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西島

西島

清晨,簡初從床上起身,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跑到窗邊,看海浪翻湧,打開窗,是一股淡淡的很舒展的海水潮濕的氣味,簡初拿來一張軟椅,和一個毛毯,又躺了下來,靜靜的享受海風拂面的舒适感覺,好是惬意。

“簡初,起床了嗎,我可以進來嗎”?

聲音剛落,簡初剛剛惬意的心情,就此打亂,很是不耐煩的回了一句:幹嘛

林慕澤打開房門,身穿一身休閑服,看上去很是清爽,看向簡初。

“去西島”。

“西島”?

簡初對三亞的旅游勝地并不熟悉,總覺得林慕澤說的這個地方怪奇怪的。

沒等簡初反應過來,人已經被林慕澤扛到了洗手間。

簡單的梳洗之後,簡初換上了一條,很有民宿風的白色網狀連衣裙 ,結果剛從卧式出來就被林慕澤上下打量了一番。

“建議你換條褲子”。

褲子?莫名其妙,這家夥不知道旅行拍照要穿的美美的嗎。

“不要”。

簡初一口傲嬌的回絕。

“你确定,可我覺得你會後悔偶”。

林慕澤的表情一臉寵溺到是把簡初吓壞了,怕這人使壞,簡初換了一條淡藍的色的牛仔褲。

出門後,簡初四處查看,沒有見到林慕澤的車,問道:林穆澤,你不會是想讓我腿着過去吧,我可走不動。

林慕澤看向簡初只是笑了笑示意簡初和自己去一個地方。

簡初跟随這林慕澤到了一個停車區,是電動車停車區,林慕澤推出來一輛,藍色帶點可愛的電動車,外加兩頂可愛的小黃鴨帽子。

簡初全程看的目瞪口呆,一個大總裁還能騎電動車,她還真是頭一回見,簡直比東北虎都稀奇。

“上車”!

話音剛落,可簡初久久沒有上去,定在原地,簡初還是心存顧忌的,畢竟這麽不接地氣的人,竟然騎電動車,甚至有些擔心他的車技。

“林慕澤,你确定這樣去西島”?

簡初後退。

“你要是不坐車,那我就扛你去,也不是不行”。

這種事情林慕澤是做的出的,簡初二話沒說,做上了小車。

目的地西島,出發!

西島也算是一個網紅打卡的勝地,湛藍的天空,平靜的湖面,暢通無阻的路,周邊好看又美味的小吃,怎麽能不吸引人呢。

“林慕澤把相機給我,我要拍照”。

簡初的攝影技術很不錯,拿到相機就一頓拍,過來一會兒,她一臉讨好的跑到林慕澤面前。

“林慕澤,你...會拍照嗎,幫我拍幾張”。

林慕澤放下雙插的胳膊,微笑伸手接過相機。

簡初還是比較懷疑他的照相水平的,沒辦法,周圍沒有認識的人,只好找他來拍自己,真擔心他把自己拍成游客參觀照。

“拍好了”。

簡初膽戰心驚的從林慕澤手中接過相機,心中忐忑,結果卻出奇的好。

女孩笑容甜美,眼神有光,看的讓人想接近,這照片拍的很有感情。

簡初自己都有些驚訝,自己第一次覺得,有人拍出了她最想要的樣子。

簡初整看的高興,結果一把被林慕澤拽了過來,拿過她手中的相機,遞給了路人簡初疑惑。

“麻煩您幫我和我太太拍一張照片,謝謝”。

林慕澤對待路人态度溫和,然後一把摟住簡初的的腰,簡初到時被她的舉動弄得有些驚訝。

路人走後,林慕澤喜滋滋的看着照片,其中最為戲劇性的就是,簡初在不知情情況下被林慕澤摟住後看向他的驚訝眼神,而林慕澤,則是看向鏡頭微笑的。

“林慕澤,你過分了奧,誰是你太太,咱倆是契約關系,OK”.

“好的,我的契約太太”。

“你”...

簡初被林慕澤氣的直跺腳,說也說不過,打也打不過,真是憋屈。

“林慕澤我渴了,你去給我弄點喝的去”。

“好的,太太”。林慕澤半開玩笑的去了附近的飲吧。

“您好我要兩杯奶茶,不要家花生碎,我太太過敏,謝謝”。

簡初看着林慕澤的穿着休閑服的背影,到是覺得此時的他有點親民,又有點有趣。

“契約太太,您的奶茶請收好”。林慕澤手捧着兩杯奶茶走到簡初面前又來了一波調侃,氣的簡初直翻白眼。

“那真是謝謝你了我的契約老公”,契約兩個字簡初用了加重的語氣。

西島的一天玩的很愉快,夜幕還未降臨,夕陽依舊高挂,簡初和林慕澤做在湖面的長椅上發呆,緩解今天的疲憊。

“風筝”?

簡初指着天空中一直鳳凰形狀的風筝大喊。

“我要去買一只,林慕澤你的等一下啊,我讓你看看什麽叫厲害,我買那只最大的”。

沒等簡初跑多遠,就直接摔了一跤,林慕澤急忙跑過去。

“活動一下手腕,腳腕,能動嗎”?

簡初委屈的點點頭。

“你現在都哪裏疼”?林慕澤用關切的眼神看着簡初。

簡初指着膝蓋和手肘。

“這裏和這裏疼”。

那聲疼還帶着顫音,簡初最怕疼了,想必這次是真摔疼了。

“來我扶你起來,帶你去醫院”。

林慕澤聽了簡初的聲音,更是心疼,語氣溫和,恨不得自己替簡初疼。

簡初卻不搭他的手。

“能不能不去醫院,我怕去醫院,我想回家,沒傷到骨頭,就是破皮,出血了”。

簡初的聲音帶着祈求,和委屈使得林慕澤不得不聽她的勸,兩人在夜色降臨前回了家。

林慕澤生怕簡初走路疼,直接把簡初抱到二樓,拿了房中的醫藥箱,緩緩看向簡初。

“可能會有點疼,忍着點”。

簡初點頭,空氣中彌漫着消毒酒精的氣味,白色的酒精棉簽點到傷口上立刻染上了血色,簡初也感受到酒精帶來的刺痛,随機喊道:疼。

林慕澤立刻移開了棉簽,心疼的看向簡初。

簡初又小聲又怯懦的說了一句:有點疼,不過能忍耐。

叮咚,“您的外賣到了”。

外賣?林慕澤你叫外賣了?

嗯。

林慕澤起身,下樓,取回了外賣。

簡初拿過林慕澤的外賣,是當地特産小吃和一瓶祛疤膏。

簡初拿起小吃吃了起來,因為此時的她已經饑腸辘辘,急需要補充食物。

“你是什麽時候訂的外賣和祛疤膏”?

“回來之前”。林慕澤說着話也不忘手中的動作,拿着棉簽塗抹着簡初受傷的部位,夜色漸深,男人的面孔卻更仔細了,夜晚的風拂過還是有些微涼,可男人的手在擦藥時,時不時的碰觸的肌膚到是很暖,簡初看着眼前這個心細如發的男人到是有些心跳加快,口幹舌燥。

林慕澤擡頭:怎麽了這麽看着我?

“沒...沒什麽”。

簡初慌張的收回自己的視線,随即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

“可能會有點疼,忍着點”。

簡初點頭,空氣中彌漫着消毒酒精的氣味,白色的酒精棉簽點到傷口上立刻染上了血色,簡初也感受到酒精帶來的刺痛,随機喊道:疼。

林慕澤立刻移開了棉簽,心疼的看向簡初。

簡初又小聲又怯懦的說了一句:有點疼,不過能忍耐。

叮咚,“您的外賣到了”。

外賣?林慕澤你叫外賣了?

嗯。

林慕澤起身,下樓,取回了外賣。

簡初拿過林慕澤的外賣,是當地特産小吃和一瓶祛疤膏。

簡初拿起小吃吃了起來,因為此時的她已經饑腸辘辘,急需要補充食物。

“你是什麽時候訂的外賣和祛疤膏”?

“回來之前”。林慕澤說着話也不忘手中的動作,拿着棉簽塗抹着簡初受傷的部位,夜色漸深,男人的面孔卻更仔細了,夜晚的風拂過還是有些微涼,可男人的手在擦藥時,時不時的碰觸的肌膚到是很暖,簡初看着眼前這個心細如發的男人到是有些心跳加快,口幹舌燥。

林慕澤擡頭:怎麽了這麽看着我?

“沒...沒什麽”。

簡初慌張的收回自己的視線,随即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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