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7章

“喝那麽急不醉才怪,趕緊吃點甸甸胃,我可不準備送你回家。”

時商手裏拿一盤炒粉,推到她跟前。

“謝謝哈。”姜小魚道了謝,不客氣地拿起刀叉吃面,她太需要這盤炒粉了,不墊胃待會真有可能需要扛她回去。

吃太急下場就是被咽到 :)。

“吃那麽急幹嘛?又沒人喜歡吃你剩下的。”時商輕輕拍打姜小魚後背。

咳咳咳——

姜小魚咳得更厲害,本來還好只是小咳,但聽到發小吐槽,她嗆的更厲害,喝滿大杯水,才好不容易止住咳。

“你找死啊你。”說着,不忘把腳踢過去。

時商扭着腰,閃到邊上去:“你悠着點,回頭把腳扭到了。”

“那也是被你害的。”姜小魚咆哮似大叫。

時商聽出來了,她今日心情不佳。

花店上她基本甩手,看來能讓她心煩,應該是和家裏那位有關,難怪剛剛進來一個勁喝酒,原來把他們這群人叫出來借酒消愁,這舉動可不像她性格。

他摸了摸下巴,坐過去:“什麽情況啊,家裏那位怎麽惹你生了?。”

姜小魚弱弱一句:“沒什麽~”

假裝傷心轉身,在沒人看得見她表情地方,嘴角微微揚起笑容,簡直判若兩人。

“他打你了?。”時商聽這聲音不像是裝的。

姜小魚等了一個晚上終于有人發覺她不對勁了,她需要釀就一下低落情緒,不然演不出賢妻良母型。

“我感覺他在外面有人了。”

時商皺了皺眉:“你怎麽感覺的?。”玄着的心放到肚子裏。

“我今天發消息他不回。”姜小魚小聲音道。

“就今天?”

時商差點以為聽錯,果然女人心海底針,一個消息不回就演變出出軌。

姜小魚來興了:“對 ,就今天。”她迫不及待想知道男人不回信息一般有啥理由。

沒錯,玩樂是假,打探是真。

他伸手碰了碰她額頭:“你今天怎麽了?是不是發燒了。”

“好着呢。”她打掉時商伸過來手爪。

時商:“你以前不是巴不得他不着家,怎麽今天就突然關心起他來。”

“我那是叫關心嗎?我這不是怕他在外面亂來嘛。”

姜小魚低頭扣了扣手指甲,看着好不凄慘。

“可我記得以前,你說過巴不得他去找。”難到是他聽錯了。

姜小魚“……”

她終于知道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石頭咂的她稀裏嘩啦疼,本來想問他,結果這個傻逼啥也沒問出來,反而把自己搞得像絕世渣女一樣。

正當她一籌莫展之際,身後突然響起熟悉聲音。

“這些問題你應該問當事人。”磁性的聲音,帶着難以查覺溺寵。

姜小魚吓一大跳,她轉過身,酒吧光線太暗看不出男人臉上表情。

“你怎麽在這?”

“手機定位。”季慎淡淡道。

見她身體半傾斜身旁男人,季慎蹙起眉,走過去,把人撈走,位置轉換,讓她坐到自個大腿上,單手輕捏她纖細腰肢。

姜小魚“——”

頭頂上一萬個問號飄過,為什麽她不早點發現 :)。

姜小魚想撞牆了,她怎麽沒想到定位呢?

瞧瞧,她剛剛都幹了什麽好事,和發小賣慘之後被丈夫碰見。

“你怎麽回來?”她笑的比哭還難受。

季慎嗅了嗅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香氣,雙手抱緊她,氣息危險靠近耳邊,低聲問:“怎麽,我不能回來?”

“怎麽可能,呵呵呵:)。”她笑哈哈。

她能說不嗎?到時候怎麽死都不知道呢,還是少說一句是一句。

他用力捏下她細腰:“你當我耳聾了。”

那意思分明是在說我全都聽見了,你就等着受死吧!

“我和你講,其實那都是好久好久以前,這夫妻之間想要恩愛兩不疑,就地牢記一點。”姜小魚還在做無謂掙紮。

“你說。”他到想看看她能玩出什麽把戲。

酒吧內爆音不斷,姜小魚怕他聽不見,雙手勾住他脖子,整個人挂上去,趴在他耳邊:“不能翻舊賬:)。”

季慎“……”

這理由他服。

大服特服。

“這有一籮筐單身狗,要恩愛回家嗯愛去。”時商差點被眼前這對狗男女閃瞎了眼。

姜小魚毫不客氣怼回去:“免費狗糧給你吃不好啊。”

“狗糧吃多了會反彈。”時商不甘示弱。

姜小魚急了:“你那是眼紅。”

“我——。”時商卡詞了。

她說的沒錯,他就是眼紅,眼紅季慎懷裏的她,這是他不願意暴露出來的傷。

“先回去了。”季慎抱起她,和時商點頭離開。

倆人除了點頭,全程沒說過一句話。

時商看着姜小魚離去方向,難受地拿起矮桌上烈酒,一飲而盡,他讨厭季慎用那種防備眼神看自己,雖然他對她念念不忘,但他不是那種乘人之危的人。

他季慎有必要把他當成賊一樣防着嗎?

季慎将她抱進副駕駛,扣好安全帶,擡起她下巴:“姜小魚,離時商遠一點。”他第一次直呼姜小魚全名。

姜小魚傻不愣登問:“時商把你怎麽了嘛?”他們倆好像剛剛全程沒交流過。

“他敢?”季慎語氣不對。

她弱弱一句:“那幹嘛離他遠點,你們又沒仇沒怨。”

季慎“……”她還委屈上了。

姜小魚晚上喝了不少酒,車子剛開到半路上,胃裏翻江倒海難受,她捂着嘴拍打玻璃窗,意示他停車。

季慎車剛停下,人還沒來得及下車,姜小魚就吐了出來,好巧不巧地吐到擋風玻璃前。

“你幹嘛突然急剎車,嗚嗚嗚~。”她難受的想哭。

季慎把她從髒兮兮車內解救出來:“還難受嗎?”

姜小魚捂鼻,被自己嘔吐物惡心到了,捏着鼻子,嫌棄道:“好臭。”

“漱口水。”季慎覺得還好,沒那麽她說的那麽惡心 。

他把礦泉水遞到她嘴邊,姜小魚漱了漱口水,眼花的厲害,整個人都站不穩,她感覺自個身體輕飄飄的,飛上天那一刻又被人拽了回來,酒醒大半,原來她不是飄起來,而是被他抱起來。

距離雲頂還有十幾分鐘路程,季慎幹脆棄車,抱她走路回去,帶酒鬼回去可不是個好活,她一會鬧着要飛,一會說口渴要喝水,他好脾氣配合姜小魚一起發瘋。

回到雲頂,季慎也沒好到哪裏去,他的領帶被姜小魚捏在手裏,整個人被她拉着走,在大廳裏走像逛狗一樣瞎走。

“圈圈快點走,媽咪帶你去洗澡澡。”姜小魚歡快的拉着他領帶。

季慎“……”他想打她小屁屁了。

姜小魚借着酒勁折騰到淩晨才去和周公爺爺見面,她倒是睡得香甜,可憐了季慎還要收拾慘局,滿頭大汗收拾好大廳。

打電話讓人把車拖走,經過餐廳眼尖瞧見餐桌上菜,停下腳步,桌上放着兩碗飯,四菜一湯,菜已經涼了,想到她發的消息,顯然是在家等他,嘆了嘆氣,把菜裝進保鮮盒裏。

本來覺得疲憊不堪,現在卻頓時消失不見,對她今晚去酒吧多了些理解,他簡單清洗下自己,上床把小壞蛋抱進懷裏一起入眠。

姜小魚醒來頭疼得厲害,她躺床上恍會兒神,對昨晚在酒吧幹些什麽事,她印象沒什麽記憶,不過到是知道他送自己回來,嗓子難受得厲害,她起床找水喝。

季慎有看晨報習慣,姜小魚從房間出來時候,他手裏正拿着晨報在看,見她揉着額頭,便知道頭疼。

“把解酒湯喝了。”他放下邊報紙,招手叫她過來。

姜小魚順着他方向,看見餐桌上放着一杯解酒湯,心暖洋洋的,頓時覺得頭也不疼了,走到他對面坐下來。

“你煮的。”她聞了聞味道,酸酸甜甜的,看着挺好喝的樣子。

“嗯。”他把碗推到姜小魚面前。

沒幾下解酒湯就被姜小魚解決掉了,她接過紙巾擦了擦嘴,問:“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昨晚9點回來。”季慎揉了揉發疼太陽穴。

他這幾天忙着陳老事情,沒睡怎麽休息,加上昨天和她折騰到3點入眠,這會頭偏疼。

“你不舒服嗎?”她起身走過去,伸手想去碰他額頭,就被他攔住。

季慎扣住她手腕:“輕微發燒,不礙事。”

姜小魚蹙了蹙眉,伸手探去,溫度燙的吓人:“吃過藥了嗎?”

“沒。”小發燒而已,季慎沒吃藥打算。

姜小魚那裏能依他:“你等一下。”說完,人就跑出餐廳。

季慎沒動,乖乖聽話等着她。

姜小魚跑到書房拿藥,在出來,手裏提着醫藥箱,備用藥齊全,她按照退燒藥說明書,她從盒子裏能出兩顆藥讓他先吃。

“兩小時後,如果還沒退燒只能去醫院。”她讓他把藥吃了。

季慎想也沒想就拒絕:“不去。”開玩笑,好不容易有時間,不陪媳婦去醫院湊什麽熱鬧。

“你試試看。”姜小魚咬咬牙。

季慎“……”

他收回剛剛那句話。

兩小時後,燒依然沒退,溫度反而越高,姜小魚急的打轉,去醫院需要開車過去。

季慎想開來的,卻被姜小魚一口拒絕,無奈坐到副駕駛位置,距離醫院不遠,10分鐘就到醫院。

今天來醫院的人很多,姜小魚讓他坐着等,自個去前臺找急診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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