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chapter37

chapter37

了解大致情況的付念覺得賀馳可以在網絡上發布話題#豔遇對象想要和我進一步發展怎麽辦?#

說不定過兩天就上熱搜了呢,全國十幾億同胞幫忙出謀劃策,總有一個适合他。

賀馳當然不會接受她這個非常随便的建議,且不說他的描述有多少避重就輕的水分內容,光是說服過去十幾年花天花地撩妹成性的自己接受性向改變的事實就極其艱難。

不過付念同學顯然沒有意識到他內心的掙紮和煎熬,信奉“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俗語,轉頭就把豔遇小故事分享給了梁阗。

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小心眼的梁某人自然不會忘記當初賀馳是怎麽挑釁他的,這會兒輪到他反擊了。

他把菜肴全部端上桌後坐下,發表自己的“客觀”看法,“我覺得騙財的可能性比較大,你還是謹慎一些為好。”

賀馳:呵呵噠,還真是婦唱夫随呢,他這張臉有那麽拿不出手嗎?連被騙色的機會都沒有?

這麽想着,賀少爺憤憤地從口袋裏掏出小鏡子打理自己的劉海。

付念小口啃着玉米棒,一臉震驚地望向賀馳,“阿馳啊,你現在都這麽注意形象了嗎?準備走精致的居居男孩路線?”

梁阗移走付念面前的碳酸飲料,換成了鮮榨果汁,語氣平淡道:“以及,鑒于你的描述中虛假成分過多,我沒有辦法準确判斷對方的危險程度。”

賀少爺炸毛了,“梁阗,做男人要大度一點,揪着以前的事情不放多掉份兒,什麽叫做虛假成分過多啊?”

梁阗舉止優雅地夾了一小塊黑魚,剔掉魚刺放進付念碗裏,“字面意思。”

“你也不要太小肚雞腸了,打腫臉充胖子現在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沒有豔遇的本錢何必要往自己臉上貼金呢?”

賀馳呵呵:“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奶油色的皮膚很好看?還是弱柳扶風的書生氣質讓你驕傲了?”

梁阗:“我覺得我的眼睛鼻子嘴巴都非常漂亮,無一處不精美。”

餐桌好像成了兩人的戰場,一來一回唇槍舌劍聽得付念目瞪口呆。

沒想到賀馳的文學素養那麽高,成語古諺一套一套的,也沒想到梁甜甜那麽不要臉,哪有這麽誇自己的。

她的大口碗堆成了一座冒尖尖的小山,全都是梁阗挑好刺夾過來的魚肉,嘴巴也被塞得鼓鼓囊囊的。梁阗似乎有意識地讓她避開兩人的戰鬥中心,用食物阻止她開口說話。

一頓飯結束,盤子裏的菜肴大多都進了她的肚子裏,梁阗到後來連筷子都沒劃拉兩下,專注于給她剝蝦。

而賀馳沒有動筷的原因則是——梁阗邪惡地在每道菜裏都放了香菜。

付念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制止梁阗繼續給她剝蝦的動作,“吃不下了。”

“那就算了。”他抽了紙巾擦手,然後細細揩去付念嘴邊的殘渣。

賀馳冷笑,憂憤地把手裏的啤酒一飲而盡,獨自幹了這碗狗糧。

看着賀馳幹喝酒的可憐樣兒,付念到底還是于心不忍,給他煮了一碗速凍水餃。

兩人解決晚飯之後開始躺在沙發上吸鴉片,哦不,打游戲。

賀馳剛上線就有小窗消息彈出,還是語音。

賀少爺忘了自己沒插耳機,手一滑直接點擊了播放。

“阿馳,你生氣了嗎?”男聲渾厚低沉,像是一道電流傳遍四肢百骸,叫人渾身酥軟,使不上一點力氣。

聽到聲音,聲控癌晚期的付念一下子轉變了态度,虎視眈眈地盯着賀馳,面色凝重,仿佛他做了什麽天理不容的事情。

好半響,她長呼出一口氣,“賀馳,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賀馳:剛才不是還說人家是騙財的嗎?女人都這麽善變???

賀少爺的情感問題在三個情窦初開的少年人熱火朝天的讨論中并沒有得到解決,反而讓他更加矛盾。

不知道對方是什麽來歷,竟然通過賀馳的游戲帳號摸出了他的電話微信及一系列的社交平臺賬號,大有強迫賀馳對他負責的意思,盡管兩人之間除了純純的游戲隊友之外沒有任何關系。

驚慌之下的賀少爺痛心疾首地卸載了游戲,給大姐賀蕊上交了手機,跑到松市山上的一所清廟裏修身養性。

付念再見到他已經是高二開學報到,家長帶着學生在教室、會議室、宿舍之間穿梭,幫忙整理新發放的書籍、和老師交談孩子的成績……

而賀馳則帶着一個豐神俊朗的男人在校園裏瞎逛,跟個姑娘家似的躲在人家懷裏要求親親抱抱舉高高,甜得人牙都要掉了。

這些暫且不提,梁阗最近遇到了點麻煩。

付媽媽是南方人,老家在南方的一個小鎮,每年寒暑假都要帶付念回去看看外公外婆。

醫院裏的工作請不下假來,付媽媽只負責送過去,在那裏住上一晚,後面下半個月就讓付念陪着外公外婆說說笑笑解悶。

然而,梁阗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二十四小時不見小姑娘的感覺了,更別說漫長的十五天。

可惜,付念完全沒有感受到男朋友的悲傷,歡歡喜喜地和媽媽一起挑選要帶過去的禮物。

到外婆家小住難免要和舅舅姨姨碰面,出于體面考慮,付媽媽給付念買了兩條花裙子,讓她穿上試試。

付念嘟囔了句,“大人就是好面子。”然後興沖沖地拎着裙子跑回房間臭美。

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給自己拉上拉鏈,正在半身鏡前凹造型,被随意丢擲在床上的手機突然響起悠揚的鈴聲。

付念撲上去接電話。

“喂,甜甜,什麽事?”

付媽媽走高速自駕過去,明天早上四點鐘就要出發,估計是見不到梁甜甜了。

對話那端沉默良久,付念差點以為是自己的聽筒出現了問題,梁阗才沉沉開口,語調哀愁。

“有點想你。”

付念盯着天花板眨眨眼,已經對梁阗的騷話套路了然于心,被騙出去明天又要爛嘴巴了。

“那我們可以視頻?”

梁阗輕笑,“現在這麽怕我?”

好歹是當過老大的人,怎麽能夠輕易說出“怕”字,付念當即不服輸地怼回去,用生硬的托詞表示自己只是現在換了新裙子不方便見人。

“哦,我居然不是第一個見到念念穿裙子的人……”他的聲音漸漸低落,相約傳來的還有焦糖可憐巴拉的喵嗚聲。

付念咬了咬唇,聽腦袋裏兩個小人進行激烈的辯論。

“付念啊付念,你能不能有骨氣一點?說兩句軟話你就忘記怎麽被‘欺負’的了嗎?”

“說什麽呢?見個男朋友怎麽就成沒骨氣了?你這樣毀人姻緣小心我上報月老爺爺!”

付念一個鯉魚打挺直起身來,下了決定,“我要去!”

“呵呵,記吃不記打。”

“給你愛心光波助威哦小念念~”

【我到小花園了,你在哪裏呀。】

付念剛給梁阗發完消息,就發現焦糖在用臉蹭她的腳踝了。

她蹲下身摸了摸焦糖柔軟的貓毛,“糖啊,你最近怎麽胖成這樣兒了?”

“答應我少吃點貓布丁好嗎?再這麽下去桔子她媽都看不上你了。”

桔子就是他離家出走去串門的那只小母貓。

焦糖似乎聽懂了付念的哀怨,兇巴巴地朝她喵嗚了一聲,乖寶寶瞬變小野貓。

娶不上媳婦兒是對一只風流倜傥英俊潇灑的小貓咪的侮辱,貓也是有自尊的!

“焦糖,不準這樣。”梁阗快步走來把它拎走。

付念習慣了小白眼貓的惡劣行徑,并沒有被吓到,反而有點心疼被拎着脖子的焦糖,畢竟它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只能按照克稱的小貓咪了,而是一只四舍五入接近十斤的大肥貓。

萬物有靈真不是吹的,焦糖一見付念用飽含同情的眼神看它就覺得自己的希望來了,趕緊乖巧地“喵”了兩聲,博取同情。

嘴硬心軟的付念同學深吸一口氣,完全忘記了小白眼貓剛才的過分行為,上演了一出法場劫貓,讓焦糖重獲自由。

嗯,她非常“精準”地撲進了梁阗懷裏,吓得他趕緊松手護住付念。

付念身上穿的是一條霧霾藍的法式娃娃裙,襯得她膚色很白,腰間以深色腰帶分隔,尤其顯身材。雖然她瘦瘦小小一只沒胸沒屁股,但是勒一勒還是有腰的。

而且,手感很好。

好半天沒動靜,因為犯蠢有些害羞的付念從梁阗懷裏擡起頭,雙手啪地按在他的臉上,“我有那麽好看嗎?看傻了?”

“嗯,特別好看。”

梁阗總是不吝于稱贊小女朋友的美貌。

因為這有利于他為自己謀取福利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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