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劉希

劉希

扯回來,顧玉然在混沌珠內回到混沌黑蓮體內修煉了兩天,回到外界時也不過過去了一個時辰,顧玉然睜開眼睛,閉上眼,喚了句“柏媽媽。”正在給顧玉然做着一件素藍色夏裝的柏氏連忙放下手中的活計,端起旁邊的洗漱用具緩步走到披着藍色紗帳的架子床邊,拿出絲綢帕子,用溫水打濕,在顧玉然的臉上擦拭着,顧玉然在臉部皮膚被好好地擦了一遍之後睜開了眼睛,在柏氏的伺候下漱了口,換上了青色夏衣,随便梳了個雙丫髻,用藍色的綢巾系在發上當做裝飾。

顧玉然一遍喝着茉莉茶,一遍問着走進來的青荷,“如何?”

青荷看到自家姑娘後,原本平靜的眼神柔和了不少,語氣恭敬的回道:“禀姑娘,今年兩個莊子上的出産比往年的都要好,城外的溫泉莊子出産也不錯,除去稅務和發給底下人的賞錢,還有一萬兩白銀,點心鋪和南邊客棧還有南邊布莊的收入也不差,點心鋪的純利潤是兩千兩,客棧是一千五百兩,布莊今年買的成衣反響不錯,賺了三千五百兩,已經換成了銀票拿回來了,管着布莊的德壽進上了上好的淡色綢緞100匹,藍色四十匹,青色紫色綠色粉色各二十匹,德順進上了時令蔬果兩大車,已經放到城外的溫泉莊子了,管着南邊莊子的奴婢已經先看過了賬本,沒有差錯。”

顧玉然淡定的吩咐道:“賬本你收着吧,這事你做的不錯。”心裏默默念叨着,早知道會穿越就把制造玻璃和炸藥之類的配方都記下來了,否則我哪至于四歲跟着母親學管家,憑着兌換系統裏的催眠術和主仆契約偷偷建立勢力,到現在兩年了才不過多了些錢嗷嗷嗷。

青荷聽了誇獎,眼中有着掩不去的喜色。

顧玉然看了青荷一眼,遞過去一本秘籍,輕聲吩咐道:“你的基礎打得差不多了,這五毒經也算是上好的內力修行法門,上面還有些醫術毒術,你好好學着,我将來有用,找個時間告訴平安和老李,少爺最近開始學騎馬了,叫他們小心着些。”老李是叫青荷和顧靖瑜武藝的師傅。

青荷雙手接過秘籍,堅定回道:“定不負小姐所托!”

而顧玉然開始琢磨着怎樣想法子做任務,系統在滿月任務之後就沒有動靜了,主仆契約和催眠術用光了她的支線和點數,她想要那個a級技能讀心術好久了……

顧玉然跟着柏氏學了一會兒女紅,沒辦法,顧家雖然算是書香門第,可是在顧長華的父輩之前也不過是普通的小地主,家裏有着幾個不算大的田莊,祖上也沒有什麽有名的人物,所以像顧家這種家底薄的,也請不到那些有名的老師來教導孩子,像顧靖瑜現在已經六歲半了,顧長華才找到一個年紀不小的舉人給顧靖瑜做先生。

沒辦法,有能耐的顧家請不起,沒能耐的顧長華和趙氏都看不上,就是那個叫劉希今年進京準備明年春闱的舉人,也是顧玉然手下的一個人,将來顧玉然在朝堂上的一個暗棋,這樣的棋子顧玉然也只找到幾個,沒辦法,落魄又有才華的人真不好找,顧玉然對這些人下了個子子孫孫都要忠于顧玉然的主仆契約才放心的使用他們,沒辦法,顧玉然穿越前就是個普通的小醫生罷了,心機還是穿越後才逼着自己有的,小聰明到是有一點,也只有這樣才能擁有可靠地屬下了。(主仆契約是有幾種的,只有一種哪裏會用掉b級支線啊)

正好柏氏可以充當顧玉然的女紅老師,顧玉然也和柏氏親近,管家和識字也是趙氏這個親娘來教導讓人放心些,趙氏畢竟也是書香門第出生的女子,還是有幾分才學的,琴棋書畫不說精通也是有中上的水平的,那手丹青也着實是不錯,顧玉然也學得十分用心,而且趙氏在兩年前就将自己的一個布莊拿給顧玉然練手了,顧玉然做的不錯,還多添了一個莊子,趙氏放話說,顧玉然自己掙到的東西都是她将來的嫁妝,并把莊子鋪子放到了顧玉然名下,這也是顧玉然用了催眠術的結果。

不過除了簽訂了主仆契約的顧玉然的心腹以外,其他人都以為顧玉然雖然将産業經營的很好,但是每年也不過有個四千多兩的收益罷了,不過這對一個六歲的小女孩已經非常優秀了,更不知道顧玉然還有着隐匿的私産,為此顧玉然不止一次感嘆催眠術是好物,特別那個催眠術還能升級,畢竟是鳳鸾那種洪荒大能留的東西,練到極致可以勝過傳說中藍boss的鏡花水月。

雖然有趙氏有兩個陪嫁的莊子和兩個鋪子,顧府也有着祖上傳下來的田産和幾個位于京郊附近一座小城的幾家酒樓糧鋪,加上經營的不算好,每年的公中進賬也不過一萬五千兩白銀,雖不算少,可是在維持家用之後還要打點上下級之後真的空不出多少餘錢來,趙氏的私産在将來還要用于給兒子娶媳婦呢。

顧玉然在手帕上繡了幾枝青竹,默默地感嘆自己越來越不像女人之後就丢開了心中的惆悵,混沌黑蓮是至陰之物,将來顧玉然就是換個身體還是女性,顧玉然已經學會不把自己當男人看了。

擡頭看了看天,估摸着該是申時了,申時又名哺時、日鋪、夕食等,古人一天吃兩頓,這時候便宜老爹也該下衙回家了,靖瑜這時候也結束了下午的練武,該去給便宜娘請安順便一起去吃飯了。

顧玉然慢悠悠的起身,青荷連忙上前幫着整理儀容,打理整齊後,青荷喚了門口的兩個二等丫鬟碧荷與綠荷,和外面的四個三等丫鬟,春兒、夏兒、秋兒、冬兒,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向着主院走去。

等到了趙氏院中時,已經成了嬷嬷的香兒迎了出來“大姑娘來了,老爺已經回來了,大少爺二姑娘和白姨娘都在裏頭呢。”

顧玉然心裏有了底,白氏在六年前只生了個女兒,只比顧玉然小了一個月,名叫顧雅然,白姨娘在生産時又傷到了身子,從此也知自己出頭無望,到是乖了不少,那顧雅然雖年紀不大,但是也眉清目秀,和白姨娘那張溫婉秀麗的臉像了八成,長大了定也是個小美人,因着白姨娘的恭敬,和顧玉然的關系也不差,但也不親近就是了,但是晨昏定省到是沒落下過。

顧玉然走進了正房,看到顧長華、趙氏坐在正中,顧靖瑜正給趙氏捶着膝蓋,一副賣乖的小模樣到是挺招人疼的,嘴裏還說着趣話,都得趙氏笑不攏嘴,顧長華嚴肅的臉色也溫和了不少,白氏和顧雅然在一旁老實的坐着,顧雅然看到了顧玉然走來,站起身福了福,

嘴裏輕聲喚道“姐姐安。”

顧玉然回了一個半禮“妹妹安。”

又走到趙氏跟前:“請父親安,請母親安。”

顧長華點了點頭,顧玉然沒在意,便宜爹就是這幅性子,自己早習慣了,趙氏一臉慈愛的喚起,顧玉然又和顧靖瑜互行了禮,受了白姨娘的半禮,趙氏忙拉着顧玉然坐到了身邊,嘴裏輕慎道:“你這孩子,到是來得遲了,你哥哥剛剛還說着劉先生的事呢,這劉先生到是頗有才學,且講課溫和有趣,你哥哥說,聽着劉先生的課,便是他這樣原嫌棄讀書枯操的人也愛上了四書五經了!”

顧玉然心中不以為然,那劉希才學不僅是顧玉然手下才學最好的,騎射功夫也不錯,為人也是溫和圓滑,算是顧玉然手底下最有潛力的手下了,不過是因為家境貧寒,又沒有門路,所以才考了多年還沒有中進士,但嘴中還是應是。

顧長華到是難得的也說了句:“劉先生卻是才學極好,這次春闱必中。”

顧靖瑜也附和道“是啊,妹妹,先生講課可有趣兒了,可惜妹妹不能一起去聽。”

顧玉然心中好笑,暗道,劉希本就不是愚笨之人,三歲讀書,到現在都做了三十年學問了,要是才學不好才奇怪呢!臉上倒是笑得一片溫婉,輕輕地回道“玉然是女兒家,跟母親學的那些東西倒也盡夠了,只要哥哥跟劉先生學好東西,将來保護妹妹,便是不能去聽課又如何。”

顧長華和趙氏聽了心中滿意。

顧靖瑜聽了撇了撇嘴,又興致勃勃的道“聽說長安寺來了尊特別靈的送子觀音的銅像,已經有好多人去參拜了呢!”

趙氏眼中一亮,看向顧長華,白氏也有些期盼的看向顧長華。

顧長華“咳”了一聲,心中也知道六年來自己的後院沒個音信讓妻妾着急了,表妹傷了身子,可是夫人的身體健康,想到這,“去也可以,不過記得要帶上人,劉先生的騎射也好,記得請劉先生一起去,也好有個照應。”

趙氏欣喜的應了。

接着一家人就和樂的用了晚上,之後說了會話便散了,顧長華和趙氏去了東廂房。

等洗漱完畢上床睡覺時,顧玉然想着六年來出現的第一個任務。

“叮叮,觸發a級支線,長安寺的救援,拯救微服私訪被刺客追殺的皇帝皇甫澈,失敗抹殺。”

顧玉然45度角望天,不,房梁,她真心不想見那個自己一定要嫁的男人,可是,好像不管也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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