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14
第24章 14
五月的天是最為舒适的,陽光、微風、草坪、花束,是個極其适合結婚的日子。
伏松和賈苑的婚禮就在五月。
婚禮當天,他們的大學室友,工作上認識的朋友都來了,除此之外,那位賈苑曾經的追求者,顧總也來了。
看着那對眉眼都洋溢着幸福的夫夫,顧總不由得嘆了口氣。
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才是看的最清楚的那個。
當年那兩人雖然看起來幸福般配,其實內心都暗藏不安,而伏松回來之後,兩人之間看起來不怎麽親密,但是給人的感覺卻是親密無間的。
坐在顧總身邊的,是郝俞。
“我聽說你追了賈苑一年多呢。”顧總看向郝俞,“怎麽就突然放棄了呢?”
“也不是突然。”郝俞靠在椅背上,看着在臺上接受祝福的兩人,“只是突然想開了。”
他對賈苑一見鐘情。
他們同時拍攝一部電視劇,他是男一號,而賈苑是導演請來客串的。
賈苑客串的角色,是他的兄長。
都說長兄如父,他在劇裏的角色就十分的粘自己的兄長,等拍完那戲,也不知道是自己入戲太深還是真的紅鸾星動。
他只是尊崇自己的內心,一直不停的在追逐賈苑。
他去賈苑的劇組探班,去參加有賈苑在的綜藝,去買賈苑代言的産品。
最瘋狂的時候,他甚至對着賈苑自薦枕席。
也是那次,他知道賈苑的心裏一直有個人。也是那次,他從那種瘋狂的迷戀中慢慢的變為正常的愛戀。
而有他,有賈苑,有伏松的那個綜藝,讓他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賈苑。
他也會不知所措,他也會不自覺的看着一個人,他也會全身心的關心一個人。
只是,那個人不是自己。
節目錄制結束後,他和賈苑談了一次。
賈苑把他和伏松的故事告訴了郝俞,而郝俞呢?郝俞不想放棄,他告訴賈苑:我可以等,等你放棄他的那一天。
可最後,他等來的不是賈苑,而是他們兩的婚禮請帖。
在收到請帖的那一天,郝俞突然明悟,他追逐一個人的腳步,應該停了。
“那算你還有點自覺。”顧總笑笑,看向那對新人的位置。
婚禮已經進行到宣誓環節了。
“無論貧窮還是富有,無論生老還是病死,我将永遠陪伴你,不離不棄。”
(大明&鐘鴻圖·番外)
伏松的婚禮結束之後,他才想起來之前的承諾,要把大明介紹給鐘鴻圖來着。
所以便有了現在這樣一幕。
兩個沉默的男人面對面坐着,杯子裏的水都續了一次之後,大明才開口。
“伏松告訴我,你是個攝影師?”
“啊?是。”鐘鴻圖慢半拍的反應過來,現在這裏只有他們兩,沒有別人,所以問的是他。
“你這樣的性格,不太想攝影師。”大明笑了笑,好奇的看着鐘鴻圖。
“是嗎?”鐘鴻圖讷讷的。
他本就話少,又長時間遠離人群,自然而然的便養成了慢半拍的性格。
而跟伏松他們呆在一起的時候,那幾個人會自然的照顧他,根本不需要他去努力融入。
不過他也知道,在這種類似于相親的場合,自己還是不能太被動的。
“你全名叫什麽啊,總不能,就叫大明吧?”鐘鴻圖絞盡腦汁才想到這麽一個問題。
“我從小生活在國外,沒有中文名,大明這個名字還是伏松給我取的。”大明笑,“不過你可以叫我:尼爾。”
“啊,好的,尼爾。”鐘鴻圖呆了呆,“你中文很好啊。”
“哈哈,那是因為我是混血兒,我奶奶是中國人,不過在我十歲的時候奶奶就走了。”大明解釋到。
“對…對不起啊。”鐘鴻圖有些抱歉,關于問到別人親人的問題。
鐘鴻圖的話不多,且又是在這樣的場合,更顯得自閉了。
本以為約會結束後,大明會說,做個朋友還是挺好的。
畢竟他以前的相親對象,大都是這麽說的。
“你挺可愛的,或許我們可以試試。”
“诶?”鐘鴻圖擡頭,眨眨眼,有些不敢相信。
“怎麽?你對我不滿意?”大明皺眉,努力回想自己哪裏惹這位可愛的朋友生氣了。
“不不不,我很滿意。”說完鐘鴻圖便反應過來,連忙補救。
得知他們成了,伏松倒是很開心,直言:“你們要是結婚了記得請我吃飯。”
這一試,就是一整年,期間,他們也不是沒有争吵,只是鐘鴻圖的性格,實在不是個吵得起來的。
他們每次吵架,都讓大明覺得是自己在無理取鬧。
每次吵架都是大明一個人在說,鐘鴻圖難得插一句還會被罵回去。然後氣不過的大明就鬧分手,可最後,還不是自己屁颠屁颠的回去。
不過最近,他們吵架的頻率好像越來越多了。
伏松不經意間問了大明一句:“你們這是性·生活不協調?”
“……”他說為什麽最近那麽煩躁,感情是因為沒有性·生活?
伏松沒得到回答才看向大明,再看到他郁悶的神情後,慢慢的回過味來:“感情你們談的這是柏拉圖的戀愛啊?”
“你才柏拉圖呢!”大明白了他一眼,屁颠屁颠的找鐘鴻圖去了。
是了,他們直接肯定是缺乏性·生活,有什麽事不是睡一覺不能解決的嗎?實在不行,睡兩覺。
等大明帶着東西回去的時候,鐘鴻圖立馬迎了上來,擔憂的問:“這次怎麽走了這麽久?”
大明的心一下子就軟了,這人心裏還是有自己的,不然誰會去管一個生氣的人走多久呢?
“好了好了,先吃飯,吃完飯我有事告訴你。”大明将帶回來的外賣擺好,然後招呼着鐘鴻圖吃飯。
飯後,大明嚴肅的跟鐘鴻圖說起了關于夫夫生活這個嚴重的問題,直說的鐘鴻圖面頰泛紅,眼神飄忽不定。
今晚,就是他們正式成為夫夫的裏程碑紀念日!
“你想在上面還是下面?”
“我都可以,随便你。”
“好啊,那我就不客氣了。”
“嗯。”
“操,鐘鴻圖你個騙子,不是說好随我嗎?”
“你在上面。”
“我說的不是這種上面!”
“哦。”
“操,你輕點,會不會啊你?”
“不會。”
“不會讓我來,我……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