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章節

宣的臉被綠樹間時隐時現的陽光掠過,林曉顏的小心髒竟然跳的無比歡實。

就在林曉顏的思緒開小差之際,專注于野雞的楚默宣臉上卻露出從未有過的暖心的笑:“入筐了!”他自言自語道。

林曉顏順着他的視線望去,果然,竹筐外面已經圍攏來十多只急于求食的野雞,而此時,那頂大大的竹筐下,已經妥妥地罩住了五只吃食的家夥。

很明顯,該是收手的時候了。只見楚默宣伸出漂亮的左手,輕輕地去抓旁邊的繩子。

可這麽有趣的事兒,童心未泯的林曉顏豈能輕易錯過,她趕緊推開楚默宣的手想親手去拉繩子,這樣一來,繩子到是扯在了手上,竹筐也扣了下去,可眼見到手的野雞也飛了個一幹二淨。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楚默宣生氣地給了她一個更狠的白眼兒,命令她重新去布置。

知道自己犯了錯,林曉顏無奈,只得撅着小嘴屁颠屁颠地跑到竹筐下重新撒了米,用木棍支好筐。

“等着吧,野雞比你精,一時半會兒不會上當。”楚默宣雙手交叉在胸前,一幅無精打采的樣子。

果然,有驚無險之後,聰明的野雞眼看着唾口可得的香噴噴的食物,卻說啥也不肯乖乖就範。最糟糕的是,野雞沒等來,卻等來一群如狼似虎的吸血鬼--蚊子。

随着一個個叮起的大包,兩個人手忙腳亂的啪蚊子聲也此起彼伏。

走吧,又不甘心。繼續等吧,又不知道那群精明的家夥上不上當。

最後,楚默宣急了,黑着一張臉一下子從坑裏跳出來,拿着米袋沖到竹筐旁邊,這次,他并沒有往竹筐下面撒米,而是在距竹筐五米之外的地方,稀稀拉拉地放了一點。

再次跳回到坑裏,楚默宣摸着胳膊上癢的抓心的包,忍不住又狠狠地瞪了林曉顏一眼。這次,他賭一把看看,要是十分鐘內還沒有成果,只能打道回府,不然,雞吃不成,自己成了蚊子的獵物,那才叫真吃虧。

不過,他們的運氣還不錯,三兩分鐘後,有兩只野雞終于忍不住美食的誘惑,開始小心翼翼地低頭吃筐外的米。

開始吃一口擡一次頭,後來大概發現确實很安全,于是選擇低下頭,順着米的方向一路吃下去……慢慢的,三五只開始加入到它們的隊伍中,并一點點向竹筐方向逼近。

可正如楚默宣所說,那些野雞精得很。知道竹筐下面有危險,有的家夥又禁不住食物的誘惑,為此,它們偏着腦袋,伸長了脖子啄筐下面的米,就是不肯把身子往裏湊。

看着筐下的米越來越少,兩人失望的心也一點點往下沉。可是,正因為米越來越少,野雞們争搶的動作也不斷加快,其中一只野雞為了多吃幾口,竟然不小心啄到了同伴的爪子,這位正忙着專心致志地搶食家夥,當即疼得忍不住跳了一下,這一下不偏不倚,正好跳到竹筐的正中間。

楚默宣眼急手快,猛地拉下了繩子,瞬間,竹筐裏傳來撲撲棱棱的響聲。

左用拎着野雞,右手拎着竹筐,林曉顏心裏那叫一個美。

再看楚默宣,這位頂着一臉鍋底灰的少爺,一邊快步前行,一邊不時伸手撓身上被蚊子叮出來的又紅又腫的大包。

抓着抓着,他感覺有點不對勁兒,好像腦門上也癢得令人抓起狂來。

切,有那麽誇張嗎?林曉顏忍不住抛來一個不屑的表情,她也被蚊子咬了好吧,不就幾個包嗎?一會兒就下去了。有什麽大不了的?

卷一:燙手山芋從天降 【第四十七章】木屋雨阻

兩人來到小木屋時,陳叔已經弄好魚,正要生火。

見楚默宣冷着一張臉走過來,腦門上頂着兩個又大又紅的包,當即一驚。

憑在山林裏生活多年的經驗,他判斷出,楚默宣多半是身體過敏,被有毒的蚊子叮了。不過,好在木屋的抽屜裏有藥,于是,他連忙告訴林曉顏先去燒一鍋洗澡水,接着帶楚默宣去木屋裏上藥。

楚默宣洗澡的功夫,作為大廚的陳叔在林曉顏的幫助下,已經妥妥地将四菜一湯端上了桌。

看着鮮美的野雞、香氣四溢的紅燒魚,以及清新的仿佛滲出露珠的蔬菜,兩位年輕人的肚子同時給出了強烈的反應。

也難怪,折騰了大半天,原有的能量早已消耗殆盡,此時,正是補充食物的最佳時機。

當即,兩個人迫不及待的一屁股坐在餐桌旁,奔着盤子就伸出了筷子。

林曉顏吃魚的功夫,楚默宣已經大快朵頤地吃完了一只雞腿,正當他的筷子伸向另一只時,林曉顏的筷子也及時撲了上去。

兩雙筷子,一只雞腿,兩個人誰都不讓誰。一旁的陳叔樂了。

“你已經吃了一個,這個是我的!”林曉顏毫不相讓。

“要不是你搗亂,四個雞腿都進肚了!”楚默宣冷目相對。

“你得像個男人,男人懂嗎?”她上綱上線地教育。

“是,我不像男人,你像,你像幹嘛跟我搶?”

這下陳叔更樂了,合着這兩位搶雞腿只是幌子,鬥氣兒才是目的。

“行了,別争了,明天我再給你們打幾只不就行了?”陳叔喝了一口酒,開始勸說。

然而,兩雙筷子,兩只手,就是沒有一個低頭。

陳叔用眼睛瞄一眼林曉顏,再瞄一眼楚默宣。

心想,默宣這孩子不是從小不吃別人筷子動過的東西麽?今天這是咋啦?破例?

想到此,他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可關鍵時刻,楚默宣身上被蚊子叮過的地方大概又癢起來,于是,他轉移了注意力,伸出左手去撓。

這一松懈不要緊,林曉顏立馬就有了可機可乘,一把撥開他的筷子,直接将盤子搶到了自己面前。

“哼!”楚默宣從鼻孔裏發出一個聲音,轉而把頭望向陳叔,臉上竟然有了一絲得意。

“你耍我?”林曉顏一下明了。所謂的搶雞腿,不過是逗她玩兒。她當即怒了,一把把盤子推到一邊,撅起了小嘴。

“好了,曉顏。看在陳叔的面子上,不跟他計較了哈。”

陳叔連忙上前打圓場,并趕緊轉換話題:“我一直很好奇,曉顏你是怎麽來到這座城市,又怎麽會和默宣在一起的呢?”

林曉顏自稱自己的人生簡單的寫不夠半頁紙,但提到小果,提到小果脖子上的玉佛,她還是将懷疑的目光投向冷面鬼。

“他說小果脖子上的玉佛是他的,可又不肯承認小果是他的親生兒子,您不覺得這事兒有些蹊跷嗎?”

陳叔一聽,笑着反駁,誰說帶玉佛的小孩就一定是默宣的孩子?這個理論顯然站不住腳啊!

被問的啞口無言,林曉顏又不便解釋說出賈思珍,只是撅着嘴巴跺着腳強辯:“陳叔,您就是像着他。”

“怎麽會,陳叔想着,哪天趁這小子不在,我偷偷給你打野雞吃呢!”一句話出口,林曉顏臉上的表情立馬燦爛起來。

吃罷晚飯,天色将晚。陳叔最後泯了一口茶,單刀直入地問楚默宣,這次上山,到底有什麽事兒,直管講好了。

楚默宣沉默良久,說出了自己的打算:小果生病需要去德國治療,他想如果陳叔方便,可否陪林曉顏一同前往,時間就定在三天後。

“誰答應過要去的?”林曉顏嘴上不饒人。

奈何她的反抗人家并沒放在眼裏,眼睛始終一眨不眨地望向陳叔。

“嗯,好吧!我安排一下,随時可以動身。”陳叔幾乎連思考的過程都省略掉,直接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他的反應,不僅楚默宣沒有想到,一旁的林曉顏也愣了。

誰都知道,一個厭倦了繁華都市已經完全陶醉在清淨生活的人,一下子讓其舍棄一切再次回到之前的歲月,是一種怎樣的無奈。然而,陳叔沒有,他仿佛面臨的只是一個簡單的數學題,給出一個結果,就像得出一個數字,輕描淡寫到好像怎樣的結果都與他無關。

“您……不需要再想想了?”這樣的語氣,一點都不像楚默宣,就像他眼中也會有難得的柔情,只是面對眼前這個中年人,才肯吝啬的稍有流露。

陳叔笑了,很誠懇地搖了搖頭。

楚默宣依舊在不停地撓,以至于等他們迎着山風走出木屋時,他緊皺的眉頭已經擰成了深深的“川”字。

陳叔建議,以他的情況,開車實在是危險,不如就在山上住一晚,這樣他安排一下守山的人,簡單收拾一下東西,明天便可同他們一起下山。

林曉顏有些為難,她口口聲聲說不想再看到楚默宣,實則惦記着小果,怕晚上出意外。

但以楚默宣的情況,開車下山實在也是太過危險。

好在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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