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章

時韓落荒而逃了,洗衣臺上,他一會兒笑,一會兒搖頭帶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傻樂什麽?

易男回來就看到這麽一幕,洗衣臺上益滿了水,有水滴往下側漏,時韓卻置之不理,他一直在傻笑,那笑臉,易男從沒見過,走過去,調侃道:“什麽情況?能讓你笑的跟傻逼似地。”他靠在燈柱上,不懷好意。

時韓拉思緒,關掉水龍頭,面無表情道:“笑也犯法?”他沒理會易男,井井有條清洗手裏衣服。

“靠……你還幫她洗衣服。”易男發出鬼叫聲,他太過震驚了,導致他沒控制好音量。

時韓蹙了蹙眉,擡頭,嫌棄道:“單身狗是沒法理解,我們這些家庭煮夫給老婆洗衣服地樂趣。”

易男“……”

有這麽欺負人的嗎?

天臺曬衣服,注定是個不平凡之夜,時韓衣服曬到一半,突然被人從身後緊緊抱着住,那人酒氣很重,哭着問他:“她那麽對你,為什麽你還……”

盧允兮因心情不好,躲到天臺角落喝酒,她沒想過會在這碰見時韓,本來打算默默喝完就去睡覺,可當她看到時韓曬白歡喜的貼身衣物,她不淡定了,于是借酒發瘋。

時韓推開盧允兮,面色難看,說:“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與你無關。”

盧允兮不死心,她幹脆豁出去:“你不要自欺欺人好嗎?她現在回到你身邊,為了什麽你心裏清楚。”

時韓身體一僵,語氣生ying:“那也是我的事。”

盧允兮盯着時韓離開方向,大喊道:“可我愛你。”終究還是說出來了。她多麽希望,他能為她停下腳步,可他沒有,連看她一眼的時間都不給。

白歡喜一夜好夢,她是趴着睡覺的,所以當她醒來,轉身,對視上時韓陰沉雙眸,她下意識叫出聲:“呀……你幹嘛?”一覺醒來他就那麽地坐她床頭,一臉不爽地看着自己,那目光瘆人的很……

時韓一夜無眠,他收回目光,輕揉額角,起身,動了動酸痛身體:“這兩天會很晚回來,不用等我,桌子上有張餐卡,食堂在一樓北邊。”

還不待白歡喜說什麽,時韓就已經離開宿舍,他走的很匆忙,仿佛當她是洪水猛獸似。

早晨6點,林曉被敲門聲吵醒,她不耐煩捂緊耳朵,卻發現沒用,門外的人樂此不疲地敲門,昏昏沉沉間,頂着一頭蓬蓬發開門,還沒破口大罵就已經慫了,林曉心虛笑笑道:“老板娘。”

白歡喜全程笑臉:“刷牙洗臉吃飯。”她晃晃手裏洗臉盆。

“啊!”林曉一臉茫然,她搞不清白歡喜想幹嘛,不過聽說她這人,行事陰狠,還是個有仇必報的人,吃不得一丁點虧,那現在是不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食堂吃飯的人不多,原本氣氛還行,是從什麽時候變了氣氛的呢?白歡喜摔碗的那一刻,經過昨晚易男的大嗓音,現在大家基本都知道白歡喜地存在,外界對她的傳聞不怎麽好。

白歡喜原本是好好吃早餐的,是見她不得浪費,可坐她對面那幾人,卻将浪費發揮到了極致,她起初還是忍得下,可當她們将沒碰過的早餐倒進垃圾桶,她忍不住了,于是摔碗抗議。

效果很好,那人将要扔進垃圾桶的早餐收回,林曉坐白歡喜對面,捂緊小心髒,看着白歡喜一個動作制服浪費糧食的人,一個小小的動作都能讓人退避三舍,那她之前在她面前說她壞話,以及在她面前說服小三上位……

她會死無全屍嗎?

好心情破壞沒了,白歡喜找來袋子将包子打包帶走,她現在是無業游民地窮光蛋,什麽都沒有,時間還是有的,來這邊沒帶行李箱,所以衣服什麽的都沒有,她今天穿這身還是從林曉那收刮過來,她來到一處工地,不正确來說,她是來找活幹的。

工地裏傳出道罵聲:“你是幹什麽吃的,還是眼睛長後背上啊!好好牆壁被你蓋歪成這樣。”一個中年大叔教訓幾個不省心地泥工。

“那是因為你把尺寸搞錯了,所以他們才會切歪。”

突如其來一個女音聲,他們紛紛尋聲看去,一個帶着鴨舌帽的女人,她帶着口罩,看不出她長什麽樣,從裝扮上,看着很輕,導致他們一時間忘了自己被訓。

“小姑娘這裏是工地,不允許外人進來你不知道嗎?”包工頭好心提醒。

白歡喜擡頭看向包工頭:“我知道,但是你們需要我。”

“呦,好大的口氣。”包工頭提高聲音 ,沒把白歡喜當回事,他劈頭繼續教訓泥工。

白歡喜也不氣妥,她走到隔牆角,擡腳,輕輕一踢,整個切好牆壁居然,突然斷然崩塌:“這算不算,是你放錯尺寸證據。”她轉身問道。

幾個泥工看向白歡喜,眼裏滿是感謝。

“你會磋牆?”包工頭大叔尴尬問,其實他剛剛才發現,是自己弄錯尺寸,由于放不下面子,才破口大罵。

“會一點點吧!”她道。

包工頭立馬知道,白歡喜的來意,他語氣不太好:“會也沒用,我們這是體力活,你一個小姑娘,幹不了這種活,還是去別處找吧!”

“走可以,但我不是把你們切好的牆推倒,走之前我也給你弄好吧!”白歡喜笑笑道。

“随你便。”包工頭揮揮手,他到是想看看一個小女娃能整出什麽牆來。

白歡喜先是把磚頭擺放好,然後再一次性撲滿水泥,見證奇跡的事情發生了,她用手輕輕一碰,剛剛撲好的磚塊,一個個按照順序撲蓋上去,速度太快,他們都還沒看清楚是這麽回事,她就已經撲蓋好了。

平時他們一個小時才切好的圍牆,她切才用了半小時不到,這不是奇跡是什麽?

“好了,也算原裝奉還。”白歡喜拍了拍衣服,一頭不回走出工地,剛出工地就被包工頭叫住。

“小姑娘,有沒有興趣在我們這幹活?”包工頭大叔在她後面叫道。

聞聲,白歡喜勾了勾嘴角,她要的就是這句話,轉過身,說:“你們這不是不用女工嗎?算了我還是去別處找找看。”說着就要離開。

“一天五百怎麽樣。”大叔悄悄說道。

白歡喜停住了:“可以,不過你地給我配個助手。”這錢也太多了吧!她以為最多一百。

“成交。”包工頭道。

白歡喜回去的時候,林曉在宿舍門口徘徊,她走過去問:“找誰?”聲音有氣無力,連天自己都沒發覺,推開門,走進去,身體砸在床上,她從沒像今天這樣累,主要是她太高估這俱身體素質了。

“老板讓我帶飯給你。”林曉揚揚手裏飯盒說道。

白歡喜睜不開眼,弱弱一句:“放着吧!”

“那我回去了,有什麽事情叫我一下哈。”林曉一陣快跑出門。

白歡喜已經完全癱了,她現在每動一下骨頭就疼的要命,從口袋裏拿出錢,數了數,滿足有餘。

一夜好夢。

第二天,白歡喜匆匆忙忙,吃完早飯就又去工地,接下來幾天她照常去工地,時韓這幾天都沒回來,但他依舊每天讓林曉送飯過來,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這天,白歡喜提前回來正巧碰上盧允兮,不得不說,美女就是美女,時時刻刻都保持着最佳妝容,倆人是一前一後上去的,不過她走的太慢,白歡喜又工作累的不行,沒辦法只能超過她。

“前面那個,你誰啊?我怎麽沒見過你,新來的嗎?”盧允兮聲音在白歡喜身後響起。

這半個月以來,她一直跟易男他們出差,今天才回來,以為白歡喜是新來的員工所以才問。

“我嗎?”白歡喜轉過頭,指了指自己。

盧允兮在看到白歡喜的那一刻,如遭雷劈一樣僵住,這是她嗎?眼前那個黑不溜秋,還一身髒的這人是白歡喜嗎?短短半個月不見,她從一個白雪公主,變成了黑人,說不震驚是假的。

“呃,沒什麽……”盧允兮笑笑道。

“哦。”白歡喜奇怪地瞧了她一眼,然後郁悶地走了。

回到宿舍門口,發現今天林曉沒送飯過來,打算洗個澡去她宿舍看看,她這人其實挺好的,性格開朗活潑,只不過嘴巴有點欠,開門進去,外套很髒,所以她每次回來,都會先把外套脫了,因為時韓最近一直面出差,導致她沒注辦公桌那邊動靜,等她把衣服都脫了,發現他的存在已經來不及了。

“你、你怎麽不出聲啊。”白歡喜懊惱轉身,拿走床單往身上蓋,露出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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