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chapter31
chapter31
次日。
早上五點半,天空隐隐泛了白。
蕭何還在睡着,我輕手輕腳地穿衣出卧室。簡單洗漱一下,走到門口穿上棉衣鞋子,偷瞄一眼緊閉的卧室門,擰開防盜門。
樓道內一股冷風撲面而來,我走進樓道,輕輕關上房門。
北方的清晨很冷,刺的人皮膚生疼。我雙手插兜,走向一家二十四小時自助銀`行,取出一些錢,看看時間,抱緊手中的錢包,快步離開。
急匆匆的走到大樓轉角處,一個男人蹲在地上吸煙。
他看見我來,扔掉手中的煙頭,問我:“這麽早找我什麽事?”
我警惕的後退兩步,将手中的錢包扔到他腳下,吼道:“陳詩年,錢還給你,從今天開始我們之間兩清。”
他快步走過來,拉住欲要逃跑的我,給了我一個狠狠的過肩摔。
我揉揉撞疼的身體,盯着他不解的問:“你到底想怎樣?”
“怎樣?”他的眼中滿是戾氣,緩緩來到我身邊,激動的掐住我的脖子,“怎樣?呵呵,我要鑰匙!把鑰匙給我把鑰匙給我!”
我咬緊牙關,忍着窒息的痛苦,用力掙脫他。
“你他媽要鑰匙找蕭何,掐我幹什麽?”
陳詩年紅了眼,兇神惡煞的向我撲來。我一時怔住,就在他的拳頭要碰到我鼻尖時,我的身體突然不受控制地向後傾斜。陳詩年望着我身後,渾身僵住。
我慢慢轉頭,蕭何緩緩松開抓住我衣領的手,然後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的內心幾乎是崩潰的,完蛋了!
蕭何将我護到身後,淡定的看着陳詩年,叫道:“哥。”
陳詩年驚地後退兩步。
蕭何笑了下,伸手将脖子上的鑰匙拿下來,遞給陳詩年,“這是你想要的,給你,以後不要再騷擾季遲。”
陳詩年不确定的看着蕭何,緩緩伸出手接過鑰匙。
蕭何拉住我轉身,“走吧。”
回去的路上,蕭何沉默的可怕。
“對不起,我是想跟陳詩年做個了斷,所以沒告訴你,我怕你擔心。”
蕭何松開我的手,目光冰冷。
“對不起,下次……不,沒有下次了。”
他停下來,淡淡的看着我,沉默片刻後開口:“我現在不想理你。”
說完,他轉身往前走。
我撇撇嘴,低着着頭,緊緊跟在他身後。
飛機上,蕭何戴着眼罩休息。我坐在他旁邊時不時的偷看他,每次一遇到這種情況我都會手足無措。
這次蕭何似乎真的打算不理我了,唉!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呢?本以為蕭何不會發現,本以為可以和陳詩年了斷,原來是我太高估了自己,把事情想的太簡單。
坐在過道那邊的陳玉看了我一眼,偷偷拍拍我,然後指了指衛生間。
她站起身,還在熟睡的小莊一下驚醒,“玉姐,你要去哪啊?”
陳玉摸摸他的頭,“廁所,睡吧。”
“哦。”他點點頭,又迷迷糊糊的閉上眼。
陳玉離開後,我尾随其後。
衛生間內,陳玉洗着手,見我來了關掉手龍頭,拿起紙巾擦手。
“玉姐,你找我有話說?”
“嗯。”她微微一笑,露出與平日裏幹練美豔不同的柔和表情,她伸手輕輕摸向肚子,說道:“我懷孕了,陪完蕭何參加完這一期節目,我要去國外養胎。”
我驚訝:“是麽?恭喜!小莊的孩子?”
陳玉點點頭,“過幾天我先和小莊互相見一下父母,然後領證,之後他會陪我去國外養胎。我可能會休假一年,這一年內我會讓我的一個學妹代替我的位置。”
“你們什麽時候的事?”
“什麽時候我也不記得了,順其自然了。我也三十幾歲的人了,難得有個人對我這麽好,還是嫁了吧。”她走到我面前,拿出一張紙單遞給我,說道:“這裏是蕭何治療精神疾病藥物的配方,還有醫院地址、主治醫生,你每隔一段時間帶他去複查下。”
我接過紙單默默放到口袋中。
“自從你出現,蕭何的病又重了。季遲,我幾乎是看着蕭何長大的,就像是他的親人,我要保護他。他從小就喪母,蕭沐铖工作忙又不肯照顧他,他十五歲那年自閉症非常嚴重,蕭沐铖就将他送到莫匪家,但沒想到陳詩年也在那裏,他處處欺負蕭何。後來也不知怎麽,他的自閉症竟然好了。”
“有一年我過去看他,然後看到了你,我才知道你才是那個可以牽動蕭何情緒的人。所以季遲,你要努力,要像以前一樣治愈蕭何。”
聽着陳玉苦口婆心的一番話,我認真的點頭,“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他的。”
“哎,這樣我就能放心的走了。”她嘆口氣,走出衛生間。
回到座位上時,小莊正殷勤的伺候陳玉,隔幾分鐘就問她渴不渴、餓不餓、身子乏不乏。
我看了眼還在睡覺的蕭何,重重的嘆口氣,這邊冷戰,那邊熱戰,這對比也太鮮明了啊!
雲南西雙版納。
到達所住的酒店時,天已經黑了。晚上,等蕭何洗完澡躺在大床上時,我立刻關閉電腦,屁颠屁颠的撲到蕭何身上。
他任我壓着,閉着眼,不說話。
這已經是第二十三次碰釘子了,我吸一大口氣,偷偷給自己鼓勁,再接再厲不能放棄!
“嗯…老公你累不累啊?我給你捏捏肩吧。”
他愣了下,突然睜開眼,“你……”
我偷笑,百度來的方法果然有用。
我伸手在他肩膀上有技巧的捏着,一口一個“老公”叫着。
很顯然,蕭何非常受用這一套。沒多大一會兒他就舒服的輕哼起來,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于是我豁出去臉皮,軟軟嗲嗲的叫道:“老公~原諒我吧~”
下一刻我被蕭何撲倒,他堵住我的唇,軟舌撬開我的牙關,靈活的舌頭在我口腔中四處舔舐。他的吻又往下落在我喉結上,他舔了幾下,重重吮住。
“嗯……好癢……”
然後燈被關上,蕭何抱住我,輕聲道:“睡吧,明天的節目很累人,要休息好。”
我閉上眼,“嗯……”
許久後,我剛要昏昏睡去,蕭何突然親我一口,說道:“喂,遲遲,再叫一聲老公聽聽。”
我困得眼皮子睜不開,迷迷糊糊的叫道:“老公……”
“嗯,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