看見的。
即便知道是納蘭明珠故意為之,問閑的雙眼還是被這一幕刺痛了。
無法動彈的她只能低下頭,貝齒緊緊咬住下唇,哪怕滲出血了,她也沒有半點松口的跡象。
只有這樣,她的心才能不那麽的痛。
劍君子見兩人初識的氛圍不錯,心中燃燒了幾天的怒火也漸漸平息,他的臉上也有了笑意:“雪兒,珠兒便是你的真傳弟子。”
納蘭明珠對着顧凝雪盈盈一拜:“納蘭明珠見過青蓮君。”
顧凝雪也回了一禮,劍君子左看看顧凝雪,右看看納蘭明珠,最終滿意的點了點頭,他輕笑道:“雪兒,為師已為你和珠兒選定了日子,拜師儀式将在明日舉行。”
竟如此之快?
顧凝雪蹙眉問道:“師尊,拜師儀式的準備短則十日長則半月,為何如此倉促?”
她不提還好,一提劍君子原本平息的怒火再次升騰起來:“你一離宗便是數日,連人影都見不到,在你不在的時候,拜師儀式早已全部準備妥當,就只差你了。”
顧凝雪感覺到師尊言語中的不滿,她不懂為何師尊轉變的會如此之快,明明曾經的他是那麽的和藹可親,可現在卻...
“弟子明白了。”顧凝雪壓下心中的酸澀,低聲道。
納蘭明珠再次柔聲勸道:“大伯父,青蓮君并未做錯什麽,是珠兒突然前來禦劍宗,青蓮君也不知曉,只能說太不湊巧了,不過好在青蓮君現已歸來,珠兒非常榮幸能成為青蓮君的弟子。”
納蘭明珠這一番話絲毫挑不出任何刺,只有問閑低下的頭微微一動,她的神情是瘆人的陰冷。
她自從被退學後,已有五年未和納蘭明珠見面,但她非常清楚納蘭明珠去了哪裏,五年內又做了什麽。
不僅上了國外頂流的大學,從大學畢業後就回來繼承了納蘭家龐大的家業,短短五年便讓納蘭家蒸蒸日上。
她的能力毋庸置疑,但藏在那張好看的皮囊之下的是一個發臭發爛的靈魂。
納蘭明珠這五年也在不停的虐待別人,高中生、大學生、下屬、秘書全部慘遭其害。
根據問閑的調查,她們的身上都有着燙傷的疤痕。
可見納蘭明珠多麽喜歡在別人的身上留下難以抹去的痕跡。
而被納蘭明珠折磨的那些人,有的辭職了,有的瘋了,有的自殺了。
問閑這五年一直都在調查納蘭明珠,她在精心籌劃着複仇計劃,可還沒等她實施,她便來到了這個世界。
至于納蘭明珠為何會也來到這個世界,她就不得而知了。
但納蘭明珠的到來,讓問閑清楚的明白自己可以複仇了。
在這個殺人也正常的世界裏,她可以親手殺了納蘭明珠,而不是制造意外,更不是用法律制裁她,而是徹徹底底用自己的雙手殺了她。
她可以親手殺了她...
這個念頭一旦産生就再也無法消去,問閑一直以來的執念就是向納蘭明珠複仇,而現在納蘭明珠近在眼前,她要冷靜下來好好想想,到底該用怎樣的手法殺了這個惡魔。
才能會這個惡魔害怕,感同身受被她霸淩的她們的痛苦。
問閑的眼睛睜大到了極限,她不停的告訴自己要冷靜,納蘭明珠逃不掉的,她一定會親手殺了她,但在那之前,她要讓她感受極致的恐懼。
她要讓她生不如死!!!
“雪兒,珠兒的拜師儀式之時便是你成為少宗主之日,你可不要辜負為師的期望。”劍君子說道。
顧凝雪已經對這個喜怒無常,陰晴不定的師尊失望透頂,她到現在都明白她那尊敬的師尊為何變成了這樣。
她沒有發現的是,劍君子的瞳孔深處有一道血芒若隐若現,叫人難以發覺。
顧凝雪并沒有察覺問閑此時陰暗到極點的情緒,她對納蘭明珠的印象還行,比她想象的要好太多,她又聰明懂事,收她做真傳弟子似乎也并不會影響她和問閑的關系,又依舊能夠成為少宗主,這樣的結場面對她來說再好不過。
她沒有理由拒絕。
“弟子謹遵師命。”顧凝雪對劍君子揖禮,垂下的眼眸中只有淡漠。
她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宗主之位,其它的都不重要,只要得到了宗主之位,她便不會再如此受人牽制了。
劍君子笑的越發滿意,納蘭明珠倒是不甚在意,她看向一直低着頭的問閑,對顧凝雪道:“師尊,我與問師姐乃是舊識,可否借用一下師尊的住處,我想與師姐好好敘舊。”
問閑猛然擡頭看向她,那雙眼睛中充滿了仇恨,也布滿了紅血絲,整個人的面部盡顯猙獰。
納蘭明珠挑眉看她,嘴角的笑意逐漸加深,她用唇語對問閑說道。
小閑,我真是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