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我好想你啊
第一百一十八章 我好想你啊
在應了葉贊目後,楊硯青腳踩棉花出了書房,從衣襟裏拿出一封寫好的信攥在手裏,心說保險起見還是得把給藍茵茵的信先交給小五保管,一旦出現特殊情況還能讓他趕緊把信送過去。
半路上楊硯青想着墨蹤萬一是真的腿疼就幫他暖腿,如果是因為交合的事那就叫墨蹤一起回卧房,畢竟墨蹤肯定也不願鬧出什麽動靜再被對屋的柳六聽見......
在進了東廂房後楊硯青在南屋門外拉着小五把信塞給了他,悄聲附耳:
“把信收好,我若出狀況去不了千佛洞,你第一時間要把信親手交給藍茵茵,她自會替我照顧夫人。”
“是,少爺。”小五剛應下又回身掐細嗓子,“狀況?什,什麽狀況?”
楊硯青擺手無力解釋,深吸口氣後推門進了屋。
進屋後楊硯青遠遠看到墨蹤躺在床上閉着眼,踩棉花往前走的楊硯青此時覺着鼻孔也被塞了棉花般呼吸困難。
随後他發現墨蹤額頭沒有汗,臉上也沒見有疼痛神情。
楊硯青:“......”
楊硯青腹诽着自己可真傻,墨蹤怎麽可能真的腿疼,不過是找個理由罷了......
“夫人?”楊硯青輕輕喚了聲本想叫墨蹤一起回卧房,卻不料墨蹤同時開口發號了“施令”。
“把衣裳脫了。”墨蹤依舊閉着眼,聲音卻冰得似把燭火都要凍滅,“上來幫我捂腿。”
楊硯青:“......”
楊硯青心說難道是燭光微弱自己看錯了?
楊硯青邊想邊快速脫,掉衣裳向床榻走去,上床後二話不說鑽進被窩,卻不料剛鑽進去就被墨蹤一把将被子掀了起來。
楊硯青:“?”
“夫人腿不能受涼。”楊硯青剛要把被子拉回卻被墨蹤抓住手腕強行按到了他的身,下。
“幫我把褲子褪了。”
楊硯青:“......”
楊硯青隐隐感到了不對勁,臉上瞬間滾燙起來,迫于被墨蹤按着手腕,楊硯青只好解開了墨蹤的褲,帶,卻遲遲不敢脫。
只因燭光下,雖隔着褲子楊硯青也能發現在他解帶子時,亵,褲裏的陽如已在膨,脹。
“把我褲,子褪了。”墨蹤又重複一遍,聲音像冰水澆下卻根本澆不滅楊硯青心頭竄起的火,嗓子都在滋滋冒煙。
楊硯青深吸口氣偏開頭幫墨蹤把亵褲脫,了,而後局促跳下床,“我,我去把燭火熄了。”
吹滅蠟燭後為以防萬一楊硯青還是從自己衣裳裏把香,膏悄悄拿出來,上榻後順手放到了床尾。
“幫我捂腿。”墨蹤聲音雖依舊冰涼,卻有些啞了。
楊硯青:“......”
難道墨蹤真的腿疼?楊硯青不敢遲疑立馬抱住了墨蹤的腿又把被子重新蓋上,如往常般露出了腦袋。
果然,墨蹤的腿像冰錐一般,楊硯青的牙齒微微打顫卻又緊了緊手臂。
“為何不來找我。”墨蹤冰涼聲音再次響起。
“啊?哦......那個......”楊硯青吞吞吐吐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墨蹤冷哼一聲,“你巴不得我留在東廂房吧......”墨蹤攥起拳,“以免打擾你和梅赤。”
楊硯青:“?”
一提起這個楊硯青心裏來了氣,心說不是你自己非要找柳六陪你玩牌,而後又“賴”在東廂房不肯走了,居然還能怪我頭上來?
楊硯青随後又想起自己那晚不知羞恥說出心裏只有墨蹤,只喜歡他一人的話,心說自己都跟他表白了,怎麽他還能說出打擾自己和梅赤的話來?
一時賭氣又心生委屈的楊硯青當即沒過腦子回了句:“長期住在卧房可能也膩了吧,若夫人要搬來東廂房換換心情,硯青定是不會阻攔。”
“看來真擾你們了!”墨蹤被氣得青筋暴起,一把掀開被子将楊硯青腦袋按在了朱丹雄峰之上,“張嘴!”
楊硯青:“!”
楊硯青被戳到嗓子眼幹嘔一下眼淚流了出來,當他反應過來自己正被墨蹤抓着頭發往,返運動時,整個臉連同身子徹底紅透了。
楊硯青濕潤的睫毛像受驚的蝴蝶不停撲扇翅膀,仿佛知道飛蛾撲火的命運,既亢奮又悲傷,想迎合又退縮,但最終還是義無反顧撲向深愛的火焰,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正氣頭上的墨蹤也沒料到被他抓住頭發的楊硯青竟自己主動起來......墨蹤一時也沒了脾氣,趕緊松了手下意識揉揉楊硯青的腦袋,生怕抓疼了他。
“疼嗎......”喘着粗氣的墨蹤還是忍不住問了句。
楊硯青嘴裏嗚嗚囔囔着,“不疼......”
兩個字一脫口墨蹤不知想起什麽撫在楊硯青頭上的手指抽搐兩下,突然拉住楊硯青的胳膊将他拽到了自己身,上。
“我再問你一遍。”墨蹤聲音已經啞了,輕聲道:“你到底喜歡我還是梅赤。”
楊硯青腦子已有些迷糊,此時聽到墨蹤又問出這種問題,心說自己那晚講得還不夠清楚?
楊硯青又想起當時在問墨蹤是否也喜歡自己時其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禁心頭火又上來了,故意閉嘴不說話,其實也是懶得再說一遍,何況說了也沒意義。
墨蹤遲遲等不到楊硯青張口,知道那人又遲疑了,氣得一把扯,掉楊硯青的褲,子把他從身上推下去讓其趴在榻上,而後壓迫到他身,上。
“你喜歡梅赤是吧!”伴随着低沉一聲嗔吼,粗砺山峰野蠻地頂,到了殘口處。
“!等等......”
楊硯青疼得最後一個字吃進肚子裏愣沒發出聲......
墨蹤猛地停住,眼裏尚存一絲清明,像反應過來什麽趕緊伸手抓來了楊硯青放到床上那個香,膏。
“要是讓柳六聽到......不,不好吧......”
墨蹤:“......!”
墨蹤沒想到楊硯青竟然還想着把自己推給柳六。
被楊硯青一番話再次惹怒的墨蹤當即把香,膏扔到地上,這具猛獸徹底失去理智,眼中升起一片火海混沌不堪。
下一刻楊硯青還沒待喊出聲,就覺渾身裂開疼暈了過去......
次日一早楊硯青睜開眼時看到宋小寶蹲在地上抹着眼淚,手裏還攥着那盒香,膏。
楊硯青:“......”
楊硯青撐着身子想起來卻發現剛一挪窩從下面傳來的疼便瞬間蹿滿全身,讓他不得不又趴回了床上。
“少爺您醒啦。”宋小寶擦了把眼睛迎了上去,“您可吓死小寶了,連府醫看到都吓一跳,還好無大礙了,小寶這就幫您抹藥......”
“滾,我還用你?”趴在床上動不了身的楊硯青漲紅臉轉過頭不再看宋小寶,“夫人呢?”
“哦,夫人去千佛洞了。”
“小五呢?”
“小,小五一早就沒見人影了。”
楊硯青心說小五這孩子還真靠譜,“那柳六呢,他可知我住在墨蹤房裏了?”
“柳六聽說少爺身體有恙便一大早代少爺送夫人去千佛洞了......應該還不知道吧。”
“行,趕緊扶我回房吧。”
宋小寶:“......”
“少爺。”宋小寶眼淚都要下來了,“小寶怎都想不明白,為何少爺會......”
“別問!”楊硯青猛地轉頭瞪着宋小寶,“背我回屋!”
“是......少爺。”
“先等等!”葉贊目的聲音突然從窗外傳來,“我把藥做好了,大人塗抹之後明日差不多就能下床走動了。”
楊硯青:“......”這頭老狐貍,你不說做的是促房事的藥嗎!
葉贊目沒一會兒扛着青杖疾步走進了屋,把一個小藥瓶遞給了宋小寶。
“你這毛孩子添什麽亂。”宋小寶彈了葉贊目腦殼一下。
“不得無禮。”楊硯青白了宋小寶一眼,“他是吐蕃來的神醫。”
宋小寶:“......?”
宋小寶攥着藥瓶半晌後突然笑出聲,“少爺怕不是被這毛小子騙了。”
宋小寶話音才落就覺嗓子一緊突然說不出話了,驚恐地瞪大眼看着葉贊目。
葉贊目擠擠眉頭對宋小寶道:“一日三回給大人厚塗在傷口處,千萬別忘了。”
說完又對楊硯青拱了拱手退了出去。
宋小寶:“!”
啞巴宋小寶剛要追過去,只覺後脖子一涼,霎那竟又能開口講話了,頓時眼淚下來。
“少爺!葉子真是神醫啊,少爺沒白努力,夫人終于有救啦!”
“行啦行啦,先救我吧,快把藥拿來。”
“對對對,我這就幫少爺塗。”
“滾犢子,我自己來。”
宋小寶:“......”
*
千佛洞第五十窟洞口處墨蹤還像昨日一般用一只手研磨着孔雀石料。
墨蹤身後站着兩個勞工,因昨天領了楊硯青的命所以今日還在盯着墨蹤幹活,但他們手裏也各自有着活兒。
兩個光膀子漢子估計是平日被人欺負慣了,現在可算遇到個比他們還下|賤的敵國人,還是曹府娈寵,便也呼幺喝六欺負起了人。
“喂,你力氣不是大嗎,不如把我倆這幾筐青金石也一起磨了吧。”
倆人把石筐推到墨蹤跟前頤指氣使道:“你磨快點兒啊,不然這麽多筐今日可磨不完。”
“憑,憑什麽讓夫人幫你們磨。”小五急紅眼上前一步要搬走石料筐,“居,居然敢欺負夫人,看少爺回頭不......”
“小五。”墨蹤打斷了小五。
“呦呵,你個小結巴話都說不利索還敢......”其中一個勞工剛把手放到小五肩膀上,下一刻突然尖叫一聲痛苦跌倒在地,只見手背被劍劃傷血流不止。
“區區蝼蟻也敢在千佛聖地叫嚣!”
一女子聲音倏地響起,衆人皆循聲望去,只見一身穿水藍雲霧羅紗裙,皎如秋月似嫡仙般不可方物的絕色女子,手持玉劍盈盈走到了墨蹤身後。
“藍家新供養的石窟在北側。”女子在跟墨蹤說話時聲音明顯弱下來,“那邊尚缺人手,速随我前去。”
墨蹤方才在聽到藍茵茵聲音時手裏動作就不自主停下了,攥了攥手心卻遲遲沒轉身去看她。
“藍學錄,曹大人昨日說讓小的盯着墨蹤研磨......”其中一個勞工邊說邊給藍茵茵跪下了。
“曹硯青若追究,只管讓他來找我!”藍茵茵看都沒看那勞工一眼,給小五使了個眼色,“推着墨蹤跟我走。”
“是。”小五立馬沖那兩個勞工翻了白眼,興沖沖推着輪椅跟在了藍茵茵身後。
三人默默走了一段路,其間沒人說話,在走進了一個諾大洞窟後藍茵茵停下了腳步。
墨蹤發現洞窟裏沒一個勞工,想是被藍茵茵支走了,墨蹤随即沖小五也擺擺手,小五便識趣退出了山洞。
随着小五的腳步聲消失在洞口,藍茵茵驀地轉回身,眼中已盈滿淚水,下一刻她突然撲進了墨蹤懷裏,緊緊抱住了他。
“墨師兄,我好想你啊。”
墨蹤:“......”
藍茵茵在墨蹤懷裏恸哭流涕,墨蹤不好推開她,輕輕擡手想安慰她,手都擡起來了卻又懸在半空。
藍茵茵似感受到墨蹤擡起的胳膊,随即微微轉身抓住了墨蹤的手放在了自己身前,梨花帶雨:
“師兄,我們一起逃走吧,一起離開沙洲,不論天涯海角茵茵要永遠和師兄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