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章

第 43 章

“你這兩張畫的真好看,而且尤其是這個特寫,我靠,好帥啊,他這個耍劍的這個動作,你是怎麽想的,我的手就畫不出來。”

莫楊拿着手裏的兩張草稿紙,仔細端詳着,看着上面那張揚帥氣的人物,他的嘴角不禁上揚,真的很帥,雖然說他不是一個二次元,又或者說是漫畫的愛好者,欣賞這種東西,也沒有說不允許其他人來做。

這草稿紙上畫的人雖然只是線稿,卻也很帥,寥寥幾筆勾勒出他散亂不羁的頭發,頭頂上系着一根用紅筆畫舊的紅色發帶,發帶随風飄揚在尾端,綴上了兩顆紅色的流蘇,那身上穿着的衣服不清楚是什麽顏色,但想象中他大概也是深色的。

腰間別着一個酒壺,手上握着一把長劍,這把長劍閃着粼粼的寒光他将劍尖指向前方,眼睛中閃現的光,便像這一柄長劍上面閃出的亮光那般。

細細品味着這一個人,總覺得他的這樣貌像是在哪裏見過一樣,但總是帥的所謂的劍眉星目,應該形容的就是這樣的人吧。

“你這畫的真的很好看,唉,後面還有沒有?我想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麽?”

“沒兩天就要會考了,哪有那麽多時間畫?”

“會考什麽的,糊弄糊弄不就行了嗎?你還真要較真啊啊正。我只要保證科目都在c以上就行了,還容易你考那麽高幹嘛?你不是說要高考不和我一樣走自主招生嗎?”

身旁的人輕輕靠在桌角上,把手裏的畫紙給放下了,溫柔的目光盯着刑維,刑維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那人的目光,莫楊剛才的那一席話落入刑維耳朵裏面讓他不禁頓了一下手。

手裏面的草稿紙被他那有些漏墨的水筆戳出了一個黑點,他輕輕笑了笑。

“考試什麽的還好考。”

“我就不明白了,你爸你媽為什麽那麽執着于讓你學習,你明明就不是那塊料,如果說你要高考的話,去學學藝術,那才是王道。就你這個水平,我告訴你藝術院校不要你,那都是他們眼瞎。”

有些時候總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莫楊就這麽提了一嘴刑維,倒是真的記在心裏面去了,可惜呀,一切都不允許他這麽做,他是真的很想很想去走藝考這條路。

不僅僅是因為他清楚自己的優勢,更因為他明白自己不是學習這一塊料,如果他是初中的時候,他早就是了,而不會像現在這樣。

既然他有優勢,他能夠利用優勢,那他為什麽不利用起來呢?

可惜這世界上的一切都不會和所有人想的一樣,都不會順從他們的意思,這是一種無奈,同樣這也是一種悲哀。

刑維很想很想,一直都很想,可惜他的父母是絕對不會順從他的,因為他們知道這不僅是要花錢,而且要花時間,時間和錢,恰恰是他們最缺少的東西,他們總是覺得刑維,如果可以把所有時間都用在學習上的話,那就絕對可以上二本線甚至一本線。

可惜的是,以他現在的狀态,以他目前的成績,還有他對于學習的天賦熱情,這是不可能的,如果說是可以利用那些東西的話,那為什麽不去利用呢?

見到刑維那副樣子莫楊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把話題給扯了出去,一抹黃豆大的冷汗,從他的額角劃過,只希望面前這個敏感的人不要把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放在心裏。

只希望剛才的那些話能夠被自己接下來的話題給掩蓋過去,畢竟這家夥這段時間相處下來也發他是一個很敏感的人,自己剛才那些不過腦子的話,要是被他記着了,那估計他表面上不會說什麽,但事實上肯定是記着,而且記得清清楚楚。

“那,那什麽,你可以給我講講後面的故事嗎?我還是很想知道,不想在這裏看着你畫,想要趕緊劇透劇透,你後面肯定也構思好了,他後面會怎麽樣?”

莫楊強行扯開話題刑維真的當作沒有事情發生一樣,露出了一個微笑,緊接着和他繼續談着接下去的劇情。教室裏面下課沒有多少人,因為下節課是體育課,陽光暖暖的灑了進來,從牆壁邊上一直蔓延到牆壁角落,好像要把這場所裏面的所有東西都給溫暖過,似乎也帶着對于學生的祝願。

“他後面,他,後面倒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只不過活的稍微長了一點,而且作為主角又怎麽會死,你說對吧?”

“對對對,當然對,你說的什麽都對,并且你寫的故事我還是更想知道,接下去會發生什麽事情,他知道不是剛被人救了嗎?接下去這人是會帶着他一起闖過那個峽谷,還是會怎麽樣?我還挺好奇的,要是這麽好的一個人,就這麽在那死了那多不劃算。”

刑維像是被打開了話匣子一樣,一句接着一句回答了他的問題,其實他并不是被打開了話匣子,只是想讓他放心一點而已。這家夥的弦外之音,他是懂的,也不希望因為這個矯正,更不希望因為這個把兩個人的關系鬧僵,只能夠朝着對方願意的方向去發展。

“他們穿過了峽谷,這一片峽谷原本是一片死地,兩人都是碰巧路過這個地方,只不過是因為緣分,兩個人認識了,然後兩個人會一起度過峽谷,他們最先經過的那一片地方,是一片樹林,這樹林裏面全都是落葉,而且這些落葉相互交織,盤旋在空中,只要你弄掉了,其中一篇那其餘的便會被那一片葉子給掀起來,緊接着組成旋風,把那一整個地方的葉子全部掀起來,然後堵住去路也堵住入口,過不了一整天就會被那些葉子把皮肉給刮裂開。”

“皮肉被那些風全部給刮裂開,這怎麽可能?這些風又不是說像是貓的舌頭一樣舔一塊肉多舔一下,這塊肉上面就會被他舌頭上,的那些倒刺全部刮起來,然後掀起來吃掉,有點奇怪不過挺好玩的。”

“怎麽不可能?怎麽不可以?這一片山林最奇怪的地方就是這風,風可以驅動這山林裏面的很多東西,包括這些樹木和山石都可以被它所驅動,他自身也帶有一些特殊的能力,比如可以直接把人的皮膚切割開來,但是那只對的是一個地方,也就是他們現在所處的這一片森林,風從森林之中呼嘯而過,森林裏面的一些特殊的氣息弄了加成結果就有了你們在看到的這樣。”

兩人正讨論着一陣預備鈴就響了起來,預備鈴打斷了兩個人之間的話語,我們也找到了兩人的思路,告訴兩人接下來應該做些什麽了,說實在的,體育課他們是真的不願意去上,還是比較喜歡在教室裏面坐着,一是因為這種天氣在外面實在是太熱了,第二還是因為體測的問題。

本來就炎熱的天氣安排體測往操場上一站,那已經是折磨了,這要是再跑起來的話,而且還是一千米幾百米,一圈一圈轉着跑,那還只是熱身,簡直和軍訓受刑已經沒有什麽兩樣了。

兩人跑到操場上火辣的太陽炙烤着地面,這水泥的地面上似乎已經要被這個太陽給燙化了,陽光落在地上,把地面都烤出一陣淡淡的焦糊味,這些焦糊味散在風裏面,不仔細去聞,還真察覺不出來。

放眼望過去,那也是一群接着一群的學生。這預備鈴響了,卻不願意離開那陰涼處,想來也是怕熱。畢竟遵從者,只要老師不在旁邊,那就等于沒上課的一個基本理論。能夠多歇息一會,那就多歇息一會兒,畢竟他們也是要體測的人,這要是現在就在太陽底下曬個七葷八素。

兩個學生坐在陰影處,用自己放在兜裏的紙扇着風,汗水浸濕了他們額頭的細碎發絲,将這些發絲牢牢的粘在他們的額頭上,本來就被這段時間太陽摧殘的有點厲害的人,現在背着汗水和着陰影一修飾,顯得曬得更加黑,簡直就是從地裏面走出來的艱苦農民。

“我操,這天氣熱的真的不像話,一會不會下雨吧?不會吧?”

“麻煩你閉上你那個烏鴉嘴,行不行?這要下雨了。那肯定是被你給詛咒的。”

“這要是被我給詛咒,那還倒好了,那我能夠呼風喚雨,我高興還來不及呢,熱的要死了,這時候要是下一場雨打一下雷,然後直接來一下傾盆大雨的話,告訴你,絕對爽翻了。”

留着說着,長長的兩個人影便從他們的面前掠過,那兩人影的主人在他們的旁邊坐下,那一塊陰涼的地方還是比較大的,他們兩個擠進去也剛好,這兩人的一舉一動令坐在這裏的兩人心裏開始生出一絲特殊的情緒,一股子八卦的味道慢慢傳開。

不知道為什麽,總是覺得這兩個人有些特殊的意思,卻也不知道特殊在哪裏,他們也不知道,只是感覺有點特別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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