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 5 章
“嗯....,不好意思,一見鐘情是什麽?我沒有聽到過這個用詞。”卡拉倫斯猶豫着說出口。
“啊?那就,鐘表的鐘。”鐘晴有些尴尬,本來多好的介紹,怎麽就非得拉低她名字的逼格呢?
“鐘晴小姐,星際之隕是你幫忙打開的嗎?”卡拉倫斯的詢問很直接,“我想确認一下,那個神秘人是不是你。”
“對。”
“那請你一定要去夢星臺一次,夢星臺的生靈讓我這樣轉告你。”
卡拉倫斯起身對着他側邊的座椅微微鞠躬,他輕輕說道:“是你的幫助,讓他們重見天日,得以再次複生,他們期待着你的光臨。”
“這,我也只是随手之勞,不過我記下了,有機會我一定去一次,那麽再見。”鐘晴倒沒想到會這樣,看樣子,她開始進入卡拉倫斯的游戲劇本了。
點擊退出按鈕,鐘晴離開了游戲,自言自語道:“照現在的情況,劇情應該是需要什麽特定情節開啓,就像卡拉倫斯的星際之隕情節。”
“不知道其他兩個今天能不能步入劇情線。”她坐起身,看了一下時間,晚上七點鐘,該吃飯了。
收拾好一切後,恰好八點鐘,鐘晴躺在卧室床上後,耳邊響起了提示。
【顧安的任務已更新。】
她點進游戲,出現在冰冷的機械實驗室,顧安正在專心致志地進行藥劑實驗,金色的眼睛滿是專注。
“a012+a103+c023+....。”顧安的聲音傳來,似乎在計算什麽。
【任務已更新:協助顧安做完實驗。】
顧安擡頭看向一個地方,那裏有好幾排的試管,他正想走過去,就聽到耳邊響起了一個聲音,“把清單給我吧,我來幫你拿。”
“.....。”顧安眼神一冷,沒有接話,自己拿起可提試管架,朝試管牆走去。
“我沒惡意,就是幫你拿,我眼神很好的。”鐘晴緊跟着他,身為畫家,她的眼力遠超常人。
“不需要。”顧安突然停下,明顯感覺到一股溫熱微香從身後襲來,包裹了自己。
他放出精神力,将自身周邊的氣息恢複為冰冷的機械氣息。
鐘晴也不再回他,直接探頭去看他手裏的列表,對準它截了個圖。
顧安見她不再說話,以為她放棄了,便繼續朝試管牆走去,因為實驗室的東西很多,道路很窄,所以鐘晴無法和他并排走,只能跟在他後面,當個尾巴。
到試管牆後,鐘晴就開始看着截圖找對應編號的試管了。
顧安是從頭找的,他按照公式一個個将試管排列在他之前提過來的試管架上,這些試管是他編號和排列的,所以他找起來很快。
但在找了大概三分之一的時候,顧安發現接下來的幾個試管都不見了,他低頭,看着試管架下面幾層被排的整整齊齊的試管,皺起了眉頭。
“怎麽樣?我說我眼力很好的,試管也都對着你習慣的排列順序排好了。”鐘晴在旁邊看着他,頗有些挑釁。
顧安将上面的幾層放好,拎起朝回走,沒有反駁她,反而問起了其他事:“摘花的那個人是不是你?”
“是我。”鐘晴有些心虛地說,她還不小心把他給拍在了峭壁上。
“我以為那樣的人會把我的試管全部打碎。”顧安将試管架拿下來,依次排列好,開始實驗。
“額,你...不确認一下我拿沒拿對嗎?”鐘晴在旁邊看着他做實驗,他似乎完全沒有檢查她拿的試管對不對。
“不用。”
鐘晴眼神一亮,微微一笑,說道:“沒想到你人冷冰冰的,但看人的眼光還不錯嘛。”
“拿錯了,你去換。”顧安頭也沒擡,低頭繼續混合着藥劑。
“......。”鐘晴想問,她能放棄這個人物嗎?
“換成b147。”顧安朝有氣息的一邊遞出,鐘晴接過試管,走到試管牆換好後又返回。
“這個沒有拿錯啊?”鐘晴對了一下清單列表,是沒錯的啊。
“臨時變動。”顧安說着把試管放回固定的位置,繼續手裏的實驗。
鐘晴有些無聊地看着他在那擺弄試管和儀器,但漸漸地,實驗品變化得有趣起來,顏色也變得絢麗多姿。
“換成f10。”......
時間逐漸流逝,鐘晴越來越看不懂他是在做什麽實驗了,那個實驗品似乎已經成了一片沸騰的污水。
“你在幹嘛?”她忍不住問,“這東西是喝的嗎?”
“對,藥劑。”顧安盯着糊成一團的液體皺起了眉頭,“似乎失敗了。”
“你...确定這東西能喝下去?”鐘晴離得較遠都能聞到一股刺鼻的奇怪味道,顧安的鼻子是壞掉了嗎?
“萬事開頭難。”顧安看着最終的成品,将它提取出來放到一個碗裏,待冷卻後,他在自己手臂上劃開了一個口子。
鐘晴看着鮮血直流的傷口,不明所以地看着顧安。
只見他端起那碗極其像污水的藥劑,擡頭喝了下去,然後緊緊盯着自己手臂上的傷口。
慢慢地,那傷口竟然開始愈合,鐘晴瞪大了眼睛,驚奇道:“這藥劑是類似于我之前給你用的初級治療術嗎?”
“看樣子成功了。”顧安松了口氣,這幾年終于讓他研究出了類似于治療術的藥劑。
“但這味道....,你真的覺得可以嗎?”鐘晴去看他的臉色,似乎毫無變化,是個狼人。
“良藥苦口利于...嘔。”顧安面無表情地吐了,吐得很優雅,吐得很整潔。
吐完後他立刻蓋上蓋子,将嘔吐物的味道隔絕在裏面。
“額....,不要緊吧?”鐘晴從旁邊接了一些水遞給他,他擡頭接過,道了聲謝,去處理殘局了。
【任務已完成,獎勵3晶石】
見任務完成,鐘晴打算和顧安說一聲後就離開,過了一會,顧安回來了。
“還在?”顧安對着空氣問。
“嗯,不過馬上就要離開。”鐘晴見他臉色如常,應該沒什麽大礙。
“你叫什麽?”顧安又問。
“鐘晴,鐘表的鐘,晴天的晴。”這樣說應該不會有人不知道是哪兩個字了吧?
“嗯。”顧安收拾着實驗臺,應了一聲。
“我該走了,再見。”鐘晴打了聲招呼,就要退出游戲。
顧安問道:“還會再見?”
“對,偶爾會來找你的。”因為我還有其他仨要養,所以只能偶爾來。
“嗯。”顧安回了一句,鐘晴便退出了游戲。
出來一看,時間已經接近九點半了,沒想到顧安這裏反而是最廢時間的。
眼看馬上就要睡覺,她主動點開了以利亞的游戲,不然四個人進度就不一樣了。
雖然游戲沒有提醒她任務更新,但身為一個養了四個男人的玩家,她始終告誡自己要雨露均沾。
這次的地方不是房間,而是一個寬闊的書房,以利亞正坐在桌子上批改着一大摞的文件。
“還挺辛苦的。”鐘晴湊上去看了幾眼,是看不懂的文字,而且最誇張的是,有些文件上的字完全不同,粗略看下來大概可以歸為四種。
雖然翻譯器為她翻譯成了中文,但是她也完全看不太懂那些內容。
“是吧是吧,好麻煩的。”以利亞接口道,手裏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你怎麽一點都不驚訝?”鐘晴好奇地看着他,他大概是四個人物裏除顧安外反應最平淡的了。
“大概,是因為我早有期待?”以利亞停下手裏的筆,朝鐘晴在的方向笑了笑,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
“那你是早就察覺到我的存在了?”鐘晴挑了挑眉,雖然确定他看不到自己,但她卻怪異地覺得,兩人對視了。
以利亞揚起下巴,似乎頗為驕傲,他站起身走到鐘晴身邊說:“嗯哼,謝謝你幫我關門啦。”
說完,他伸手去握鐘晴的手,絲毫不差,鐘晴瞪大了眼睛,他怎麽可能看到她?
“咦?碰不到....,奇怪,你明明能碰到我。”
“我能碰到你,不代表你就能碰到我啊。”鐘晴看着他穿過自己身體的手松了口氣,“你能看到我嗎?”
以利亞搖頭,耳朵和尾巴瞬間冒了出來,他說:“但是,野獸對氣息的敏感可以準确拼湊出你的輪廓。”
鐘晴看着他的耳朵和尾巴瞪大了眼,以利亞鼻尖微動,眼中染上了狡黠,輕笑道:“你很喜歡吧?第一次你就上手摸了。”
“咳咳,你都知道?”那上次脫衣服的事....
“是啊,我還以為是哪個采花大盜,采到我頭上了呢。”以利亞轉身回到椅子上,蹲坐在那裏,毛茸茸的尾巴無精打采地垂着,“可惜,白高興一場。”
“可...惜?額,時間不早了,你快點把工作完成去休息吧,我走了。”鐘晴覺得,這個角色的腦回路她完全搞不懂。
“等一下,你叫什麽啊?”以利亞手裏的筆轉動着,“總不能連個名字也不說就要走?”
“鐘晴。”鐘晴還想繼續說,以利亞就眼前一亮,接道:“是一見鐘情的那個?”
“嗯?你竟然知道?鐘就是那個鐘,不過,晴是晴空萬裏的晴。”
鐘晴有些驚喜,看樣子以利亞和卡拉倫斯的劇本不在同一個世界背景啊。
“那麽,多多指教了,鐘晴。”白亮的小虎牙又再次露了出來。
鐘晴覺得,以利亞雖然長得少年氣息十足,但卻給她一種莫名的成熟感。
“那麽下次見,以利亞。”退出游戲,外面的時間還不到十點,她去卧室的洗漱間洗了把臉,閉上眼進入了夢間。
另一邊。
路恒躺在那張聖潔的大床上,周圍一片寂靜,他回憶起白天誦讀時出現的人聲,他想知道對方是誰,又是從哪裏知道的這些故事。
卡拉倫斯完成公務後回到自己的卧室,不經意間看到自己牆壁上挂着的夢星臺照片,突然愣在那裏盯着看了許久。
顧安關上實驗室門,行走在冰冷地機械隧道裏,他低頭看了眼手中的藥劑,已經比鐘晴看到的那個清澈了許多。
以利亞合上了最後一個文件,走到窗口,向下俯瞰無盡的燈火,他拿起一旁的紅酒,對世界邀約,一幹而盡。
鐘晴的手機發出微弱的細光,與此同時,世界各地皆出現了類似的細光,但緊接着其它的細光全部熄滅,只留下鐘晴的那一個。
她的手機上顯示着幾行字【已确定人選,游戲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