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吃老牛的第十九天

吃老牛的第十九天

“你個黃口小兒,在這信口雌黃的胡說八道什麽!你說這是假的,你可曾見過少師。”肖紫衿一看是上次給自己下套的雷念念,借此機會想着好好教訓此人一番,好人婉娩知道眼前人的真面目。

“我胡說八道,我還說你胡說八道呢,我是沒見過真正的少師,但我見過的好劍比你年紀都多。”雷念念此刻暴跳如雷,誰都可以來質疑他,就這個肖紫衿不行,什麽東西啊,敢質疑她這個劍心冢傳人“而且再說了,李前輩就算再愛護劍,這劍也不可能一點磨損也沒有,新的跟剛造出來的一樣。”

李蓮花看着怼肖紫衿的人,忙拉着眼前人勸解道“好啦念念。”

雷念念也乖乖聽話,但也不忘放狠話“我告訴你,今天是看在花花的面子上放你一馬,不然我就用天下大自在無敵佛魔神通,讓你知道誰才是老大。”

說完還迅速變臉,從一個憤怒的小鳥變為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樣“阿娩姐姐,我知這是你苦尋而來,可此劍确是假的,你不信我至少也可以相信花花,花花聰明他肯定也看出劍是假的了。”

衆人聽着那姑娘言語,皆看向李蓮花,來确認那姑娘所言是否屬實。

“對,如念念所言此劍是假的。”李蓮花看完劍,在聽到那姑娘call自己說着“這個劍仿的真像,連劍柄上的雕紋它都完美無缺,可我聽聞李相夷十五歲就得此劍,見不離手五年,但這劍柄上卻沒有絲毫的磨損實在是太奇怪了,一點磨損都沒有,就跟剛造出來沒多久一樣。”

喬婉娩聽此走上前從李蓮花手中接過少師,仔細打量着劍柄“當年相夷與無憂劍客一戰,最後為保全無憂劍客性命,他反手用劍柄抵住了無憂劍客的殺招,這把劍卻毫無損失,确實是假的。”

“這不是我尋回的少師,紀院主劍被掉包了。”喬婉娩的确認,肯定了二人的言語。

三人在百川院的邀請之下也一同前往存放少師劍的地方,路途上雷念念一直纏着喬婉娩沒有給肖紫衿任何可乘之際,她為了防止肖紫衿借口來支開自己就故意和喬婉娩說着話“阿娩姐姐莫要太過傷心,念念一定會幫你尋回少師,不會讓姐姐心中有憾,而且就算我尋不到還有花花,花花可厲害啦,定能幫阿娩姐姐從賊人手中搶回少師。”

面對身邊人的語言,還有配上豐富多變的表情,成功将喬婉娩逗笑。

肖紫衿看着這邊有說有笑氣的牙癢癢,他這輩子是跟喜紅的人杠上了嗎,李相夷愛穿紅衣,這個雷念念也是,還都是搶奪自己的婉娩,看那雷念念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定是被家裏人寵慣了,等他那天尋個機會,定要讓那不知死活的小鬼好好嘗嘗苦頭。

“你們看,三日前喬女俠和肖大俠帶着少師劍,将少師劍存放此處,劍室管理嚴格,這幾日沒有任何人進出此地,今日賞劍大會開始前是我和石水将劍取出來,應該沒有任何人有機會,可以将此劍掉包。”

紀漢佛剛說完,石水就發現了不對,她示意衆人看向地下“你們看,這裏好像有問題。”

待百川院弟子将其推開,衆人才知此處有個地道。

“好家夥這怎麽有個地道啊,到底是誰什麽時候挖的。”

“這地道也不知道通向那,要不要下去看看?”方多病接過白江鹑的話。

在聽到要下去後,肖紫衿看向喬婉娩“阿娩,地洞空氣定不好,別激起你的喘症,你在上面等着吧。”

喬婉娩剛想拒絕,就感覺有股藥香撲鼻而來,她看着眼前青色的面紗,一臉疑惑的看着面紗的主人。

“阿娩姐姐,帶上這個就不怕了,這是我家中阿姐那藥材所浸泡過的,可以隔絕很多東西,而且還十分透氣,這是我多得一個,既然姐姐有喘症,但又想下去尋少師,那就帶上這個面紗安全些。”

其實是寒衣姑姑怕她在外面闖禍丢臉,所以外出之時提醒自己搞事情之前先把臉蒙住,免得丢人,但同時為了安全起見,也像華錦姐姐要了好多可以解迷藥的藥材熬成湯

,把面紗泡制而成的,這一口氣直接給她備了幾十條,這她就不明白,她又不是到處惹事,那需要這麽多條。

見眼前人不抗拒,雷念念輕繞到喬婉娩身後“那念念幫阿娩姐姐帶上吧。”

如果說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雷念念現在可能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面對雷念念此舉,最為爽快的莫過于石水了,她早就看肖紫衿不爽了,可惜表面功夫還得做一下,今日雷念念所言所行簡直她的嘴替。

衆人下了地道,在通過地道所留下的種種證據還有屍體,并沒有如前幾次那般跑來跑去,很簡單就推出了全過程。

原是喬婉娩的婢女阿柔将尋的少師一事告知自己情郎,那兇手也知少師之名便蠱惑阿柔陪他一同通過地道掉包少師,但兇手途中生變殺了阿柔搶奪了少師,李蓮花也通過鞋印推斷出,此人正是普渡寺剛來半月的和尚。

他們趕去了普渡寺,但誰知兇手還沒抓到,喬婉娩還丢了。

“等等方小寶。”把普渡寺轉遍了雷念念叫住方多病“如今山口被封,兇手定然是逃不出去的,你說他有沒有種可能挾持了阿娩姐姐想用阿娩姐姐為自己換條生路,而且整個普渡寺我們都轉了一圈了還未尋到,如今我們只剩一處未去。”

“那一處啊?”方多病自動忽略前面一大長段話精确補捉到雷念念的最後一句“你是說地洞!”

二人對視一眼合夥朝地洞跑去,此時地洞發生着大事。

“阿娩你怎麽樣了?”

被李蓮花從靜仁手中救下的喬婉娩聽着熟悉的二字楞了一下,随後看向喚自己阿娩之人,只見眼前人的身影逐漸與自己所思所念十年的少年郎重疊在一起。

李蓮花因為太過于擔憂眼前人便下意識喚出了自己十年都未喚出口的稱呼,當他說出之際才知自己說了什麽。

“相夷……”喬婉娩看着眼前人心中滿是激動“相夷你來了,你今天肯跟我說話了嗎?還是不可以。”

喬婉娩見眼前人不回答紫語“我知道你恨我……”,可因喘症發作,她說完這句便咳了起來。

李蓮花也怕自己少時戀人遇險,也不願自己的出現打破她與肖紫衿之間的情誼便還是喚回“喬姑娘,你別胡思亂想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不,我不要走,我不要回去,相夷不要走。”喬婉娩生怕眼前是夢忙抓住那人,淚眼婆娑的哀求到,見那人落座她開始追憶往昔“相夷你還記不記得這裏,那個時候你又一句話不說,跑去跟什麽谷主比試,我又擔心又生氣,讓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所以我挖這個地道來見你,那個時候總想着讓你高興一些。”李蓮花也憶着往昔“可你又總怪我不懂你,而我呢,一心也只想着四顧門,卻也忽略了你的感受。”

“你怎麽明白的這麽晚。”喬婉娩哭訴着輕撫上眼前人的臉“相夷,可太晚了,我找不到你,我找不到你,我也等不到你,怎麽辦?我該怎麽辦?”

李蓮花拿下眼前人的手“阿娩忘了吧,過你該有的幸福日子。”

喬婉娩哭的直搖頭“紫衿也常這樣勸我,可我等着你,這樣世上就多一個人認為你或者,那也許,也許你就多一點回來的可能,我對不起你,我也……我也辜負了紫衿的真心,我對不起他……”

喬婉娩最後因為喘症最後昏睡與李蓮花懷中。

在李蓮花抱着喬婉娩出來之時,也将自己珍藏多年的荷包拿了出來,想要眼前人不在被自己所困,說是在東海之上的一具屍體所發現想要扯淡斷了少時愛人對自己的幻想。

在一切結束之際,他打算送喬婉娩回房休息,就被打斷。

“住手!”肖紫衿看着不遠處的兩人拔劍而去。

可還沒刺到那人,自己的劍就被另一柄劍打飛出去,肖紫衿看着罪魁禍首咬着後槽牙“又是你們!”

“就是我怎麽了?”雷念念收回聽雨,還好自己因為中途跑太快和方多病分開一時找不到路,就想着跑到高處找路快點,結果就看到肖紫衿欲勝之不武“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肖大俠,事情緣由都沒問清楚就拔劍,你這樣還是個大俠嗎你。”

“他試圖對阿娩不軌,該他所受,若阿娩有任何閃失我要他的命。”

“不問緣由,妄斷是非就出手傷人,虧你還是四顧門的人。”此時終于找到失蹤兒童的方多病也幫襯道。

“四顧門早散十年了,你這話打哪說起,這賊人我要一并帶走。”肖紫衿說着。

“你……”雷念念剛想撸起袖子來一套天下大自在無敵佛魔神通把這個不知打哪來的妖魔鬼道打上一番就被方多病攔住。

“肖大俠未免也太仗勢欺人了吧,百川院好歹給天機堂三分薄面,你要欺負我方多病的朋友,別怪我撕破臉。”就是權勢壓人而已搞得誰不會一樣。

李蓮花看着護在自己跟前的兩人,心中有點小嘚瑟的走上前“肖大俠,我只是正好看見有賊人将喬女俠挾持進了地道。”

“還敢編造救美之詞,你也配。”肖紫衿根本不理會。

眼看肖紫衿拔出劍,雷念念也拿起聽雨,在蓄勢待發之際,終于緩過神的喬婉娩結束了這場還未發生的戰鬥。

“這肖紫衿什麽毛病。”方多病看着離去的二人罵着,下一秒就得到回複“管他什麽毛病,等走那天我不套他麻袋,我就不叫雷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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