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事故?陰謀!

事故?陰謀!

樓景洪,米家居然選擇了樓景洪!他們和解了嗎,那奧蘭多家呢?下意識望向奧蘭多家主的方向,牧長歌覺得自己的呼吸都放慢了。

奧蘭多家主看起來沒有任何表情,像是一早就知道了會發生這種情況,不愧是老狐貍,要是能讓他看出來什麽東西,反倒不真實了。

也怪不得元帥離世前說什麽也要讓解無言取得上将的軍銜。

歇了口氣平複了下自己的心情,事到如今除了等待結果,相信他家伴侶,已經沒有任何改變結局的方法了。

“第四軍團軍團長,投票,第七軍團長,解無言。”

出人意料的是這次投票結果反而引起了部分老狐貍的小動作。

投票仍然在繼續……

“第三軍團軍團長,投票,第一軍團長樓景洪。”

果然,樓景洪現在已經有三票了,和解無言的票數相等,從剛才的反應上來看,米家他們根本不知道解無言與奧蘭多旁家達成協議的幾率更大,也就是說他們做的很有可能只是拉攏米家和皇室,以三票的優勢碾壓所有選舉蟲。

那麽關鍵的就是接下來奧蘭多家主的這一票了,家主有沒有參選,如果參選則他沒有投票權,解無言和樓景洪平票,那接下來這票很有可能還是由,沒有票數且沒有投票的奧蘭多家家主投出,那他們就還有機會。

當然這是好的情況,奧蘭多旁支選擇解無言和米家選擇樓景洪的行為本質是一樣的,奧蘭多家主應該同樣會讨厭他們這兩波,只看接下來誰開出的利益價值更高。

但很有可能還有壞的情況,那就是樓景洪說服的不止米家和皇室,還有作為皇室忠實擁護者代表的奧蘭多家主。

在座位上,牧長歌真心的祈禱是前一種情況,明明他從來堅持事在人為。

“第二軍團軍團長,投票,”

好像在同一刻,牧長歌聽見了不止一道的吸氣聲。

“第七軍團長,解無言。”

那一刻場館內寂靜無聲,他們的勝利也是。

随即熱烈的歡呼聲響徹雲霄,解無言繼任元帥職位,在不懂權利更疊的普通民衆看來,是理所當然和衆望所歸的。

當投票結束,解無言佩戴上那枚屬于元帥的徽章發表完任職演說,和他坐上回家的車時,牧長歌還有一種不真實感,他在心中問了無數次,這就結束了嗎?

“雄主?”

回到私人空間,解無言又變成了他粘人的伴侶。

環抱着解無言的腰,牧長歌沒忍住掐了掐,成功換回一個軟了身子紅了耳朵的解無言 。

“阿言,我覺得好不真實。”

一直以來牧長歌都是淡定且從容的,解無言似乎從沒有見過牧長歌失态的樣子,像這樣和小孩子似的撒嬌更是頭一次。

“雄主,我在。”

輕笑出聲牧長歌覺得很滿足,原來他想要的從來都是這兩個字,不需要長篇大論,不需要多餘的安慰,我在兩個字,總能撫慰他不安的心。

“一切都結束了,我們接下來的日子還很長,我還有好多事沒和你做,我們可以去看星星,牽着手再一次走在路上,去看許多美麗的風景……”

嘴角帶着笑,牧長歌在腦海中回憶着他們這些天的遭遇,現在似乎一切都畫上了句號,但這就是生活,句號後面還會有逗號,他在暢想着屬于他和解無言的未來。

那該是美好而平和的。

但他的設想被打斷了。

巨大的沖擊與爆炸,讓晚霞都染上了血一般的紅色,霓虹的燈光,車體的碎片,模糊的視線,轟鳴的耳廓,失去意識陷入黑暗前,是解無言把他護在了懷裏,他親眼看到解無言身後的火焰如張牙舞爪的怪物向他們撲來。

解無言受傷了,受了很嚴重的傷,嚴重到連營養液都無法快速修複這些損傷,嚴重到距離事情發生已經過去了整整五個小時,那個一貫強悍在戰場上無數次全須全尾退下來的上将解無言,仍舊昏迷不醒。

這次是真的有人想要他們的命。

隔着玻璃望向昏迷不醒的愛人時,牧長歌的手都在抖,他不敢想,如果失去解無言他活在這個世界裏還有什麽意義,他已經失去過一次家人了,絕不想再失去一次。

可他表面看起來依舊非常理智,甚至有條不穩接過了所有需要處理的善後工作,展開調查保護現場聯系媒體,甚至後續調查工作的安排和方向他都安排的十分妥當。

或許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憤怒,後怕,有多想把幕後的蟲揪出來千刀萬剮。

“想辦法壓下民衆的讨論力度,轉移他們的視線。關于調查範圍,除了老家和米家,奧蘭多家也不是百分百可信,還有那位,他們估計巴不得我們死。”

大致掃過羅明寒遞過來的文件報告,模仿解無言一直以來的筆跡,牧長歌做的得心應手,他們的感情很好,解無言手環的權限基本都對牧長歌開放,這也是牧長歌能在第一時間快速控制局面的關鍵。

“四大家族派蟲過來試探了,他們想必已經懷疑解上将蘇醒的真實性了。”

“嗯,只要他們沒有搬到明面上來說,就不用在意,”

頭都沒有擡,牧長歌已經處理了一份文件,效率和解上将相比也沒什麽差距。

“這個給你,涉及東西太多了,我不好做決定,先拖幾天,調查組那邊情況怎麽樣了?”

關于這個調查組,也是牧長歌的主意,他信不過別人,調查組的成員都是第七軍團解無言之前的親信,對着蟲神立過誓一起出生入死的那種。

“查到了些東西,目前的局面顯示好多家族都插手了,米家,樓家,還有您懷疑的那位,命令是從他宮裏傳出來的。”

皺着眉,羅明寒心情不算好,偏偏是上将剛剛取得元帥職位的當天,他們就這麽明目張膽,怪不得私下沒有在多争取奧蘭多家族的投票,這是一早就想好了,能堂堂正正贏得元帥職位更好,贏不了就把贏了的人逐出局再重新選舉一次,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我早就知道,接下來那邊的進度先放一放 。”

冷笑一聲,牧長歌表情滿是諷刺。

“為什麽?我們馬上就要抓住狐貍的尾巴了。”

之前牧長歌讓他壓下民衆的讨論力度,羅明寒還能理解,畢竟上将現在還沒有醒,民衆一味的讨論反而對他們不利。

可牧長歌現在的命令,羅明寒是真的不太懂。

“我只說放一放,沒說不讓你們查,上将現在還沒有醒,即便有證據,最後被推出來受罰的也絕對不會是真正的罪人,讓你們查只是為了确定我心裏的猜測,免得報複錯人。”

“行了,現在去幫我發一個請帖,就說為了慶祝元帥蘇醒和即将出院,我們将在一個星期後,也就是元帥出院的那天,在元帥府邸邀請四大家族掌權者,以及皇室成員,來慶祝我們“死裏逃生””

死裏逃生這四個字羅明寒聽出了一股咬牙切齒的味道,但他現在不敢表現出來,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恍然驚覺,解上将平時對他有多“溫柔” 。

處于這種狀态下的牧長歌,實在可怕到讓羅明寒都小心翼翼起來,

“一個星期會不會?”

這是合理的擔憂,努力的說服自己,解上将的情況太嚴重了,他們沒有信心能保證解無言在短短的一個星期內醒過來,或者說,他們甚至沒辦法保證解無言還能醒過來。

“按照我說的做就行了,另外我想讓羅明輝幫我個忙,讓他明天來見我。”

或許是牧長歌利落的動作,堅定的眼神,又或者是他從容不迫的态度,總之羅明寒被說服了,如果他知道牧長歌當時“想的” 這個所謂的複仇計劃,是如此的龐大和匪夷所思,他大概當時是會繼續嘗試阻止的吧。

“好的。”

可事情沒有如果,而命運的齒輪早已經開始轉動。

當室內重新恢複安靜,牧長歌無法阻止自己不去想解無言的情況,不去擔憂解無言的安危。

他找了把椅子坐在營養艙旁,隔着透明的玻璃和濃稠的綠色液體,他安靜而沉默的勾畫着伴侶的眉眼。

他在沉默的安靜中變得瘋狂,又或者說他早就瘋了,在他在醫院醒來得知解無言受了重傷陷入昏迷,甚至有可能永遠都醒不來的時候,他就已經瘋了。

“啊言,我已經開始有點想你了。”

“啊言,你怎麽那麽傻。”

“啊言,你醒醒吧,好不好。”

“啊言,別睡了,我們不是說好要再看一次星星嗎?”

“啊言,我想抱抱你。”

“啊言,我好想你。”

“啊言,別不理我……”

“啊言,啊言,啊言!啊言,啊言……”

一句又一句,他不厭其煩,耐心的等待着愛人的回應。

直到黑暗褪去初升的朝陽鋪滿大地,金黃的碎片,在訴說着一天新的開始。

可睜開雙眼的牧長歌,卻并不想接受新的一天已經到來。

他們原本可以相擁着在潔白如雪帶着陽光味道的柔軟的床上醒來。

而不是一個躺在營養倉裏,而另一個坐在椅子上,在泛着冷調的白熾光下,帶着難以抑制的悲憤,迎接本來會非常美好的一天。

他是如此的,如此的憎恨着,憎恨着那個剝奪了他的美好的蟲,他在心中暗暗發誓,勢必會把如今所承受的痛苦,以千倍百倍奉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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