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娶你

我娶你

在秦總這無形的低氣壓下,導演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呆呆的看着手中的攝像機。

要死了。

他把秦總的秘密公諸于衆了。

秦總不會直接殺了他滅口吧?

可他是真的沒有想到秦總跟沈作塵兩個人的關系已經發展到了同床共枕,可以那啥那啥的地步了。

剛剛他們倆不會正在進行床上/運動吧?被自己給打斷了?

導演這一想,整個後背瞬間浮出了一身冷汗。

他後悔莫及。

可現在這情況并不是他後悔莫及就有辦法的吧?

這是直播間的彈幕已經快要炸出屏幕。

後臺的工作人員真的是回複到手都抽筋,沒法回複了,只能放任自由。

那些彈幕有一半都是啊啊啊的尖叫聲。

甚至工作人員的電話也都被打爆了。

這時工作人員才想起來,之前房子外面的濃霧在的時候,他們的電話都是沒有信號的。難怪前面幾次直播間彈幕異常多的時候,他們的電話一個都沒響,而現在是響個不停。

工作人員們沒有辦法,只能捏手捏腳的來到了沈作塵他們的房間外頭。

想要平息這件事情還必須得當事人出面才行。

可他們站在這房間門口,誰也不敢進去。

一個個趴在房門上聽着裏面的動靜。

他們聽見平常在他們跟前扯着嗓門大喊的導演現在正小心翼翼的說着話。

“秦總,秦總,我剛剛真的什麽都沒看見。我那個……”

張天翼說的自己都說不下去了,就算他可以說他自己眼睛瞎了,沒有看見可他手上提着攝像機呢,這可是直接把剛剛那一幕傳遞給了萬千網友。總不能說萬千網友的眼睛也都瞎掉了?

他真是着急的快要哭了,恨死了他自己剛剛那踹門的腳,要是可以他真想把那腳一刀給剁下來。

“沈大師,作塵,快快幫我說句話。我真的是無心冒犯。”

沈作塵看着這緊張到臉都扭曲的導演,心中犯嘀咕,心想這導演難道是認為他跟秦禦兩個人怎麽着?

一把抓起被子,一掀就要下床。

可就是這一掀,霎時讓他瞳孔炸裂。

他他他,他身上沒穿衣服,也是只穿了一條褲/衩?

他昨晚上睡覺的時候明明是穿着衣服的。

衣冠不整成何體統?

于是他快速的抓過被子,把他自己整個人給團團包住,非常認真的解釋,“我跟秦總君子之交,坦坦蕩蕩。大家都是男子,這屋裏只有一張床,一同睡覺也屬正常。”

“大家用不着這麽驚訝,秦是我老板,他又腿腳不便,我對他多加照顧也屬正常。”

沈作塵說話的時候臉上表情異常平靜,但可能是由于剛剛睡醒的原因,他說話的時候那雙桃花眼眼尾異常的猩紅,他那精致白皙的臉蛋上也泛着微微的粉紅。

這一下萬千網友更是确定他跟秦禦之間有什麽了。

[我的個娘勒,我這到底是看見了啥?]

[嗚嗚嗚,我家哥哥就這樣被秦總給禍害了]

[禍害什麽呀?秦總只是一個殘廢而已,真的要做的話,那肯定也是沈作塵在上面]

[你們懂個毛線,肯定是沈作塵那廢物一直纏着秦總,爬上了秦總的床,想要用美/色來誘/惑秦總,然後讓秦總在選秀中給他放水]

[就是現在的人為了名為了利,還有什麽事做不出來的?]

[樓上的會不會說話?不會說話,滾回你媽肚子裏頭去。咋就這樣紅眼病呢?這樣見不得別人好嗎?我們家哥哥根本就用不着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什麽用不着?用不着怎麽就跟秦總滾到一張床上去了,分明就是故意的]

工作人員看着這些火藥味極濃的彈幕,個個都心急如焚。

一個不小心直接把這房門給撞開了。

沈作塵看着這些赫然出現在房間裏的一大堆人滿臉的問號。

這麽大清早的這些人是過來給他請安的?

一旁的秦禦只看他們一眼就猜到發生了什麽事情,肯定是那直播間的彈幕一發不可收拾了。

可那跟他又有什麽關系呢?

他現在的眼睛裏面只有那被被子團團包裹住的沈作塵。

他知道沈作塵在強裝鎮定,內心已經開始慌亂,這麽好玩的情況當然是要好好跟他玩一玩了,哪有什麽閑情逸致跟這些閑雜人等說廢話。

于是秦禦一臉寒霜的拄着他的木棍來到導演面前,“不好意思啊導演,我們這剛剛起床。需要一些時間的洗漱,還請您先出去一會兒。”

導演跟衆人一聽見秦禦這話,立馬轉身就跑,由于跑得慢,他們都恨不得往自己的腳底安上兩個輪子。

沈作塵看這些人走了,重重的松了口氣,倒在了沙發上 開始回想昨晚上發生的事情。

可他這腦袋吧,一想事情就容易疼。

這具破身板,還真是礙事的很。

“沈作塵,昨晚你可是對我上下其手了,又摟又抱,又親又啃的。這天一亮穿上褲子,你就打算不認賬了?”

頭頂上忽然傳來的這話聽着沈作塵心跳都要停止了。

在花朝的時候,那花孔雀鬼王天天就說什麽一個人憋久了心理容易變态,容易出事,總是抓一些年輕貌美的姑娘扔進他的房間。

早知道有一天他會對一個男子做出這樣的事情,他在花朝的時候就好好娶一個姑娘,好好過日子。

現在這事都心理變态了,大半夜的鑽男人被窩了?

不不不,這種事情絕對不可能發生在他沈國師的身上。

“秦總,昨晚的事情必定是有諸多的誤會,你看我們倆身上都還穿着褲衩對吧?我聽說辦那種事那都是全身衣服都得脫光的,所以咱倆昨晚肯定無事發生。”

沈作塵盡力的分析。

可秦禦聽了之後面無表情就連那一雙眸子也是毫無波瀾,完全看不出來他到底在想些什麽,到底是聽懂了還是沒聽懂啊?

沈作塵看着他這樣當下就犯難了。

要是換個別的人,沈作塵還可以用掐指一算來看看這人內心的想法,可就單單這個秦禦就像一團迷霧,完全令人搞不懂。

正當他想着,秦禦扔了手中的木棍,挨着沈作塵就坐了下來。

沈作塵立馬要起身換一張椅子坐,可秦禦的大手 忽然鉗住了他的手腕,“你這是想要跑?”

跑?

他又沒有做什麽壞事,為什麽要跑?

“不是,我就是想換張椅子坐。這椅子這麽小坐不下我們兩個,有什麽話好好說,不用挨的這麽近……”

沈作塵這話都還沒有說完,他就感到他手腕的那只大手,忽然用力把他拽了下去。

拽的他直接倒進了秦禦的懷裏面。

并且在他摔進秦禦懷裏的那一刻他的唇還有意無意的掃過了秦禦的臉。

看着秦禦一臉無辜的樣子,沈作塵忽然覺得自己做了一件特別大的壞事。

算了,男子漢大丈夫敢做敢當,男子就男子。

這事情都已經發生了,總得對人家負責。

沈作塵像是下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決心,騰的一下坐直了身子,一伸手把秦禦的臉掰過來跟他自己來了一個對視。

秦禦面上什麽都不顯,但心裏卻在琢磨着沈作塵接下來要幹什麽?甚至他想着不然就到這兒吧,不要再開他的玩笑。

可他沒想到沈作塵居然無比認真的對着他說:“秦總,雖然你是男子,雖然你雙腿腿腳不便,但昨晚上我們倆該發生的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沈作塵向來不是無恥之徒,說吧,需要我怎麽對你負責?”

“如果是需要我娶你的話,也行。就是你也知道我線下身上連吃飯的錢都沒有,能不能容我先賺點銀錢來?”

秦禦:沈作塵要娶自己?

這真的是沈作塵說出的話?

這個真的是他在花朝就認識的,已經認識了幾千年的沈作塵?

這家夥在花朝的時候可是口口聲聲說着以後他定然要娶一個貌美如花的小娘子。

現在這是?

不對勁。

就算是要娶也是自己娶他,就他現在這破身板,能娶得了自己這堂堂鬼王?

不對。

這根本就不是誰娶誰的問題,是玩笑開過頭了。

這要是後面,沈作塵知道昨晚上的事情根本不是自己所說的那樣,那還不得直接把自己給劈了?把整個地府給毀了?

最重要的是這家夥肯定會記恨自己一輩子。

“沈作塵,其實剛才我開玩笑的,昨天晚上我們倆無事發生。就是這個房間只有一張床,我們在一個床上睡了一覺而已,單純的睡覺……”

秦禦話都沒說完,沈作塵忽然抓緊了他的手,還铿锵有力的說:“放心,雖然我現在什麽都沒有,但我會算命,我會捉鬼,還是能夠賺錢養活得了你的。這事情就這麽說定了。”

說完,沈作塵示意秦禦不用再回話,他自己則是起身幫秦禦拿來的衣服問到,“既然你腿腳不便,我幫你穿衣服。”

“不用,我……”

“噓,不用再說了,我堂堂一男子漢大丈夫可不是連這種事情都會逃避的。”說話間,沈作塵已經開始給秦禦套衣服了。

也許是沈作塵覺得昨晚上他們該發生的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所以在給秦禦套衣服的時候也就沒有任何的避諱了。

可秦禦在被沈作塵扒拉掉了褲/衩,給他換上一條新褲/衩的時候,他的內心是無比煎熬的。

還有沈作塵那柔軟的指腹時不時的碰到他的身體,令他渾身顫抖,一股電流從腳底直沖腦門。

為了抑制內心的這股子沖動,他那額頭的青筋都已經冒出來了。

偏偏沈作塵還伸手去輕輕的摸了摸他的青筋,還無比惋惜的說:“你無需這麽緊張,我說了會負責就一定負責到底。”

沈作塵說話的時候,他那自帶粉色的唇跟沈作眼睛的距離只有那麽一毫米。

看得秦禦內心有一股沖動,很想咬上這粉色的唇嘗一嘗味道,這麽粉粉嫩嫩的,肯定是甜的。

但就在他想要沖動一次的時候,沈作塵轉身離開了。

沈作塵當着他的面脫光了衣服,還在屋裏走了一圈,從這頭走到那頭的行李箱邊上拿出衣服穿起。

為什麽沈作塵的皮膚這麽的白,這麽的嫩?

為什麽他那腰肢這麽的細,好像只要一伸手就能握住。

“走吧,導演說了今天是選秀的第一天,本來我琢磨着我自己一個人能吃飽飯就行,可現在我得對你負責。我必須要賺錢,我們趕緊出去好好表現,努力賺錢。”

秦禦那雙深冷的眸子閃過一絲的灰暗不明,“你是認真的?”

沈作塵撿起了地上的木棍,把他遞到秦禦手上,一臉莫名其妙的反問,“婚姻大事豈能兒戲?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馬難追。自然是認真的。”

秦禦呵呵了,心想某一天你要是知道了真相,肯定是要劈了我的。

“走吧,走吧。出去了。”

另一邊在客廳裏,等着沈作塵跟秦禦的衆人看見沈作塵跟秦禦兩人十指相扣,親密無間的走了過來,瞬間面面相觑,紛紛化身成吃瓜群衆。

就連空氣都仿佛是停止了流動一般。

還是導演最先反應過來,說是馬上開始第一輪的選秀比試。

大家一聽立馬開始了緊鑼密鼓的工作,沈作塵去了選手那一邊而秦禦則坐到了導師的位置。

只是秦禦這剛一在位置上坐好,他身邊就來了一團黑氣。

那黑氣畢恭畢敬的遞上一張羊皮紙卷給秦禦。

是他的父親,老鬼王寫的信,信中說已經查明千年前地府混亂,他母親魂飛魄散的真像一切都是因為沈作塵的父親。

信中寫到,讓秦禦親手處理了沈作塵,還說此時的沈作塵不過是一縷魂魄附身在凡人身上,并無任何靈力,是最好除掉他的時機。

信上寫的除掉不是把他殺死讓他成為鬼,而是讓他直接從這三界當中消失,永無逃生之日。

“ 王,老鬼王還說血月亮出現,三界之內必定會有大亂。讓您速速解決了沈作塵再回地府議論血月亮之事。”

秦禦渾身冒着寒氣,一雙森冷的眸子仿佛冒着滋滋的怒火,像是要把這一切全部燒掉。

為什麽一定要處理沈作塵?

為什麽不能換個人?一定要讓他親自動手?

秦禦想着那眉頭緊緊的擰成了一個川字,他的內心無比痛苦,腦中閃過剛剛沈作塵幫他穿衣服的畫面。

甚至沈作塵那溫/熱/柔/軟的指腹碰到他身體時,他身體的那陣酥/麻/感,現在都還……

在花朝的時候,他跟沈作塵每次都鬥的你死我活,但他的心裏頭卻從來沒有哪一次真的想過要殺死沈作塵的。

可他的父親是他自己母親的仇人,是整個地府的仇人。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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