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佳人影對雙
第41章 佳人影對雙
二月初二。
“父親是明日回京是嗎?”
霍征虛弱的問着勝才,勝才回答着,“是。将軍明日回京。”
蜷縮在寬大衣袍下的手掌我成了拳頭,霍征的聲音有些顫抖,“她,她怎麽樣了?”
“聽廚房的人叨咕,姜小姐昨天一晚上未進食。今早也是。”霍征看着馬車上的車簾随着冷風飄蕩,腦海中不自覺地就想起姜知君昨日哭紅的雙眼,可他要怎麽哄呢。
“你說,怎麽才能讓她原諒我?”
勝才撓着頭,“這……我也不是女子,怎麽能知道姜小姐現在想的是什麽啊?”
“嗯?女子,女子……!”
霍征嘴角上帶上了笑意,“去,去把那丫頭給我叫過來。”同為女子,她應當知道該怎麽哄。
“少爺……”這于禮不合……您還嫌棄讓姜小姐誤會的不夠多啊!
“愣着幹嘛!快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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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勝才被幽蘭潑過來的水淋濕了衣腳,“你幹嘛啊!”大冬天的很冷的啊。
幽蘭氣呼呼的,“我幹嘛!那你幹嘛去了!別以為我沒有看到,那狐媚子是不是又進了你們家少爺的房間!你們,欺人太甚!”幽蘭越說越激動,到最後竟然把臉盆砸向勝才。
勝才蹦蹦跳跳的躲了過去,心虛道:“其實商量的是正事……”
“呵,正事?說出來你自己不覺得心虛嗎?”幽蘭毫不猶豫的諷刺道:“你們家少爺做事都不過腦子的嗎?自己做錯了事情還不來道歉,現在又要私會別的女子,你們家少爺的腦子是被狼吃了嗎!”
啊這……這要是別人家誰勝才早就頂回去了,哪裏輪得到別人欺負他。可是現在他是真不敢啊!這是相府的大小姐,也是未來的少夫人,更何況人家說的的也是事實,他哪裏敢反駁啊,都怪他們家少爺!
勝才只好咽下這口氣,灰溜溜的逃走了.
姜知君聽着外面的聲音,雖然聽不清又說的什麽,但還是能感覺到小丫頭的怒氣。見幽蘭進屋,便問道:“發生何事?你與何人發生口角”
幽蘭知道斷不可能讓姜知君知道霍征又與那女子私會,要不然眼睛又好腫了。随便找了幾句話搪塞姜知君,“沒事的小姐,就是早晨倒水的時候遇到個不講理的,奴婢罵了他幾句。”
思及幽蘭的性子,姜知君沒再多問,只是叮囑道:“少與人發生口角些,省的氣壞了你的身子。”
“好好好,小姐,奴婢知道了。”
“小姐,您昨天就沒進食,現在肯定就餓了吧?奴婢給您端些吃食?”幽蘭看着姜知君已經紅腫的雙眼,心裏頭暗罵霍征和勝才不是個東西。
姜知君點了點頭,順口問道:“偌安他們說什麽時候走了嗎?”
見姜知君要吃飯幽蘭也是肉眼可見的開心,歡喜的回答着,“剛才奴婢倒水的時候還聽見長蘭說世子爺還沒有醒。估計應當是晌午暖和的時候走。不過世子爺說的真對,讓我不用着急,說給小姐你時間緩緩就好了。”
姜知君微微點頭,蕭莳向來是個細心的人。
“更衣吧。”聲音低柔,帶着一絲疲憊。幽蘭心領神會,急忙拿過衣袍,小心翼翼地幫她更衣。
缥缈淡紫長裙,簡單的服飾。只不過是多注重在身外披上厚重保暖的錦緞披風,保暖的很。披風的花紋倒是襯得姜知君多清冷高貴。
繡在披風上的梅花栩栩如生,遺世而獨立。發簪上的流蘇随着姜知君的步伐一步一響,悅耳極了。
晌午。
蕭莳早已經醒過來,她突然不想走啊。
時間長的長蘭都忍不住催促道:“爺,收拾收拾咱就走吧。”已經拖了好長的時間了。
不就是不想這麽早回到京城嗎?用得着這麽樣嗎?昨個晚上的公雞都要打鳴了,才睡着。那都不能說是昨天晚上了,應該說是今兒個早晨。
“催什麽,不着急。”蕭莳十分不情願的說着。但眼見着長蘭愈加難看的臉色,蕭莳心虛的撇過了頭。裝作正經的樣子的問道:“說你的事情辦的怎麽樣了?”
長蘭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人已經找好了。就是看爺您想怎麽辦。還有就是霍小将軍那裏不知該怎麽辦。”
“嗯?”霍征哪裏還不好辦嘛
“就他那個小腦袋瓜能想什麽明白事兒。随随便便給幾個線索,再讓他順藤摸瓜找到人就行。”就霍征還不好糊弄嘛不過就是京城給她造謠的人很是可惡!
霍征:我可謝謝你。
“楚靖王府那邊怎麽樣了?他那個大孝子有沒有什麽表示?”明光帝這次肯定是生了大氣,要不然不可能把她給支出來,但最後要歸功于她那精湛的演技。不枉她以身試險,只不過有些大意了,她沒想到那人竟然那麽狠,到最後的演戲倒也成了真病。
她還能再活幾年呢?徐毅的醫術會救她到幾時,空予的話又會應驗到幾許?這都沒有定數的。
“長松彙報說,王爺連着兩日都去了養心殿,但是都被聖上攆了出來。聽出姜丞相也在的。“長蘭邊說邊注意蕭莳的臉色。
蕭莳的臉上帶着嘲諷,“無論什麽時候還都是大孝子啊。呵呵。不過姜淵怎會在?”
蕭莳的手指有規律的敲擊着桌子,一聲一聲,“長權現在在哪裏?”
長蘭:……養身板?
“在京城,處理着瑣事。”
自從蕭莳讓長權不再調查溫南芥之後,長權就閑了下來。
“讓他去盯着霍忠,該怎麽小心他應該知道。被發現了我可不撈他。”蕭莳玩笑的說道,畢竟霍忠好歹是上過戰場十幾年的老手了,那等敏銳力可不是長明長松可以藏的過去的。
蕭莳打了個哈欠,眼睛裏湧出來些淚花,“長蘭,我要睡覺了。”
長蘭臉上帶着假笑,“爺,姜小姐那邊已經準備好久了。”你怎麽可以讓人家等你呢!
這倒也是,倒不能讓棠泠多等,“給我更衣,一會便出發。”
蕭莳素白錦紋,一件大氅,倒也簡單,清冷似玉矜,溫柔如水光。白衣潤無聲,清風拂面心不寒。