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
時韓踉跄幾步,心情複雜難以平靜,張了張嘴想解釋卻發現無從下口,他該從何說起,說剛到s市手機就被人偷走,可接電話的卻是盧允兮,無論怎麽解釋都像借口,煩躁地摸摸口袋,空無一物:“有煙嗎?”
易男扔了盒香煙給時韓:“少抽點。”
時韓是第一次抽煙,他抽的有點急,第一口吸進去被嗆了好幾下,口腔裏煙霧缭繞,一股苦澀蔓延鼻腔,竟被嗆紅了眼……
中午有一個半小時時間休息,大夥吃完午飯,随便找處涼快地方睡午覺,白歡喜自打時韓出現就心神不寧的,不是打翻掉茶杯,就是算錯手裏尺寸,她連連嘆氣,煩得不行,不想自己再胡思亂想下去,幹脆提前開工,炎炎夏日,她一個人醒目孤獨獨自作工,一個不注意手被鐵錘砸到,還沒來得及看傷勢就被人捷足先登。
“一天到晚在想什麽,沒帶腦子工作嗎?”時韓語氣責備,他能不氣嗎?剛走過來就見她砸到自己手指頭,他看着都疼更何況是她,不省心就算了,現在連腦子都不帶了,不罵罵她以後還怎麽長記性。
白歡喜抿嘴沒回應時韓,他們倆每次見面都多災多難,她覺得時韓是她的克星,他一出現自己周圍就受傷,還有不是罵就是兇她,她決定了,以後只要他出現在自己方圓十裏,她就不幹活。
時韓查低頭看白歡喜手指,被砸到的周圍通紅一圈,好在沒有受傷,松口氣,擡眸見她用幽怨眼神看自己,好沒氣道:“怎麽不服氣?”
“沒有。”白歡喜收回手,天氣太熱了,她不打算跟他大眼瞪小眼,手又疼,幹脆回帳篷休息一下。
時韓其實還是緊張的,距離上次倆人吵架已經十幾天了,中間一次都沒聯系過,他一直也以為她受不自己提前回白宅了。默默無聞跟着白歡喜,似乎這次氣的不輕,連帳篷都不給自己進,不敢打擾她休息,又怕她長時間呆在帳篷裏悶熱,左右為難之際還是選擇得罪她,時韓輕手輕腳爬進帳篷裏,果然裏面熱氣騰騰不說,還悶熱悶熱的,關鍵是她睡着了,臉頰上滿頭汗,他好氣又好笑,拿走白歡喜手中小扇子給她扇風。
白歡喜毫無征兆睡過頭了,這一覺睡到四點多,睡眠太好竟有些頭疼,揉了揉發疼額角,真是沒有享福的命啊!不過就多睡了一小會就頭疼腦熱,她有氣無力地爬出帳篷,洗了把臉精神不少,來到施工大殿發現懸梁已裝上去,走進殿內基本安得裝差不多了。
“歡歡哪兒危險走開。”時韓聲音從頭頂處傳下來。
白歡喜擡頭一看,心一驚,立馬撒腿就跑到安全區域,天啊!頭頂正在施工,她居然不要命地站在大殿中間,扶額嘆氣,這要是随便掉下個什麽東西來,都有可能把她砸個稀巴爛,她就知道有時韓在視線範圍準沒好事,瑟瑟發抖中肩膀一沉,被人轉身。
時韓寒着一張臉:“你怎麽老是不聽話,讓人擔心受怕很高興嗎?”他簡直要被她氣死了,屋頂上正在安瓦磚,她還不要命站在哪參觀。
白歡喜再次被罵,竟有些心甘情願,口語不清不楚:“我,有嗎?”他是在擔心自己嗎?
“有。”時韓沒吐血身亡已經很不錯了,代溝這個詞他以前不相信,現在不得不信了,不想再跟她廢話:“先去車上等,我有話要說。”
聞聲,白歡喜頓時面色發白,該來的還是要來,躲都躲不掉,心神恍惚道:“哦。”他終于要跟自己攤牌了嗎?
時韓沒發覺白歡喜異常,以為她是被剛剛事吓到了,他回到工地安排好一切,這才離開,坐進車裏,發現她沒開冷氣,嘆氣,認命打開冷氣:“你不熱嗎?”遞了張濕巾過給白歡喜,以示她擦擦汗。
白歡喜沒心情回應他,從他手裏接過濕巾,随便亂擦幾下,問:“找我什麽事?”與其惶恐不安等待,不如面對事實,早解決早超生。
時韓啓動車,邊開邊說:“去醫院。”
白歡喜???
“不是卻辦理離婚手續……”她小聲嘀咕。
吱……一個緊急剎車。
時韓難以置信問:“你說什麽?”懷疑自己聽錯。
白歡喜覺得拖拖拉拉,是解決不了問題,長痛不如短痛,幹脆由她來開這個口,她疲憊道:“離婚啊?
時韓氣急敗壞,怒目而視白歡喜,聲音冷的不能再冷:“想都別想。”
“你不是已經有盧允兮了,為什麽不離婚啊?”白歡喜急了,難不成他想
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什麽意思?
時韓一怔,怒氣消一大半,嘴角微微勾起:“你在吃醋對不對。”女人心,海底針,他算是明白了。
白歡喜身體一僵,頭皮發麻有種被人看光腦子似,關鍵時刻口癡上線:“沒有,沒有,我怎麽可能吃~醋。”最後一句她卡了老久才說出口,關鍵時刻淨掉鏈子,她想死撞車的心都有了。
時韓幹脆學起她口氣說道:“是嗎~是嗎。”醋味那麽大,如果這再看不出來,那他就是傻子了。
白歡喜本來就委屈得不行,這會兒,又說不過他,看他還取笑自己為樂,獨自生悶氣,想着以後面臨着被人抛棄,無家可歸,想着,想着竟嚎啕大哭起來:“都欺負我,我就那麽好欺負是嗎?”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時韓不過開了個玩笑,但似乎玩笑有點開過頭了,急了不知該如何安慰她,伸手,将她從副駕駛抱過來,像個小孩一樣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他緊緊抱住她,讓她靠在自己胸膛上,輕輕拍打着她後背:“我錯了,我錯了,原諒我好不好?”嗓音低沉而迷人。
白歡喜怎麽可能停得下來,他越說她哭得越洪亮,頭頂上傳來男人聲音:“你再哭我親你了。”她嘟嘟嘴,及時停住哭聲,擡頭,用淚汪汪眼神看他。
時韓最怕她用這種眼神看自己,她眼神很撩人,但嘴唇更撩人,他告訴自己忍無可忍,無需再忍,于是,他做了個大膽決定,伸手,捂住了她眼睛,低頭親吻,起初只想來個再簡單不過蜻蜓點水,但碰上她軟綿紅唇他後悔了……
白歡喜還沒看清他動作就眼前一黑,眼睛被他遮掩住,緊接着,嘴巴被灼熱唇吻住,轟~頭腦一片空白,心跳加速,全身的血液都湧到腦袋上了,然後她嘴皮一疼,下意識張嘴想叫出聲來,就被他舌頭捷足先登了。
時韓不再滿足于親,他輕咬了一下白歡喜嘴皮,口一松,舌頭橫沖直撞進去,淡淡奶香氣讓他欲罷不能,忘情輾轉厮磨……
白歡喜回過神來,推開時韓,迅速坐回副駕駛,腦袋還是處于暈乎乎狀态,想開車門卻被鎖了,不敢轉頭看他,整個人就那麽緊緊貼着車門,身體一輕,又被抱走……
時韓好氣又好笑,他是洪水猛獸嗎?伸手再次将她抱過來,吻了吻她發頂:“還不知道嗎?”他笑意濃濃問。
白歡喜卻笑不出來,這種事情她第一次經歷,這感覺說不出道不明,弱弱道:“開門我想回去。”她被時韓抱得緊緊,心情又是歡喜,又是悲辛,歡的是時韓還喜歡自己,悲的是她不是她,所以說他到底喜歡誰?
“你說了我就放手。”時韓不打算放手,今天如果沒聽到他想聽的,想都別想他放手。
白歡喜還做掙紮:“說什麽?”
“我不介意從頭再來一次。”時韓說着就要作勢吻上去。
白歡喜妥協哭喊道:“我吃醋,我吃醋了還不行嗎?”如果再吻一次她估計會死于窒息。
時韓捏捏她臉頰,道:“子虛烏有的事,不值你氣惱。”将把她放回座位上,驅車離開。
白歡喜蹙了眉,他這是要去哪?“情急之下像個小孩一樣耍脾氣:“我都說了,你開車幹嘛?”她覺得這樣不公平,他知道自己吃醋,而自己卻不知道他想法。
時韓哭笑不得,擦了擦她哭花小黑臉,安撫道:“去醫院打破傷風。”他又想嘆氣了,她怎麽現在動不動就哭,然後用一副委屈巴巴眼神看自己,他都快懷疑是自己氣氛她。
“哦。”白歡喜不哭了,她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果然還是哭最有效果。
時韓怎會沒發現她耍自己,他幹脆不走了:“還有什麽想知道的,我們一次性說明。”
白歡喜止了哭聲,聲音顫抖說:“沒有,沒有,我們走吧!”她哭,只不過想知道去哪而已。
“你确定?不會等一下到了醫院還哭。”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