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表白失敗
表白失敗
顧行遠步步緊逼過來,将徐栩逼到牆角,雙手撐着兩邊,不讓她有機可乘逃跑,附身低頭靠近她。
因為靠得近,倆人呼吸相纏到一起,徐栩可以清晰的聞到他身上淡淡薄荷味道,這味道太上頭了,以至于讓她差點擾亂了心智。
“這麽多天,為什麽沒給我一個電話。”他聲音沙啞逼問她。
徐栩“???”
小小腦袋,大大問號?
躲他都來不及呢,為什麽要沒事找虐給他打電話?
“放你這些天回去想,還沒想明白嗎?”
顧行遠一向喜歡快刀斬亂麻,特別是真的□□上,這些天一直被困擾很久,再不解決跟她之間關系,怕是難安心工作。
“顧,顧董,我不搞辦公室戀情。”徐栩屏住呼吸,極速快道。
借口,完全是借口,她當初來鑫耀就是因為這裏有大片單身魚塘,所以才會奮不顧身過來。
不過經過徐見惡心事件,她在感情這方面上有潔癖。
對方必須是守身如玉那種,而且對她專一男人,不要被阿貓阿狗随便誘惑兩三下,就牽住鼻子走。
可他顧行遠是什麽人?
鑫耀繼承人,他什麽女人沒接觸過,這種人怎麽可能會看上她?
顧行遠:“鑫耀沒有禁止辦公室戀情這一說。”
徐栩點點頭,聽到這句話她就放下心了,只要魚塘沒圍網,她随時可以找就行。
這樣多好啊,既解決了就業問題,同時還解決單身問題。
一箭雙雕啊。
“可是,我不喜歡你呀。”徐栩覺得既然不來電,就不要耽誤別人時間。
“我不喜歡你。”
“我不喜歡你。”
“我不喜歡你。”
這句話在深深的印在顧行遠腦海裏,一直重複着,像個魔咒一樣刻在他腦海裏,沒有什麽比表白糟拒更糟心。
而且已經連續三次更加悲催了。
“感情可以慢慢培養起來。”顧行遠放低姿态,他想只要她答應,他怎麽樣都可以。
她蹙了蹙眉,這是什麽鬼操作表白,她長這麽大,還沒見過這麽嚣張的人。
“這又不是包辦婚姻,培養什麽感情。”
下意識脫口而出,待她反應過來,捂嘴已經來不及了,只見對面男人陰沉沉盯着徐栩,似是要把她活吞了似。
“呃,我的意思是,像顧董這種應該不缺老婆,您只要開個金口,全國各地女人擠破腦袋都想給你當老婆。”
顧行遠臉色更加難看了,拒絕他就算了,現在居然要把他推給別人?
這女人當他是商品嗎?
不要就随便推給別人,她把他當成什麽了?
“那你為什麽不想給我當老婆?”怕吓壞她,顧行遠聲音溫柔的不能在溫柔了。
“我不配。”笑臉相迎,卻冷笑道。
不好意思,她不配擁有毒舌老板。
顧行遠“……”見過自誇的,但沒見過自損的。
為了表示誠意,他是不是要發一個年度最佳獎給她?
彎腰逼近,地對視上她,下一秒,伸手捧起她腦袋,危險低頭,準确無誤驚奪那張讓人又愛又恨櫻桃小嘴,唇對唇相撞。
一個火辣辣,一個冷冰冰,差別太大,簡直冰火兩重天。
碰上去那一瞬間,徐栩愣了,睜着大眼,看着近在遲尺男人,還有那該死的舉止行為,咬緊牙關不讓他舌尖進來。
若不是被他鉗制住身體,她恨不得掐死他,在爆他的狗頭。
他吻的很輕,也很溫柔,一點一點啃着她唇瓣,從來沒想過,一個簡簡單單的吻,可以讓他得到滿足,即使腳被她死死踩着,但為了這個吻,他該受着。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一個膝蓋上去,準确無誤對準他□□頂去。
很好,她聽到了老板痛苦聲音,以及他捂着那玩樣倒地不起,痛苦并絕望的望着她看。
很好,她成功了 :) 。
漂亮轉聲,頭也不回地離開酒吧。
徐栩這一頂,差點讓顧行遠斷子絕孫,永遠□□不起來。
可是怎麽辦?
他還是想吻她。
想把她占為己有。
有這個想法時,他暗暗罵自己無恥,以前不屑別人,動不動就想把人家姑娘騙上床,如今自己——。
這大概就是那種非你莫屬感覺。
顧行遠知道他已經深陷其中,并且無法自拔那種。
*
半山腰圍上,一輛保時捷車快速穿梭在道路上。
宋慈被涼了有一個小時了,他的未婚夫沉着臉,一句話沒說,這個方向如果她記得沒錯的話,是去他家。
“蘇蘇~我想回家。”宋慈用那種可以甜死人聲音叫他。
蘇澤是真的被氣到了,今晚不吃她這一套:“閉嘴。”
宋慈“……”
他居然兇她。
那她也不管不顧好了,宋慈使出殺手锏:“你兇我,還沒結婚你就兇我,這婚沒法結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她使勁拍打車窗,既然軟的不行就來硬的,怕不夠可憐,她硬是擠出幾顆雨點眼淚來。
“我沒兇你。”蘇澤語氣軟了下來。
平日裏最怕她哭了,瞧了眼她,見她臉上還挂着小淚珠,看着好不可憐,心疼了一下,又很快恢複得跟往常一樣。
“你明明就是在兇我。”宋慈說話語氣都變得一顫一顫。
在他看不見地方,小嘴拉了拉 ,是奸計得逞的笑容 :)。
車子很快就驅進半山腰別墅裏,是棟五層樓風景房。
蘇澤停車下去,繞到副駕駛上把人抱出來。
公主抱,親密接觸。
這些是宋慈以前做夢都不敢想,今晚她一次性嘗個夠,不過他今晚好像不太對勁,為什麽不送她回家,要帶她來他家?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很容易出事啊。
“我,我要回家。”她承認她慫了。
蘇澤低頭查看她面容,笑了笑:“晚了。”
來到卧室,将她扔在柔軟大床上,居高臨下看着她,下一秒,他解開皮帶,緊接着脫下西裝外套,就在他手放到西褲時,宋慈叫了出來。
“你幹嘛?趕緊把衣服穿上。”她雙手捂住眼睛,不敢亂看。
暗暗想,他今天絕對吃錯藥了。
蘇澤掰開宋慈雙手,讓她面對他,氣氛道:“看別人身體時候,怎麽沒聽你說穿衣服?”
宋慈“……”
糟糕,被發現了。
“我只是去看看,又沒幹嘛。”宋慈從床頭爬到床尾,剛要下地,便被蘇澤一把抱起。
蘇澤:“你不是想看麽,我給你看。”
話落,把人砸在床上,砰一聲,是皮帶掉落下聲音,沒記下,他衣服全都脫光,除了內褲還沒,其餘一覽無餘。
宋慈沒出息的咽了咽口水,眼睛都快瞪出來了,慢吞吞道:“我覺得你這樣不好。”
“你是我老婆,有什麽不好。”他低頭笑了笑,故意誘惑他。
*
第二天。
顧行遠十點才來鑫耀,難得遲到,他的時間縮減大半,緊迫來到公司,直接進入會議室。
九點會議拖到十點,會議室裏幾十個高層,沒有一個不耐煩的,他們反而有些慶幸,多麽希望聽到好消息,說今天會議取消。
奈何只是短暫白日做夢,因為他們看見,顧行遠面無表情走進會議室。
徐栩抱着一大堆文件,走到會議室門口,還沒進去就聽見顧Boss罵人聲。
心思飄到昨晚,那個斷子絕孫膝蓋頂,她慌了。
這個會議室是全透明玻璃,裏裏外外都看得清,隔着玻璃牆壁,她清楚的看見顧Boss那張該死的臉。
她深呼吸一口氣。
推門走進去。
撞上那雙吃人的眼,徐栩秒慫,拉低着頭,默默走到陳特助身邊,刻意找個擋箭牌,替她擋着。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顧行遠滿腦子想的,都是她小沒良心,失眠的徹徹底底,可她呢?看都不看他一眼。
他不耐煩朝陳特助揮了揮手,讓他滾一邊去,不要妨礙他看人。
可一向最懂他的特助,今天卻像個定海神針一樣站着,擋住他視線,還不要臉和他家徐秘書有說有笑。
砰一聲。
顧行遠将文件重重砸在桌面上,惹的高層面面向觎,大氣不敢喘。
“重新做。”
計劃案被顧行遠扔進垃圾桶裏,他不忘憋了眼陳特助,很好,沒有半點覺醒跡象,刺眼的笑容,他真想給堵上狗屎。
陳衍突然覺得後背冰冰涼涼,有種不好預感,轉過身,碰上老板吃人目光。
“……”
他回想了下今天工作表現,早上接老板,表現很好,進公司會議室幫忙老板開門,表現依然很好,此刻很——。
好吧 。
他收回那個“好”字,他錯了,他不配和徐秘書站在一起。
發現問題所在,就要及時挽回餘地,陳特助狗腿子走開,來到老板哪裏,祈禱老板大人不記小人過。
擋箭牌一走,顧行遠光明正大瞧着徐栩。
她今天穿着混搭職業裝,紅色西裝,裏面配着一件白色吊帶連衣裙,腳下踩着五厘米㎝長高跟鞋,配上黑色大波浪,簡直不要太好看了。
光是站在那裏不動,他就已經心癢癢難耐了,所以當他的目光,從腳轉移到她臉上,在到那張小小紅唇上,他不要臉的咽了咽口水,死死盯着她看。
整顆心都酥麻了,心髒砰砰砰作響,都快跳出來了,更別說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