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快點娶我

第46章 快點娶我

捂着聽筒的手心都被這大嗓給振得發麻,沈持讓看着周季昂,一臉“看你幹的好事”的表情。

他沒及時答話,沈雲铮複讀機附體似的一直在問誰誰誰,一聲比一聲大,周季昂想不聽見都難。

把粥放電腦桌邊,醋壇子原地複原。周季昂無所謂他們的關系被沈雲铮發現,他也沒想瞞着誰,如果可以,他今年過年都想帶沈持讓回家見爸媽。

理想豐滿,現實很骨感。在帶人回家之前,他連自己家最基本的情況都沒和沈持讓說過,這幾天也沒有機會和爸媽談他談戀愛這事兒。

但以上種種都是其次,他們之間要瞞着誰,想告訴誰,周季昂都以沈持讓為主。沈持讓不想說那他就繼續地下情,給予百分百的尊重。

聽出是沈雲铮的聲音,他離遠遠的,坐在電腦椅上自覺閉麥看沈持讓接電話。

沈持讓被沈雲铮吵得耳膜疼,開口道:“沒誰,阿季在我這兒。”

“……”

氣氛詭異的寂靜片刻,沈雲铮“哦”了聲,說:“我說怎麽聽着有點耳熟呢。你倆在看電視嗎?他怎麽還學人說話。”

沈雲铮用他華而不實的腦袋在什麽都不知情的情況下,為沈持讓找了臺階下。沈持讓心情複雜,一邊感慨沒白疼這弟弟,一邊又覺得好像好過頭,把孩子養傻了。

他半天找不到話說,沈雲铮話密得不行,情緒高漲道:“小雞過年又沒回家嗎?你怎麽不說話,讓啊?算了,你開免提,我跟小雞講兩句。”

“……”沈持讓想把手機給周季昂,剛站起來,對方如臨大敵般大步走來扶他。

“去哪兒?”周季昂用氣聲問,小心翼翼的。

沈持讓被他逗笑了,手機遞給他道:“不用小聲,他知道你在。”

褲子也不找了,沈持讓就光着腿去廁所洗漱,“他要跟你聊,你倆說吧。”

卧室空調開得足,客廳沒人就沒開。周季昂在沈持讓出卧室前,單手抱住他的腰把人帶回床上。

像什麽金貴物件兒似的,輕拿輕放。

他若無其事地接着電話,手背貼了下沈持讓的腿,覺得涼。随後繞過床尾到衣櫃前取了一條睡褲,再拿了一雙襪子和一件灰色長款的毛衣外套。

沈雲铮在電話另一端叫周季昂沒地兒去就和沈持讓一起回來過年,“你來的話咱四個可以湊一桌麻将了。”

周季昂絕不讓沈持讓的左腳使一點力。他托起對方的腰,勾着睡褲往上提,聲線平穩道:“哪四個?”

“咱仨,還有觀棋。”

晚上和白天到底還是不一樣,雖然昨晚開着燈,也暗不到哪兒去,但那時候腦子發熱,氣氛也到位。

現在大中午的不說,還通着電話,沈持讓伸手拉着褲腰往上拽。雙腳支在床上,剛要發力就感覺到小腿被周季昂捏了捏。

手機開着免提放在沈持讓身側,周季昂撈起他的左腿放平,小聲說:“別用勁兒。”

老家這會兒正下雨,沈雲铮在二樓陽臺邊聽見淅淅瀝瀝的雨聲,電話都聽不太清。進了屋,窸窸窣窣的聲音更清晰。

還以為是雨的原因才聽不清,他困惑道:“你那兒什麽動靜?”

“沒什麽。”周季昂的聲音似乎隔着一層什麽東西,仿佛陷進沙發夾縫中或者埋進了被褥裏。

對方還淡淡道:“在看電視。”

“哦,”周季昂心不在焉的,沈雲铮突然好奇他們在看什麽電視,“看的啥?”

“俺娘田小草?”沈雲铮瞎猜。

擠出一截兒白色乳膏到指腹,周季昂細致的給沈持讓的腿間蹭紅了的地方抹開,随後撩起對方的上衣——

深色那兩處原本藏在肉裏,昨天被他弄出來後就收不回去了似的,一直挺着。

牙印深,破皮了。周季昂捏着把藥效揉進去,聽見沈雲铮問什麽電視,差點想說“你嫂周季昂”。

中午磨磨蹭蹭吃過飯後出發,大年初三高速不堵,到了縣城堵得像個芝麻糊。婚車車隊到處都是,在平望鎮直接堵停了。

主婚車上下一人發煙,以為周季昂他倆也是車隊的,笑呵呵送出一包煙和一個紅包。撂下一句辛苦了就往後面招呼其他人。

一路走走停停,到家五點過半,老房子的煙囪朝天冒灰蒙蒙的煙。沈持讓一瞧就知道是沈雲铮往竈裏架半幹不濕的柴火了。

推開車門,腳沒落地呢,先他一步下車的某人便到了他跟前。

擋着路了,沈持讓擡頭:“怎……!”

周季昂過來也不是想聽他問怎麽了,直接攔腰抱起,穩穩當當地護在懷裏。

下了樓梯就是自己家前院,沈持讓忙道:“我爸媽都在家,說不定還有其他親戚。讓我自己走,你抱我回去讓他們看見了我怎麽說?”

手肘抵着車門關上,後備箱的東西等會兒再拿。周季昂思考了幾秒,油鹽不進道:“你說你叫的滴滴代抱。”

“……”沈持讓想罵他,但無從下口。

拗不過,沈持讓在沉默中妥協。他摟着周季昂的脖子,說:“代抱,我手機還在車上。”

“嗯。”周季昂笑了笑,掂了下他,“等會兒我去拿,老婆。”

沈持讓捂他的嘴,生怕被誰聽見。瞪他道:“在外面不準這麽喊!”

他以這副模樣出現,爸媽和沈雲铮傻眼看着他倆好一會兒,半晌後才弱弱問道:“咋了這是?”

“扭着腳了。”周季昂十分自然的将沈持讓放到一樓客廳的懶人椅上坐着,誇大其詞道:“這幾天不能走路,得好好養着。”

馮女士紅色棉衣外,套着一件藍色格子圍裙。她在廚房做菜,恰好從廚房門望出去的時候,瞧見了自家大兒子一副生活不能自理的樣子。

給她吓夠嗆。

馮秋月卷起圍裙擦了擦手,見沈持讓只是扭傷,松了一口氣。

“怎麽一過年就摔這兒摔那兒的?”

沈雲铮拿着火鉗跑來看他哥,才問一句“摔哪兒了”就被馮秋月趕回廚房看着鍋裏的菜。

她道:“我還想說你今天回來,明天讓你去張家壩,和張洪中他女兒見一面呢。”

沈持讓提過不少次不婚,以前他年紀小,馮秋月不急。再大點,沈持讓工作忙,她也不催。而現在似乎什麽都穩定,沈持讓的年齡也不小了,馮秋月開始對沈持讓這事兒上心。

畢竟他不結婚,沈雲铮以後就總拿“哥都沒結婚,我也不着急”這句話來堵她。

馮秋月說:“要不然我明天讓人到家裏來?你們差不多大,共同話題多,也不怕沒話講。”

看似商量,實則是在通知。沈持讓拒絕沒用,但他還是和他媽唱反調,“不見。別耽誤人,我不結婚你又不是不知道我。”

和馮秋月說相親的事兒時,沈持讓感覺自己的臉都快被某人盯穿了。他說這句話也就是想讓周季昂知道他的立場。

沈持讓不結婚,他想和周季昂談一輩子的戀愛。

但周季昂卻不這麽想。

晚上兩人睡二樓,周季昂抱着他,摟得很緊。

“老婆,”他在沈持讓的脖子上親了又親,恨嫁道,“你要當負心漢嗎?”

馮秋月催婚讓周季昂着急了,生怕沈持讓哪天突然和別人扯證。他把沈持讓鎖在懷裏,掐着對方的臉接吻,就要他一句話。

“快點娶我。”周季昂嗓音低沉,溫柔,帶着一點乞求的意味。

作者有話說:

僞牆紙快了,但本質上是受寵攻。阿季有點瘋但不多,他對別人瘋,對老婆也就只能一哭二鬧三上吊了。瘋批攻這個标簽我明天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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