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81章
“我覺得做人還是得有點正能量的,你覺得呢?”
我語氣平靜地說道,手下的力道不減,把對方的腦袋狠狠往地下按去,甚至當成抹布一樣在地面摩擦了兩下。
“什麽、正能量?”
被我按下去的橘發少年語氣含糊地詢問,他曲起身子,以一種常人達不到的平衡和力道,擡起腿直接向我踹了過來。
我松開了對他的鉗制,他蹦跳着直起身。
額頭上冒着血,臉上也有不少紅腫的地方。畢竟我是秉持着打人專門打臉的原則在揍他,好好的一個美少年,要不是恢複力太強,像小強一樣,怕是現在已經變成豬頭了。
滿頭是血的橘發少年充分向我證明了他的頭鐵和夜兔的血條厚度有多麽的哇塞。
身上的傷口在增加,但對方就好像和我一樣沒有痛覺似的,或者說疼痛能給他帶來的是快樂和愉悅。
我冷淡地看着他:“對啊,正能量,比如說從現在開始,發自內心去做一個好哥哥,然後去妹妹面前跪着,痛哭流涕地祈求一下對方原諒怎麽樣?”
“那算是什麽正能量呀?”橘發少年歪了歪頭,頭頂的呆毛晃悠了兩下,“結果你還在給那個弱丫頭出氣啊。真正的強者,才不應該是為了這種無聊的事情而戰鬥吧?你的拳頭都顯得軟弱了……這種拳頭可是殺不死我的哦。”
我:“……”
我無語地看着他,主要是我壓根也沒想要殺死他啊,他以為自己現在還能活蹦亂跳的,都是拜自己的夜兔血統所賜嗎?
“對了,我的名字叫做神威,記住了哦。”他笑眯眯地說道,“你好奇怪呢,其實我今天來這裏是想看看那個讓夜王變成家裏蹲的女人有多麽厲害,沒想到卻有了意外的發現呢~”
“我本來是不殺女人的,因為女人或許會生下很強的孩子*,不過……你的話,自身就已經很強了。以至于,我現在——就想試着殺死你呢!”
神威的表情是說變就變,顏藝起來也是相當的猙獰。
我又一次抓住了對方迎面而來的拳頭。之後,你一拳我一腳的打了起來,四周的人群都驚慌失措地散開,只有附近的建築物在不斷的被我們殃及破壞。
“你知道我的拳頭為什麽顯得軟弱嗎?”我語氣悠哉地問道。
“嗯?”他手掌成刃,向我的脖頸砍過來。
“因為你的臉和神樂很像呢。”我側頭閃過,反手揍到了他的臉上。
“哈哈,這種理由不太能說服人啊,如果你很喜歡這張臉以至于下不去手的話,為什麽還要打人專門打臉呢?”
神威被我打的一個偏頭,但硬生生靠着自己的力道掰回來了,他吐了口血,語氣依舊非常愉悅。
“我之前在想,要是把這張和神樂很像的臉打成豬頭的話,我就可以徹底下狠手了啊。”我盯着他的臉說道。
“那你現在覺得呢?”他一拳擊中了我的腹部。
我紋絲不動,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我現在覺得你即便還沒變成豬頭我也可以下手了。”
“為什麽呢?”他好奇地問道,手上的力道在集中,試圖掙脫我的束縛。
“因為可愛的女孩子和垃圾男人果然是不一樣的。給我聽好了——”
“嗯?”
“你媽媽辛辛苦苦把你生出來,可不是為了讓你用這張破嘴來随意評判女人存在的價值的!給我去死——!”
我怒氣沖沖的話音落下,神威卻像是不知道因為我的話想到了什麽,難得在戰鬥之中走了個神,怔愣了一下。
我再也沒有猶豫,不打算再和他繼續纏鬥下去,在神威掙脫了我的束縛的那一刻,念能力集中,蓄力的一拳直接由下至上擊中了他的下巴。
這是剛剛來回試探的攻擊之下,确定下來的——能讓夜兔這種強度的種族一下子失去意識的力度。
橘發的夜兔少年被我擊飛,兩眼一翻,整個人成大字躺在地上,暈了過去。
啊,暈了。
真的好無聊。
我甩了甩手,露出興致缺缺的表情。
說實話,過去想變強的時候,戰鬥對我來說還有一種類似游戲練級的樂趣。但對現在的我來說,戰鬥真的是一種很無聊的事情。
它是一種解決問題的手段,是達成目标的方式,是保護他人的所需,而不再是我的追求了。
所以,我完全無法對這些沉迷戰鬥的戰鬥狂感同身受。
不過……這樣也好。人生的樂子多了去了,誰沒事成天只想打打殺殺啊。會變成中二病的。
無所謂的進行了自我說服之後,我側頭,看向了之前一直在遠處觀戰的男人。
他剛剛從高處跳了下來,落在了我身後不遠處的位置。
“怎麽?你也要跟我打嗎?大叔。”
頭發亂糟糟的像雜草,胡子拉碴、吊着一雙死魚眼的大叔頓了頓,連忙搖頭。
“地球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了不起……我可沒興趣來送死……嘛,雖然小姑娘你好像根本沒打算殺死團長,也對我沒興趣的樣子,總之,謝了。”
他走了過來,從渾身緊繃的肌肉以及用餘光打量我的視線來看,應該還在警惕我,但見我沒有下一步動作,就靠近過來,把神威拎起來,背在了肩頭。
“團長?這是你的頭領?”我有點無語地看向對方,“為什麽我把他揍暈過去你還要感謝我啊。”
男人撓了撓面頰,沒什麽表情的臉上多少有點尴尬無奈的情緒浮現。
“因為團長醒着肯定比暈過去更麻煩啊……如果不是小姑娘你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他現在估計已經跑去找夜王單挑了吧……到時候為了阻止他們兩個戰鬥,我們這些屬下多少得搭上一兩條性命才行啊。”
“熊孩子?”
“熊孩子。”
“還真不容易呢,大叔,你的名字?”
“阿伏兔。”
“我是明子。”
“哦……”
我和阿伏兔達成了簡單的共識,然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為了讓那個小鬼能見到母親,你的同伴去那裏了。”阿伏兔擡起手指了指遠處最豪華的那座高樓,那裏看起來應該是夜王的大本營,“不過……他們應該已經被夜王殺死了吧。”
“殺死?你也太小瞧他們了。”我笑了笑,“雖然總是不顧危險的沖上前去,把自己搞得遍體鱗傷,但是那些笨蛋可不是那麽容易被殺死的啊。”
“雖然信任自己的同伴是好事,但是夜王可不是那麽好對付的對手啊,那可是站在夜兔頂點的男人之一。”阿伏兔提醒道,“而且那個男人對日輪的執着超乎想象……”
“是嗎……對了,你們夜兔是很畏懼陽光吧?所以那個夜王才會建築一個不透光的世界?不過到他這種畏光程度的夜兔應該也是少有的?”
阿伏兔點了點頭。
我看了看頭頂高處的天花板,黑漆漆的鋼鐵覆蓋了上空,以至于沒有任何陽光能透進來。陰沉沉的黑暗包圍了這些地下生活的,失去自由的女人們。
被男人挑選,被男人擁抱的女人,臉上帶着笑容,眼底卻沒有絲毫的光芒。
她們是被壓榨被剝削的對象,雖然知道時代背景所限造就了很多無可奈何……但果然,還是覺得很生氣啊。
我深吸了一口氣,也不再理會阿伏兔和神威,向着夜王和銀醬他們所在的那棟樓跑了過去。
他們一定還在努力戰鬥。
在我一拳打穿牆壁的時候,看見了滿頭是血的銀醬。
屋子的牆壁和裝飾被破壞的七零八落。
周圍還有不少吉原的女人,不像游女,應該是……什麽武裝的自衛隊嗎?
她們所反抗的對象,站在對面的是個裸着上身的,頭發已經灰白的老人,他的臉上滿是猙獰的笑容。
可以看得出來銀醬他們已經拼盡全力了,但老人僅僅只是傷了一只眼睛,額頭上也有流血。
……夜王鳳仙。
“怎麽?又來了個幫手,還是女人?哈,居然是個小丫頭啊。”
因為我的到來,對方把視線挪到了我的身上,很快就輕蔑地挪開了視線。
我怒極反笑,腳步輕快地走了過去,目标是——夜王剛剛在戰鬥中脫手的,掉在地上的那把黑色的大傘。
這種傘我見過,神樂的武器就是這種,剛剛神威打架的時候也用了,不過被我撅了。
這種傘十分的沉重,而且按理來說裏面能夠射出子彈,夜王這把傘比神樂和神威的大了好幾倍。
沉重程度應該是要按噸計位的,我在老人有些驚異的目光下,輕輕松松拎起來那把巨傘。
把別人的武器變成自己的武器。
我的武器+1
我把念能力注入武器。
我的武器銳利度up
我掄起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直地對着對方的臉抽了過去。
暴打不知道多少旬老人,現在開始。
接下來的毆打過程好像也沒什麽好說的,皮糙肉厚的夜兔名不虛傳,這個老東西比神威還要抗揍,而且還手也更加暴力,但是要比恢複能力和防禦能力的話,就算是夜兔也是比不過我的。
我剛剛觀察了一下現場,神樂和新八不在這邊,我猜他們應該有更加關鍵的任務。
果不其然。
屋外傳來了如同地震的聲響,整個吉原都發生了奇怪的震動,本來被暗夜的鐵壁覆蓋的吉原上空不斷有光亮透了進來,與此同時,也透過了已經變得破破爛爛的屋子,照射了進來。
那是清晨的陽光,是人類都會喜歡的溫暖。
但是我對面的夜王卻不是這樣的,他整個人頓住了腳步,因為陽光的照射,皮膚都開始出現了奇怪的崩壞,以至于比起夜兔他看起來更像JOJO裏的吸血鬼或者鬼滅之刃裏面的鬼了。
是弱點啊。
我露出燦爛的笑容,舉起傘,做出了打棒球的姿态,對準了好像一下子變得動彈不得的夜王鳳仙,直接抽了過去。
“死老頭子,給我滾去外面曬太陽吧——!!!”
白發老人順着我的力道,整個人被我抽飛了出去。
穿過牆壁破損的大洞。
穿過了兩條街道。
落在了遠處一個陽光正好的屋頂。
享受了一場獨一無二,此生僅此一次的日光浴。
“銀醬——!”
沒有關注那邊不知死活但大概率是活不成的夜王,我向着傷痕累累的銀發男人跑了過去,伸出手,發動念能力開始給他療傷。
好吧,這家夥也突然從女人變回男人了,戲劇效果拉滿,我是沒什麽好驚訝的,但這種變化是巨大的,把站在旁邊一臉擔憂的大姐姐吓了一大跳。
對方指着他,一臉驚恐:“銀子,你難道是那種接觸陽光就會轉換性別的類型嗎?”
坂田銀時擡起眼,不爽道,“啊?什麽鬼?我本來就是男人啊。”
“啊我懂,你不用多做解釋的,我不會歧視你的,站在陽光下就要舍棄女人的身份一定很痛苦吧。沒關系,銀子你是我永遠的好姐妹。”
大姐姐一臉同情,伸手拍了拍一臉無語的銀醬,然後看向了我。
“我的名字是月詠,吉原自衛隊【百華】的首領……謝謝你們解放了吉原。”
“月詠姐姐好,叫我明子就好啦。”
“為什麽你們自顧自展開了自我介紹的環節了喂,都說了老子本來就是男人吧?!喂!不要無視我啊!明子你倒是幫我解釋一下啊!”
我一臉深沉,“沐浴日光就會變成男性,沐浴月光就會變回女性,大概就是那麽回事吧,雖然身體是男性,但是永遠都是女性之友的坂田銀子參上。”
月詠一臉認同地點點頭:“果然如此!銀子果然是個好女人啊!”
“果然如此你個頭啊!你是什麽不聽人說話的天然呆嗎!我現在的名字是坂田銀時!再說你們是在盜版亂馬1/2嗎??”
“銀醬!明子!”
“銀桑!明子醬!”
無人理會努力吐槽的坂田銀時。
這會兒,剛剛去打開吉原牢籠開關的新八和神樂回來了。
帶着回來的人,還有他們幫助的晴太,以及被晴太背着的日輪。
然而,還沒等我們說上話,又有不速之客到訪了。
神樂一臉警惕地看向前方,從被破壞的房屋外跳進來的,是阿伏兔……和從昏迷中醒過來的神威。
這家夥,清醒過來可真快啊。果然皮糙肉厚。
橘發少年緩步走來,神樂舉起傘就開始對着他一頓猛烈的射擊。
“神威!你又出現在這裏是要做什麽?!你的對手是我!”
“我對你沒興趣哦,不中用的妹妹。”
輕松躲過了神樂的傘槍射擊,神威笑走到我的身前站定,眯眯地歪了歪頭。
“我有話要對你說哦。”
“啊?”我擡起眼看了過去。
神威:“和我結婚。”
我:“???”
下一秒,這家夥又被我一拳錘進了地裏。
我:“滾。”
*标注是原著臺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