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 87 章
“什麽守護騎士?”
時言一臉疑惑地問道。
蘇清璃回過神眨了眨眼,之前的夢境一下變得模糊不輕了,晃了晃頭:“我好像做了一個夢。”
“什麽夢?”
蘇清璃剛要回憶,肚子卻咕咕地叫了起來。
“咕~”
時言笑着揉了揉蘇清璃的腦袋:”快起來,早飯已經準備好了。”
“好~”
蘇清璃笑着應道。
洗漱之後,蘇清璃與時言坐在餐桌上用餐,大橘依舊在睡覺。
蘇清璃看了一眼大橘,道:“要不叫醒大橘,讓它吃早飯,不然等我們去上學,中午的貓糧也被它吃了就不好了。”
“不用,把貓帶去我的宿舍就行,等中午的再喂它就可以了。”
“也行。”
蘇清璃點了點頭。
吃完早飯,時言将貓和貓糧塞進書包,便與蘇清璃攜手前往學校。
回到學校,她們并沒有引起多大的波瀾,只是楊靜找了她們,再次表示對時言的感謝,并表示等王秀芝出院了,通知她去接,并一起吃一頓飯。
在楊靜的強烈要求下,時言與蘇清璃也不好拒絕。
“那就麻煩了老師了。”
“有什麽麻煩的。”
“你們缺了幾天的課,有什麽不懂的盡管來問我。”
“好。”
很快,上午半節課就過去了,時言和蘇清璃在食堂打了飯之後,便回了宿舍。
回到宿舍,大橘已經吃完了早上她留的早飯,正在窗臺上慵懶地曬着太陽。
雖然看着沒什麽異常,但時言并沒有掉以輕心。
若不是怕意外發生,她很想把這只奇怪的貓丢掉。
“宿舍有點髒了呢。”
蘇清璃掃了一圈宿舍,覺得有點髒,便想要收拾一下。
時言給大橘倒好貓糧,幫蘇清璃一起打掃:“稍微收拾一下就行了,一直不住還是會髒的,等阿姨從醫院回來,再好好打掃一下。”
蘇清璃不由擡起頭:“言言,這是要回宿舍住。”
時言挑了挑眉:“你該不會忘記,我只是暫時住在你家吧。”
蘇清璃聽後,不爽地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臉: “什麽你家,那是我們的家。”
“好好好,我們家。”
“但那也是以後的事,何況我們之間的約定也是在五一節期間住在一起,現在已經遠遠超過了,雖然是不可抗的因素。”
“當然若是阿璃期末考試進步十名,我們可以再次約定。”時言反手捏了一下蘇清璃的臉,笑着道。
蘇清璃聽後不由橫了一眼時言,“言言,你可真是會給我出難題。”
“那阿璃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答應,我怎麽可能不答應。”
蘇清璃幽怨地戳了戳的時言的臉: “誰讓我那麽喜歡言言,恨不得把言言拴在身上,言言卻總想和我保持距離。”
時言不由彈了一下她的腦門: “哪來那麽大的怨氣。”
她摟住蘇清璃,俯在她耳邊低聲道:“要知道一直保持冷靜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我若是不保持一下距離,說不定哪天就要犯錯誤了。”
蘇清璃身形一顫,擡起頭,臉微紅地注視着時都:“偶爾犯一下小錯誤沒事的。”
“又在說傻話。”
時都輕輕地刮了一下蘇清璃的鼻子,認真道:“阿璃,我愛你,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傷害你。”
“我希望到時候我們能有完美的回憶。”
蘇清璃心頭一顫,感覺心被填滿了一樣,無比的充實,她神情動容地與時言對視道:“言言,抱歉,一直是我過于偏執了,我會改正的。”
時言擡起蘇清璃的臉,低下頭輕輕吻了一下,目光柔和:“嗯,我相信。”
蘇清璃摟着時言的脖子,眉眼含笑: “不過,言言日後得多向我表白,畢竟言言一直太過正經,會讓我挫敗的。”
“好~”
時言笑着将蘇清璃抱在了懷裏,氣氛慢慢地變得溫馨了起來。
大橘一邊吃着貓糧,一邊津津有味地看着這一幕。
時言忽然擡眸注視着它,大橘頓時吓得不輕,都被噎住了。
蘇清璃聽到動靜,不由回頭看去:“大橘這是吃噎了?”
時言松開蘇清璃,蹲下身敲了敲好不容易緩過來的大橘腦袋,目光清冷地看着大橘:“怎麽跟個餓死鬼投胎似的。”
“要好好吃飯,知道嗎?”
大橘抖了一下,低着頭乖乖地吃飯。
蘇清璃也蹲下身,摸了摸大橘的腦袋:“大橘還真聽你的話。”
“大概是動物的直覺,要是不乖,就會被煮來吃。”
“怎麽還吓唬大橘,都抖了,大橘乖,我們不吃貓的。”蘇清璃沒有在意,笑着撫摸着大橘。
時言暼了一眼大橘,然後拉起蘇清璃的手:“走,我們洗手吃飯。”
時言和蘇清璃在學校的日子很平淡,每天都是一起上下學,兩個人整天形影不離,偶爾遇到顧琳琅,也只是互相看不順眼,也沒有多餘的摩擦。
倒是方蘊之有時會借着和她們一起去醫院,緩和關系,現在也能說幾句話了。
醫院,小花園。
蘇清雪推着王秀芝在小花園裏散步,她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
“小雪,你身體怎麽樣了?”
“我已經沒事了,再過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那就好。”
王秀芝琢磨着該找點什麽話,忽而目光暼到了被護士推着來散步的沈蘭,她有點激動地喊道:“沈醫生!”
蘇清雪目光一頓,是她!
沈蘭聽到聲音不由一愣,好久沒有聽到有人叫她沈醫生了,她疑惑地看向王秀芝:“你是?”
王秀芝:“沈醫生,是我啊,當初我在仁心醫院生産,沒有錢,是你幫了我。”
沈蘭不由想起來了,是有這麽一個孕婦,印象挺深的,她的丈夫不僅不給交醫藥費,還搶走了她為數不多的錢,她看不下去,便替她付了錢。
“原來是你。”
“是我,謝謝你,要是沒有你……”
王秀芝淚眼朦胧地感謝着沈醫生。
蘇清雪聽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淵源。
沈蘭本想安慰對方,但看到對方身後的蘇清雪她神色微變:“你是?”
她見過蘇清雪兩面,但沒仔細認過,心裏有點不确定。
蘇清雪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紹道:“阿姨,你好。”
“我是蘇清雪,多謝您當初救了我生母。”
沈蘭瞳孔一縮,怎麽會有這麽巧的事情。
“蘭蘭,香配好了,你回病房試試看。”
這時,劉義找了過來。
自從得知沈蘭有意摘除腺體,他便重操舊業,又開始配起了香。
古代沒有抑制劑,靠的是湯藥和特質熏香來緩釋信息素。
蘇清雪不由打了一聲招呼:“爺爺。”
“清雪,你怎麽在這?”
劉義一直忙着配香,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
蘇清雪稍微解釋了一下,劉義聽後不由看向王秀芝,與對方寒暄了幾句,得知蘇清璃和時言放學後會過來,他便打算見一見。
原本早該見一見的,只是蘇清璃與蘇問雪長得很是相似,他心裏有點堵,便一直沒有着急見,再加上沈蘭的問題更大,他便先顧着沈蘭了。
在一旁的沈蘭只覺得煎熬,情緒的波動到賬信息素紊亂,忽然她暈了過去。
“蘭蘭!”
“沈醫生!”
一頓着急忙慌,沈蘭被送進了搶救室。
當蘇清璃和時言來醫院看望王秀芝的時候,便見她有點心不在焉的。
蘇清璃見她一直向外張望,不由問道:“媽,你怎麽了?”
王秀芝不由告訴了她下午發生的事情。
只是萬萬沒想到,沈醫生居然和她有這樣的聯系,也不知道是什麽緣分。
蘇清璃聽後也有點驚訝,沒想到蘇清舟的生母居然和她們有這一層的關系。
前世的印象中,她只記得對方一直體弱多病。
時言只覺得有點巧合。
“阿姨,應該沒事的,待會我去看看。”
“清璃,時言,你們來了啊。”
這時,蘇清雪走了進來,時言點頭示意了一下,而蘇清璃依舊沒有搭理對方。
蘇清雪沒有在意,她已經習慣了。
王秀芝連忙問道:“小雪,沈醫生怎麽樣了?”
蘇清雪:“媽,別擔心,醫生說已經脫離了危險期。”
王秀芝松了一口氣:“那就好。”
“清璃,時言,耶耶他們在我病房,讓你們過去一趟。”
蘇清璃與時言對視了一眼,便跟着蘇清雪離開了。
來到了蘇清雪的病房,只見蘇問雪,劉顏,劉義都在,只是雙方的臉色不好看。
劉顏招手道:“清璃,時言你們來了。”
“這是你們爺爺。”
“爺爺好。”
“蘇爺爺好。”
随即,蘇清璃和時言問了一聲好。
劉義見有孩子在,也不好擺臉色,不由收斂了一下神色,他點了點頭道:
“嗯,好孩子。”
不愧是她倆的孩子,長相随了那個沒良心的,性子倒是和他固執的女兒差不多,眼裏的光全在她身邊的小姑娘身上了,簡直是往日重現。
唉,又是一個癡兒。
不過他這孫女旁的小姑娘倒是不錯,挺幹淨的,比起她媽,她的眼光倒是好了不少。
劉義見多識廣,鼻子也異常的靈敏,一打眼就瞧出個大概。
雖然這孫女長得不讨喜,但到底是孫女,還受了不少苦。
他和顏悅色道:“來得匆忙,也沒帶什麽,等你過生日,爺爺再給你們補上。”
“你們喜歡什麽,爺爺給你們尋摸尋摸。”
蘇清璃笑着道:“謝謝爺爺,不用太麻煩的,只要爺爺送的,我們就喜歡。”
前世,她因為顧琳琅的原因,原本爺爺對她還不錯的,後來便不上心了,最後又出意外車禍而亡 。
這次要和爺爺打好關系,改變爺爺的結局。
蘇問雪忽然開口道:“岳父,你不是一直說,你的衣缽無人繼承嗎,時言對這方面有興趣,她跟我說她的目标是研究信息素,讓人可以不受信息素控制,若是可以,你可以教她。”
劉顏跟着附和道:“是啊,時言,清璃爺爺是一位調制自然緩釋香的大師,你若是有興趣可以向他請教。”
劉義有了興趣,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哦,是嗎?”
“我記得你才剛分化成alpha,為什麽會有這個想法?”
時言: “因為被信息素控制很難受,我不想傷害他人,也不想看到将來自己的親人因為信息素陷入難堪的境地。”
“我以為人與動物的區別,便是能控制自己的獸性。”
劉義側目:“想得倒是不錯,但說得容易,做起來很難,要不然那麽多人研究,也就是抑制劑變了一個花樣。”
時言目光堅定:“也許如蘇爺爺所說很難,我這一代不行,還有下一代,但只要一直研究下去,總有一天會實現。”
蘇清雪神色動容,她知道時言是一個好人,但能有這樣的意識,很是令人敬佩,可以說是翎毛鳳角。
劉義目露欣賞,拍了拍時言的肩膀: “等你放假了,去我那坐坐。”
他看得出來,這孩子說得是真心話。
“好的,蘇爺爺。”
“叫爺爺就行了。”
“是,爺爺。”
劉義聽後,滿意地笑了,之前沉悶的氣氛不由消散了。
蘇清舟來的時候,便看到了這一幕,感覺眼睛都被刺痛了。
劉義看到沈清舟出現,不由想起剛才的問題,怒目看向蘇問雪:“都被你帶偏了,別以為你拿孩子可以糊弄我。”
“蘭蘭的問題,你是罪魁禍首,你得負責。”
劉顏不滿都開口: “爸,你不能強人所難,你總不能讓問雪去安撫沈蘭吧。”
“孩子還在這,別說這些了。”
蘇問雪看向時言她們,讓她們先離開。
時言她們見此,便識趣地離開了。
走廊上,蘇清璃開口問道:“蘇清雪,對方到底什麽情況?”
蘇清雪訝異地看了她一眼,但還是道: “沈阿姨是郁結于心,再加上信息素紊亂,雖然暫時沒有問題,但長期會出問題。”
“醫生給了兩個解決辦法,一是摘除腺體,二是信息素安撫。”
蘇清璃聽後不由明白,剛才病房的氣氛為什麽那麽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