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

圈圈好可憐啊,昨晚被她無情揮下床,難怪今早都不願意過來,等下帶它出去逛逛,犒勞犒勞它受傷的心靈。

換好衣服從更衣室出來,意外見廚房有季慎身影,疑惑地多看他幾眼,廚臺上男人游刃有餘翻炒鍋裏菜,大概剛起床身上還穿着睡袍,起鍋上倒菜,轉過身,瞧見她臉懵靠酒櫃看着自己。

季慎笑了笑:“先吃飯,吃完飯你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少臭美,我是過來看,看~早餐煮些什麽。”說什麽也不能說看他,對他,嚴防死守就對了。

客廳裏,音響正播報今早財經頻道,廚房內,他們一高一低站廚房門口,大眼瞪小眼。

“吃飯,吃飯。”姜小魚率先走出廚房,老實說跟木頭瞪眼她怕自己成木頭,家裏已經有個木頭,她就不搶人位置。

她還是好好吃飯才是正事。

季慎好心情罷好早餐,他今天真的是好心情,就連圈圈在他腳邊一直打轉,他也是輕輕一推,沒讓它回自己窩裏。

“你最近很閑?”飯桌上太安靜了,她試圖打破詭異的安靜。

“我昨天剛回來。”季慎怎會不清楚,她在變相趕自己走。

姜小雨手裏筷子差點沒拿穩:“呃~我忘了。”她扒了口稀飯,忍不住擡頭又問:“那你準備什麽時候走?”

季慎手裏菜以頓,眉頭微皺:“不打算走。”該安排的都安排好了,接下來行程裏沒出差這麽一項。

“啊——”姜小魚筷子雙雙掉地。

怎麽就不走了呢?她都想好接下來怎麽瘋狂玩,怎麽趁機去找小哥哥玩耍,突如其來個消息簡直晴天霹靂,當頭一棒啊!

季慎不動聲幫她換好筷子:“收起你的愁眉,放出你的笑臉。”

聽言,姜小雨立馬變臉,速度快到讓人以為剛一直是這麽個笑臉。

吃罷飯,她把碗放進洗碗機裏洗,拿着包打算出門,走到玄關冷不丁身後傳來他聲音。

“打算去哪裏?”

季慎皺了皺眉,難得陪她,她卻要出門。

姜小魚彎腰穿上懶人鞋:“和人約好的,晚上就不回來吃飯了,你自己一個人吃吧。”

季慎來氣了:“誰說我要在家,公司那邊有點事需要我過去處理。”不忘晃了晃手裏醒目鑰匙:“去哪我送你。”送她也是陪她,他自我安慰想。

“有人來接我,車就停在小區門口,我先走了,拜拜。”

砰——地一聲。

人走了。

留下季慎獨自對着門吃空氣,他差點氣到了胃疼,深呼吸,來口氣,還好他還活着,來到落地窗前,拉開白色紗窗,她老婆正和另一個男人高高興興把車走,想也不想就拿上鑰匙跟上去。

沒錯,他是去跟蹤倆人。

不不,他怎麽可能不放心自己老婆,他是去跟蹤那男人,萬一那男的對她圖謀不軌怎麽辦?所以他必須時刻保持距離跟蹤。

此時,正在開車于飛想都沒想到,她會被人當作圖謀不軌男人。

“呂局怎麽突然想見我?這都幾年了,現在才想起我是不是有點晚。”姜小魚趴着車窗看着風景。

于飛專注開車:“不清楚,聽說是陳年舊案,貌似和陳老關。”

“三年前那案件?”姜小魚轉過身。

于飛點點頭回應道:“那件案子當初判得急,很多疑點都被忽略。”

她皺了皺眉:“嫌疑人不是找到了嗎?”

“很有可能是頂替。”于飛大膽猜測。

“當初攔截下來那批軍火呢?”她記得那時候鬧的挺大的,這事議論紛紛,只不過後來這事悄無聲息沒消息。

于飛思考幾分鐘,說:“那時候陳老被害,這事就被市特警支隊接手,聽說犯罪頭目就是殺害陳老兇手。”

“陳老認識兇手?能讓一個警局局長開門,而且不動聲色殺死他,倆人從某種意義上應該是很要好關系,不然陳局不會給人開門。”姜小魚推測。

于飛:“說對點了,陳老被害鑒定法醫說,他是被人從後一刀刺死,現場沒有打鬥痕跡,兇手大有可能和陳老認識。”

“那麽問題來了,兇手為什麽要殺陳老,他和陳老又有什麽深仇大恨,恨到必須殺死他。”姜小魚沒看過案子詳細資料,目前為止只能推測仇殺和利益綁定關系。

于飛在刑警幾年了,她對這事小有了解:“據我所知,陳老為人處世光明磊落,工作上從沒和人臉紅過,他這一生從未娶妻生子,卻把一輩子時間都奉獻給國家,仇殺不成立。”

姜小魚單手吱着下巴:“或者說他們有什麽不可告人秘密,這件事影響另一人前途或利益,對方迫不得已殺人。”可能太累了,她把手放下來,停頓幾秒道:“你想想警局局長這個身份,對方不怕引火燒身,比起利益,陳老命對他來說不值一提。”

“這要這麽說的話,那麽就又繞回原來那個問題上,陳老一身光明磊落,他怎麽可能參與犯罪事,這不可能。”于飛堅持自己觀點。

這件事姜小魚也是初步側寫,很多細節并不了解。

因為周末局裏沒什麽人上班,于飛直接帶她去呂局辦公室找他。

季慎一路驅車跟着過來,其實他開到半路時就想開回去了,不過他想來都來了,跟着也沒什麽不好,反正他今天沒事,結果卻跟到市局。

昂昂昂——

“請進。”辦公桌上的人沒擡頭,依舊忙手裏工作。

呂局今年四十多歲,頭發一絲不茍梳到腦後,西裝革履,辦公桌上文件依次排列整齊,四十多歲的男人進入了不惑之年,這種年齡階段的男人可謂對精品執着,更何況這種事業有成男人,他對一切要求精到懷疑。

呂局率先來到會客廳,朝姜小魚伸出手:“來了。”

沒有客套話,就像對待多年老朋友一樣打招呼,不過他們也确定算得上多年老友,只不過沒見面罷了,今日見面不過是個形式。

姜小魚伸手握道:“呂局好。”模樣乖巧。

相對于飛就沒那麽好脾氣了,她毫不客氣:“禮拜天也不放過我,呂局這事你不厚道。”

哈哈哈——

呂局笑聲爽朗:“這事是我考慮不周,不過小于,等下還地辛苦你再跑一趟,給人家送回去。”

“這還用說。”于飛拿起桌上礦泉水喝。

“爽快。”他就喜歡有幹勁小夥子,噢不——小姑娘。

“急着找我來可不是來敘敘舊那麽簡單吧!”姜小魚凡事喜歡速戰速決,不喜歡各種拐彎抹角進入主題。

“看來姜~姜小魚是吧,你居然都這樣說了,我就不拐彎抹角,你等一下。”說着他起身,走到檔案櫃那裏,從高處拿下一封檔案袋,把檔案袋放到姜小魚面前。

姜小魚指了指,桌面檔案袋問:“這是。”

“這是陳老被殺害口供,上面有嫌疑犯詳細口供。”

姜小魚翻出筆供:“你懷疑殺害陳老另有其人?”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這事确實另有其人。”他疲憊地搓了搓臉頰。

于飛這會倒是出奇安靜,她偶爾跟着姜小魚一起看口供,不打撈姜小魚交談。

“冒昧問一下,你是怎麽發現嫌疑犯另有其人,如實回答,這對我很重要。”在這方面姜小魚一向如此,既然是案子就沒什麽不能問的。

呂局倒不以為意,他把事情經過重新整理一遍:“視頻是我手底下一個線人提供的,他有陳老被害當日淩晨視頻,案發當天嫌疑人一路僞随跟蹤陳老,陳老被害時間是淩晨一點,但我們抓捕嫌疑人就在案發前天晚上,這不合符合。”

“時間上不符合,當初怎麽就判了刑?”姜小魚問。

呂局喝口礦泉水,潤潤嗓子:繼續說:“當初陳老被害群龍無首,疑犯又主動招供殺害陳老,案子就這樣草草了事。”

“視頻呢?”姜小魚不急看招供筆記,比起這個她更想知道視頻裏嫌疑人。

“視頻前幾天被人半路截胡,知道這件事的人就只有他和我,加上如今你們一共加起來才4個人知。”

“那還找什麽,這件事突口就在于視頻上嫌疑人,沒視頻怎麽辦案。”這話是于飛說的。

姜小魚蹙眉:“你的意思是這事可能是被自己人幹的?”

“這事大有可能,雖然視頻沒有了,但我有線人,他是唯一一個知道視頻來源。”他沒隐瞞,盡量提供一切資料。

“這人現在在哪?”

“市中心監獄。”

“這人怎麽了?犯什麽事了?”居然是線人怎麽會淪落到監獄裏。

“他懷疑有人要殺他,自己申請進去。”

事情經過了解的差不多,姜小魚覺得沒必要再待下去,倆人拿着資料走出呂局辦公室。

“你覺得這事還能有結果嗎?”于飛抱着一大堆資料問。

姜小魚現在半點頭緒都沒有,對于飛問的問題,她愛莫能助:“不知道。”

“別啊。”于飛抗議叫道,過了會兒,她不死心道:“我看呂局可是把全部身家性命都交給你了,這可關系到他将來。”

姜小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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