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戳穿驸馬進行時又一彈
戳穿驸馬進行時又一彈
會有什麽意外嗎?不過是萬一那兩個契丹人消息有誤,慕寒真是男子,那麽就像大婚那天晚上一樣,在驸馬要對我動手動腳的時候阻止,再狠狠地踹上幾腳,然後來個不一樣的懲罰~讓我想想,嗯,可以讓驸馬頭頂一摞書跪一個時辰。
在偏廳裏待了一會兒,很快慕寒就神清氣爽的帶着兩個丫鬟進來,我瞄了一眼,然後打了個呵欠,本公主從來不是會為美色所惑的人~
慕寒行過禮,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然後說道:“還有一事,未曾禀命公主。明日是張樞密大人生辰,申末散值後會有宴會,到時陛下以及衆位大人都會到場,因此明日臣不能教公主習武了。”
宰相大人的生日宴會就是高級,連父皇都親自捧場。笑了笑說道:“那你可要小心點,別喝多了出洋相啊~”她喝多了,那可就容易露餡了。話說回來灌醉也是一種方法呢,要不要一會兒吃飯給她灌幾壇酒?還是算了吧,萬一沒把人家灌醉我自己倒醉了呢。
不一會兒晚飯上來,用完晚飯,接過茶水漱了口,洗手畢,以前這時候都是會去書房的,今天不能因為着急戳穿驸馬就免了這項活動,免得丫鬟們誤會~于是對準備告辭的慕寒笑道:“時候還早,不如和本宮一起去書房吧。”慕寒應了一聲是,然後笑道:“不想公主卻是好學之人。”
在這個沒有手機電腦的時代,晚上只能紅/袖添香夜讀書作為消遣了昂~
雲汐十分積極的提着燈籠走在前面,她并不在我的四大貼身丫鬟之列,但是這一個月的練琴時光下來,她俨然已經成為我比較親近的丫鬟之一了。以往她都會和秋雯構成一道亮麗的風景線,今日多了一個“男人”,這兩個家夥矜持了許多,果然什麽時代的女人在這一點上都是一樣的。
進入書房,看到書架上滿滿的書,和很多幅卷軸的時候,忽然就想起了四天前大婚那日,慕寒被我甩了一身卷軸,我還調侃她有做書架的潛質,以後我想看書的時候就讓她在旁邊候着。于是這麽快就到我看書,并且身邊有驸馬作陪的時候了,不由得看看書架,再看看慕寒,覺得十分好笑,今夜還真和大婚那夜有異曲同工之妙。
走至書架前,在挑選書的時候,看到了牆上挂着的大齊山河圖。現在已經漸漸習慣了沒有雲南,西藏,新疆這些地方,甚至後世的首都燕京也在契丹轄區內的疆域。掃了幾眼,便找到了兩浙路越州的位置,離汴京遠的很。回頭望了望,莺兒正在那裏照看暖爐,曾經堂堂刺史大人的小姐,卻要每日做這些伺候人的事。嘆了口氣,繼續挑選書。
挑來挑去,挑了本名将傳記,并且取了本《臣軌》,轉身對慕寒笑道:“你不用和她們一樣站着伺候,坐下看看書,練練字就好。本宮幫你挑了一本書,好好看看吧。”遞過去的時候,看到慕寒眉毛抖了抖,不由得有些心虛,我還沒有完全占上風就這麽挑釁,一會兒她又提昨天的青樓之行可怎麽好。
不過好在她并沒有多話,也沒有挑一本《女戒》讓我看,只是十分聽話的接過書回說謝公主,然後挑了個桌子坐下,翻開書認真的看起來,不過我知道她肯定看不進去這種書,腦袋裏肯定止不住的走思~
暗搓搓的笑了笑,然後也翻開書看了起來。還是最喜歡看故事類書,只是這些傳記和小說相差甚遠。以前是看的下去的,今天想着晚上的“翻身農奴把歌唱”大計,難免走神。收回思緒的時候,卻見一旁的雲汐看着我手裏的書,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我笑道:“怎麽,你喜歡看?那就給你看吧。”
雲汐擺擺手笑道:“哪有奴婢在書房不伺候主子,而是看書的道理。”
我不置可否,笑了笑說道:“本宮看你是看不上這書吧!看來你是有更好的,不主動呈上來,可要仔細你的皮了!”
雲汐笑着稱是,眼中卻有狡黠的神色一閃而過,我有些狐疑的看了看她,她轉而一臉無辜的回望我。搖搖頭,不知道提到書她又想到了什麽花花腸子,不過也不是大事,就等着你忍不住先跟我說吧~繼續看書。
又看了有一會兒,看到實在沒意思了,才站起身把書放回書架。看看慕寒那邊,她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把《臣軌》放在了一邊,而是端坐在書桌上一筆一畫的練着字,淩雲站在一旁磨墨。
來了興致,走至慕寒身邊,制止了這人想要停筆起身的行禮,看了看紙上清秀又靈動的中楷,搖搖頭,找了張紙,接過不知誰遞過來的筆,站起身,蘸墨,迅速寫了起來。片刻後看着自己的大作笑了笑,還是行書潇灑啊!
回頭看看,慕寒也笑了笑,站起身,取了一張紙行雲流水般的寫起行書大字來。看了兩眼,自愧不如,笑着稱贊了兩句不愧是探花什麽的,慕寒也笑着謙遜了幾句,氣氛十分和諧。
如果永遠都是這樣的氣氛多好~我笑的更加和風細雨,然後看了看外面,對慕寒說道:“天色不早了,回去安歇吧。驸馬今日就不必去廂房了,到本宮的寝殿,如何?”
終于終于,我看到慕寒淡定的眼眸裏閃過一瞬的錯愕,随即恢複常态,我心裏大為得意,別怪我,本來我不想這麽早就揭穿你的。
帶着一衆丫鬟從書房魚貫而出,然後讓丫鬟們各自去休息,不必值夜。進了卧房,等到莺兒淡定的把她的鋪蓋收拾走,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屋裏只剩下我們兩個人,氣氛瞬間變得有些詭異。
而我卻十分享受這樣的氣氛,含笑看着慕寒,而慕寒正在凝視着跳躍的燭火,臉部線條柔和溫潤,有着兩分妩媚,看的我都有些心動。雖然從她的表情上看不出什麽,但是此刻她的內心一定糾結萬分吧哈哈~
如果是正常的夫妻,這種情況下必然會發生某些事情,男方應該主動的。所以慕寒應該主動上前……才能過關。等等,似乎有什麽地方不對……以她的淡定,應該能将某件事進行到在她接受範圍之內而我又接受不能的程度吧!
根本不用怎樣,只需要她向我逼近,作勢要吻上就好了……想到那個場面不由得就一個寒噤,沒錯,只需要這樣,我就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把她推開,然後戳穿驸馬行動不了了之。我總不能直接跟她說本公主懷疑你是女人,馬上脫光衣服驗明正身吧!那樣的話無論慕寒是男人還是女人以後都不用正常相處了。
在心裏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我怎麽就忘了這一點呢。現在的情況和四天前的洞房花燭夜何其相似,但是當初就被她混過去了,今天她也應該能過關吧!
懊惱萬分,都怪自己思慮不詳,戳穿不成還要被反将一軍,實在太郁悶了。正在想着,慕寒已經躬身施了一禮,然後笑道:“公主,那臣便不客氣了。”
此刻我面上還帶着微笑,看着慕寒一步步向我走近,但內心卻是咬牙切齒,這次便宜你了,下次你絕沒有這麽好的運氣!看來最好的探索出慕寒正身的方法,還是應該放在沐浴上,淩雲和淩月麽,随便想個什麽借口就能把她們從慕寒身邊調走,然後順理成章的派我的丫鬟伺候就行了。
等到她站在我面前,面帶笑意的靠近我,我已經準備好了為了洩憤,就算她是女人我也會一腳踹出的時候——她卻忽然把頭偏向一邊,然後皺着眉住了笑,一臉別扭的後退了兩步。
我愣了愣,随即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