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92章
耐操也是一種天賦啊!
紫羅蘭VS西班牙人的客場勝利了之後。
各大體育媒體第一時間就播報了這條新聞。
他們在刊登這場勝利的時候, 配的圖都是喬西騎在契雷背上慶祝進球的那一個畫面。
因為這個畫面,非常有感染力。
他預示着紫羅蘭未來兩個将會扛起大梁的人,第一次合作成功。
當然,這個成功有點詭異……
那就是, 背上那個人, 穿着守門員的衣服。
人們想象中的“喬雷連線”是邊鋒喬西和中鋒契雷的連線。
結果現在“喬雷連線”變成了“門縫連線”, 門将和中鋒的連線。
球迷們:“……”
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吐槽起。
但是管怎麽說,這張喬西騎在契雷背上的照片,還是很有感染力的。
讓廣大的紫羅蘭球迷們充滿了信心。
充滿了對未來“重建和複興”的期待。
十年了, 年年在喊重建, 年年在喊重建複興,結果年年給粉絲的答卷仿佛是在“拆遷”。
紫羅蘭作為地球上流量第一檔的三只球隊之一。
坐擁無與倫比的球迷基礎, 和商業價值。
但是,紫羅蘭,這十年,沒有成績, 除了幾座次一級的獎杯之外,那些最頂尖的冠軍, 英超冠軍、歐冠冠軍, 紫羅蘭一個都沒有。
十年了。
天知道球迷怎麽過的。
要不是紫羅蘭祖上實在太闊了, 即使動蕩了十年, 影響力依舊第一檔。
但是,祖上再闊,也經不起這麽消耗。
現在,新生代的球迷, 基本都是“藍鷹”的球迷了, 紫羅蘭新入坑的球迷越來越少, 就是因為這些年成績不好。
紫羅蘭這幾年,也就是靠着祖上偉業在續命罷了。
今年,茨卡琴科帶着新的管理層到來,一系列靠譜至極的操作,讓紫羅蘭慢慢擺脫了過去“冤大頭”、“傻財主”的形象。
奧拉的到來也帶來了成績的改觀,最主要是,他們看到了喬西。
紫羅蘭的成績越來越好了。
紫羅蘭或許真的可以複興了!
當晚。
在比賽結束後。
走出球場,大家去自由活動了。
明天才會動身回英國。
走到酒店門口。
契雷忽然來到喬西身邊,這大高個,竟然走路那麽無聲無息,喬西都沒發現。
他拍了拍喬西的背,“嘿,和我去馬德裏的晚上逛逛嗎?”
喬西笑了笑,“不去了,我還有約。”
此時,電話響起了。
屏幕上碩大的名字,寫的是“厄津森”。
契雷看到了,眯了眯眼,“哦?”
喬西大方地說道:“嗯,我約了厄津森,所以不好意思了。”
契雷勾了勾嘴唇,“我可真羨慕他。”
喬西眨眨眼,一幅不解的樣子,“為什麽?”
契雷轉身,揮了揮手,“走了。”
喬西:“??”
之後,喬西就受邀請,去了厄津森所在的俱樂部基地。
是喬西禮貌詢問能不能去厄津森現在的俱樂部參觀下,厄津森就邀請他去玩的。
厄津森說,沒關系,俱樂部允許球員在下班時間帶朋友來。
此時。
喬西進入了“皇家競技”的俱樂部,現在已經是下班了,俱樂部裏沒啥人,不過也還有幾個在健身房加練的厄津森的隊友在。
喬西和厄津森在餐廳裏吃了個晚餐,期間有些隊友過來。
厄津森向他們介紹了喬西。
那些隊友笑道:“不用介紹了,誰不知道喬西?他可是剛剛打敗了西班牙人俱樂部的著名‘門鋒’。”
喬西:“……謝謝這個稱呼。”
随後,一個隊友上來說道:“我們副隊真的很勇敢,他戴着心髒除顫器上場,而且依舊很拼,我們都很尊敬他。”
副隊?
喬西一愣。
自上周西班牙人官宣厄津森加入之後,這才幾天啊?
沒想到短短一周,厄津森竟然在西班牙人,當上了副隊?
這果然是天生的領導力啊。
此時。
那個隊友忽然走過來,拿着手機翻開自己的INS關注列表,“嘿,喬西,我給你介紹幾個妞,要不?”
喬西:“……”
這就是你們西班牙人和人拉近距離的方式?
那人剛走近,準備給喬西看個妹妹的照片。
喬西雖然不感興趣,但是人家這麽熱情,他也不好拒絕。
只見那人找出一張性感的拉丁裔女孩照片,“怎麽樣,這個女孩不錯吧?我剛認識的,介紹給你!”
喬西:“……我覺得不是很适合。”
隊友:“怎麽不适合了?來來來……”
喬西真的……沒啥興趣,可是對方這麽熱情,自己好像說不出拒絕的話。
——“這個INS都是吃喝玩樂的,喬西喜歡學習。”
這冷不丁的聲音,是從身後厄津森的嘴裏說出來的。
原來,厄津森拿着自己手機,打開INS,搜索了那位隊友給喬西介紹的這個女孩的INS。
言下之意,吃喝玩樂的和愛學習的,聊不到一塊。
喬西:“……”
??
不是。
隊長,你以前從來沒提過我愛學習這事,怎麽忽然這種時候,把我愛學習這個事給拎出來了?
不過顯然,厄津森抛出來的這個理由,很好。
喬西立刻拿過來用了,“呃……是的,我還是學生,我覺得太愛玩的女孩可能和我沒太多共同語言。”
那個隊友不氣餒,又換了一個,“喏,這個黑妹,身材爆好,你覺得如何?我也是剛認識的,介紹給你!”
喬西:“……”
不是。
他覺得這個女孩看起來太開放了……穿的衣服幾乎等于沒穿。
自己好像,不太适合和這樣的女孩打交道。
喬西:“……我覺得,這個女孩。”
——“這個女孩INS說她讨厭亞裔。”
喬西:“……”
原來是厄津森又打開了這個女孩的INS,随便看了幾眼。
那個隊友無語了,“副隊,我在給人介紹對象呢,你老插什麽嘴啊?”
厄津森擱下手機,“你給別人介紹之前,好歹做下雙方配适度的調查行嗎?八竿子打不着一塊的人,你也拉着給介紹?”
那隊友:“……”
而後,他抓抓頭,“好吧,你說得對,沒事,喬西,哥下次給你做好市場調研,然後再給你介紹,你等着哥!”
喬西:“……”
而後,那個人就走了。
厄津森笑了笑,看着自己隊友說道:“他這人就這樣,像是開婚介公司的,你不要介意。”
“沒關系,他挺可愛的。”
之後,厄津森就帶着喬西出去了。
逛完了基地,他們就在門口的一家西班牙餐廳吃點心。
結果。
剛還沒開始吃呢。
身後的座位上,就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調侃的聲音。
——“啧……真是無處不相逢啊。”
喬西:“……”
一聽就是契雷,猜都不用猜。
他轉頭,果然看到契雷也在身後的位子上用餐,獨自一人。
契雷左右打量着喬西和厄津森,“我說,我親愛的隊友,你兩個真的不是在搞對象?怎麽同進同出,還同吃同住的?”
聞言,厄津森先是皺了皺眉。
而後,他倒是微微一笑,“我們只是在紫羅蘭打下了紮實的情誼,你要是想,你也可以。”
契雷撐着下巴,看着他們,“是嗎?可是我約喬西,喬西都不理我。”
喬西覺得這話怎麽有點酸溜溜的聽起來?
而且還感覺這兩人針鋒相對似的。
喬西趕緊說道:“契雷,我難得來西班牙,所以和隊長先約了,下次回英國再和你約。”
契雷笑了笑,“都可以,我只是羨慕,人家有你這麽好的鐵哥們,到哪都可以一起。”
雖然好像也說不出哪裏有問題。
但總覺得契雷好像刻意加重了哥們這個詞,好像,意有所指?
厄津森十分安靜地看着契雷,語氣慢慢地,“沒辦法,鐵哥們這事,得先來後到。”
喬西聽着,覺得疑惑。
他們是在打什麽啞謎??
契雷也是笑了,“哪有什麽先來後到,我可不講這些規矩。”
說完,契雷起身,将身後挂着的衣服一扯下,披在身上就走了。
“回見,喬西。”
喬西也趕緊打招呼,“嗯,掰。”
起了走後。
喬西轉頭問道:“隊長,你們剛在在說什麽暗語?我怎麽都聽不懂?”
厄津森攪拌了幾下咖啡,笑了笑,“沒什麽,就是字面意思。”
喬西點點頭,“這個契雷呢,雖然高調了些,但是他人還算不錯。”
厄津森攪拌咖啡的速度十分勻速,他轉頭對着喬西。
喬西原本以為他要和自己談論契雷,也許會訴說他對契雷不好的印象。
畢竟,隊長看起來和契雷的幾次相遇都不太愉快。
然而,厄津森只是眯着眼微微一笑,“嗯。”
就沒了?
他什麽別的話都沒說。
喬西:“……”
好吧。
或許是自己想多了。
之後。
兩人又喝了會咖啡,喬西便要回酒店了。
厄津森開車送他到酒店下面。
喬西走前,敲了敲車窗道:“總之,隊長,你要記得注意身體,雖然我理解你的熱枕和理想,但是,我也不希望你舊病複發。”
厄津森臉色十分平靜,“嗯。”
……
……
當晚。
在西班牙的一家報社內。
兩位記者正在商量如何寫一個專欄,詳細解析今天紫羅蘭和西班牙人的比賽。
此時。
一位記者拿出了現場拍攝的一張喬西的照片。
照片上,喬西看起來光芒萬丈。
他帶着陽光味道的笑容,笑起來更是自信爽朗。
順暢漂亮的肌肉線條呈現了一種運動的美感。
他鼻子不輸給歐美人的高挺,下颌也有着非常鮮明的線條,眼睛雖然不是非常深遂,但是也很立體。
總的來說,歐美人也覺得他很帥。
再加上,魅魔濾鏡非常厚。
所以,此時這位女記者看着喬西的照片,竟然出神了。
另一個男記者推了推她,“發什麽呆呢?”
女記者推了推眼鏡,自言自語道:“這照片上的喬西真好看啊……”
随後,她轉頭把照片拿給男記者看,“你看這照片,能看出來什麽嗎?”
男子記者湊近看了看,“能看出喬西是個守門員。”
畢竟照片裏,喬西穿着守門員的衣服。
女記者翻了個白眼,“還有呢?”
男記者還是一臉懵懂,“還有?那,大概能看出喬西是一個很牛逼的守門員。”
女記者:“……”
男記者忍不住了,反問道:“你到底想說什麽?既然我說的都不對,那你倒是說說,你從這張照片上,能看出喬西什麽?”
女記者深吸一口氣,“能看出……”
男記者一愣,“難不成,你的答案是能看出喬西是個大帥逼?OMG我說你別那麽膚淺行嗎?”
女記者:“你錯了,帥逼這個詞形容喬西才是膚淺!”
男記者又一愣:“那喬西是什麽?”
女記者一字一句認真道:“他是,盧浮宮在逃·人間雕塑·水仙花轉世·喬西!!!”
男記者:“……”
????
……
……
第二天大家一起就動身回英格蘭了。
到了英格蘭之後,喬西受麥迪邀請,去參加一個五人制足球的比賽。
喬西剛聽到的時候,是一臉納悶,“啊?五人制足球?”
雖然他對這個比賽有所耳聞,最近好像也确實挺流行的。
因為看新聞說是很多退役的選手,都在玩這個五人制足球。
但是喬西确實沒接觸過,也不太了解。
然後,麥迪就說:“沒事,規則和11個人的足球沒啥大區別,你來玩玩呗,我們隊伍缺一個人,你來充個人數。”
喬西答應了,主要是他對這個五人制的足球好像也有點興趣。
然後他就跟着去參加了。
當然,他事先查了一下賽制。
随後,當晚,從學校下課後,喬西就跟着去了一個小型的五人制足球場。
麥迪已經在那兒等他了。
他看到麥迪的隊友都是一些身材魁梧的人,因為五人制足球,比較考驗對抗性,所以參加這個比賽的人都比較魁梧,有點像那種橄榄球運動員。
倒是喬西,他在這些人裏面,反而是最瘦的。
麥迪因為是黑人,有身體天賦,還是挺壯的。
這場這個五人制的比賽,好像還挺專業的,因為場邊甚至還有教練和裁判。
喬西看到這裏,有些心虛對麥迪說道:“你們這麽正式,我這種新人菜鳥,豈不是要被虐慘了?”
麥迪在喬西耳邊輕聲道:“別怕,不過我唯一擔心的是,你可別被他們給擠扁了。”
這話,似乎無不道理。
畢竟,對方五個球員,看起來真的和橄榄球運動員一樣壯。
此時。
比賽開始了。
五人對五人。
球場只有一點點大小,接觸機會多。
所以身體對抗強度絕對上了一大級別。
場邊甚至還坐着兩個解說。
這個比賽別看規模小,觀衆倒也是挺多的,一切都很正式。
解說正在說道:“今天黑莓隊裏有兩個我們很熟悉的人,是紫羅蘭的喬西和麥迪,他們也來參加我們這個比賽了。”
“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有什麽發揮,畢竟五人制和十一人制的足球,細節差別還是很大的。”
原本。
喬西只是懷着玩一玩的心态來的。
結果發現大家都很認真,比賽也很正式,那他沒辦法,也只能盡力去踢了。
然而。
他似乎還是低估了五人制足球比賽的對抗強度。
對面那幾個“橄榄球運動員”似乎認為自己是對抗性最弱的一環。
所以他們老是對着自己這裏上強度。
比如此刻。
喬西剛帶球走幾步,一個對手就沖過來,把自己給撞飛了。
關鍵,這次撞得還挺重的。
喬西被撞了之後,他慘痛地叫了一聲,在草坪上來回翻滾。
因為他感覺自己被撞到內髒了。
前世他曾經因為同樣的撞擊,造成過肺部穿孔。
所以,他清楚地記得,這種撞擊的部位和痛苦,真的很像前世自己肺部穿孔的那一次。
他痛得滿地打滾。
然後隊醫立刻上來,幫喬西檢查了傷口。
但是喬西覺得呼吸有點困難,隊醫立刻給喬西開始吸氧。
喬西足足在場上躺着吸了7分鐘的氧氣。
能吸氧7分鐘,這已經算是很嚴重的受傷了。
然後,他才慢慢重新站了起來。
麥迪趕緊過來問道:“怎麽樣?如果不能堅持,你就下場吧,要說把你給踢傷了,奧拉不砍死我。”
喬西一開始也覺得自己好像有點不行了,好像又要被撞得肺穿孔了。
然而,這幾分鐘過去了。
他竟然覺得自己好像恢複了不少……
不,不算恢複了不少,是好像完全恢複了。
可能是周圍那些男性精氣,加快了自己的修複速度。
而後。
他擺擺手道:“我沒事,繼續吧。”
麥迪不可思議地看着他,“你……TM被那麽重的撞一下,你沒事?”
一邊的解說也是不敢置信道:“厲害了,這孩子剛才被撞的悶響我離那麽遠都能聽到,他竟然沒事?”
“只能說這次他的運氣足夠好,可能沒有撞到肺穿孔,只是震蕩了一下內髒部位。”
隊醫也再三詢問:“你真的沒事了?我看你剛才的症狀,可能是肺穿孔了,應該下場看看情況。”
喬西搖搖頭,“我沒事。”
真的沒事。
他的身體自己知道。
本來是有事的,但是魅魔可以靠吸收精氣快速修複傷口。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他了解自己的身體。
是真的沒事……
之後,比賽繼續。
在衆人驚訝的目光中,喬西繼續比賽了。
然而因為喬西依舊被對方視為本方的突破點。
所以,他們依舊朝着喬西的點不斷發起進攻。
五人制足球就是不斷對抗,不斷對抗。
所以,喬西面對着的對方一波又一波的攻擊。
但是。
喬西畢竟是喬西。
他還是很厲害的。
一個人帶球突了對面五個人,然後框框進球。
此時,他一個人進了兩個球了。
卻沒想到。
接着,他在跳起來争頂的過程中,被對方不小心,一腳蹬在了膝蓋上。
“!!!”
喬西又是一陣撕心裂肺地叫聲。
而後,他倒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膝蓋。
這一腳蹬得真的很用力,喬西感覺自己膝蓋骨都要碎了。
他卧倒在草坪上,面部朝着草地,一臉痛苦一動不動。
隊醫見狀,又立刻帶着擔架上去查看喬西了。
場邊。
球迷們有些忍不住了,“卧槽。這些人是故意的嗎?這一腳蹬太狠了吧,是把喬西當球踢了嗎?”
“我咋感覺這群人是故意的,喬西得罪他們了?”
“他們是氣急敗壞,因為剛才喬西認真踢的時候,把他們五個人過的媽都不認識了,所以他們只能采取這種方阻擋喬西了。”
這話倒是不假。
對方很可能有點氣急敗壞的意思。
此時。
隊醫們圍着喬西,在給他查看膝蓋的傷。
喬西一臉痛苦地仰天躺着。
解說在一邊也有點擔心,“這樣下去不行啊,萬一喬西受傷了,紫羅蘭俱樂部不得氣死?還不是在為俱樂部比賽時候受傷的,是在俱樂部的場外受傷的。”
然而。
就在大家擔心的目光中。
喬西覺得自己的膝蓋從剛才的劇痛中,慢慢緩過來了。
連隊醫都有些意外,“你這要是換做別人都得膝蓋骨裂了,你真的沒事?“
喬西點點頭,“我沒事。”
而後,他站起來,先是勉強走了幾步,然後越來越順利,順便自己跳了幾下。
周圍的觀衆終于忍不住感慨道:“這喬西,他的身體是鋁合金做的嗎?傳說中的鐵皮人?”
“對啊,他好厲害啊,怎麽踢怎麽踹,都沒事,我服了。”
而後。
比賽繼續。
不過所剩的時間無幾了。
不過在接下去這段時間裏,喬西又被“攻擊”了幾次。
簡直就像是一個盾,各種在承受對方的沖擊。
但是每次,他被沖擊完,總能安然無恙地站起來。
這驚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最終,這五人制足球的比賽終于結束了。
喬西累得一把坐在場邊的椅子上。
這五人制……不好踢啊。
怎麽感覺比十一人強度還大。
不過自己之所以被上了強度,主要還是一來是第一次踢五人制,不太熟悉。
二來,五人制太吃對抗了,他之前并沒有噴紫羅蘭香精,所以對抗裏不太行。
因為他一開始就以為大家來踢着玩玩,沒想到這麽正式,所以沒有噴紫羅蘭的香精,怕顯得太欺負人了。
然而現在發現……好像被欺負的是自己。
不過看起來,這五人制足球是很難發展成十一人那樣的了。
畢竟配合和觀賞性都下了一個檔次。
更像是上班族下班之後的一種娛樂。
此時。
喬西看到有兩位解說站在自己身後,正在讨論現場的情況,順帶做全場總結。
喬西靜靜聽着他們的對話。
其中一個年紀稍大的解說道:“看了喬西的這次五人制比賽,我忽然發現了他身上一個經常被我們忽略的特質!”
另一個金發解說問道:“什麽特質?你該不會說是對抗性差吧?其實喬西對抗性不差,他世界杯還扛着人射門呢,這場比賽是對方太過分了,并不是喬西對抗性差。”
年長的解說說道:“對抗性算什麽特質?那是後天練出來的,我說的特質,是與神俱來的,就像是射手的門前嗅覺,這都是天生的。”
金發解說:“所以你說了半天,到底想說他有什麽讓你耳目一新的特質?”
聽到這裏。
喬西也有了一絲好奇。
到底是自己身上的什麽特質,值得這個解說如此特意拿出來說呢?
随後。
那個年長解說慢慢道來:“這個特質,就是吃傷害天賦,你看他吃了那麽多‘傷害’,竟然毫發無損。”
金發解說一臉不解,“這也算天賦?”
年長解說深深嘆了一口氣,而後逐漸加重語氣。
——“怎麽不是?耐操也是一種天賦啊!!!!”
喬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