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就在茨威格接近自己目标的時候,海瑟一行人已經到了茨威格他們消失不見了的地方。
不過,這地方看起來很正常,不像是有什麽特殊的地界兒。
檢測設備又查不出問題來,真他媽奇怪了!
海瑟心煩地仰靠在一棵枯木上,腳尖豎起來,腳後跟磕在樹幹上,“嗒嗒”的磕了起來。
突然間,不知道哪裏不對了,天色猛地就亮了不少,那光線都有些刺眼。
擡手擋住眼睛,海瑟半眯着眼睛,想要看清楚怎麽回事,但…完全看不清楚。
待刺眼的亮光過去,衆人這才看清楚周圍……
他們這是!
海瑟激動的拿出空間扭中的探測器,結果竟然毫無反應,拍了幾下,還是沒什麽動靜,氣的他直想扔了。
周遭煙霧缭繞,讓人如墜夢境,雖看不太遠,但是絕對和剛剛不一樣了,之前的一排排樹木就不見了,而那本來走出來的土路也成了石砌的,有精心雕刻的紋路的石板路。
他們左顧右盼,順着這能容四五人并行的石板路向前,走進了層層迷霧。
一路行來,左右兩邊盡是形态各異的花朵,紅的,綠的,黃的,數不勝數……
“啊!”正走着,忽聽一聲尖叫,他們順着聲音尋去,看到是那個幾次三番針對田橙的非瀾波,只見她手中不知何時摘了朵花。
和她對比起來,那花看起來特別詭異。明明沒有太陽照射的地方,竟然能看到閃光。
“這不是真花!”非瀾波眼神閃亮的看着手中的“花朵”,“這…應該是寶石之類的工藝品……”
要不說女人就是對這種東西敏感呢,沒見其他人發現,倒讓她看出來了。
而且,她這一聲簡直是炸鍋了,沒見其他女學員全都上手了嗎?這麽漂亮精致的東西,就是只賞玩,也蠻賞心悅目的……
“糟了!”蕭峥突然變了臉色,看着正拿着那些寶石花朵的學員,大叫起來,“快扔了它們,到石板路上來!”
可惜,他叫的實在是有些晚,那些還在道路兩旁的學員忽然間大叫起來,只見他們接觸過寶石的雙手,開始腐爛起來……就連非瀾波都不例外……
“啊~”
“好痛!”
痛呼聲起伏不斷,看的蕭峥更是嘴唇緊抿。
“安迪…”看了眼同樣變了臉色的安迪,兩人對視了一眼,又點了點頭。
見兩人這會兒功夫還在打啞謎,海瑟都急瘋了,“這是怎麽回事兒?”
“我們應該是進入了傳說中的傳承了,這種地方危險萬分,觸碰一花一木都可能陷入萬劫不複,但是好處也是有的,看這處傳承只是花朵都是寶石雕砌,就可知傳承者的底蘊……”安迪目光淡淡地看着那些哀嚎中的學員,打斷了海瑟安排的救援,“他們已經沒救了,被外物所惑,已經被傳承者所抛棄了。”
話音剛落,就見那些人全部化為了飛灰,這令幸存的人看他的目光充滿了敬畏。
安迪無所謂聳了聳肩,“走吧,這次什麽都別碰了,應該會沒問題的,前面已經有人來過了。”
“有人來過了?”田橙小心髒噗通噗通狂跳,小心地攥着蕭峥的衣袖,看向安迪的眼神兒充滿了小心。
這讓安迪有些好笑,他還會怎麽着她不成,“看那裏。”
田橙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是……”
激光槍!
其他小心瞄過去的人也都看到了,更是覺得在這裏呼吸都要謹慎起來。
有那心裏承受能力低的,已經小聲的咒罵起來,還指責着之前決定走這裏的人。
若不是實在懼怕海瑟幾人,怕是早就和他們打起來了。
這次出發,氣氛明顯有些凝滞,讓人覺得沉悶。
只留下鞋子與石板相觸時發出的“嗒嗒”聲。
拐過一個彎道,本來亮閃閃的天空也猛然變得黑沉起來,看起來格外的吓人,若不是這空間太過靜谧,隐隐能聽到呼吸聲,恐怕大家都會以為這裏只有他們自己吧……
翻找出照明燈,剛一打開,就讓他們不由地深吸口氣。
“該死!”
“幸好沒有往前走,這裏還真是到處都是陷阱,往前竟然沒路……”
“誰說不是呢,正常想來,哪裏會突然就變了方向!”
“好了,趕緊走吧,這鬼地方,我可只想趕緊離開,什麽我都不想要了,安全為上。”
前面引路的幾人交頭接耳着,照明燈亮起來,這才能看出他們是在往下走,若不是道路盤旋在空中,他們還真沒發現。
如履平地般一步步走向深淵。
由于他們的小心謹慎,這次倒是沒人死傷了,就是這地方,剛才還如仙境般,這會兒子怎麽又到處黑黝黝的一片,像是……一處戰場,空氣中仿佛還能聞到硝煙的味道,雖然這種落後的武器已經成了展覽品了,但不妨礙他們有所了解。
“這是血?”田橙看着已經幹涸的,有些發黑的一個坑池,覺得渾身冰冷:他們這是到了個什麽傳承裏,竟然有這般兩極分化的地方。
蕭峥一直護在田橙身側,見她打起寒顫,不由地把自己的衣服脫給了她,“別怕。”
一如之前那般,安慰着她。
田橙輕“嗯”一聲,道:“我們快走吧。”
“好。”蕭峥大跨步拉住她的手,讓她遠離這片濁地,同時小聲的道:“這種傳承應該是極考驗人的心性,好壞全由自己決定……”
安迪默默的看着兩人的背影,心中不由地搖頭,這種時候,還防備着他,這蕭峥是栽了吧,那織織可怎麽辦,而且,她給自己提供的消息看來是真的了……不過,這種地方,她是怎麽知道的?
想起方織織語焉不詳的模樣,他的心就不由地下沉,眼眸微眯的模樣看起來有些陰沉。
不過,也全怪他自己,以為會得個大便宜,現在,看來,天下果然沒有白吃的午餐,而且,方織織那麽肯定蕭峥會得到暗傳承,那他不是白走一趟?
特別是他可答應了方織織,會讓田橙和蕭峥分開的……
這麽想着,他的大拇指與食指不由地來回戳動,想起空間扭中的東西:是時候了。
追上看起來特別和諧的兩人,安迪不由地道:“蕭峥,你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或者有什麽變化?”
“沒有。”蕭峥本來就不待見他,哪裏會回答他的問題,不過,聽他這麽一說,他下意識的就用了下精神力……
咦?有變化!
蕭峥不動聲色的看了眼走在田橙另一側的安迪,心裏暗暗起疑。
再結合他之前的動作,更是覺得有些不對,那麽多人忽然間灰飛煙滅,他這常上戰場的人都微微變色,而他…安迪·史密斯,竟然說的那麽輕松,那他是不是可以假設,這個地方,他知道一些情況!
有了這個猜測,蕭峥沒有開口,而是默默的聽着他和田橙交談,看他會不會無意識的說漏了什麽。
而且,若是他沒看錯,安迪看向他和田橙的眼神兒相當複雜,像是在預謀着什麽。
忽地,蕭峥眼前一變,前面的兩人消失不見了,他趕緊追了兩步,還是沒人:“田橙!”
“安迪!”
“你在找我嗎?”蕭峥看着靠在安迪肩膀上的田橙,不由地瞪大了眼睛,“田橙!你?”
“我怎麽?”田橙聲音微微上揚,“我怎麽和安迪在一起?”
蕭峥有些沉默,看着表現有些奇怪的田橙沒有說話。
“還不是你不懂風情,哪有安迪好,我可不想整天對着個木頭呢~”說着,親昵的捏了捏身旁的安迪。
蕭峥奇怪的瞄了眼沉默不語的安迪,忽道:“安迪,你喜歡的人變了嗎?”
“我喜歡的就是橙橙呀……你看我們多合适。”說着,握住了田橙的手。
聽到這裏,蕭峥已經笑了起來,“好,你們最相配!”說話的同時,朝着兩人站着的地方沖了過去,拳頭揮起,毫不眨眼的砸了下去。
田橙被吓得有些失色,怒道,“你幹什麽!”
“當然是把不順眼的人給除掉呀!”蕭峥笑眯眯的看着化為飛塵的安迪,心道:果然如此!
随即看着田橙道:“怎麽,你是想讓我親自動手呢?還是自己消失!冒充誰不好,冒充田橙!”
說着,本來還洋溢着笑臉的臉頰已然沉了起來,“真是找死!”
那個田橙在安迪消失不見的時候就有些害怕起來,這會兒見蕭峥的模樣,更是膽怯,還沒等蕭峥動手,人已經不見了……
讓蕭峥覺得好沒趣,還以為會是什麽厲害東西,不過如此!
其實也是他們好運,若不是前面已經有人開過路了他也不會這麽輕松。
另一邊,安迪因為早有準備,并沒有陷入幻境中,看了看手上微微出現的紅絲,他趕緊取出了空間扭中準備的一次性人臉面具,看着傻呆呆站着的田橙,知道她陷入幻境中了,趕緊改裝換臉起來。
這人臉面具可是方織織拿出來的,別說,貼合在面部上沒有一點兒難受,看來她也是花了大價錢的……
女人呀,有時候為了愛情,真是會變得面目可憎,讓他都有些認不出來她了,還是那個他喜歡着的方織織嗎?
這讓他有些懷疑!特別是她上次和他見面時,表現出來的模樣變化不小!
也許他小時候記憶中的方織織早就把他給忘了吧!也只有他,還記挂着。
看到田橙有些想清醒過來了,他趕緊閉上眼睛。
田橙晃了晃腦袋,吸了吸鼻子,忍住想要掉下來的眼淚:她的父母現在也不知道怎麽樣了……會不會是這個身體的田橙陪着他們,還是她在地球上的身體已經死亡了……
這個想法讓她心中不由地哀傷,難道她要再被雷劈一次,才能回到地球嗎?可是,她不敢賭,若是讓身體不幸身亡,她可就玩完了。
現在,只能先把這個想法壓在心底,掃視了一圈,沒看到安迪,卻看到了身後不遠處的蕭峥。
她趕緊過去,蹲下身體,“蕭峥?蕭峥…”
喊了幾聲,見他還是沒有反應,田橙不由地有些焦急。
“這可怎麽辦呀!”在原地轉了幾個圈,看了眼靠在牆壁上的“蕭峥”,忽見他手指動了幾下,她趕緊撲了過去,“蕭峥…”
“嗯?咳咳咳~”一睜開眼,“蕭峥”就咳了起來,聲音聽起來有些粗粝,“田橙,你沒事吧?”
“我沒事,你呢?怎麽還受傷了?”田橙有些不自在的避開他有些淩厲的視線。
“沒事……不提也罷……我們看看還有沒有其他人在,沒有就趕緊離開這裏,別再中招了。”“蕭峥”扶着田橙站了起來,咳的更加厲害了,讓田橙不自覺的跟着他的腳步走了起來。
直到光線亮了起來,他們才停下了腳步,擡手遮了遮刺眼的光線,田橙看着這偌大的空地,不由地疑惑,“這些光……”
“有問題,怕是帶有攻擊性。”
“蕭峥你看那裏,是不是有人?”田橙忽然指着從間隙裏看到的對面,好像有什麽閃了過去。
“蕭峥”擡了擡眼睛,“像是失蹤的茨威格……”
說着,他擡手,忽地又放了下去,現在他可是蕭峥,不能攻擊人。
“我們先等等看,既然茨威格能過去,我們必定也能。”
“嗯。”田橙點了點頭,“你的傷沒問題吧?”
“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那…你是碰到了什麽?把你打傷了?”田橙試探的問着。
“……”“蕭峥”被她問的語塞,只做沉默狀。像是被問到了難以開口的事兒般。
田橙見他不說話,也不好再問,視線轉移,定格在那些到處亂竄的光線中,“诶?”
“蕭峥,這些好像會停頓,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時間限制……”
聞言,“蕭峥”擡眼看去:果然如此,雖然停頓的時間不長,但只要細心,絕對能夠過去。
而且,他們必須盡快過去,不然,茨威格可能會搶先了……
就是不知道這個茨威格的家族怎麽得來的消息,難道還真是誤打誤撞?他可不相信。
“我們再觀察一輪,看有沒有變化,如果沒有,我們就抓緊時間過去。”
“好。”田橙扶着他站穩,細細的觀察着。
又過了一刻,看到沒什麽變化,兩人這才小心地走了起來。
不過,當他們快要走出來的時候,茨威格卻忽然返回了。
他已經找到了傳承的地方,其他和他同行的人都已經被他處理掉了,至于這光陣裏面的,他看了眼,随手扔了一個撿來的東西扔進去,霎時間本來還頗有規律的光陣立刻亂了套了。
“小心!”田橙推了把“蕭峥”,把他直接給推了個踉跄,卻也先一步出了這光陣,而田橙,被困在裏面,根本躲閃不及,“蕭峥”就眼睜睜的看着她被光線穿透身體,血花噴現。
“田橙!”本來心裏還打算着怎麽制造蕭峥和田橙間的不愉快的安迪瞬時睜大了眼睛,看到她血花噴濺的剎那,心髒噗通狂跳。
這會兒也管不了隐瞞自己的身份了,直接用精神力把茨威格給打到吐血,然後又救田橙出來。
田橙這會兒已經意識模糊了,看到蕭峥飛快的身影,還以為自己看花眼了。
不過,她很快就陷入了昏迷。
茨威格被“蕭峥”給打到吐血,半趴起來,看着渾身冷厲的“蕭峥”,他不由地害怕,想起來跑又跑不掉。
“蕭峥”抱着田橙,冷冽的停在翻騰個不停的茨威格跟前,“你該死!”話音剛落,直接控制着精神力捏碎了茨威格的心髒。
茨威格眼睛瞪的突出,小叔送的保命的東西還在手中啓動,不知道蕭峥怎麽會随便動手!他不是帝國的将軍嗎?!
到死都不知道真相的茨威格不知道他得罪的到底是誰!但他一死,他的小叔菲林格爾可就知道了,本來他送給這個侄子的保命東西,只要他一使用,便會開啓傳影功能。
所以,菲林格爾看到了,茨威格成功到達了目的地,卻是功敗垂成,被蕭峥給擊殺了!
“該死!”菲林格爾手握成拳,捶打着桌子,“蕭峥!”
之前他搶先了他未婚妻田橙的菜譜,在網上大肆宣揚時就被他打壓過一次了,這次,真是結了死仇了!
“該死的帝國人!”菲林格爾癱坐着:失了傳承!怎麽跟…交待都是個問題!
不過,現在的他遠水解不了近火,懊惱也無濟于事了!
扮成蕭峥的安迪這會兒抱着田橙,略過了已經沒了氣息的茨威格,走近那個已經被茨威格打開的水晶門後面,到處都是亮光,仿佛讓人的陰暗面被掃射無疑,躲無可躲,藏無可藏。
安迪小心地把傷的不輕的田橙放到中間的平臺上面,毅然放棄了唾手可得的傳承,實在是因為,即便田橙不知道她救得是誰,也讓他難以忘懷那一刻的心動。
體會到了被人關心的滋味,他怎麽可能放任她死去。
看着圍繞着她亮起的光束,安迪默默退了出去,把改換掉的裝扮除去:也許有時候該得到什麽都是有定數的吧,就像蕭峥,這麽久了都沒來這裏,肯定像方織織說的那般,得到了暗傳承了。
想着,他又望了眼被他緊緊關着的水晶門:難道他們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光與暗互相滋生,互相掩藏?
看着被他毀去的僞裝品,安迪不由地笑了:即便正大光明的搶奪,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而被他惦記着的蕭峥在突破了幻境後還沒走兩步,就暈了過去,沒有像安迪以為的那樣,得到了暗傳承,反而被輸送了一腦子的陣法。
不知過了多久,蕭峥才清醒過來,只是整個人如罷工了一般,腦子昏昏沉沉的,有些接受不了。
雖然随着這些信息,讓他知道了這處傳承是傳說中的修仙文明,但那什麽靈氣不是已經斷絕了嗎?他得到的陣法…如果沒有靈氣…那作用也不太大吧……
不過,能有點兒收獲也是不錯的了。
緩了過來的蕭峥起身往前進,看到了還有許多僵在路上的學員,不過他也沒管,反正等他們打破了幻境,自然會清醒過來。
遍尋不到田橙,蕭峥不由地加快了腳步,正走着,忽然間感覺到這傳承中氣流發生了變化,肉眼可見的白霧組成一排,全部被吸進了他正在去的方向。
這讓他吓了一跳,也管不了風速過大,差點兒把他給掀飛了。
整個人狂奔起來!
等看到守在一道門外的安迪,蕭峥不由地緊張起來,“田橙呢?”
“在裏面。”安迪聲音聽起來有些緊張,見蕭峥就要往裏沖,趕緊攔住了他,“別進去,你不知道這會兒她不能被打斷嗎?!”
“等等!”正說着,安迪看向蕭峥,“你怎麽沒有恢複?”
“恢複什麽?”蕭峥戒備起來,他本來就懷疑安迪,聽他這麽說,更是覺得他知道不少事情了。
“別這麽看我,老兄,雖然我對田橙有企圖,但也不想看着你出事兒。”安迪拍了拍他的肩膀,斜靠在牆上,“方織織你知道多少?”
“我不知道她…或者說不了解她!在我看來,她有些莫名其妙!”
“對呀……莫名其妙!”安迪咂了咂嘴,“确實莫名其妙!”
“我這次來這裏,還全靠她了!”安迪看了眼蕭峥,“就是奇怪,你怎麽會沒得到暗傳承呢?”
“什麽?”蕭峥聽的一驚,“暗傳承!”
“怎麽,你知道?”
“略知一二。”蕭峥這會兒也放下了他的戒心,兩人就這樣交換起了信息。
“原來是這樣……”安迪眯了眯眼睛,這麽說,沒得到暗傳承還是好運氣了?”
“可不是嘛,雖然暗傳承能恢複實力,但它是由負面情緒滋生壯大自己實力的,我可不想整的六親不認。”蕭峥把自己知道的情況都說了一下,才道:“而且,我怎麽會得到暗傳承,我又不是絕望死了,有田橙的神之手在,我總有恢複的一天的……”
“你能這麽想就好。”安迪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蕭峥:看來方織織有問題,而且問題還不小,幸好他沒想着搶了蕭峥的機緣,不然,現在只怕他要陷進去了。
不,不……或許,這就是方織織給他設的套兒,就是為了讓他替代了蕭峥?
這麽想着,他不由地更是心寒,本來還覺得這麽多年的感情說斷就斷,有些不厚道,但看方織織那天明顯知道他的感情,卻還這樣給他設套兒,他可不敢在和她有什麽聯系了……
若是他這樣的想法讓方織織知道,只怕要喊冤了,她哪裏知道暗傳承有這麽大的後遺症,她只知道蕭峥在被蕭山害了後,去過方星,然後會恢複實力,成為帝國第一元帥,甚至與聯邦開戰都立于不敗之地,簡直是全民英雄。
所以在知道田橙會和蕭峥一起去方星後,她就有些坐不住了,不然也不會向安迪透露這麽重要的信息。
她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安迪現在喜歡她,可能只是一種欣賞,還沒有以後那般或不可缺,所以才用這麽大的利益交換,就是為了讓田橙和蕭峥湊不到一塊兒去。
然而,現在好像是方織織雞飛蛋打了,安迪不僅沒破壞田橙蕭峥二人,自己反而也有些淪陷了……
若是她知道,不知道會不會後悔。
不過,說的再多,方織織現在也不知道,在威廉醫生發現了自己的錄音後,他覺得方織織前後表現實在是太異常了,所以總是往方織織那裏跑,弄的她是不厭其煩。
特別是方織織還控制不好自己,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會被原來的方織織所替代,所以,看到威廉的次數越多她就越不安心,特別是發現他看自己的眼神兒有些審視後,她更是在心裏計劃着,是不是要把他給處理掉。
不過,現在,她想是不用了。
看着有些不安的和她介紹人格分裂症的威廉,她還多少覺得有些好笑。
不過,她可不會在面上表露出來,反而有些憂愁,“威廉,那我該怎麽辦才好?”
“方小姐~”威廉看了眼被她抓住的手腕,不由地覺得有些熱,“現在還不好說,只能盡量控制自己不被觸發其他人格,不然……”
“不然什麽?”方織織忽地握緊自己的手,更是把威廉的手攥的緊緊的。
“可…可能…主人格會消失……”威廉說的磕磕巴巴的……
話音一落,有些失落的看着方織織松開的手。
“怎麽會這樣……”雙手捂臉,掩蓋住臉上清晰可見的笑臉,方織織聲音似乎有些顫抖……
“方小姐…你別怕……我不會讓你消失的。”威廉說的斬釘截鐵,“我這就回去研究,你別怕……”
方織織一臉哀愁的送走了威廉,關上門後,立刻變了臉色,低聲道:“蠢貨!”
看了眼日期,已經距離皇家藝術學院開學沒幾天了,看來蕭峥該是恢複了。
想着,登上自己的星聊,似是而非的發道:“山水相隔,争是思念。”并配了一副自己孤身賞星的照片。
這下子,方織織的粉絲可是炸了,說什麽的都有,特別是指向蕭峥的更是一大堆人認可,畢竟他們可是傳過緋聞的。
雖然蕭峥本人都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傳過緋聞了。
再說蕭峥,卸任第三軍團指揮官一職,如今就任皇家藝術學院指導的公告早就發出來了。
更別說廚藝系外出拉練的消息傳的到處都是了,怎麽看,這星聊都指向蕭峥了……
不過,有為他們叫好的,就有說話難聽的,特別是在方織織星聊下罵她小三的可也不少……
特別是帕米爾朵,都要氣飽了,看着方織織不要臉的星聊,暴脾氣忍都忍不住,直接在星聊發了條,“有些人,就會炒作自己,還是多些作品吧!”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指誰的呀。
不過,因為帕米爾朵身材火辣,魅力四射,也有不少方織織的腦殘湧進來罵帕米爾朵是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的。
“我吃不到葡萄!”帕米爾朵不敢置信的指着自己,“誰稀罕那個葡萄呀!也就田橙妹子受得了将軍那樣的好嗎!”
林海坐在一邊,聽着帕米爾朵不知第幾次的抱怨,好想把耳朵堵上。
“等将軍回來,一定要讓他補償老娘!”帕米爾朵嘬了下手,又接着掃着盤子。
“帕米爾朵副将,我不得不提醒你,這已經是你吃掉的第三桌海鮮了……”林海點了點自己的光腦,“而且,已經是第二十次賒賬了……”
“诶?咱們兄弟,不用分的這麽清……”帕米爾朵胳膊摟着林海的肩,打着哈哈。
林海反正不吃她這套,“和我說沒用,這是将軍和田小姐的産業……”
“啊!我想起來軍隊還有些事兒,先走了先走了,回頭聊……”說着,人已經跑沒影了。
林海,“………”早知道這樣你就走了,我早說了。
帝都再鬧騰,也與身處方星的蕭峥沒什麽關系,他全心挂着田橙,今兒都第三天了,田橙卻還沒有出來,讓他不由地鬧心,生怕出了什麽問題。
看着席卷進去的白霧漸漸少了起來,蕭峥緊緊的盯着水晶門,仿佛下一秒,田橙就要出來了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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