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跟他睡過了嗎
第38章 跟他睡過了嗎
慕北祁說完,在她的耳側落下一記無情的撕咬。
喬楚倒吸一口涼氣,耳垂的疼痛比不上心頭痛感的萬分之一。
她的心髒像被人重錘了好幾拳,不禁劇烈地抽痛起來,蒼白的臉上布滿了恐懼。
喬楚想起醫院那會兒,殷潔找自己說的話。
慕北祁小心翼翼地呵護着殷潔的純潔美好,卻一次又一次地把她的尊嚴踩在地底裏反複碾碎。
那四年對于他來說真的只有買賣關系嗎?
他們的過去真的除了肉體之間的糾纏,就再也沒有別的情愫嗎?
慕北祁,到底把她當成什麽?
男人的手逐漸把她攏緊,似要将她拆骨吞入腹中那般。
“不……”喬楚忍着下巴的疼痛想發出抗議,想試圖喚醒身後男人的良知,不要違背她的意願做出那些殘忍的事情。
慕北祁眼眸一沉,在她抗議的聲音響起的瞬間,鉗制她下巴的手松開,直接往上捂住了她的嘴。
“嗚嗚……”喬楚剩下的話全化為了嗚咽的聲音。
她想掙紮。
可無奈高燒過後身體的力氣像被抽走了一樣,她連擡手都困難,加上他的糾纏很緊密,就像一條蟒蛇緊緊裹着獵物,等待着吞入腹中的那刻。
“噓,我不喜歡這樣的聲音,閉嘴,等會兒有得你喊的。”慕北祁的嗓音沙啞又輕佻。
喬楚聞言瞪大雙眼,身體抖得厲害。
慕北祁眼中一寒,膝蓋無情地分開了她的雙腿。
喬楚無助地閉上雙眼……
一個小時後。
喬楚瑟縮在床上,淚流滿臉。
她把被子緊緊夾在腋下,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透着淡淡的暈粉,肩膀上還多了一個慕北祁留下的牙齒印,肩膀以上的白嫩肌膚處處都是暧昧的青紫。
慕北祁的占有暴力而持久。
餍足過後,他看着喬楚眉眼潮濕,睫毛挂淚的可憐模樣,沒有半分的同情。
慕北祁面無表情地下了床穿衣服。
“慕北祁。”她剛才的聲音很大,此刻嗓子像火燒燎原般幹涸難受,張開嘴說話聲音粗啞:“你這是犯法的。”
慕北祁清隽的眉骨一挑,手上的動作未曾停止,“犯哪門子的法?”
“你這是弓雖女幹。”喬楚死死抓着被子,眼尾已然赤紅。
這幾日裏淤積的憤懑在得到舒緩後,慕北祁的聲音清脆了許些,“弓雖女幹?”
随即,他的唇角勾起了玩味的笑容,走到床邊微微俯身。
強大的壓迫感侵襲而來,喬楚一顫,恨不得往床墊裏頭縮。
慕北祁不是沒有過一而再再而三索取她身體的經歷。
以往在他出差的時候,一段時間沒法碰自己,回來後的第一個晚上總會要上好幾次。
喬楚生怕他又會再來一次。
她的身體虛弱,壓根遭不住他再次淩辱折騰。
慕北祁沉着地對上她恐懼的雙眼,沒有任何繼續占有她的意思,長臂一伸,他拿起枕頭旁邊的手機。
他站直身體,按下錄音播放。
一句句羞恥的聲音在手機擴音中播放出來。
“唔,求你……”
“不要……”
“別……”
一句句羞恥的求饒,似難受,又似在極度享受,喬楚聽得臉色通紅。
如晚霞在她的臉上落下了撩人的火種,此刻妖嬈,又風情萬種。
慕北祁見狀,小腹處熱了熱。
只是她身體虛弱,再也承受不了他的占有。
他按下那股沖動的欲望,修長漂亮的食指默默劃過她的臉頰。
昨晚擦拭留下的紅印還沒散去。
慕北祁愛極了她這樣的體質,以往每一次的占有,上一次故意留下的痕跡還沒消退。
他作為男人的虛榮心在那瞬間能得到最大的滿足。
“被強的人會說出這樣的享受的話語?”他指腹抵在那一道道紅痕上來回摩擦。
又道:“不得不說,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得多。”
喬楚聽着他的諷刺,臉色一白。
她沒想到慕北祁在強迫她做這種事情的時候,還會惡劣地用手機錄音。
有這份錄音,就算報警了也沒用,警察壓根不會受理立案。
指腹的摩擦帶起陣陣疼痛,喬楚把臉埋入枕頭裏。
她試圖借此躲避撫摸。
慕北祁坐在床沿,俯視着她的小動作,眼神漸冷。
他的手猛地再度捏住她的下巴,“別躲避,否則後果自負。”
喬楚絕望地閉上眼睛,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白嫩的臉上肆意揉捏。
一下又一下,慕北祁看着她睫毛交彙處溢出的水潤更深,手上的力度逐漸加深。
“做都做了,摸一下還不肯?”他的聲音陰沉冷鸷,如一把冰刀直插喬楚的心髒。
她哽着聲音道:“從頭到尾,我都不是自願的。”
“是嗎?”慕北祁俯下身來,在她的耳邊吐出一口氣,“那要不然讓人聽聽錄音判斷,你到底是在抗拒,還是在享受?”
喬楚瞪大雙眼,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不要!”
慕北祁卻像沒聽見她的求饒,手指往下,劃過她白嫩的天鵝頸,手指故意在那青紫上打着圈圈。
“你說,給誰聽好呢?”
喬楚身體哆嗦着,瞪大的雙眼布滿了絕望,空洞,又沒了神采。
如一個被玩壞的人偶。
慕北祁又道:“給你閨蜜?”
喬楚身抖了抖。
他又道:“要不,給你的現男友吧?”
“不要!”喬楚猛地坐了起來,蓋在身上的被子随着她的動作滑落。
斑駁的白皙紮入慕北祁的雙眼中,那好不容易壓下的沖動瞬間起來。
他黑着臉。
“你就這麽愛他?”
喬楚身體一僵,她拾起被子圍繞在身前。
她哪裏是愛秦野。
只是秦野對她跟過慕北祁這件事表現出十分的介意。
要是慕北祁真把這樣的錄音發給他,說不定他會惱得直接公開尚思思的照片。
她已在地獄的深淵,只盡可能的想保護唯一的好友。
“求你,別把錄音發給他。”喬楚卑微地求着,沒把照片的事情告訴慕北祁。
她不想讓他知道。
不然,按照現在的情形,她怕慕北祁會想盡辦法拿到照片,跟秦野一樣用照片威脅自己。
慕北祁眸中的寒氣多了幾分,更是逼人,手指輕輕劃着喬楚精致的鎖骨。
“跟他睡過了嗎?”他聲音沉悶,如山雨欲來,猛烈的氣壓讓她快要呼吸不過來。
喬楚垂眸,充滿恥辱地說:“沒有。”
慕北祁眼中的嗜血清淡了些。
“剛才我睡你,舒服嗎?”
喬楚右眼落下一滴淚,順着臉頰慢慢緩落至下巴。
不想他把錄音發給秦野,就只能不激怒他,她知道只有一個答案:“舒服。”
“很好。”
慕北祁眼神一暗,解開襯衫最上面的兩粒紐扣後,粗魯地扯開她夾着的被子。
眼前春光咋現,他往後仰,雙手的手肘則是靠在床墊上,整個人呈現半躺的狀态。
“喬楚,拿出你求人的态度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