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最毒婦人心

第97章 最毒婦人心

“是麽?”顧天玺掀起眼皮冷然地睨着宋可盈。

宋可盈心虛地移開視線。

曾慧珍一邊哼哼一邊訓斥顧天玺:“嘶……我們關心你還關心錯了?你在這裏出了這麽大的事情都不吱一聲,你是覺得媽還失去得起是不是……當初你哥抛下我離開這個世界,要了我半條命啊……”

“媽,你別說話了,先休息一下。”顧天玺見不得母親傷心,他立即說道。

他打電話安排醫院帶着儀器過來給母親檢查。

等了三個多小時,一輛醫院的車子終於開了過來。

幾個醫生把儀器搬下來,接通電源以後給曾慧珍做檢查。

曾慧珍原本還有點心虛。

結果拍片結果一出來,骨裂了。

她頓時哼哼得更大聲了:“我就說怎麽這麽痛,嘶,啊喲,痛死了……那個賤人,下手真狠吶,這是恨不得我死呢……”

顧天玺聽到母親罵小笛,他心髒很不舒服,說道:“媽,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我和沈莫笛沒有任何關系,你以後不要再去找她。”

“我兒子都被害成這樣了,我找她有什麽錯嗎?啊?嘶,哎喲,哎喲……”曾慧珍一看兒子臉色不好,她就哼哼。

顧天玺輕嘆一聲,說道:“媽,你在這裏好好養一段時間。”

“那也只能這樣了。”曾慧珍說。

沈莫笛賤人就在隔壁,她當然要守在這裏。

醫生給曾慧珍拍完片,确定了是骨裂,這種情況除了敷藥,主要還是靠休養。

女醫生給曾慧珍處理了一下,又交代了榮姐後面要怎麽換藥。

把醫生送出門,顧天玺叫宋可盈:“進來!”

他按着輪椅率先去了他住的房間。

宋可盈跟了進去,順手關上門。

“好玩嗎?”顧天玺擡眼厭惡地睨着宋可盈。

宋可盈蹙眉,語氣也有些不好:“天玺,我不認為我做錯了什麽?我的丈夫受了傷,難道我來看看都不可以嗎?”

“然後慫恿媽去找莫笛的麻煩?”顧天玺洞悉的眼神看着宋可盈。

宋可盈心虛,但她努力迎上顧天玺的目光,說道:“不管你信不信,我沒有慫恿。我只是告訴媽你受傷了,我想要來看看你。媽得知你受傷,急得不行,第一時間安排司機開車過來。她是下車的時候看到沈莫笛,所以才會沖過去。我拉不住媽,趕緊過來找你。從頭至尾,我不認為我哪件事情做錯了。”

“你拉媽了,沒拉住?”顧天玺好笑地看着宋可盈。

“天玺,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拉了。”宋可盈說。

“山體滑坡的時候,莫笛喊我救的她?”顧天玺再冷笑地質問宋可盈。

宋可盈眸光微閃了一下,說道:“我不知道這些細節,我只知道你受傷了,我不知道媽為什麽這麽說?”

“是麽?”顧天玺聲音更冷了,“宋可盈,收起你的小聰明,你這樣只會讓我更加厭惡你。出去!”

“天玺,我知道你喜歡莫笛,我知道你對我沒有感情,但是這幾年來,我自問一直在努力對你好,你不應該把一些負面的情緒發洩到我身上。”宋可盈委屈地控訴。

“誰告訴你我喜歡沈莫笛?她已經是別人的妻子了。”顧天玺聲音微微拔高。

宋可盈低聲說:“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她結婚了。”

“我來考察項目和莫笛遇到只是巧合,救她也只是巧合。我救人的時候根本不知道是她。當時雨大,我只知道有人滑下去了,所以我順手拉了一把。當時大面積滑坡,就算我沒有拉她,一樣會摔下去。我要休息了,出去。”顧天玺心裏不是滋味。

憋屈!

他說這些只是希望宋可盈把這些話傳給爺爺。

“天玺,我扶你去床上。”宋可盈說。

“不必。”顧天玺拒絕。

他讨厭與宋可盈有任何肢體接觸。

“我是你妻子。”

“你去看看媽那邊有什麽需要幫忙的。”顧天玺語氣比剛才緩和了一點。

“好。”宋可盈看顧天玺語氣緩下來了,她又說道,“天玺,你好好休息,我去看媽。”

宋可盈去了曾慧珍的房間。

曾慧珍正在問榮姐她為什麽會和天玺在一起?

榮姐告訴曾慧珍,她是這個村的,正好少爺看到了她,就讓她來照顧。

曾慧珍警告她,做傭人就好好做傭人,要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話多的人沒有福報,只怕她兒子活不長。

榮姐吓得臉色大變,立即表示她什麽也沒有聽到,什麽也不會亂說。

宋可盈進來,曾慧珍讓榮姐去照顧天玺。

榮姐立即退出房間。

她感覺後背出了一身冷汗。

“關門!”見宋可盈進來,曾慧珍冷聲說。

宋可盈立即關上門,關心道:“媽,您感覺好點了嗎?”

“沈莫笛叫天玺救命?”曾慧珍一雙眼睛犀利地射向宋可盈。

宋可盈心虛不已,她立即甩鍋:“是吳助理這麽說的,我當時聽到的時候,也氣壞了。”

“給吳助理打電話,現在打,免提!”曾慧珍說道。

宋可盈知道自己被識破了,她咬了咬下唇,用力擠出兩滴眼淚來,直接跪在床前,道歉道:“媽,我錯了,對不起,我只是太愛天玺了。我有多愛天玺,就有多恨沈莫笛,我恨不得沈莫笛死。但是我去和沈莫笛掐的話,天玺只會更加厭惡我,我不想把自己心愛的人往別的女人懷裏推。媽,我錯了,我再也不會這樣了,再也不會騙您了,嗚嗚……”

“起來吧。”曾慧珍說道。

她也是自己想要去找沈莫笛的茬,想要弄殘沈莫笛,和宋可盈的慫恿關系不大。

但是宋可盈在她面前耍小聰明,她得敲打敲打她。

“媽,對不起,我沒想到會害得您尾骨骨裂,對不起。”宋可盈立即握緊曾慧珍的手。

“好了,這不是什麽大事,正好我們在這裏和天玺一起養傷。”曾慧珍說道。

“媽,謝謝您。”宋可盈滿臉感激。

曾慧珍說道:“我們是一家人,媽沒什麽求的,只希望你和天玺好好的,夫唱婦随,琴瑟和鳴,好好把這個家搞好。”

宋可盈又哭:“我也想啊,可是天玺他……現在沈莫笛又在這裏,我真怕天玺對她舊情複燃。”

曾慧珍眸色一寒,說道:“有些人天生命賤,年紀輕輕的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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