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師兄不會再慣着你,記住了嗎,不染?

第九十五章 師兄不會再慣着你,記住了嗎,不染?

應不染聳肩:“大師兄可以揍我啊,反正我皮糙肉厚。”

他就不信,大師兄還真打他不成。

恃寵而驕,被應不染玩的明明白白。

誰料下一秒,樓襲月就将應不染拉進自己懷裏,将人按在了腿上,屁股朝上頭朝下。

“大師兄?”應不染懵了,什麽情況,不會真要打他吧?

樓襲月眸光微深:“不染好像沒将大師兄的話放在心上。”

在應不染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

“啪!”

一巴掌下來,應不染腦子空白了。

大師兄在打哪裏?!

樓襲月懸空的手指尖有些蜷縮,頓了一下,又重重打下。

一連七八下,樓襲月才堪堪停手。

轉而掐住了應不染的後脖頸,強迫應不染翻身看着他。

“師兄不會再慣着你,記住了嗎,不染?”

應不染呆呆的看着樓襲月,眸子裏浮上一抹水光。

對上樓襲月深沉的眸子,應不染突然覺得羞恥。

被按在腿上揍……也未免太羞恥了!

應不染掙紮的想要離開,樓襲月的手下意識用力的鉗制應不染,又意識到什麽,輕輕松了手,讓應不染站了起來。

捂着被揍的地方,應不染又羞又怒的瞪着樓襲月:“大師兄你要教訓我,大可以捅我幾劍,為何……為何……”

為何了半天,應不染也沒為何出個所以然來。

最後,他幹脆一轉身,坐到了亓官笑晚旁邊。

目睹全程的亓官笑晚,讪讪的對應不染豎起大拇指:“不錯啊,你們南明院的人玩的挺變态。”

“閉嘴!”應不染怒喝一聲:“信不信我讓大師兄把你剮了!”

亓官笑晚:……

剛被你大師兄揍的差點哭出來的人又不是你了是吧?現在擱這兒狐假虎威什麽呢?欺負他孤寡是吧?等他從小秘境出去,馬上就跟長老告狀!真該死啊這群南明院的人!

“你看,大家都走了,不然我們也去周圍轉轉?”亓官笑晚一刻鐘都不想再呆在樓襲月旁邊,他真的很沒安全感,總覺得随時會被樓襲月弄死。

應不染現在渾身都不對勁,尤其是一轉臉看到樓襲月,他就感覺自己整個腦袋都在冒煙。

“走。”應不染煩躁的起身,亓官笑晚立馬跟了上去。

樓襲月仍舊坐在那裏,對應不染和亓官笑晚的離開視而不見。

然而他縮在袖中的手,卻不自覺的摩挲了幾下。

前所未有的煩躁感湧上心頭,他甚至不理解剛才為什麽腦子一熱會做出這種事。

可心裏似乎還有一種隐秘的快感,尤其是當應不染在他懷裏悶哼出聲的時候。

他不明白他到底怎麽了。

只是心裏瘙癢難耐,渾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叫嚣,讓他再把人拉進懷裏重複一遍剛才的行為。

不能這樣……

樓襲月默念了幾遍清心咒,迫使自己冷靜。

*

司望北和晏陽生已經不知不覺走到了沒有人的地方,這片山脈風景美如畫,随便停留在一處地方,都能感受到大自然的壯麗。

“北哥,咱倆就在這說吧。”晏陽生随手支起一個結界,避免周圍有人偷聽。

剛才他和司望北對視那一眼,他就知道司望北有話要單獨跟他說,哪怕是童飛躍他們都不能聽。

司望北開門見山道:“不能讓大師兄拿到乾坤鏡藏寶圖。”

晏陽生:“理由?”

“我是神靈族之人,世代職責便是守護小千界安穩,不得讓乾坤鏡再現世。”司望北道:“若乾坤鏡當真要出現于這世間,也必須由我們神靈族守護。”

這就是他為什麽會被家族安排到南明院求學。

族中長老占蔔得知天下将亂,而禍亂的源頭就在南明院。

晏陽生一驚:“北哥你是神靈族的人?這事兒大師兄不知道吧?”

“只有你和師父知道。”司望北道。

思索片刻,司望北又補充道:“大師兄智多近妖,說不定也識破了我的身份。”

晏陽生皺眉:“可現在大師兄鐵了心要去找乾坤鏡藏寶圖,藏寶圖現世,就能找到乾坤鏡碎片。

大師兄又是那晚上你遇到過的面具人,他背後藏着不為人知的神秘組織,那個組織又這麽強大,滲透進了無數人進入四大學院,甚至各個城邦。乾坤鏡現世已經是不可挽回的局面,只憑你我,恐怕難以阻止。”

就算他們能阻止樓襲月,他們還能阻止這個神秘組織嗎?

他們在明,神秘組織在暗,本就是他們吃虧一步。

司望北接下來的話讓晏陽生更加憂心。

“這個秘境中,除了大師兄,恐怕還有別的神秘組織的人。我唯一能信任的人,只有你。”

晏陽生:“老童呢?我們三個一起進的南明院。”

司望北:“不要過多的将他牽扯進來,他無力自保。”

并非他看不上童飛躍,他始終認為交友無論身份貴賤,修為高低。可事實上童飛躍與所有人都有着天塹一般的差距,這差距體現在天賦上,無論童飛躍後天怎麽努力,都不可能追趕上。

在這秘境之中,他們尚且自保都困難,若是讓更加弱小的童飛躍卷入漩渦中心,無異于是将童飛躍推入死亡深淵。

很多時候,真相不是弱小之人可以觸碰的。

一個不小心,就會萬劫不複。

就算處處小心,也會萬劫不複。

晏陽生明白司望北的意思,現在确實不該将老童牽扯進來,早知道進入小秘境會有這樣的危險,當時老童在第二輪淘汰也好。

“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麽做?”晏陽生問道。

司望北分析道:“其一,提防所有人,哪怕是大師姐,易師兄。其二,若我與你分開後再見,你需反複确認我是不是我。

其三,若真進入藏寶圖藏身之所,我們需先找到藏寶圖。其四,若是藏寶圖被大師兄或者其他人先找到,落入他人之手,你我需将藏寶圖奪回。”

司望北又與晏陽生說了許多。

四大學院中的內鬼頗多,尤其是主持本次比賽昧谷殿的那位董思道長老,和樓襲月一樣同為神秘組織之人。

本次大比是由昧谷殿選出的三輪比試方式,小秘境也是昧谷殿之人定的,董思道在其中扮演着重要角色,甚至包攬了整場大比。

也就是說,董思道也知道這個小秘境中藏有乾坤鏡藏寶圖。

他們不僅在秘境中要格外小心,出了秘境也不能掉以輕心。

“我知道了。”晏陽生鄭重的點頭:“我們一定能拿到乾坤鏡藏寶圖。”

司望北看着晏陽生如此相信自己,有些啞然,好一會才道:“你不怕我方才所說,皆是騙你麽?”

他也忘記了從什麽時候開始,晏陽生對他這麽信任。

信任到哪怕前兩日,他差點難以自控的親吻了少年,少年卻滿心滿眼的誤以為那是個巧合誤會。

“嗯?北哥你在騙我嗎?”晏陽生疑惑的歪了歪頭:“我有什麽好騙的?唯一值得觊觎的就是我這個極品爐鼎的體質吧。”

可當初他從天而降摔進司望北浴盆裏的時候,他衣衫不整還被下了藥,司望北想對他做什麽他完全沒法反抗,司望北都那麽正人君子的守了他一夜,還給他準備了新衣服。

所以算來算去,他身上也沒什麽好值得被司望北騙的東西了。

“性格是可以僞裝的。”司望北提醒道。

晏陽生點點頭:“懂,你說大師兄嘛。”

司望北:……

其實他沒有含沙射影的意思,但好像這麽說,還真有點那個意思。

“北哥,你放心,我不會跟大師兄告狀的,我倆才是一夥的。”晏陽生鄭重的拍了拍司望北的肩膀。

司望北無奈的嘆了口氣:“無需活躍氣氛,我心中并無苦楚。世道不可能一直太平,總會亂的。”

他從小就接受着這樣的教育,他們神靈族,于亂世才會出現。

守護一方世界的平安,就是他們全體族人的使命。

*

天色漸晚,樓襲月升起了篝火。

孟醒有些煩躁:“他們離開了這麽久還沒回來,你就不怕他們都跑了?”

樓襲月撥弄火堆的動作一頓,将木棍扔進火堆之中:“來了。”

什麽來了?

孟醒一愣,看到顧清歡朝他們走了過來。

他有些疑惑,顧清歡不是和易永寧他們一起走的嗎?怎麽獨自一人回來了?

不等孟醒反應什麽情況,他就看到樓襲月恭敬的朝顧清歡所來的方向單膝跪下,垂首以待。

下一刻,顧清歡已經出現在了樓襲月和孟醒面前。

分明還是同樣一張臉,孟醒卻看不出半分屬于顧清歡的清冷,只覺這個女人陰森可怕。

顧清歡淺淺看了孟醒一眼,微微勾唇:“怎麽,認不出救命恩人了?北冥問天。”

孟醒猛地站了起來:“是你!你怎麽會是顧雅!”

“放肆。”顧清歡斜睨孟醒一眼,強大的壓迫感壓得孟醒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顧清歡看向雖然跪着卻仍舊脊背筆挺的樓襲月,眼底情緒晦暗不明:“我能掌控這副身子的時間不多,我們就長話短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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