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捉奸在床
捉奸在床
沒得到回應王姨,把目光轉移到顧行遠身上,眼神跟雷達似的,來來回回掃描個遍。
男人身高大約有一米九幾,王姨看他需要擡頭,才能看見他全貌。
不得不說,這男人生的真好看,他身上有種說不出的貴氣,氣場大,這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顧行遠朝王姨點頭,笑了笑,往常若有人這樣看着,他早就翻臉了,但今天他不但沒有,還故意引起注意。
沒錯,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讓人認出徐栩來。
最好讓大家都知道他的存在。
“徐丫頭別躲藏了,我都看見拉
啦。”王姨抱着孫子靠近。
趴在顧行遠胸口徐栩自知躲不過,不得已擡頭,笑比哭難看:“王姨。”
“我以為你忘了我呢?都不打招呼。”
“……”她該怎麽回答這個絕命題?
“徐丫頭這是你男朋友嗎?”
王姨是過來人,是不是情侶她一眼就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八九不離十。
怕被誤會,徐栩趕忙搖頭:“不是,這是我老板,因為我腳受傷不能走,所以他送我回家。”
“不是嗎?”
王姨有一些郁悶,她看人一向準,男人眼神騙不了人,明明喜歡的不得了。
這敢情是單戀啊,徐丫頭或許還不知道呢。
突然,王姨整個人興奮起來,高興的不得了。
來大生意了。
她想,如果能說服或拉個線,到時候倆人結婚,她是不是可以要個媒婆費。
夢想還是有的,她先試試看。
王姨臉色多變,看都徐栩心驚膽戰。
叮一聲。
電梯門開了。
王姨意味不明地看了眼徐栩,最後笑着走出電梯。
雖然這很正常,但徐栩卻懵了,因為她了解王姨,她是那種特別執着的人。
這一年來,為了給她介紹對象,每隔幾天就過來送照片,平日裏恨不得把那些對象帶過來。
今天卻什麽也沒說,走之前還不忘揮手再見。
徐栩想着事,沒注意已經到了家門口,等她回過神來,顧Boss已經按了門鈴。
“……”
她屏住呼吸,祈禱沒人開門,然而并沒有,下一秒,門開了。
徐母先看到的是顧行遠,在然後是男人懷裏的女兒。
徐栩絕望了。
此刻,她只希望母上大人不要誤會,乖巧的叫了聲:“媽。”
徐母皺了皺眉,問:“這是怎麽了?”
“她膝蓋不小心撞到受傷了。”
這話是顧行遠替徐栩說的。
徐母推開門讓道,趕緊讓他們先進去:“快進來,嚴不嚴重啊?看過醫生了嗎?怎麽那麽不小心。”
“看過了,沒事,就小傷而已。”她本來就沒事。
除了顧Boss抽瘋送她回家,別的還能有啥 :) 。
徐母查看傷口下,确實是小傷,在晚點回來,傷口都能自動愈合,放下心來,毫不猶豫,怼女兒:“小傷還麻煩人家抱你回來。”
“……”徐栩無語了,是他硬要抱着自己,人家是老板,在公司受傷,他說有權負責到底,她能怎麽辦将?
顧行遠抱徐栩放到貴妃椅上,轉過身,和氣道:“不麻煩,她在公司受傷,我們有義務照顧好她。”
“那真是太麻煩你了。”徐母眼神明明是既驚訝又期待,卻假裝冷淡。
顧行遠笑了笑:“不麻煩,這些都是應該的。”
“來,來,喝水。”
徐母偷偷打量顧行遠,文質彬彬,待人真誠有禮,她是愈發覺得順眼 ,在轉頭看了看自家葛優躺女兒,她是越看越不順眼。
為了表示誠意,顧行遠站起身來,雙手接過徐母遞過來水杯,又了道:“謝謝伯母。”
徐栩“……”她怎麽覺得她家母上大人被顧Boss勾了魂。
而且,她何曾見過顧Boss低聲下氣和人講話,而且還是在讨好她家母上大人。
這還是那個不近人情,平日裏高高在上顧行遠嗎?她表示深深懷疑。
是突然轉性了嗎?
徐母平時是個話唠,難得機會,不,不聊個天,問問有沒有對象什麽的,真是太可惜她這八卦的嘴。
顧行遠又有意表現,問什麽就乖巧懂事回什麽,氣氛一下子就搞起來,當徐母問他有沒有女朋友時,他下意識看了眼徐栩,勾了勾嘴角,像看獵物一樣盯着她看。
“沒有談過戀愛,一直單身。”他聲音不緊不慢吐出來。
徐母來勁了,沒女朋友就好,這樣她好撮合人 :) 。
“是沒有遇見合适的?還是不想談?”
顧行遠瞄了眼身旁徐栩,說:“都不是。”他怕吓到她,所以才慢慢來而已。
“那就是有喜歡的人了,只是不知道怎麽表白是嗎?”徐母紮心道出。
顧行遠笑了笑沒回應,這模樣一看就知道有喜歡對象,徐母開始呼吸不過來了,她順了順胸口氣。
丈母娘夢,徹底覆滅,一氣之下把氣撒在徐栩身上,翻了個白眼過去,讓她自行體會。
突然被母上大人翻白眼,她既郁悶,又好氣哦!
這一趟面見家長很成功,公司還有一大堆事等着他回去處理,不好在呆着。
徐母還不死心,想留人下來吃晚飯:“都這麽晚了,小顧要是不嫌棄,就留下來吃晚飯在回去。”
“今天忙,恐怕不行,改天一定來嘗嘗伯母手藝。”
顧行遠好脾氣朝徐母解釋說道,走之前不忘回頭看一眼徐栩。
徐栩被母上大人留人方式驚雷到大跌眼鏡,現在才下午3點半,晴天白雲,怎麽就這麽晚了?
還一口一口小顧的叫,一個財閥大佬,硬是被她叫出跑腿小哥氣勢,也是絕了。
雞皮疙瘩了都,徐栩選擇短暫性耳聾,直接無視。
“媽,人都走了,還看什麽?”。徐栩忍不住叫道。
人都走遠十幾分鐘了,她家母上大人還站在陽臺一個勁看,不知道的還以為,顧Boss是她媽失散多年兒子呢。
徐母一個眼神甩過去,好沒氣說:“徐栩我可警告你,徐見今年就要結婚了,你如果在找不個男朋友回來,到時候在她面前可別受委屈。”
說到這個人,原本好心情徐栩,嘴角笑容瞬間即逝。
她抿了抿唇,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徐見是她表姐,大她兩歲,小時候她經常去表姐家玩,倆人以前好跟一個人似的。
原以為這輩子會一直好下去。
無奈狗血劇情發生在她身上,兩年前,她的男友和她的好表姐滾到了一起。
依稀記得當初那個捉奸在床畫面。
處處為她着想表姐,成勾引別人小三。
她說她忍了很久,說她有了孩子,說她離不開他,叫徐栩放手成全她們倆。
在現場男人一句話沒說。
他用被子捂着表姐,不急不慌拍了拍表姐後背安慰,仿佛他倆才是一對,而她成了插足別人的小三。
她怎麽就成了小三,明明是那個男追的自己。
她和李清是大學同學 。
他是個富二代,家裏就他一個獨子,從小寵到長,沒有他得不到的東西,直到碰見徐栩,第一次栽跟頭被人拒絕。
男人就是這樣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知道在徐栩那裏得不到回應,就開始從她父母身上入手,每幾隔天就來她家,和徐栩的關系不怎麽樣,但他和她父母關系卻好得不得了。
盡管徐栩待他冷淡,但他還是樂此不憊每天過來陪她父母,這樣的情況他做了整整三年。
直到在大三那年答應他的追求。
本來打算畢業就結婚的,卻不想出這種事情。
她曾問過自己,愛他嗎?
答案是有。
恨過他嗎?
答案是不知道。
因為在捉奸在床的那一刻,她突然喘了口氣,忽然覺醒過來。
原來她并不是那麽想嫁給他。
原來她一直在将就。
将就她的婚姻,浪費她的人生。
*
徐栩在家調休半天,為了滿勤獎,第二天就回到工作崗位上,再說了,她只不過是磕碰到了皮,又不斷了腳。
新西蘭那邊分公司出了點事,需要顧行遠親自過去解決。
時間定在下午。
這樣突發狀況,大家都習以為常,徐栩趁午飯間隙,回去收拾一個禮拜左右衣物。
一切準備就緒,就等航申請下來,他們乘坐私人機飛往新西蘭。
不巧國內這邊臨時出了變動,也需要顧行遠過去坐鎮,陳特助前天被他調到昌吉,一時半會回不來。
而他即将啓程前往新西蘭抽不開身,國內不能沒人坐鎮,無奈只能把徐栩留。
徐栩這幾個月工作能力,他有目共睹,她是秘書長,同時也是他的左膀右臂,是時候讓她獨挑大梁了。
顧行遠把眼睛留在鑫耀,無非是想看誰趁機搞小動作。
昂昂昂——
聽到裏面傳出進來,徐栩這才開門進去。
“東西收拾好了?”顧行遠低頭忙着手頭工作,沒擡頭徐栩看。
徐栩點了點頭,放心她這個動作老板看不得,于是改說話:“準備好了。”
“準備下,去趟昌吉。”他這才擡頭看人。
以為聽錯了,徐栩指了指自己,不确定問:“我去昌吉?”
顧行遠“嗯。”了一聲。
他喝了口茶,說:“那邊臨時出了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