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GoodbyetoEinstein34

Goodbye to Einstein 34

生日宴還在繼續。一個身影小心翼翼踱進了主人的房間,在梳妝桌前翻找到一個精致的紙袋,迫不及待地拆開來看。那紙袋裏的盒子裏面是一條漂亮的項鏈,吊墜是蝴蝶形狀的,翅膀上還綴着一小顆寶石。

“漂亮嗎?”

一個帶着笑意的聲音忽然響起。拿着項鏈的人差點被吓得魂飛魄散。

燈光亮起來。有一束亮眼的光閃了閃。

季萊轉過臉,這才看見挨窗戶坐着一個長得和時向一有5分像而且看起來很娴靜的女孩子,她哆嗦着說:“我是來幫向一拿東西的。”

“哦?”時容韻把一張什麽東西卷了起來,她笑着款步走到季萊身邊,只是那笑容讓季萊汗毛都豎起來了,“你以為我會相信嗎?季萊姐姐。”

“你認識我?”季萊驚問。

“為什麽不認識呢,你不是我姐姐的朋友嗎?”時容韻坐在床上,手上還拿着她卷好的白紙,把一根皮筋往上套。她悠閑地疊起雙腿,極具威脅性地感嘆道:“還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什麽樣的人就有什麽樣的朋友啊。”

季萊讪笑,“什麽意思?”

“想要這條項鏈嗎?”時容韻晃着腿,她看着那條項鏈,在季萊不解的眼神裏揚起嘴角:“幫我做一件事情,我就把項鏈送給你。”

“……如果我不要呢?”季萊有點退縮,她直覺對方要她做的不會是什麽好事。

時容韻把手搭到季萊肩膀上,把手機裏季萊捧着項鏈的照片拿出來在季萊眼前晃了晃,“你覺得呢?”

客廳裏其樂融融,音樂正柔和,時爸爸和時夫人和一些客人坐在一起。時向一和其他人在玩一個叫做“天黑請閉眼”的游戲,大大的蛋糕擺在桌子上,蠟燭插好了,等待着被點燃。其他的同學三三兩兩聊着天,也沒有走遠。

季萊就在這時候,“雄赳赳氣昂昂”地走到離時向一五米遠的位置,好像稍微走慢一點她就會遭殃,稍微近一點她也會沒命一樣。

時向一也看到了她,手上的桌游卡片馬上收起來,“阿萊,要一起玩嗎?”

季萊立在客廳正中央,刷一下抖出一張畫,手上指着時向一,視死如歸地喊:“時向一,你這個抄襲犯!”

時爸爸和時夫人正在談些什麽,手上的酒杯碰在一起,“梆”一下敲出了一個缺口。其他人說話的聲音也中止,往季萊的身上看過來。

只剩下音樂聲孤單而寂寞地在整個房子裏盤旋。

時向一尴尬地站在那裏,“阿萊,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時容韻從二樓樓梯上往下看,得意的笑容慢慢地從臉上升起來。

季萊一張臉煞白,她動了動嘴,露出很厭惡的神情:“什麽《夏夜夢想》,分明都是抄襲的,原作是這個《星空下的想念》!人家樂米斯先生畫來紀念自己妻子的!”

“怎麽會?”時向一喃喃自語,不自在地往周圍看了看,其他人也都在看着她。時向一感到所有的目光都變成了毒刺。為什麽會給他們知道,為什麽還是這種情況下給他們知道了,意溪不是答應她不會說出去嗎?

季萊還站在客廳最中央,“忿恨”地指着時向一:“我們絕交吧!我沒有你這種可恥的朋友!”

季萊說完轉身就走。

時向一感到一陣恍惚,迷糊間看到季萊手裏草綠色的皮筋,那是她用來收畫的皮筋!季萊拿的畫是她藏在抽屜裏的那副!

“阿萊!”

時向一下意識就追上去,一不小心踩到不知哪個同學弄掉的和地板同色的楊桃,直接就向季萊撲了過去。季萊沒站穩也摔趴在了地上。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小盒子從季萊身上滾出來。

季萊立刻就要抓起來,但是時向一的動作要快上一點,迅速地把盒子搶到了手裏。她跪坐起來,把那個無比眼熟的小盒子打開,詫異道:“這是我買給意溪的項鏈,怎麽會在你手裏?!”

“不對,”時向一恍然大悟,“你去我房間拿的!”

衆同學才把下巴扶好,眼鏡又掉了一地。

季萊頭發全散了,亂作一團,她也不理,只顧着反撲到時向一身上,伸手去抓時向一的臉:“你才偷東西!你才是小偷,你全家都是小偷!”

時向一躲過兩下子,還是被撓了一爪,這讓她很生氣,爬起來給了季萊一巴掌:“我沒說你偷東西!是你自己說的,你有病啊!”

“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是有病的小偷!”

兩個人又打又鬧,家裏的保姆阿姨上去拉架,也被撓了一臉。整個時家都亂了。時爸爸和時夫人臉上一陣紅又一陣綠。

時容韻站在樓上,很慢很悠閑地喝了一口紅酒。

尚本悠想起來,在博物館,那只熟悉的手,應該是季萊的。啧啧。尚本悠放下手上的盤子,又看了她們一眼,心想,以後要離她們遠一點才可以了。

那邊,意溪頭痛欲裂,但她還是卯足全力往外跑,體力不是很好的她一到門口就虛脫了。她一出大門就看到一個高高瘦瘦的身影從黑暗裏站了起來。

那個身影,是她所熟悉的……

意溪跑到他的面前,彎腰大喘着氣,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角。過往的畫面一幀一幀強烈地往她腦袋裏鑽,讓她難過得近乎窒息。

單淳見到她過來,好像有點詫異,還有一點慚愧,“對不起,我只是,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明譯晨這下已經追了出來。單淳一眼就看到他。

意溪擡頭看了單淳一眼,手上緊緊抓着單淳的衣角,要站起來,卻是直直地往地上倒下去。單淳因為被她拽着衣角,剛好很及時地攔腰抱住了意溪。

明譯晨還看着他們這個方向,似乎是想靠近又不知道該不該靠近。

可以明确的是,兩個男生的眼神交流沒有停止過。

單淳把意溪抱起來,放到他自己坐了很長時間的長椅上。做好這個工作之後,他走到發着愣的明譯晨面前,不客氣地對明譯晨撂下一拳——“你對她都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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