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小試牛刀

第014章:小試牛刀

有人湊過來,祁鳳想繼續早上的話題也沒機會,便安安靜靜地提着那個不屬于他的包。見水仙要喝水了,就遞水,不喝了就接回來,也不塞包裏了,就撰在手上,方便她随時補充水份。

嚴小均原本對他就很大的興趣,和水仙與蕭帥聊着,總要将話題引到他身上,撩他開口。

後來,漸漸的,就變成她在和祁鳳聊天了,盡管他的回應少之又少且還有一絲冷淡。

蕭可進樂得如此,在心中給嚴同學點個贊,這邊可勁地往水仙另一邊擠,他長得清秀,所以看起來不像二十八,倒像個二十出頭的大男孩,所以一副公子哥卻誠懇又殷勤的模樣倒有幾分讨喜。

奈何他明裏暗裏的表現,仙花兒都是那笑吟吟的勾人模樣,笑得他心花怒放,又總覺得二人關系毫無進展。

後來他一想也是,這才重逢第一天呢,讀書時和祁鳳關系那麽好的,現在兩人不也看起來生疏沒話講嘛?

蕭可進給足了自己鼓勵,越打氣越鬥志昂然。

上一世的後幾年過得壓抑艱難,驟然死而複生,如此休閑清逸的時刻,讓水仙很懷念,也有些恍惚。身邊是熟悉而年輕的面孔,還有他們臉上毫無算計的笑容。

真好。

一切,還能重來。

重頭再來。

“……怎麽了?”絞盡腦汁耍幽默的蕭可進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是……他講得不好嗎?方才,水仙同學的神情看起來有些恍惚。

可,這會兒又恢複了那迷人的笑顏,他都覺得自己可能多心了。

“沒怎麽,你講得真有趣。”水仙朝他笑得越發明豔動人,正要繼續贊揚給人鼓勵,右手臂被什麽捏了一下,她奇怪地轉首,可右邊的人面向右邊,和身高與之更加匹配的嚴小均談笑風生呢。

當然,這只是她的錯覺,談笑風生的只有嚴小均,祁鳳不過偶爾應一句,反應淡淡,都快有點失禮貌了。

被這一打岔,水仙想表揚的話給卡忘了,張了張嘴,不知要說些什麽,嚴小均正好看接觸到她的目光,朝她咧嘴笑,“下午下山後,咱們去逛街?”

水仙先是一愣,随即想到什麽,于是答應了,“好啊。”她只臨時帶了一套放在舊宅多年前的衣服,确實需要買些換洗的。

“好啊!”蕭可進插進來應了一句,一臉的興奮。

水仙:“……”

嚴小均:“……”

“好啊。”正無語中,又聞一聲,一左一右同時擡首,祁鳳一臉淡然,下巴擡了擡,“有人找你。”

嚴小均一怔,轉頭果然看到隊伍人找前來找她,便過去詢問有什麽事。

蕭可進看看那邊,又瞧瞧這裏,最後一咬牙,留了下來。形成了兩男人中間站個着小個子女人。

水仙出門急,所以只穿了一雙小白鞋,不能給她帶來增高的效果,往左邊看的話,倒不覺有什麽,往右邊……

不知怎的,她本能地往左邊靠,就像昨晚一樣。

祁鳳眼尖,冷冷地瞪她一眼,見人縮了縮身子沒再往邊上靠,這才哼了一聲氣。

瞧人這麽會看臉色又認趣,祁鳳挑眉,果然,與記憶和資料中有些出入。

斂下眉,他更喜歡這個時候的她。

鮮活,又帶着道不明的豁達,像經歷過什麽重大事情,看透了世情的本質,而非表面。

此時的她,還沒遇上那些要擊垮她的舛難,此時的她,應該是清澄透亮的,而非此時這種,像随波逐流卻又不想被現實磨平棱角。

他對她有諸多疑問,但又不知從哪裏開口。

二人分明沒有說話,蕭可進卻皺了皺眉頭,他很不喜歡這種感覺,仿佛二人即便什麽都不說,卻在一個眼神,一個微小的舉動,便讓對方了然于胸,讓他覺得自己更像個局外人。

明明,他們各自都是多年不見的老同學。

“水仙,一會去拜什麽神?”他出聲将人的視線給吸引了回來,笑帥氣,自覺地将稱呼改得更親昵一些。

沒留意到這小細節的水仙被問得轉了轉眼珠子,想了想,“送子觀音?”西山上有許多小廟,裏頭各自供奉着不一樣的神佛,她記得最有名的,好像就是送子觀音。

那個廟的香火最旺盛。

聽罷,兩個男人的眼色各自都變了,這是……要結婚的意思嗎?

一個女人想去拜送子觀音,不就是要結婚生孩子的意思?

他們都只是多年不見的老同學,必然不是那個要結婚的對象,那麽,是誰!

水仙并不清楚自己一個回答引得兩個男人心思各種騷動,她只是想着,那廟的建築時間最悠長,很有歷史價值,值得一觀。

至于送不送子的,不過是個噓頭,她從來不相信。

到了半山腰,大家都在各處的小亭下休息,然後聊得來的湊一起商量一會拜什麽。嚴小均招呼着三人到她在的小亭坐,見氣氛似乎跟自己方才走開前不太一樣,便奇怪了,“怎麽了?”

水仙被問得有些茫然,“沒怎麽啊。”她左右看看,亭下石凳都是幹幹淨淨的,不知是常有人擦拭,還是總有人坐的緣故。

瞧見個不錯的位置,她拽着祁鳳的衣,“要不要坐那裏?”那邊是一片荷葉小池,風景還不錯。

祁鳳低頭看扯着自己衣服的小手,想也沒想,翻手就握了那纖細的手腕,“走吧。”将人拉了過去,一同坐下。

他身高腿長,小石凳有靠欄,但他卻橫着坐,背靠着亭柱子,一腿踩在凳沿邊,手搭在膝蓋上,轉頭看她,目光深邃。

水仙:“……”耍什麽帥?

雖、雖然這個樣子,的确帥暴了。

咽了咽口水,她終于覺察,這男人……怎麽老是在撩自己?

雖然都是無意的。

要是有意的她還能認定對方對自己有意思,可這樣的,她要不要自作多情一回?

水仙走近兩步,将自己的包包從他懷中抽離,拉開之後,翻出另一瓶沒有動過的水,遞給他之後,自己在另一端坐下,抱着包包擰開水仰頭喝了起來。

那邊,蕭可進咬了咬牙,和嚴小均坐在同一條長凳上。

亭子小,三面石凳,一條石凳也就只能坐兩三個人,祁鳳還伸了條大長腿,整條凳子就容不下第三個人了。

亭子小,說話再怎麽小聲都能聽得到,所以也做不來太過親密的事,蕭可進這才安心了些,視線卻不由自主地老往人家那邊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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