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chapter29

chapter29

我回到家的時候,蕭何還沒回來。

随後我收到一條他會晚歸的信息,至少蕭何還肯理我,稍稍松了口氣。

等待蕭何的時間十分煎熬,在心裏一遍一遍打草稿,在想怎麽和蕭何解釋。

過了一會兒,陳詩年發短信過來:我在樓下,你下來。

我愣了愣,穿上外套,臨出門時恨不得拿把菜刀下去,我真不明白,我和蕭何簡簡單單的戀愛為什麽會有這麽多人摻和。

先是陳柏溪,然後陳詩年,莫瀾,蕭沐铖。他媽的,我上輩子造了什麽孽,好好愛一個人怎麽就這麽難?

樓下,陳詩年還是痞痞的樣子。

我實在沒有什麽好臉色,冷眼相待,“你有什麽事?我現在還有什麽把柄在你手裏麽?”

他有些憤怒,扯着我的領子将我摔倒在地,然後一頓猛踢。

在胸口腹部挨了十幾腳後,我成功掙脫陳詩年。壓抑多年的情緒傾瀉而出,媽的,我怎麽就那麽窩囊!

跌跌撞撞的撲向陳詩年,狠狠揮了他一拳,怒不可遏,“你他媽想怎樣啊?”

“怎樣?當年你答應幫我偷鑰匙,我給你錢。可到現在我也沒有得到鑰匙,你反倒跟了蕭何,我很好耍麽?”

我愣了愣,他趁機将我推撞到牆上,憤怒的紅了雙眼,“你現在最珍惜什麽?我偏要破壞!”

陳詩年好歹也算半個小混混,戰鬥能力十分強悍。我這幾年營養不良,瘦的不成樣子,和他耗了半天,最後沒什麽力氣,被陳詩年按在地上揍。

我感覺有什麽不斷從鼻孔裏流出,內心簡直在哀嚎,蕭何你們一家子精神病,我早晚要死在你們精神病手裏。

很久之後,我聽到有人叫我一聲,陳詩年臉上露出一絲驚慌,跌跌撞撞逃跑。

有人氣喘籲籲的跑過來将我抱起來,焦急的詢問我的情況。

我拍拍他的臉,“沒事,我命大着呢。”

然後他冷了臉。

回到家裏,我被放在沙發上。

蕭何去拿藥箱給我上藥。

衣服被撩起來,褲子被他脫下。蕭何的目光帶着股說不出的狠勁,拿着消毒水一下子潑在我破了皮正在流血的膝蓋上,動作粗魯像是對待他的殺父仇人。

我咬牙忍着痛,我知道蕭何真的生氣了,而且很生氣。

接着他把我按倒,拿着藥水給我身上破皮的地方擦藥包紮。

我有點不知道要怎麽面對他,幾番糾結,終于說出口:“對不起。”

他冷冷看我一眼,給我把衣服穿上,始終沒有回應。

我鼓起了勇氣,“當年,我和莫瀾坐在車裏,我說我喜歡你,他突然過來掐我,一不小心才墜海的。不是我害了你哥哥,你要信我,不要聽陳詩年瞎說。”

蕭何的臉更冷了,頭上像是罩着還在打着閃電的黑雲。

我急得拉住他,“真不是我,你不要怪我好不好。”

蕭何收好醫藥箱嘆氣:“這事不怪你,我沒有怪你的意思。”

我嘟嘴,“那你還生我氣?”

他用力捏了一下我肩膀,“季遲,你不知道我為什麽生氣麽?”

我迷茫的看着他。

蕭何緊緊抿住嘴,甩開我離開了。

望着蕭何的背影,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為什麽蕭何對待莫瀾的這件事會這麽平靜?難不成他早就知道了?

頹廢的回到自己房間,這個房間自從我和蕭何和好後就再也沒住過了。沒想到再一次回到這裏,真是風水輪流轉啊!不對,應該是物是人非。

撣撣床上的灰,躺在床上。

真是的,剛出過櫃,沒想到就來了這麽一出,不爽不爽太他媽不爽了啊。

我也道過歉了,為什麽他就是不肯原諒我呢?要不明天再道一次?

不過,蕭何真的早就知道我和莫瀾的事了麽?

越想越頭疼,睡覺。

第二天一早,我起來做早飯。

早飯剛上桌,蕭何出了卧室,看了我一眼直奔洗手間洗漱。

我坐在飯桌上等他,總覺得有些事要和他好好談談。他回來後,我看了他一會兒,然後道歉。

他問我,“你錯在哪裏?”

我說:“我不該把我和莫瀾的事瞞着你這麽久。”

蕭何的臉越來越黑,一副恨不得吃了我的模樣。

我再次用迷茫的目光望着他,他冷哼一聲,摔了杯子轉身離開。

我有點氣悶,他媽的!我到底錯哪了?

七點半,小莊陳玉來接他去片場,我要跟去,蕭何蹲在門口穿鞋子,冷冷的回絕我。

我又急又氣,也顧不得左手腫的像饅頭一樣,撲過去拉住蕭何,結果他沒多大反應,我自己反而痛的快要哭出來。

他推開我,轉身出門。

看着蕭何離開,我頹廢的坐在沙發上。

每個人生氣發怒的方式都不一樣,我是直接暴力,就是動拳頭。蕭何是冷暴力,惡狠狠的眼神,冷冰冰的語氣,常常戳的我喘不上氣。

無力躺在沙發上,打開電腦上Q。其實各種網絡社交工具是給人無聊時消遣的,自從與蕭何和好後我基本就沒碰過這玩意兒。

一個多月沒上過Q,消息也不是很多。

有幾條編輯催稿消息,還有一條好友驗證。

我點開,驗證消息是:陳柏溪。

愣了會兒神,點擊同意鍵。

很快,添加好友成功,我看陳柏溪頭像亮着,于是發過去一條消息:你怎麽知道我Q?

陳柏溪:[自動回複]對不起,我有事不在,一會兒聯系。

我嘆氣,剛要關掉扣扣,陳柏溪的頭像突然跳動起來。

點開對話框,陳柏溪回答:找周銘要的。

我想了想,問道:你們在哪裏?周銘的病怎麽樣了?

過了一會兒,陳柏溪回複:美國,找到了合适的骨髓,快要做手術了。

我敲了一行字過去:那就好,祝他早日康複。

陳柏溪:你呢?和蕭何怎麽樣了?

我:還好吧。

陳柏溪:鬧別扭了?

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他繼續回複:季遲,蕭何真的很愛你,你不要再傷害他了。

我手抖了抖,打了一個“嗯”字,然後下線。

打開文檔,将這幾個月寫出的十幾萬字發給編輯後,合上電腦。

我感到自己的胸口很悶,我很迷茫,前所未有的迷茫。

這次和好了,如果下次再和蕭何鬧別扭怎麽辦?寄人籬下就是要看着別人臉色過日子麽?

想到這兒,我從沙發上蹦起來。走到自己房間,來到床邊,拿出床下的行李箱,打開看着滿滿一箱子的專輯海報,這可是我的命根子。

愣了會兒神,接着奔出門外。

我好像有一個多月沒來過五環外了,回到自己之前的房子中,打開燈,竟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簡單的收拾下房間,回到熟悉的床上躺下,閉上眼。或許只有睡眠能讓我暫時好受些。

再次醒來時,天有些暗了。我跑到樓下超市,買了些食材,回到家中刷鍋加水加熱。

各種食材蘸料擺在桌上,打算大吃一頓。

吃了兩口,突然覺得一個人很無聊。恰巧聽到門口有腳步聲,我走過去打開門,宋瑩背對着我開自家房門。

我輕咳一聲。

她慌張的轉過頭,看到我的剎那,驚喜萬分,“季遲,你回來了?”

我朝她點點頭,說道:“一會兒過來吃火鍋。”

“ok馬上。”宋瑩開門進屋。

不一會兒宋瑩過來,我打開兩罐啤酒,遞給她一罐。

宋瑩喝了一口,開始抱怨:“季遲,你不在我一個人都沒意思了。”

我笑了下,“以後我會多回來的。”

她撇撇嘴,手握着啤酒伸過來,“好,幹杯!”

我伸過去撞了一下,易拉罐碰撞的聲音十分響亮。

我們又吃又喝,很快桌上的食材都被我們解決掉,八`九罐空啤酒扔在地上,我們喝的爛醉如泥,宋瑩打個飽嗝還要喝,我嘿嘿的嘲笑她:“你行麽你?”

“怎麽不行……嗝……”

她面頰緋紅,迷迷糊糊的去抓酒瓶。

“砰砰砰——”巨大的敲門聲傳來。

“誰啊?”宋瑩疑惑的擡頭。

我搖搖晃晃站起來,“我去看看。”

走到門口,開門,突然被人撲倒。

“季遲,你他媽怎麽不接電話?”

我推了推他,“電話?手機可能沒電了吧?”

蕭何氣紅了眼,按住我湊過來咬我的唇。

我醉的厲害,被他這麽一吻,渾身像是要着火。情不自禁的伸手摸進蕭何的衣服裏,蕭何按住我的手,更加用力的吻我。

“嗯……地板好硬……”

蕭何看我一眼,撈着我走到屋裏扔到沙發上,再次壓上來。

“啊——”

突如其來的尖叫吓醒了我,蕭何從我身上起來不滿的看着聲音的源頭,宋腐女雙頰緋紅,盯着我們倆大叫。

她不敢相信的走過來捏捏蕭何的臉喃喃道:“我竟然看到男神了,這不是夢吧?”

蕭何輕輕躲開宋瑩,輕聲回了句:“不是。”

然後,宋瑩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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