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酒店風雲

酒店風雲

“啪——”的一聲,賀清奕的臉頰被厲澤宇打得高高腫起。

“你是不是想死?”厲澤宇的聲音毫無波瀾,卻給人一種直達心底的恐懼。

這一刻,賀清奕知道厲澤宇是真的會殺了他,這麽多年他一直聽外界說厲澤宇怎麽怎麽樣,可他從未在意過,但如今他信了,厲澤宇是真的很可怕。

唐樂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他只想知道厲澤宇的那個私生子弟弟是怎麽回事。

可是賀清奕推開厲澤宇慌張跑了出去,路過唐樂身邊的時候,氣不過說:“你呆在他身邊,遲早也是死。”

說完,賀清奕就頭也不回地跑掉了。

“啧。”唐樂最恨這種說話只說一半的人了,這下子吃不成瓜了,還要面對厲澤宇的怒火。

“你去那裏?”厲澤宇冷冰冰看着想要逃跑的唐樂。

“我去喝口熱水。”唐樂往後退了一步,微微側身,這是逃跑的預備動作。

“我這裏是沒有嗎?”厲澤宇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他似乎很疲憊。

“有……但我……”唐樂低着頭,不敢去看厲澤宇,生怕一個不小心把人惹怒了,他可不想死。

“過來。”厲澤宇喊了一聲。

“哦。”唐樂雖然非常不情願,但還是走了過去,畢竟甲方爸爸的話不能不聽。

“墨跡什麽?”厲澤宇不信三米的距離,還能走五分鐘。

“就……”唐樂看了一眼的确的玻璃渣:“我怕踩到。”

“呵。”厲澤宇冷笑一聲:“怕了?”

“誰說的,你是不是又要說地獄什麽的?”唐樂瞧着厲澤宇并沒有想揍他一頓的意思,便三步并作兩步跑了過去。

“你不怕嗎?”厲澤宇閉着眼睛十分疲憊的話地說:“他說的是真的。”

“嗯……還好吧,別說我不信這件事是你做的,就算信了也就這樣吧。”唐樂對生死沒有特別感覺的。

還記得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爺爺為了救他慘死在大貨車的車輪之下,身體全部碾碎,需要用鏟子才能把血肉移開。

可是他當時就這麽靜靜地看着,沒有哭,葬禮上也沒有哭,只不過爺爺下葬之後,他總覺得胸口有一團棉花堵着。

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他才發現自己真的不是正常人,他沒有感情,甚至不配活着。

再後來,唐樂回來參加高考,可是再也沒有會在深夜給他掖被子的爺爺了。

“為什麽?”厲澤宇滿懷期待地看着唐樂。

“我選擇了跟你合作,那麽在合作期間保持信任很重要,這一切都是為了更好的合作。”唐樂就像一臺精密的計算機,提前寫好了代碼,所有的一切行為都受代碼控制。

厲澤宇自嘲地笑了笑,他就不該對唐樂懷有期待,唐樂的不正常,他早就有所感知了。

“但……弟弟的确是我殺的。”厲澤宇喃喃自語。

“那麽就說當年那場事故不是你的錯對嗎?”唐樂很了解厲澤宇這個人,如果真的是他做的,他根本不會逃避,更不會遮遮掩掩。

他們這種人,如果做了什麽會被指責的事,肯定會想着去處理這件事所帶來的後果,至于其他的不會首先去想。

“可……”厲澤宇陷入了痛苦之中,忽然一雙手撫上了他的頭。

唐樂的按摩手法很好,堪稱一流,很快就舒緩了厲澤宇緊繃的腦部。

“想太多沒用,人如果還要活着,就得向前看。”唐樂的話極大安慰了厲澤宇。

過了好一會之後,厲澤宇終于全身放松下來,他閉着眼睛對唐樂說:“你還有這個手藝。”

“當然,夏總都說好。”唐樂喜滋滋的,所謂技多不壓身,當年為了讨好客戶,他可是什麽都會,號稱萬金油。

“你還給夏致按摩過?”厲澤宇皺眉,聲音有些不悅。

“上次就跟你說過的啊,溫泉別墅。”唐樂解釋。

厲澤宇眉頭稍緩,他打趣到:“那麽這次你不會還要訛我一百萬吧?”

“我又不是襄寶石金邊的,沒有這麽貴,你看着給點就行,畢竟我付出了勞動。”唐樂笑嘻嘻地盤算,他又掙了一筆。

“八百吧。”厲澤宇說。

“啊?”唐樂懷疑自己耳朵壞了,按照霸道總裁的劇本,厲澤宇應該砸給他一張起碼五位數的支票:“這麽點?”

“不少了,外面專業按摩的也才兩三百。”厲澤宇聲音之中帶着點笑意。

“不……你是大總裁啊,怎麽能去那種街邊小店按摩。”唐樂不幹了。

“去會所的話倒是貴一些,問題是會所提供其他增值服務。”厲澤宇都快憋不住笑了。

“你這太摳了,夏總讓我按摩的時候就沒有要求增值服務。”唐樂翻了個白眼。

“你平時還給他按摩?”厲澤宇微微眯眼。

“對啊,夏總大方多了,一個月給我三十萬。”唐樂鄙視地看着厲澤宇,忽然他想起什麽:“哎呀,夏致還在隔壁房間。”

“你們一起過來開房?”厲澤宇看着急急忙忙跑出去的唐樂,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唐樂回到隔壁房間的時候,夏致剛好洗澡出來。

“你這麽着急幹什麽?”夏致只圍着一條毛巾,被唐樂這麽一撞,半拉不掉地挂在胯骨上。

“沒事,就過來給你說一聲可以收工了。”唐樂低頭的瞬間正好瞥見夏致若隐若現的下.半.身。

“啧。”唐樂嫌棄地搖搖頭。

“什麽意思?不含頭十八,你看清楚沒有。”夏致怒到。

“你這看着就不行啊。”唐樂說。

“那你有多大,脫出來看看!”這種關于男人面子的事,夏致當然要據理力争。

“呵。”這是唐樂的死穴,原主的身體真的不夠看。

“心虛了對吧。”夏致得意忘形地解開自己的毛巾。

“切~暴露狂。”唐樂不以為意:“厲總的就比你的大。”

這可以說是夏致這輩子聽過最誅心的話了,剛要發脾氣,就聽見一個又冷又沉的聲音。

“夏總也在這裏?”這個冷得掉渣的聲音就是厲澤宇本人發出來的。

夏致一看還有人,連忙跑去穿衣服。

“厲總這麽巧啊。”夏致努力保持鎮定,偷聽人家八卦,總是顯得心虛。

“請問你一個月花三十萬包養唐樂?”厲澤宇問。

“啊?”夏致以為厲澤宇要說什麽,沒想到就問這個。

“不是的,是……”唐樂想解釋,卻被夏致一把捂住嘴。

“不需要你解釋。”夏致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他害怕唐樂把他不舉的事說出來。

“夏致借一步說話吧,你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這裏,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厲澤宇表情很嚴肅。

“的确。”夏致微微一笑。

唐樂一看就明白了,合着今天是夏致算計好的,這個老謀深算的狗東西。

為了這事,唐樂三天沒有理會夏致。

公司辦公室裏,唐樂平躺在沙發上,雙手交疊放在腹部,一副很安詳的模樣,旁邊的茶幾上還點了一支檀香。

董辛進來的時候,還以為走錯地方了:“唐樂你這是準備跟夏總學習老年人的生活方式?”

唐樂閉着眼睛不想理會董辛:“這話你在夏致面前說。”

“那你在幹什麽?”董辛問。

“我在清心寡欲。”唐樂昨天沒睡好覺,那天厲澤宇跟夏致秘談一番之後,就離開了,走之前什麽都沒有交代。

這三天也沒有找他,搞得他寝食難安,這輩子他太清閑了,天天來公司打卡,又什麽工作都沒有,所以越發的想搞點事情出來。

“夏總說給你安排了一檔綜藝。”董辛把合同拍在了唐樂身上。

“啥?”唐樂連忙坐了起來:“他給我安排綜藝?”

“對,這是一檔很火的音樂綜藝,賀清奕也在。”董辛又開始了他的苦口婆心,想要讓唐樂好好工作:“對于藝人而言有作品才是最重要的,靠金主上位可以,但你別傻乎乎的一直做下去。

“只當金絲雀的,年紀大了都沒有好結果的。”

“哥也是看好你,你跟他們那些腦子空空的不一樣,他們是上不去了,金主就是他們的天花板,你是可以上去的,金主是你的梯子。”

“停!”唐樂連忙讓董辛打住,他簡直是耳朵都要起繭子了:“就算我腦子是實心的,鐵做的,我也不會唱歌啊,更不懂音樂,去這檔綜藝幹什麽?當炮灰?”

他不知道那天晚上,厲澤宇很夏致聊了什麽,但看得出,他們兩個早就想聊一聊了。

但聊出來的結果就是讓他去參加什麽綜藝?

“但這種資源輪也輪不到你這種十八線藝人身上,可見夏總對你多好。”董辛讓唐樂趕緊把合同簽了。

“搞什麽鬼?!”唐樂氣得半死,簽完合同,就馬不停蹄地去找厲澤宇。

騰海集團,唐樂還是第一次來,他直接越過前臺小姐姐,氣勢洶洶地踹開了總裁辦公室。

正在開會的人們面面相觑。

唐樂默默又把門關上,再怎麽樣也不能打擾別人開會,都是職場人這點規矩得有。

厲澤宇讓散會,然後無奈地看着唐樂:“你知不知你這樣闖進我的辦公室,明天媒體會怎麽寫你?”

看唐了不說話,厲澤宇又說:“船上的事已經有很多傳言了,媒體都盯着,巴不得弄出點物料來。”

“那,那你也不能又把我丢下不聞不問啊。”唐樂小聲控訴的模樣是厲澤宇從為見過的。

厲澤宇知道唐樂性子烈,從唐樂踹開他辦公室大門的時候,他就知道唐樂今天得把他這裏掀了。

所以打死厲澤宇,他也沒有想到唐樂會軟綿綿地控訴他。

他一度懷疑唐樂被奪舍了。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